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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狂妃 連載中

傾世狂妃

來源:google 作者:趙穎兒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趙穎兒 魏東辰

什麼老爺?什麼小姐?這是在演電視劇么?不對不對,可是演電視劇怎麼自己也有感覺,還有腦袋重重的是怎麼回事,一定是晚上酒喝多了,怎麼身邊那麼吵,該不會是嚴嚴那個死丫頭又在玩什麼遊戲吧?展開

《傾世狂妃》章節試讀:

六月的雨下的連綿不斷的,在同學們的好說好吃的誘惑下,趙穎兒終於忍不住背上自己那個幾年沒碰的帆布包跟着他們踏上了南下的火車。

車子沿途經過的都是一些沒見過的景色,一路上她倒是顯得喋喋不休,一會和同學們扯這個,一會又扯那個,說的嘴皮子都泛白了,不過她也不在乎,因為,昨天才和大學男友分手的自己,現在看什麼都是沒有心情的,朋友們也不過是害怕她一個人無聊,所以才會這麼成雙成對的來刺激她么?

平時見多了高樓大廈,現在來到這鄉村之間,倒是讓她心情有些放鬆了很多,不過看着那群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她還是有些不爽的。

「我說你們要玩親親就去找個賓館得了,在這丟人現眼的,我看着都噁心了,也不知道你們那兩個舌頭吐來吐去的有什麼好糾纏的,」說著她的身子抖了一下,「真是跟噩夢一樣,喂,東辰,你就不能把你的手放開點么?」

魏東辰伸伸舌頭,樣子可愛極了,這個男生,明明都已經二十二歲了,可是還長的跟個小孩子似的,一直在趙穎兒的身邊轉來轉去的,就說是來旅遊,卻也說成是和她的約會,讓其他的人都誤會了好久,不過他倒是樂的自在,又是給她遞水,又是削蘋果的,比起原來的那個准男友,他可是要盡責很多,看着趙穎兒吃着的那副狼狽像,你就會知道,她根本就沒把魏東辰的好意放在心上了。

「我還要吃橘子,」她一邊將香蕉往嘴裏塞,一邊對他說道,「我可告訴你哈,你別以為你對我好,我就會從了你,爺可不是那麼沒分寸的人,再說了,你對我好,那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她得意洋洋的指手畫腳的命令着魏東辰。

魏東辰也算是學校里的風雲人物了,街舞大賽的一等獎,在學校舉辦的書畫比賽中也是名列前茅,在二十一世紀,做到這種地步的男人確實是少之又少,更何況魏東辰還被評為校草級人物,屁股後面圍着他轉的女生那是一抓一大把的。

「切,趙穎兒我給你說,你這輩子就別打算從我眼皮底下溜走了,」魏東辰說這話的時候還眨巴了一下眼睛,簡直是迷死人了,在場的所有女生都叫了起來,唯獨只有趙穎兒一臉茫然的看着他,「你還別就不信了,我覺得我們三生都有緣,信不信,我們賭一把。」

趙穎兒被他死盯着臉紅,本來也不是一個班的,也不知道他喜歡自己是什麼時候在學校里傳開的,害的我和別的男生交往的時候,身邊也會有人大叫着,你看,那不是魏東辰喜歡的那個女生么?昨兒個走在校園裡的時候,本來還想玩一把流淚傷感,黯然神傷什麼的騙一個小男生玩玩,卻沒想到這個人卻從半途跑了出來,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隻手插在褲子口袋裡,臉上一點安慰表情都沒有,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聽說你和那男的分手了?」然後後面就是一大推的大道理,我早就說了嘛,你和他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看他做人不行,學習也不行,就連身高也不如我,還有哇,你看他都多大的年紀了,還穿那弔兒郎當的牛仔褲,出去都是找打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還是我的肩膀,最適合女生依靠了,不對,是最適合你了……

還有很多很多,趙穎兒已經記不清楚,他這是第幾次說這樣的話了,每一次他都站在她的身邊,說這些不着邊際的話,可是趙穎兒也很清楚,或許在自己認識的所有男生里,就他對自己最好了,雖然有時候還是覺得他死不要臉的。

「穎兒,快過來,這邊有條河,」好友嚴嚴大叫着,他們幾個人便一起叫囂着跑了過去,其中趙穎兒是跑的最快的那一個,瞬間就將她昨天分手,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擠了半天也沒擠出一滴眼淚的事忘得乾乾淨淨的了,「水好清呀,還有魚呢。」

隨着嚴嚴指的方向,趙穎兒將鞋子扔到一邊,自己卻跳下水去抓魚了,一直都在城市裡見慣了高樓大廈,見慣了那些燈紅酒綠,現在回歸大自然,卻是覺得自己如此的渺小,她頓然就明白了,那些分分合合,不過就是讓自己更強大一些。

「穎兒,這個送給你,」魏東辰抓了一條小魚放在自己的手心裏,他真的就像是個頑皮的小孩子一樣,永遠都不知道傷痛,「要不我再抓一條吧,不然她沒有伴,很快就會死的,」說完他拿了一個水瓶子用刀子削掉一截,穿了一點水,放上水,再把魚兒放進去,滿意的遞給趙穎兒,「多好呀,就像你一樣,自由自在的。」

嚴嚴也湊了上來,這次活動就是她組織的,她算是在大學校園裡,趙穎兒唯一的一個朋友了,基本上是屬於可以同穿一條褲子的那樣,不過也正是這樣,她總會在第一時間將自己的行蹤報道給魏東辰。

「我怎麼看這就是一條死魚,還在翻白眼呢。」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說的就是嚴嚴這樣的女人,不過這方面她可自認為不是趙穎兒的對手,直來直去的她倒是還在行,可是趙穎兒厲害的就是總是傷害到人於無心無情之中,經常還扮演着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表情。

「我要那個,」她看見水中有個閃閃發亮的東西,便指着對魏東辰說道,男孩立馬就移到了她的指的方向,在裏面掏了掏,也沒有發現她說的什麼東西,「你沒看見么,就是那個發著光的石頭呀,好好看喲。」

嚴嚴也立馬朝那地方看去,除了一堆差不多的小石子以外,就沒有什麼別的東西了,她又看看趙穎兒她的樣子並不像是撒謊。

「你該不會是被失戀沖昏了頭吧?」嚴嚴取笑她,轉身就拉着其他人走了,水裡也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完了完了,我看穎兒這次打擊挺大的,你看見沒有,她剛才的眼神就不對勁,晚上我們可要好好逗逗她。」

魏東辰見趙穎兒很認真的樣子,又湊近了一些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同的地方,正準備上來的時候,趙穎兒已經蹲下去開始摸了,她拾起來的是一塊看上去和玉佩差不多大的石頭,並沒有和別的石頭有什麼不同,可是她對着太陽照了一下,又搖了搖,這樣的趙穎兒確實有一點不正常了。

「我就說了不一樣的嘛,你看着裏面像是有一座宮殿一樣,」然後她又手指了指,「看見沒有,這裡還有人在走動呢。」

「我怎麼什麼都沒有看見呀,」魏東辰仔細的研究了一番,也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這有什麼好看的,還沒有你好看呢。」

