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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謀之風波起 連載中

權謀之風波起

來源:google 作者:沒錢乾飯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宋襲野 聞世語

背景:架空,無cp一個是忠肝義膽的戰神,一個是驚才絕艷的公子卧虎對狐狸,究竟誰勝誰負中州三分天下,奇京宋氏、琅琊王氏、子歸胡氏,奇京轄於西南,掌控水陸交通,又有戰神臨安王宋襲野壓於三國交界之處,已然成為三國之首奇京一百三十五年,小雪宮中接到密報,聞氏裡通外國,將山河圖、軍事部署等機密文件泄露與琅琊,密謀造反,一夜之間,聞氏以聞丞相——聞清河為首,株連全族而那上書密報之人竟是丞相三子——聞世語展開

《權謀之風波起》章節試讀:

初雪過後,氣溫驟然降了下來,厚重的雪將園中的翠竹壓彎了腰,滿樹紅梅也悄悄探出頭來,紅梅覆雪,艷麗之姿在這蕭瑟之境中,方才更惹人憐愛。

天光才亮,便有僕人推窗起身,掃塌奉主。

聞世語閉眼,用手臂遮住眼睛,慢慢感受着透進來橘紅色的光,縱然半夜未眠,但這已然是這段日子以來,睡得最好的一夜了。

可他覺得這一夜累極,地底下的人不會放過他,他亦無從放過自己。

坐起推窗,迫切地尋着一點活氣,好叫心裏的冷散去一些,冷澀的風灌進來,將每一根汗毛都劍拔弩張起來,他才從紛繁不絕的人語中清醒過來,淡色琉璃的瞳孔動了動,凝住窗外的一束紅梅。

「大哥,我該如何做?」

他輕聲問自己,又忍不住嗤笑,這世道,這情勢,他根本無從抉擇,外人瞧着他不孝不悌也好,不擇手段,恬不知恥也罷。從來都是時勢造人,洪流之中的他,不過是一隻蜉蝣,又怎能逆轉天下。

但這宋氏不義在先,他聞氏一族追隨先帝,一手建立奇京,有從龍之功,他父親位列丞相,一手開括運河,使百姓富足。創新官制,使上通下達,才有了如今三國鼎立之勢。現如今,宋岐只為了忌憚二字,不惜給他們冠上謀反的滅族之罪,殺他全族三百七十九人,聞氏百年清譽和心血毀於一旦,還要因為這樣莫須有的罪名遺臭萬年。他怎能不寒心,他怎能不恨?!

他宋氏江山,憑何要以這些忠臣的血來填?

此仇不報,他如何能和大哥交代。

他才不管什麼天下大局,他只認血債血償,宋岐,你在乎的天下江山,我會替你一點一點毀掉的,若你不能親眼看着,也要叫你的子子孫孫好好看着,我是如何將這奇京一點一點毀掉的。

想到此處,他喉頭一甜,嘔出一口烏黑的血來。

門外有人聽到動靜,立刻推門進來。

「主子,您起身了?」貼身小廝清泉抬頭見聞世語滿手血,驚了一跳,「您這是怎麼了?」

聞世語一雙眼睛毫無遮攔的盯着他,還帶着滔天的恨意。

清泉哆嗦着跪下了,心裏只覺這人一雙瞎眼怎的也那麼駭人。

聞世語盯着他,忍住心中滔天的殺意,半晌才虛弱地喘了口氣,饒過那人開口:「打水來。」

那人立刻鬆了口氣,飛快地跑了出去。

待穿戴妥當,他放下舉着的雙手,吩咐道:「你們跟着王管家將喜宴需要的事物布置妥當,我出去走走。」

清泉立刻勸道:「主子,這路上不好走,奴才給您引路,順道還能給您講講街上的新鮮事兒,您帶上我吧。」

全然不叫人跟着反倒叫人起疑,也就應了。

*****

京都的街道十分繁華,途經西市,瞬間熱鬧更甚,叫賣聲不絕於耳,一路上清泉都賣力地講解着周遭路過的店鋪,攤販,又忍不住小心提醒:「主子,這西市人多,且魚龍混雜的。不如奴才帶您去東市,那邊的東西更精緻些。」