趙穎兒就像是撿到了寶一樣,將石頭用衣服擦了一遍又一遍,又將它放在水裡清洗了幾次,甚至吃飯的時候都望着它,所有人都覺得她肯定是失戀才導致神志不清的,也任由她這樣了,離開那裡的時候,去農家樂的途中,她不顧大家的反對,將那塊石頭塞進了自己的背包,所有人搖搖頭。

晚上的農家樂顯得有些清凈,飯菜都是很家常的,比起城裡的頓頓大魚大肉,這裡的原汁原味的更是讓大家一飽口福,喝點小酒,一邊唱歌一邊玩遊戲,大家玩到了差不多晚上十一點多,大家都還沒有一點的睡意。

也不知道是誰提議說的玩真心話大冒險,趙穎兒在遊戲中每一次都輸了,連着差不多喝了三瓶,魏東辰每次要替她喝,都被她拒絕,她總是喜歡這樣一次次的拒絕他,他的好,她不願意接收,不過是害怕欠了他的人情。

「好了,好了,你們別灌穎兒了,讓她休息一會吧,」嚴嚴見趙穎兒已經喝的有些不省人事了,便勸道,大家也都不好說了,便任由她回屋,和嚴嚴兩個人住的屋子,在宿舍也是上下床,她覺得就像是在原來的地方一樣,那個人前天還牽着她的手,說要和她一輩子,可是昨天就突然說要分開,她完全沒有做好準備,沒有做好一個人生活的準備,她不知道這些話要對誰說,說了或許別人也不會在意的,只是覺得自己矯情罷了,便想到了那塊石頭,在包里翻了一會,終於找到,黑暗中,它發著淡淡的光,裏面來來往往的人,微笑的,悲傷的,和她打着招呼。

「我就說不一樣嘛,他們真是沒眼光,還是我慧眼,」她自言自語的說道,「要是我沒有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就好了,要是遇見的不是他,而是別人就好了,要是我會武功的話,我一定會滅了他,然後將他搶回來,哈哈,我真是傻呢,」她模模糊糊的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可是石頭卻越來越亮,「我喝多了么?」裏面的人越來越清晰,只聽見腦袋裡砰的一聲,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飛,輕輕的,飄飄的。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是在做夢么?

夢裡她變成了一隻蝴蝶,飛的很遠,她看見穿着各式各樣服飾的人們在不停的變換着,她自由的在時空里穿梭,大腦卻完全不受控制。

「老爺,老爺,二小姐沒有反應了,」耳朵里聽見有人在她的身邊大聲的喊叫着,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老爺,怎麼辦,大夫說……」

「都給我退下,全些是沒用的飯桶,」一個中年男人大吼道,不一會她又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雙粗糙的男人的手握在手心裏,不停的撫摸,「純兒,你可一定要醒來呀,沒有了你,你叫爹怎麼辦呀。」

什麼老爺?什麼小姐?這是在演電視劇么?不對不對,可是演電視劇怎麼自己也有感覺,還有腦袋重重的是怎麼回事,一定是晚上酒喝多了,怎麼身邊那麼吵,該不會是嚴嚴那個死丫頭又在玩什麼遊戲吧?

「老爺,你看小姐在昏迷中眉頭還皺的緊緊的,一定是有什麼事還沒有完成。」一個好聽的聲音。

昏迷?誰昏迷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呀,哎呀,嚴嚴,你們別玩了,我的頭都快疼死了,這個時候多麼想把眼睛睜開呀,可是不管怎麼努力,眼皮都重重的搭着,身上也完全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魏東辰那傢伙平時就他最關心我了,這個時候跑哪去了,這裡這麼吵,難道沒看見我在睡覺么,混蛋,你趕緊叫他們都安靜呀!

手被不斷的撫摸着,一會又變成了額頭,還有人在給自己擦臉,伺候也算是滿到位的,不過一直都聽見有人說話,還有人走路,人來人往的,農家樂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熱鬧了,老闆也是的,為了掙錢就完全不顧別的顧客了么?

「老爺,大小姐來了。」

大小姐?什麼時候又變出一個大小姐了?等等,大小姐,二小姐?難道自己玩穿越了么?哈哈,你別逗我了,怎麼可能呀,這事都只能在小說里,電視里才會出現的,你以為你會玩穿越就會遇見像一個八阿哥那麼好的人,得了吧,現實生活里誰理你呢。

嚴嚴,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呀,你一定是喝醉了,又在胡言亂語了對不對,可是你們的聲音怎麼就全部都變了呢?

「叫她進來,」隨着一聲有點命令的聲音,然後外面傳來了一個歡快的腳步聲,越來越緊,香味也迎面而來,這誰用的香水呀,平時也沒感覺到誰有這愛好呀,怎麼喝多了什麼事都做出來了,「瞧瞧你,終於記得家裡還有一個妹妹了。」

趙穎兒感覺到床動了一下,應該是有人坐在了自己的床上了,可是明明記得自己還在玩石頭的呀,怎麼會到了床上了?一定是睡著了他們抬上來的吧,對了,石頭,那個發光的石頭到哪去了?

「爹,你就別說我了,現在妹妹生病的這麼厲害,我們還是請太醫來看看吧,之前皇上不也是說了么,只要我們胡家有什麼要求的,他一定會幫忙的,他是皇上,有什麼做不了的,就算是要閻王爺把妹妹還給我,那不也就是一句話的事么?」女孩說話的時候香氣迎面撲來,她很想睜開眼看看這位姐姐,誰有這麼好的福氣,要是自己也有位姐姐的話,還可以給她說說心裏話了,想到這的時候,她鼻子一陣酸,一滴淚從眼角滑了下來,「爹,」女孩大叫道,「你看妹妹。」

緊接着就是屋裡的一陣騷動,「太好了,純兒還有救,還有救呀。」

「恭喜老爺,恭喜大小姐,恭喜二小姐,」一陣的恭喜,聽的趙穎兒全身都酥軟了,這是誰家呀,這些人也愣講禮貌了吧。

幾分鐘以後,大概是那個叫什麼老爺的交代了幾句,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屋裡終於安靜了,她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早就累壞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了鞭炮聲,還有敲鑼打鼓的聲音,變得更吵鬧了,屋外也是跑來跑去的聲音,還時不時的聽着有人大叫,聲音奇怪至極。

她咳了幾聲,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嘴裏一股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的氣味,應該是酒味吧,這時候才想起來昨晚上沒有刷牙就睡了,衣服也沒有脫,真是不愛乾淨,難道那個人會離開自己,就算是個正常人也會嫌棄自己的吧。

「嚴嚴?」屋子裡沒有人應自己,又叫道,「魏東辰?」依舊沒有人,她擦了擦眼睛,「啊!」大叫了一聲,差點從一米高的床上滾了下去,這是什麼玩意?我身上的衣服怎麼變成長袍了?還有我的頭髮?她使勁的拉了拉,是真的,頭皮被拉的發痛,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天,怎麼變的這麼消瘦了?「啊!死嚴嚴,你們做了什麼,怎麼把我搞成這樣了,魏東辰,你給我死出來,老子要滅了你們。」

屋子裡的所有人看着剛醒來的二小姐像是發了瘋的一樣在屋子裡轉着,還不斷的拉扯着自己的頭髮,他們交頭接耳,得出了一個結論,二小姐瘋了。

「導演,卡了,」她張牙舞爪的叫道,然後又走到鏡子面前,對着裏面照了照,烏黑的長髮,像一條瀑布一樣傾瀉在自己的腰間,朱唇,細眉,還有胸前戴着的是什麼?不是罩罩,我的罩罩呢?她在胸前不斷的摸着,難道睡着的時候被人非禮了么?廁所,對,我要找廁所去驗明一下正身,這張臉是自己的,可是這個身體是誰的,我沒有那麼豐滿,挺多也就是B的樣子,可是現在這算什麼,就像是巨無霸似的,「我要上廁所,卡了卡了,我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拍了,我現在心情不好,嚴嚴呢,魏東辰呢,打電話叫他們過來接我,這都是怎麼回事呀,我又不是學的表演,怎麼隨便就把我往這些地方推呢,」她直接就朝大門跑去,跨出去,整個人都呆在那裡了,她的腳步又縮了回去,這是怎麼回事?所有人都穿着長袍,各式各樣的,就像是自己夢裡的一樣,沒有導演,沒有攝像機,就連對台詞的演員她也沒見着一個,她朝自己的脖頸處摸了一下,石頭,是那塊發光的石頭?難道真的帶着自己穿越了么?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所有人都好奇的望着她,準確的說是在圍着她,她使勁將石頭攥了下來,石頭呀石頭,如果真的是你的話,求你再帶我回我朋友的身邊吧,我想見他們呀,就算那個世界再怎麼不好,可是我也是屬於那裡的呀,沒有任何的反應,她氣的想要把它扔出去,「什麼破玩意呀,我只是喝多了隨便說說的,你怎麼就當真了呀。」

「二小姐,萬萬使不得呀,那是胡家的傳家之寶,二小姐要是扔了的話,老爺一定會生氣的,」一個奴婢立馬跪了下來,緊接着就是所有人都跪下了,「二小姐使不得呀。」

二小姐?切,沒想到在家裡獨身女的自己,居然跑到這個朝代來當老二了,看着服裝也完全不知道是哪一個朝代,不過空氣不錯倒是真的,看來古人科學不發達也算是一件好事了,不然天天戴着口罩的滋味,是個人也是受不了的。

「這些是怎麼回事呀?」她指着那些紅燈籠問道,該不會自己運氣那麼好,一來就是過年了吧?

「回二小姐的話,今天是大小姐大喜的日子。」

大喜?結婚?自己不僅多了一個姐姐,而且一來就撞上了她結婚,那豈不是還得給點紅包了?她摸摸自己的身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有口袋,這時候才想起來古代的人錢都是放在袖子里的,於是又掏了掏,依舊沒有掏出任何的東西,胸前總會有吧,於是她伸手又朝自己的胸前摸了摸,那些人立馬就迴避了。

「姐姐?你們別開玩笑了,我什麼時候多了個姐姐了,我可告訴你們,我爸媽就我一個女兒,什麼姐姐不姐姐的,你們都玩累了吧,哎,」她又朝屋子裡大叫了幾聲,「嚴嚴,你們別玩了,趕緊出來吧,這群人都瘋了,也不知道去哪裡找的這麼多的群眾演員,」她伸手拍了拍一個女孩的臉,「演的倒是不錯,以後要是遇到星探什麼的,我一定會向他們大力推薦你們的,」說完去屋裡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一張紙,只有擺在一邊的文房四寶,便硬着頭皮說道,「那,你們把名字和電話號碼都寫在這上面吧,到時候我要是遇到了,一定會打電話通知你們的,這麼好的演員來當群眾演員,也太可惜了吧。」

所有人不知道二小姐在說什麼,愣愣的看着她。

她一邊脫着衣服,一邊說道,「記得把電話號碼留下哈,不然到時候錯過機會了你們可別怪我。」所有人卻一下子就跪了下去,全部都低着頭,她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呀,讓他們害怕自己,「不就叫你們寫個電話么,有這麼嚇人么?哎呀,放心啦,我沒你們想的那麼差,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啦。」她這才看見鏡子里光着上身的自己,「啊!」立馬就又把剛才脫下來的東西套在身上了,不對不對,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的,如果真的是在拍戲的話,那一定裏面是穿了東西的,可是現在什麼也沒穿,而且這群人完全就沒有任何人指示他們,不會演的那麼好的,就算是再好的演員,演戲的時候,旁邊也會跟着一堆人,交代你這樣做,那樣做的吧,還有這些房子也不像是臨時搭建的,外面的那些花語鳥香,這麼小的細節,一定不會有人注意的,可是這一切都像是真的,她掐了一下自己,不是在做夢,有疼的感覺,外面的不停的鞭炮聲也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現實的,她穿越了!

而且變成了一個二小姐。

「老爺,二小姐醒了。」

「什麼?怎麼現在才說,走,趕緊回去,」胡家老爺子托着長袍就往小女兒的閨房小跑,「吃東西了嗎?」

「回老爺,還沒有,小姐有些……」他頓了頓,「二小姐醒來以後,整個人就像變了樣,完全就不認識我們了,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請老爺有個心理準備。」

出現在胡家老爺子面前的,是一個頭髮亂糟糟,衣服凌亂,一隻手插在腰上,一隻手還在揉頭髮的女人,他都懷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女兒,不過他擦了擦眼睛,確定了以後,立馬就驚喜萬分的迎了上去。

不過正準備去抱女兒的手,被她擋在了外面,不知道為什麼,趙穎兒覺得自己現在渾身沒有力氣,可是勁卻特別的大,就像是多年習武一樣,一抬手就把男人的胳膊抓在了手裡,再一使勁就把他退出一米多遠。

出現在男人的臉上的全是愕然,和下人說的一樣,女兒的性格全變了,雖然一直把她當兒子養,可是在家她是最聽自己話的,現在卻變得好像不認識他一樣。

「純兒,你怎麼了,我是爹爹呀。」

「純兒?什麼純兒,大叔你可別亂叫呀,我是有名字的,我姓趙,叫趙穎兒,現在是北京大學的一個大二學生,」真是不懂禮貌,怎麼可以隨便就碰人家呢,難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么,更何況還是一個老男人,我就算是再缺愛,也不會連這點都不懂的,「我說大叔,你都和我爸一把年紀了,不對,看樣子你比我爸還大好多呢,我怎麼會是你女兒呢,你是不是燒糊塗了喲,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認識了。」

男人有些着急了,「純兒,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呀,怎麼連爹都不認識了,」男人又對旁邊的下人說道,「誰說小姐好了的,去吧大夫給我叫來,」不一會兒一個更老的男人就猥瑣的出現了,至始至終都是低着頭彎着腰的,「陳大夫,你看看純兒是不是還有哪裡出了問題呀,是不是有失憶或者是……」

失憶?你才失憶呢,你全家都失憶呀。

那個陳大夫倒是不客氣,直接就開始給她把脈了,還時不時的點點頭,弄的自己很懂一樣,一看就知道像是江湖上那些騙人的把戲,不就是為了點小錢么,這些人也真是的,還一副完全信任他的樣子,是哪個筋搭錯了?