「我聽見那邊有叫賣吃食的,你去買些來。」

清泉有些猶豫,還是說道:「那主子您在這等奴才,奴才馬上就回來。」

「嗯。」他勾着唇角應了。

待人一走聞世語立刻掉頭走了,七拐八拐甩掉暗中跟着的尾巴,拐入個巷子,進了一座茶樓後方。

「屬下參見主上,屬下名釋冶,是無影衛的首領。」黑衣人跪在地上,臉上一片冷然。

聞世語揭下素紗看着他,口中澀然道:「大哥可曾同你留了什麼話?」

「大公子說從今往後,您便是聞氏家主。我等聽從主上調遣。」釋冶沒有情緒的回答,「還請主上示下。」

聞世語垂眸半晌掩住情緒,才將人扶起來,顫聲問:「父親,大哥他們,在何處?」

這些東西他根本無處可打聽,也不能打聽。

「在城西亂葬崗,屬下已着人收斂入聞氏祖墳。」釋冶垂眸,喉結滾動。

亂葬崗?是了,叛國者不就是這種下場嗎。

他扶着桌子慢慢坐下來,看了眼等候吩咐的人。

「大哥比我更適合帶領你們。」為什麼活着的人是他呢?不應該的。

釋冶立刻半跪下,語氣鄭重:「大公子信您,屬下也信您必然會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信他?

他連嘗試去救他們都來不及......

聞世語飛速垂眸掩住眼裡溢滿的無措和痛苦,再抬起眼來已是一片平靜。

「你派人去邊境,把臨安王被困京都,文景帝快要不行的消息透給那兩邊知道,他們肯定瞞的緊,又把胡笳和趙嵐弄過去擋着,想必還沒得到風聲吧。」他唇角勾着,笑得雅緻,彷彿在迎風頌月。

「這......主上是想要它亂?」

「是,我就是要他們亂。」端了茶杯飲了一口,「不過倒也不用急,京中我還需站穩腳跟,宋岐那老匹夫不過順手拿我來牽制宋襲野罷了,所以才封我個太傅,太子年幼,他想着將來我護着幼帝和他打擂台,所以啊,宋襲野目下可不能有事,他若死了,我也就不用活了。」

「是。」

「夏小安在屬下那,他一直想回您身邊侍候,主上覺得如何?」他轉瞬說起另一件事。

這夏小安是從小跟着聞世語的書童,長的十分可愛,性格活潑,無人知其武功高強,是聞氏秘密培養的護衛,每位公子都有一名。

「讓他一會兒去亂葬崗祭拜。」聞世語站起來,最後說了句,「回頭消息用蝶音傳我,近期不要見面了。」

卻說這廂,幾名暗衛跟丟了人後,立刻就回宮稟報了皇帝,皇帝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眯眯地吩咐人繼續查探。

這人要是沒幾分本事,他才不能留。

「廷吉啊,你說說,朕的暗衛居然連個瞎子都能跟丟,真是給朕丟人。」皇帝話語帶笑,卻讓他們驚出一身冷汗。

史廷吉立時上前堆笑道:「聖上,那聞太傅雖說習過些武藝,但聞氏向來走的文臣路子,從未聽說有什麼武學淵源,想必只是他們一時大意,碰巧罷了。」

他跟了皇帝幾十年,向來最摸得清皇帝的脾氣,既然皇帝不想要那人的命,而是想要個理由,那他便給上就是。

「那件事,你說他到底知曉幾分?」皇帝眯了眯乾癟的眼眸,他藉著聞清河同琅琊國尉的交往,着人布了這個局,然後把引子牽到臨安王頭上,之後再將他這個好侄子一併......

但既然這聞世語有個名頭活了,兩項若是合宜,也不是非得走到那一步不可。

史廷吉細細琢磨了一會兒,才小心答道:「那聞世語不過是個不受寵的庶子,亦並未入朝,想必並不清楚朝中之事,若聞氏提前預料到,想必該是聞大公子聞世欽站在此處才對。」

皇帝也覺得有理,這人在京中的名聲再如何驚才絕艷,也不過是個瞎了眼的庶子,遠比不上已是兩榜進士的嫡長子。

再有人來報說聞世語去了城西亂葬崗,在那碰見了之前的書童夏小安,兩人呆了一陣,又一塊回了府上。

這回,連史廷吉都納悶了,這聞世語瞧着十分聰穎,如何會做這般蠢事,那聞氏族人乃是叛國罪臣,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如何再能去祭拜,應該撇清關係才是啊。