正庭,八台大駕已經坐落的穩當,站在最前面的是來宣讀皇上聖旨的公公,旁邊的人站的整整齊齊的,對面跪着的是一群老老少少的女人,正中間的一位芳華美女正是胡家大小姐,胡夢千了。

紅色的長袍,頭上頂着皇上御賜的桂冠,金銀首飾這是修飾的恰到好處,嶄新的一切,都是為了迎接這位娘娘入宮。

那大紅色的長袍將她的曼妙的身姿修的剛剛好,衣服的每一個邊上都鑲着金黃色的邊兒,眼睛上也化着金黃色的眼暈,把她襯托出大氣高貴,身上散發的香味,就像是這季節里剛盛開的花朵,百花爭艷,而唯獨她獨樹一幟。

美的妖艷,哪怕是一憋一笑都動人心弦。

「真美呀,」從各個地方趕來觀看的人都不時發出這樣的感嘆,她更是笑的燦爛,不少男人也因為她要出嫁,而鬧的滿城風雨,想要尋死,她只是微微的低着頭,口若含朱丹,滿頭的珠光刺得讓人目瞪口呆。

「胡大小姐,還不謝恩?」公公宣讀完畢,她抬起細長的雙手接過聖旨,「胡大小姐,皇上聽聞愛妹體弱多病,特送來珍貴補品。」

胡夢千行禮,「謝皇上恩賜,」然後苦笑着對公公說道,「夢千只能帶妹妹收下皇上的補品了,公公有所不知,愛妹還在昏迷之中,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了,我……」說著她便是哭了起來,抬手用袖口輕輕的擦拭自己的眼角,旁邊一陣唏噓,對她更是憐愛了,「愛妹要是真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夢千也活不下去了。」

公公正言說道,「胡大小姐對妹妹可真是有心了,她若是有知,一定會醒過來的,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胡大小姐快快跟老奴回宮見皇上吧,老奴也好按聖旨辦事,還望胡大小姐諒解,老奴感激不盡。」

「是,夢千遵命,」說完又擦了擦眼角,「來人呀,準備啟程。」

「大小姐,」後面傳來匆忙的聲音,一個奴婢跪在她的面前,「回大小姐,二小姐她……」

「二小姐怎麼了,好不快快說來。」

「二小姐醒了。」奴婢說完以後,又吞吞吐吐的說道,「她正在閨房和老爺吵架呢,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大小姐你趕緊去看看吧,陳大夫也在呢,老爺說請大小姐過去。」

胡夢千朝前走了幾步,快要上轎的時候,又退了回來,「老爺可還是說了什麼?」

奴婢這才畏畏縮縮的說道,「老爺還說二小姐剛醒,今天不適宜大小姐大喜,他還下令說今天全府上下必須吃素,不宜敲鑼打鼓,也不適宜出嫁。」

什麼時候不醒,偏在這個時候醒了,是非要和我過不去么?以前什麼都讓着你,可是在我的大喜之日卻又偏偏給我鬧出這麼一出,你倒是算計的好呀,就你能騙過他們,可是想要騙我,還早呢。

她立馬就跪在了公公的面前,「公公,愛妹終於醒了,竟然家父有這麼一個說法,看來今天這事也辦不成了,還望公公回去啟稟皇上,夢千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青睞,夢千謝過公公,」說完連磕了三個響頭。

旁邊的那些大叔大嬸們,自然是讚不絕口,這也讓那些單身男人大叫了起來,他們心愛的女人終於沒有嫁出去,自己又可以多看幾眼了,對她善良的心也是感動了一大把,有的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恨不得弄個牌坊把她供起來。

「胡大小姐真是對愛妹一片真摯,相信一定是你的善良感動了上天,才會使得妹妹醒來的,老奴一定會回去如實的稟告聖上,相信皇上也是個明道理的人,老奴告辭。」

胡夢千拖着長長的紅袍就朝妹妹的閨房走去,一路上差點絆倒幾次,雖然妹妹只比自己小兩歲,可是始終兩個人沒有什麼話說,也許是因為家裡人一直都把純兒當兒子養,和她也玩不到一起。

城東的一間屋子裡,青年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生氣,臉上全是愁雲,佛也拜了,香也燒了,可是純兒的病還沒有好起來,召神弄鬼的那些鬼把戲自己也去求了,可是昨天去她家門外打聽到她還卧病在床。

「老天爺,你真是瞎了眼么?」

他對着天空大叫道,又拿着劍舞動了幾下,癱軟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就將茶杯扔了出去,已經半個月沒有見純兒了,不知道她的身體好些了沒有,純兒,你若醒來,我一定要舞劍給你看,我們會去放風箏,我會買最好吃的點心給你吃,甚至每次比劍我都會讓着你的、

「純兒,純兒,」一路小跑過去,「爹,我聽說純兒……」她的視線定在了妹妹的身上,她陌生的望着自己,比以前還要陌生的兩個人,原本他想說點什麼親近的話,想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可是剛伸出去的手又縮了回來,攙扶在了胡老爺的胳膊上,「爹,純兒怎麼變成這樣了呀?是不是病糊塗了。」

「別胡說!」胡老爺雖然也覺得女兒不對勁,可是他也不允許別人說他的心肝寶貝,便笑着對趙穎兒說道,「純兒呀,你也睡了幾天了,想吃點什麼,爹這就叫人去準備去,綠豆糕你看怎麼樣,你以前最喜歡吃了、」

綠豆糕?就是那個甜點么?該不會這個人想要我把甜點當飯吃吧,難道他就不怕得糖尿病么,這麼不健康的東西,我可不想增肥呀。

「粥怎麼樣?胡嬸熬的粥是你最喜歡吃的了,你小時候天天就囔着要吃那個呢,每天可以吃這麼一大碗,」他還比划了一下,臉上全是幸福的表情,看來這中年男人平時也挺孤獨的了,不然的話不會把這麼多的心思都花在女兒喜歡吃什麼上面去了,而且那個年代應該是男人主外的吧,「純兒,你要是心裏有什麼話可一定要給爹說呀,你這樣憋着,爹可是擔心死了,你是不知道你昏迷的那陣子……」他說著又停了下來,好像故意想要錯開什麼一樣,對身邊的人交代了幾句,「好了,竟然現在都醒了,有什麼事以後再說吧。」

趙穎兒一直都稀里糊塗的聽着他們說著,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夢,還是自己已經在了夢裡,她反正是分不清楚了,這裡沒有她認識的人,可是感覺所有人都認識她一樣,胡二小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還有這個胡家是個什麼地位,那時候兵荒馬亂的,要是沒有投對胎的話,自己說不準活不過幾天呀。

「對呀,純兒,你要聽爹的話,多吃點東西,你是不知道,你昏迷的這一陣子,爹……」被胡老爺子瞪了一眼,她立馬就岔開話題了,「這幾天呀,你的青梅竹馬可是天天在屋外等你呀,我看他呀,現在是比你還瘦了,呵呵,這也難怪了,你們自小玩到大,他沒有家人,也就和你最親了。」

青梅竹馬,又是什麼人?這個胡二小姐到底每天都在做些什麼,該不會是一個不怎麼正經的人吧,要不就是一個壞小姐,不然那些下人怎麼看着她都怕呀,還有這個大小姐,明顯的對她這個親妹妹不怎麼親近,難道她是一個十惡不赦,人人喊打的小丑?

「好吧,就粥吧,我先去睡覺了,要是起不來就不叫我了,我頭痛,」然後揉了一下自己的頭,大夫就立馬上前又開始把脈,「你停住,」然後又望了望其他的人,想叫出一個名字,可是卻一個都叫不出來,隨便指着一個丫鬟說道,「就你了,跟我進來吧。」

丫鬟行禮,然後就跟着她進去了,「二小姐,可是要換衣服就寢?」

趙穎兒轉頭望着她,上上下下的看了幾眼,「你以前是不是跟着我的?」丫鬟點點頭,「你就坐那邊休息吧,我要睡覺了,有什麼事記得叫我,」說完就脫着剩下的一件薄衣,頭髮在腰間掃動,她側身躺在床上,不一會就進入了甜甜的夢鄉。

夢裏面她還記得在小河邊和他們一起嬉戲,魏東辰為她抓的小魚,嚴嚴捉弄她的時候,那陰陰的壞笑,原本一切都沒有變的,可是怎奈自己現在已經和他們不再了同一個時空里,她摸着那塊石頭,還系在脖子上,應該會回去吧。

又想起大小姐說的那個青梅竹馬,倒是來了興趣,一般在學校的時候,總是因為和這個人在一起,然後又道聽途說的看上了另一個人,結果就導致了不停的談戀愛,然後不停的分手,再然後就弄的兩敗俱傷。

而在古代的話,女人都應該很受欺負的吧,不過我一定不能叫男人踩在了我的頭上,想着那個青梅竹馬她倒是想早點見到他了。

已經是夜深時分了,外面偶爾會傳來打烊的聲音,說句實在的,趙穎兒平時就不是什麼愛學習的主兒,對歷史也是一竅不通,所以她到處在床上找自己的手機的時候,卻看見一個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屋子**、

「啊,」她又一次叫了一聲,這已經是她今天到這個鬼地方叫的第三聲了,不過這些人也真是的,沒事就出來嚇人幹什麼,「什麼人?是人是鬼?我可告訴你,我趙穎兒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你最好離我遠點,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屋子裡的人不知從什麼地方拿了一個破油燈出來,她想起來了,這個年代是沒有電燈的,就別說手機了,估計是在穿越的時候,被哪個不知名的小偷給撿走了呢,也或者是被這個石頭給藏起來,難道就是為了鍛煉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么?

「二小姐,」她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叫了一個奴婢在旁邊陪自己的,好歹屋裡也有了一點人的味道,「二小姐,你在找什麼,奴婢可是幫上忙?」

「手機,」你懂么,說了你也不會懂的,你們這些沒文化又比我落後幾千年的人類又怎麼會理解我這個來自新時代,數碼產品,互聯網充滿全市的人,離開手機的痛苦呢,你們永遠不懂,就像是我永遠不懂你們為什麼發明不出來電燈這些東西一樣,「沒事的,你先睡覺吧,我散會步。」

這個奴婢倒是懂事,立馬就把油燈拿到了她的面前,可是盯着小姐的身上一絲不掛,眼睛也不知道往哪裡放。

「二小姐,奴婢去給你拿一件袍子吧,免得生病了,」看來這個二小姐果然是個病秧子,這麼熱的天,光着身子也是正常的吧,況且還是在屋裡,又沒有空調,她正要走,胡二小姐拉住她,「二小姐有什麼吩咐?」

小姐小姐的,叫着真是叫人不舒服呀,我有那麼老么?人家還是一朵花好不好?

趙穎兒拉着她到床上去坐着,而自己盤着腿就坐到了床上去,兩手撐着下巴,大概是已經睡夠了,現在毫無睡意,要是平時的話,這時候還有平板什麼的,手機什麼的,可以給自己消磨一下時間了,不過這抬頭不見天空,低頭不見電燈的日子,她還是覺得挺無聊的,比起這些,她現在腦子裡卻想的另外一件事情,讓她頓時就對這個年代有了興趣,或許是對這個胡二小姐有了興趣,再或者是那位青梅竹馬。

「妹紙,你一直都是胡二小姐的丫鬟是嗎?」然後她又指着自己說道,「就是我,你也知道我生病了很久,現在我說的這些話或許你會覺得有很多奇怪的,但是你別緊張,我不會害你的,我就是想知道我以前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她見奴婢有些害怕,便又拉過她的手,「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怎麼樣的,我發誓。」

丫鬟這才看了看周圍,又站起來去看了看門外,然後把門死死的關着,好像是在確保沒有人偷聽,看來這胡二小姐,平時做的見不得人的事還挺多的,連下人都防着她呀,做人做到這種地步也真是夠丟人的了。

「二小姐,你現在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趙穎兒點點頭,想從她身上套點東西出來,「哎,二小姐,你有所不知,蕭公子這陣子可是天天在門外等候二小姐,老爺脾氣大,大小姐又見不得那個蕭公子,便阻止了他進府來,可是呀,」她嘆了口氣,「他對二小姐可真是好,打心眼裡的好,前幾天我去集市給大小姐買布料的時候,還看見他跪在門外呢。」

「他跪着幹什麼呀,傻呀,難道他不知道男兒膝下有黃金么?」趙穎兒最見不得就是這種男人了,沒想到胡二小姐卻和這種人是好朋友,看來以後要防着那個人了,不然回去都不好意思給別人交代這些偉業了,「你接著說。」

奴婢猶豫了一下,還是娓娓道來,「老爺說什麼也不讓蕭公子來見二小姐,可是蕭公子又捨不得二小姐,他便每天都跪在門外等候,希望老爺哪天開恩,能放他進來見上二小姐一面,」她的眼眶有些濕潤,「二小姐以前也最喜歡和蕭公子在一起玩了,有時候晚上還偷偷跑到外面去和蕭公子見面呢,有時候只是為了陪二小姐解悶,蕭公子就不顧胡家的巡邏,從後院的牆上翻進來,奴婢從來就沒有見過二小姐那般快樂過,除了和蕭公子在一起的時候。」

哎呀呀,那傢伙可真是厲害呀,不僅在家裡想男人,就連晚上還要背着老爸老姐,出去與男人私會,現在怎麼說也算是個封建社會吧,她居然做出那麼出格的事,也難怪她姐姐不喜歡她了,像她姐姐那樣美艷動人,又賢淑的大小姐,怎麼會容忍自己的妹妹去敗壞自己的家風呢,這可是名門閨秀最不能容忍的事了。

「還有呢?」她倒是準備打破沙鍋問到底了。

奴婢見二小姐問,也只好說了,「昨天我見到蕭公子的時候,他已經瘦的一塊骨頭了,沒精打採的跪在那裡,只怕是一陣風就可以把他吹走了。」

趙穎兒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下來,穿上鞋子就準備出去,卻被丫鬟拉住,「我們去看看他吧,竟然我現在已經好了,那就叫他進來看我呀,反正他想看就看唄,我又不會少肉。」

奴婢立馬就堵住了她的嘴巴,「二小姐,這話你可別在老爺和大小姐面前說呀,尤其是大小姐,她是最不喜歡蕭公子的了,如果她要是知道二小姐還和蕭公子來往的話,一定會打斷奴婢的腿的。」沒想到那個胡大小姐還有這一面,難道她和那個蕭公子又有什麼故事?「二小姐,你放心吧,今天奴婢出去的時候,已經不見蕭公子,奴婢聽吳主管說,蕭公子回家去了,大概是聽聞小姐病情加重了吧,」後面那一句她壓的很低,大概是害怕二小姐生氣吧。