皇帝一直沉着臉,不多時下面有人稟報聞太傅求見。

「傳。」皇帝放下奏摺,他倒想看看這人會如何說。

「何事?」

「啟稟聖上,今日臣出門遊玩,偶遇之前伺候的書童,他感念一同長大的情分,想要繼續跟着臣,臣自知無毫釐之功,只能厚顏求聖上成全。」聞世語跪拜於地,語氣誠懇。

皇帝撥了撥手裡的念珠,語氣感慨:「太傅倒是個有情有義的。這等小事何須朕同意,等太傅成婚之後,就進宮給太子傳道授業吧。」

「是,多謝聖上!」能夠真的和太子接觸,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確定了明日那些揭了榜的「神醫」,就會去自己府上,聞世語就告退離開了。

皇帝想要用這些小恩小惠來收買人心,他自然也樂的收下。

今天這事倒是比他想的要容易些,他還以為皇帝會問他為何要去亂葬崗呢,居然就這樣輕輕放過了。

聞世語攏着雪白的狐裘披風,一步一步走在青石磚上,臉色比雪色還要白幾分,他停下來拱手見過幾名前往華德殿的大人。過了長街,穿過幾個拱門,竟又下起雪來。

他抬起凌厲修長的手,接住一片雪花,雪在手心靜靜躺了一會兒才化成水。

「又下雪了。」幾日前的雪尚未消散,又有新的將其遮掩,世上最無可抵抗的便是時間了。

才出宮門,就透過素紗瞧見不遠處停了輛飛檐馬車,一人飛速奔上前來,遠遠的就聽見他說:「公子,下雪了,我來接您回家。」

聞世語腳步一頓,就見那人上前來握住自己的手。

「公子,您的手怎的如此冰涼,是衣裳穿少了嗎?」語氣裡帶着焦急。

聞世語辭了帶路的公公,回握住夏小安的手,輕聲道:「無妨,我們先回去。」

在馬車吱呀聲中,幾聲啜泣響了起來,那張娃娃臉皺的像苦瓜:「公子,您之前的傷是不是很嚴重?」

聞世語覺得心中一暖,他向來見不得這人這副表情,立刻軟聲道:「我無事,都是些皮肉傷,養些時日就好了,你放寬心就是。」

見人要扒他衣裳看傷,立刻將人手抓住,斥道:「成何體統!一會兒回去說話做事都小心些,那可不是之前的聞府。」

「是。」夏小安立刻乖乖縮回手,想着一定得給公子熬些葯膳好好補補血,公子這唇色都沒了,雖說也好看,但還是之前沒有愁容病容的公子好。

待進了自己的院子,夏小安立刻悄悄地說:「這些人瞧着倒是恭敬的很,是聖上的耳目嗎?不過屋頂上那些人尚不算過分,知道離的遠些,沒湊近。」

聞世語喝了口茶,瞥了他一眼,說:「大約曉得我會些功夫,所以沒敢湊近吧。」或者說上面那位不介意給他這一點自由。

屋裡也沒別的人,兩人輕輕說了些分開之後發生的事。

聞世語撿着些不大重要的表面事說了說,就一臉疲憊地想要休息。

在夏小安的堅持下吃了點東西,才躺下了,他實在是累的很,本就氣血不足,還在外面跑了一整日,費盡心思避過眼線,加上這幾日都沒睡好,這會兒真的是有種病來如山倒的感覺。

倒不是他不信夏小安,只是不好的事情他一個人記得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再多一個人背負,夏小安原本就該是開開心心的。

夜半時分,天色透黑,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夏小安還未反應就被人葯暈了過去。

來人輕手輕腳地靠近床榻,從懷中摸出一顆夜明珠往人臉上照,並將一隻手伸出去探向床上之人。

就在即將觸到之時。

聞世語掀被而起,來人揮開被子,向前想要將人擒拿住。

聞世語原本想要格擋開,在看清是誰後,立刻散開眼瞳焦距,胡亂躲閃幾下就被人扣入懷中,張嘴想叫,又被人捂住。

「唔,唔!」這人半夜闖他卧房,究竟想要做什麼?