偌大的胡府外面,京城名門之後,祖上三代都是保家衛國的將士,可是到了這一代卻生下了兩位千金,這也讓胡府的氣勢和地位在京城下降了不少,胡老爺愛女心切,大女兒生的妖艷,自幼得到京城男人的喜愛,而皇上也在一次外出遊行中一見傾心,點名了要納為妃,而小女兒呢,雖不如姐姐妖艷,卻也是清秀脫俗,脾氣像男孩,胡老爺便也把她當兒子養,希望有一天她能繼承胡府的光榮戰績,為胡府爭光。

這樣的大戶人家,每天都是有大批的人輪流着站崗,外面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城牆也砌的比別的庭院的要高,年輕男子縱身一躍便跳了進去,早已經熟門熟道的路,讓他很輕鬆的就到了二小姐的窗外。

早就熟悉的學鳥叫,可是她屋內沒有任何的動靜,一個時辰前聽隔壁的張大嬸說她已經醒了,只是像是變了一個人,想必應該還記得自己吧。

屋內的光越來越弱,這個時候,她還沒有休息嗎?他再一次的學了一聲,不遠處有人經過,他立馬就躲進了黑暗處。

「二小姐,夜深了,讓奴婢伺候你就寢吧。」

趙穎兒可不想這個時候就睡了,萬一明天醒來發現一切都是自己的夢怎麼辦,說出來那群人肯定也不會相信,必須得把這個故事聽完,她才好回去講的有聲有色的,也好在別人的故事裏為自己療傷。

「你再給我講講吧,我還想聽,我覺得我現在倍兒有精神。」

「不行呀,二小姐,你今天才剛醒,身體都還沒有恢復,你要是出什麼事,老爺一定會殺了奴婢的。」

看她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的,趙穎兒也不再好糾纏別人了,只好假裝倒下去休息,卻是滿腦子都在勾畫那個蕭公子的樣子。

定是很帥的吧,古代的男子大多都是長發飄飄的,高挑秀雅的身材,穿着上等絲綢的長袍,或白色,或青色,素雅,不失美色。腰系玉帶,手持摺扇,亦或是長劍,笑起來的時候,有淺淺的酒窩,顯得溫暖,也有的偏冷酷那一類的,或是端正剛強,如雕刻般的臉上,充滿了少女少婦們嚮往的氣息。

門外又響起了一聲鳥叫,叫的那麼的不協調,像是有人刻意發出來的一樣,她轉了個身子,問旁邊的奴婢,「你有聽見外面鳥叫聲么?」

丫鬟莞爾一笑,「二小姐定是太想念蕭公子了,才會出現這樣的感覺,奴婢什麼都沒有聽見呢。」

屋外又響了一聲,她越是覺得不對勁,這聲音就是故意給自己聽的,她下床,朝門邊走去,拉開門小聲的問道,「有人嗎?」沒人應答,又傳了進來,她走到窗戶邊,推開窗戶,「有人嗎?」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白玉發冠,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雙唇如胭脂般紅潤,她定定的望着他,入了神。

多麼絕美的男子。

來人見二小姐定定的樣子,也是愣了一下,想必以前可都是她最積極的想要見他,而現在她卻是很茫然的看着他,他還來不及多想下一秒,視線就已經移到了她的某處,二小姐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映。就獃獃的望着他。

真帥呀!!趙穎兒就差口水流到腳底板了,她可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個古代封建朝代的一個小女人了,居然光着身子大張旗鼓的就站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而且這簡直就是**裸的勾引哇。

別說這個胡二小姐運氣還真是不錯的了,有這麼好的家室不說,上有一個疼愛自己的老爹,還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姐姐,大小事都不用自己操心了,在外面又有這麼個能帶出門的帥哥男朋友,相信帶回去的話,嚴嚴一定會瘋了的。

什麼魏東辰呀,什麼某某某的,這個時候全部都從她的腦海里變成了浮雲了,她恨不得馬上就拉着他出去溜達一圈,不過暫時不行,因為她對這個地方還不熟悉,就算是要去逍遙也是找不到地方呀。

「請進呀,」在那個丫鬟的推動下,趙穎兒才從那美好的夢幻中醒過來,平時說話大大咧咧的她,現在卻變得格外的拘謹,哈哈,關鍵是這個人還不認識呢,先給他留個好印象比較好,她望了一眼丫鬟,她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她這才意識到這是她的青梅竹馬,變立馬就上前拉着他,幾乎是一把就將他從窗外拽到了自己的房子里,「這幾天我也確實有點不像話了,都好久沒見你了,真是想死我了,」說完她就要過去摟人家,倒是蕭公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怎麼了嘛,才幾天不見我,就和我這麼生疏了呀,都說蕭公子是好人,我看呀,你和別的男人也都一樣,不過是個紈絝子弟而已。」

她很慶幸那兩個字她沒有讀錯,不然的話真是對不起這出生在大戶人家的頭銜了,唉,可是怎麼看也不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會是自己的青梅竹馬呀,除了帥了一點以外,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的任何優點呢,更別說對自己的親密之處了,看來上天是公平的,這話一點也不假,給了他帥氣的外貌,可是沒有給他和他這外貌成正比的智商。

「胡……胡,」胡了半天他也沒有胡出來,這倒是讓趙穎兒嚇了一跳,該不會是個結巴吧,這可真夠倒霉了,「二小姐,你……」他的臉羞的通紅,「衣服,那個,」原來是這樣,趙穎兒立馬轉身,這時候丫鬟已經把衣服準備好了,為她披上,他這才鬆了口氣,「身體可好?」

趙穎兒隨意的將衣服裹在身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一會又顯得格外的嬌氣,往椅子上一坐,想想現在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夢想中的好身材,可就不能這麼白白的浪費了,必須要做點什麼才行呀。

「多謝蕭公子關心,我就是覺得有時候頭會有點疼,哎喲,」說完她假裝捂着自己的腦袋,「怎麼這麼疼呢?」

丫鬟倒是會意的快,立馬就上前去問怎麼了,她給她使了一個眼神,她便退了下去。

「你去外面看着吧,」趙穎兒在她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然後又走到蕭公子的身邊,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肩膀上,慢慢的揉捏了幾下,「蕭公子,我這裡疼,」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現在變得這麼無恥了,或許和前幾天的失戀有關,說完她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你摸摸是不是發高燒了呀。」

蕭公子被她的這一系列動作弄的是面紅耳赤,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要往哪裡放,不過自己和胡二小姐也都認識十幾年了,她的話自己不得不聽。

「是不是太累了,要不你早點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吧,」蕭公子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就像是有一把火一樣,在不斷的往上衝著,雖然一直都對胡二小姐有愛慕之心,可是也從來不敢胡思亂想,「來,我扶你去床上。」

我等你的就是這句話了,床上多麼好的一個地方呀。

她故意裝作軟綿綿的樣子,走幾步都是氣喘吁吁,那個時候,每個女孩都顯得格外的柔弱,就算是她現在暈倒,或許他也會信以為真,不妨就來好好耍耍他。

「哎呀,」她故意要倒下去,他立馬就環住了她的腰,「我感覺到全身都沒了力氣,蕭公子,你說我會不會死了。」

「傻瓜,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他深情的望着她,眼眸就像是一潭湖水,她深陷在裏面,「來,我抱你上去,」說完還沒等她同意,他就主動抱起了她,她順勢環住他的勃頸,臉貼在他火辣辣的臉上,「今天倒是一點都不像以前的你了,看來大夥說的都是真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頭皺了皺,臉上全是擔心的表情,看來他對這個胡二小姐可真是關懷備至了,自己也用了她的身子享了一下福。

「那你告訴我,我以前是什麼樣子?」她的臉湊的更近了,嘴唇就在他的唇邊,手指還時不時的輕輕撫摸他的後背,女人勾引男人的那一套,早在幾年前她就已經一清二楚,只是新時代的男人都喜歡玩,而她也不過是脫了衣服陪他們玩到底而已。

蕭公子嘴裏不停的喘氣,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激動,第一次這麼親近的抱着她,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臟在不停的跳動,她身上散發的獨一無二的香氣,她說話說那性感的嘴唇,還有她時不時挑逗的眉,每一個細微的小動作都牽動着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的步子越來越慢,難道是想故意和她多呆一會么?在看看她的那張臉,玲瓏精緻,換做是以前,胡二小姐早就已經火冒三丈。

「純兒,」他叫她的小名,大概平時他就是這樣叫她的,「嗯,」她輕輕的點點頭,「你可是還記得我?」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這樣子像是忘記所有人的樣子么?不過你還真聰明,我可壓根就不是你的什麼純兒,我叫穎兒,趙穎兒,不過你要是也這麼叫我的話,我倒是很願意的。

「我如果忘記你了,你可是還會呆在我的身邊,像往常一樣對我?」該死的,怎麼會說出這麼煽情的話呢。

他的眉頭又皺了皺,「傻丫頭,就算是你永遠都不記得我了,我也不會離開你的,你以前不是說過的么,世上有你胡云純的一天,就會有我蕭雙冰的一天,你可不許先反悔。」

蕭雙冰,原來他叫這個名字,和他人看着不配,名字那麼冷漠,可是他看上去是如此溫暖的一個男人,就連腰間的那把佩劍,現在看上去像是裝飾品一樣,她在心裏默念到他的名字,希望明天醒來以後,她還記得他,她還會想起今晚上和他在閨房中的這些甜言蜜語,失戀也好,某天和別人在一起了也好,但是只要記住這一刻便也足夠了。

「放心吧,」她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他整個人的神經就繃緊了,「你在緊張什麼呀?難道我以前沒和你這麼親近過?」

他將她放在床上,她的一隻腿彎曲在另一隻腿上,一隻手撐着頭,一隻手把玩着腰間的絲帶,兩座山峰半露在外面。

「我今天來也只要是來看看你身體好了沒有,現在看來已經差不多了,我還是先回去了罷,免得被人說閑話,胡老爺和大小姐也會不高興的。」

眼看着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她心裏自然有些不樂意,不過這深閨大院的要是真要像他說的那樣被人說了閑話,古時候那懲罰這些不貞潔的人,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好吧,那我們有空的時候再見,」說完叫道,「來人呀,」外面的奴婢進來,「送蕭公子出去,」可是又想到他是偷着來的,想必是不能走大門了,便親自起身去窗戶邊望了望,「外面現在很安全,你趕緊走吧,」又拉着他的手,「蕭公子可是還會來看我?」他點點頭,然後一溜煙就不見了。

有來人來報,說二小姐的房間里還是亮着燈的,胡夢千便穿好上衣想去探個究竟,這每次她韓私會蕭雙冰,都沒有被她抓住,而她的生辰八字告訴她,今天一定會是一個好日子。

大步的往妹妹的房間走去,她和以前一樣,門外早就把那些守衛打發走了,看來這白天假裝什麼失憶也都是她玩出來的把戲了,只不過是為了晚上約見某人而已,她叫人推開門,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具斜躺着的背影,絲質的長袍鬆散的傾斜在大腿一側,雪白的肌膚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魅惑。

「咳,」她故意咳了一聲,「聽聞妹妹還沒有休息,我特地過來看看,這夜深天涼了,妹妹倒是不怕着了涼么?」看來之前的病也都是假的,不然什麼時候不好,偏要在自己大喜之日醒過來,她就是嫉妒自己的好事,害怕自己當了皇妃,她便不能和自己相提並論了,這一招可實在是高,不過今天自己也表現的不錯,想必那個太監回去在晚上的耳邊吹吹風,他也就信以為真了。

胡二小姐慢慢的轉過身來,臉色有些蒼白,嘴唇可是紅的有些刺眼。

「妹妹多謝姐姐的關心了,看來一定是妹妹擾了姐姐的清雅,這麼晚了,姐姐還不睡覺,想必一定是今晚上因為我的醒來,而高興的睡不着了吧?」

一句說完,她基本上是要吐了,學着他們的樣子說話可真是難呀,還得時不時的裝一下淑女,不然真是掛羊頭賣狗肉了。

也許是因為獨身子女做慣的緣故,突然冒出來一個姐姐,趙穎兒也沒有比平時興奮多少,相反,她在為胡二小姐以前會不會被她欺負了,好吃好穿的會不會被她搶了的這些事擔心,她想如果明天醒來還在這裡的話,自己肯定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在她身上的。

胡大小姐妖嬈的站在正**,挺拔的胸部,修長的勃頸,披散在胸前的頭髮顯得烏黑亮麗,她的唇有些厚實,在新世界的話,她這種賣相的話,一定會是一個很受歡迎的模特。

「姐姐深夜到我的屋子來可是有事?」

再這樣說下去的話,估計自己都想給自己一刀了。

她甩了一下自己的秀髮,顯得更是誘人,只可惜現在在屋裡的全都是女人不然的話她這樣的出現真是很容易引起犯罪。

「瞧妹妹說的,」她很自然的就在了她的床上,「我不是看妹妹昏睡了那麼天,白天一直都在婚事,也沒有太多的時間陪你,現在好了,你醒了,我也就是有多的時間陪你了,」若不是你的話,我現在這個時候也許正該在皇上的龍床上了。

趙穎兒莞爾一笑,坐了起來,頭髮也如瀑布般撒了下來,她的腰很細,直起來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不是自己的,不過當然也不是自己的。

她頭輕輕的靠在胡大小姐的肩膀上,她的身子微微的動了一下,想必這樣親密的動作,之前胡二小姐一定是沒有做過,所以她現在才會這麼的出乎意料。

「姐姐有這個心,妹妹真是開心極了,不過姐姐也真是的,什麼時候舉辦婚禮不行,非要在我昏迷的時候,我可是只有你這麼個姐姐,你莫不是不想要我做你的伴娘么?」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就像是聲音從外面傳進來的一樣,胡大小姐感覺到背心發涼,自從這個妹妹病了以後醒來就變成了這樣,該不會是中了什麼邪。

胡夢千想要動一下身子,可是後面的這個人卻始終趴在她的肩上,沒有辦法她只好一直保持着這個姿勢。

「妹妹,既然你現在已經差不多好了,那我的擔心也是多餘的了,我還是先回自己的房間去吧,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你儘管說就行,我會叫下人去準備的,」然後推開她站了起來,她的那一下,絕對是使了大勁的,因為趙穎兒感覺到自己像是腦震蕩一樣,「好了,我也就不打擾妹妹休息了。」

說完那女人就帶着一股香氣走了,趙穎兒還聞了一下,想研究一番她用的是什麼牌子的,門是被甩上的,丫鬟也是被嚇的乖順的站在了一邊。

「她平時也就是這副臭脾氣呀,媽的,真是給臉不要臉哇,以為自己是家裡老大就了不起了呀,就是一個早就進土的人了,還跟我玩陰的,你玩的過么?

不過話說回來,胡二對她姐姐怎麼樣,自己也不得而知,像我這樣善良的人,肯定是不會先動粗的了。

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天亮,她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已經站了很多人了,不僅有下人,還有一群不知道是什麼關係的女人,看樣子都是來找自己麻煩的了。

她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然後又伸伸懶腰,好久都沒有睡的這麼舒服過了,看來心情還是很重要的,要是每天看見的都是帥哥美女的話,心情也會變得舒暢很多呀,她的眼睛在屋內轉悠了一圈,確定了一下沒有回去以後,她雙腿盤坐在了床上,準備好好的迎接一下胡二小姐的這個人的到來。

「來人呀,給我洗臉,」果然就有幾個人端着盆,拿着毛巾就上來的,現在才細心的留意到屋內的一切都是很精緻的,桌子也好,床也罷,這個床兩個人的話應該還不夠折騰的吧,那面銅鏡顯得很有年代,蚊帳看上去也格外的小清新,看來胡二小姐倒是還有點女人味道了,這點倒是和自己差不多,「早上吃什麼呀?我肚子有些餓了,」現在才想起來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了。

丫鬟們此時都還愣在那裡,從小姐昨天醒來以後就覺得不正常了,今天覺得更嚴重了,該不會是傻了吧。

「你還不快去給二小姐拿點吃的來?」一個大媽級別的女人說道,她的臀很高,上身肉很多,所以看上去她就像是舉重選手一樣,上大下小,看着很不協調,趙穎兒差點笑出了聲,女人倒是喜歡笑,估計是她覺得自己笑起來的時候特別的美吧,「哎喲,我就說呢,以二小姐的這個命呀,就是十個小鬼也是牽不走的,瞧瞧,這不就醒來了么?」她也往床上一坐,趙穎兒感覺到床都快要坍塌了,「這鬼門關走了一遭呀,這人是不一樣了,這氣色紅潤的就像是小櫻桃似的。」說完還在她的臉上捏了捏,把她當個小孩子似的,「來,給二娘好生瞧瞧,這趕明兒個呀,哪個達官貴人不看上我們純兒呀,我這條命還就賠了出去了。」

二娘?難道這胡老爺子有好幾個老婆不成?不過那個時候男人有個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吧,所以她也就沒有多說,準備靜觀其變了。

「什麼呀,我都給老爺說了,只要我們純兒醒了呀,我們胡府就要準備三天三夜的宴會,到時候只怕是京城達官貴人都會來呢,你再為她謀個好夫君倒也是簡單了,你說是不是呀,她二娘?」

兩個女人七嘴八舌的說的沒完,全都是關於胡云純的,趙穎兒確是沒有任何的心思來聽這些,開始又打起哈欠來。

不一會外面又傳來了那個胡大小姐的聲音,她可真所謂是人沒到,聲先到了,不知道為什麼趙穎兒對這個女人有些反感,可能就是異性相吸,同性相排斥吧。

「二娘,三娘,你們可又偏心妹妹了,」胡夢千嬌嗔的聲音一定是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獨自練習過的了,「我可也是胡家的女兒,你們倒是全都把心思都放在純兒身上了,」說完她又拉着純兒的手說道,「妹妹,你也別多心,別以為我說的這些都是不好聽的,可是你要知道,我也是最愛你的。」

是呀,你最愛了,愛的不行了,恨不得將我抽筋扒皮了吧。

「姐姐的心思呀,妹妹都是知道的,我也是最愛姐姐了,」要知道二十一世紀的人什麼都不會,就是會阿虞奉承了,「對了,昨天都是妹妹多意了,還得姐姐也沒有完婚,看來我得找個時間和那個皇上談一談了,」說完她又在口袋裡摸了摸,這沒手機的日子還真是難得過呀,「來人呀,給我來個飛鴿傳書,呼叫皇上過來見我。」所有人都沒有吭聲,不知道要怎麼辦,這個二小姐最近真是腦子燒壞了,「怎麼了,沒有手機,難道飛鴿傳書也沒有了?」她反問道,然後兩腿翹在了椅子上,一隻手摩挲着那把大概是胡二小姐的劍,一隻手在腿上摸來摸去,現在應該是夏天吧,沒有空調他們還穿的那麼厚都是怎麼過的呀,不得不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好熱呀,」剛說完就有丫鬟上前去扇風。

三娘看着倒是挺舒服的,應該就是屬於小三那一類的,不然也不會是老三了,那麼老大去哪裡了呢。

「我娘呢?」她也就是碰碰運氣,還真沒想到一下子就撞在了刀口上,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鐵青,「哎呀呀,我就是一說,昨晚上做夢夢見我娘了,還以為她真就回來了呢,」說完她又指着身邊的一個丫鬟說道,「你去給我準備點吃的來,我要吃麵條。」

麵條?沒有聽錯吧?這府上哪有人會做那玩意呀,可是在二娘和三娘的點頭示意下,丫鬟只好轉身到府外去了。

「麵條,二小姐當真是腦子壞了,平時可是逼着她也不會吃那東西呀,現在倒是好連最喜歡吃的點心也不愛了。」

一路上丫鬟都在不停的嘀咕着,出門便遇見了門口站着的蕭公子,倒是欣喜,二小姐是最聽蕭公子的話的了,要是他出馬的話,她一定就不再提吃面的要求了。

「奴婢見過蕭公子,」她臉上的笑容還在,「蕭公子可是來見二小姐的?」他點點頭,就連點頭的動作也是那麼的帥氣,「我們二小姐現在可是要吃面呢?」果然蕭公子的臉上也出現了難以相信的表情,「蕭公子可是有什麼建議?」

趙穎兒坐了一會,又起來跳了跳,先是扭扭脖子,然後又動動腰,這些玩完了以後,還在屋裡玩起了劈叉。

「妹妹今天怎麼這麼有雅興呀,要是想去練劍,大可以叫蕭公子陪你去了,你們的關係一向可都是最好的。」

這要你提醒呀,要是有手機,我還不就一個電話就撥過去了,我就不信我長成這樣,他還就不給面子了,不過現在也是有心無力呀。

「這個就不勞姐姐煩心了,我第六感告訴我,蕭公子正在門外呢,要不我陪姐姐去看看?」想必胡夢千也是想要妹妹出醜,便是一下子就答應了,今天在一群人的折騰下,趙穎兒的頭上顯得有些笨重,腳上的那雙鞋子也是很不聽使喚,就連衣服這袖子也是大的可以裝下一大群人,實在是不知道錢放在裏面怎麼就不會甩出來的。

她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自己也沒有預見能力,只能求姑姑告奶奶的,希望那個迷死人的蕭公子這時候正乖乖的像個小綿羊一樣站在門口,等着她的到來。

「喲,姐姐,你看我就說吧,這蕭公子還真在呢,」趙穎兒算是送了一口氣,見着蕭雙冰的時候也是心花怒放呀,立馬就吩咐下人道,「把本小姐的劍拿來,我要和蕭公子切磋武藝,」哈哈,原來自己還當了一把俠女。

胡夢千心裏過意不去,沒想到這個該死的蕭雙冰偏要這個時候出現了,便抬手在他的身上打了幾下,然後憤然的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