「別叫!是我,宋襲野!」

聞世語無不順從,等人放開捂住他的手,立刻冷笑開口:「臨安王怎的有閒情逸緻來我這做這梁上君子?」

「我為何而來,聞三公子難道不清楚嗎?。」宋襲野反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人死死扣在懷裡。

他比宋襲野矮上半頭,這會兒就着他的力道往後仰了仰,把脖子上脆弱的血管全都暴露了出來,肌膚白的刺眼。

「你這般,莫不是喜歡那諸葛珏?」喉頭振動,震的握着的人手心**,「只是你當知曉,不是我也會有別人的,無論如何,她都無法留在你身邊。」

宋襲野手下力道鬆了松,哼道:「你想活,我不插手,但你最好別從我身邊打主意,諸葛先生不世之才,豈能容你怠慢!」

聞世語默了默,覺得這人的話有些好笑,沒想到堂堂臨安王,還有專門半夜上門威脅人。

「臨安王想和我談,那也該先鬆鬆手,你這樣威脅我可就失了風度,落了下乘。」聞世語笑了兩聲,喉結在人手心滾動。

不論從前外邊傳言這人如何光風霽月,君子如玉,宋襲野都覺得這人狡猾的很,同君子二字相去甚遠,諸葛先生想要以身犯險,他也得先來探探態度。如若不行,還需另作打算。

懷中人一襲單薄的白色寢衣,這麼一會兒手已凍的冰涼,大約是不舒服,他雙手握住了掐住脖子的手,宋襲野想了想還是鬆開了。

聞世語立刻摸索着撿起被子,把自己捂進去,只露着臉坐在床上。

「你究竟做的什麼打算?你求聖上讓她嫁給你,對你有什麼好處?」宋襲野皺眉,這人若想聞氏長存,當待時機同世家大族的閨秀聯姻才對,這樁事,他不上趕着,也不會有人逼他,除非他所求是別的。

「我活着就很艱難了,不過是上面要我做什麼,我便做就是了,我孤家寡人,無人可依的,哪有本事同你作對?」他說話時笑的風雅,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宋襲野靠近了些,沉聲道:「最好是這樣,不過上面打的什麼主意,我不信你不知,你恨我也是應該的,但若你做出什麼禍國殃民的事,我絕不饒你!諸葛先生之才,當造福於萬民,我只希望你能善待與她。」

「呵,我何德何能呢?」不饒他?那再好不過,誰也不要饒過誰才是,「至於諸葛先生,既然將是在下的妻,在下自當好好,愛護。」

宋襲野看着他說了些天下大局的話,他也不接上半句,就當是風聲吹過罷了。

只在人作勢要走時提醒道:「還煩請王爺走前替我書童把葯解了才是。」

待人走後,他枯坐了半個時辰才又躺下。

不多時就起了高熱。

迷迷糊糊地喊着大哥。

夏小安睡在外間,第一時間就翻身坐起,擎着燈,瞧見聞世語滿頭大汗,臉色緋紅,立刻就上前摸了摸。

「不好,起高熱了。」他看着燒的糊塗的公子,不大明白為何今日突然起熱,這身上的傷都好幾日了,難不成這般嚴重?

但無論如何,公子說的糊塗話不能叫第二個人聽去。

他連忙將厚被子掀開,起了這般多的汗都無用,溫度高成這般,再不敢捂了,他拿了溫水餵了些,輕聲喊他,想叫他清醒些,又伸手去解他衣襟,想要看看傷口是不是不妥,卻被人把手捏住了。

「公子!」他驚喜道。

聞世語滿眼的警惕在看到是夏小安後散去,輕輕喘了口氣,說:「小安,幾更了?」

「公子,卯時初了。可要請大夫過府來看看?」夏小安眼睛紅紅的。

「我想喝水。」聞世語撐着手想要坐起來。立刻被夏小安扶住。

那人小心翼翼地捧着水想要喂他,他也就就着他的手喝了一碗。

「去請讓人楚大夫過府,就說我感染風寒。」

夏小安點頭如搗蒜,拉開房門,就跑出去喊了清泉去請大夫。

清泉一驚,立刻前腳打後腳地跑了。

這邊楚大夫還未請上門,就有門房來報,說是有幾人由官差領着上門,是那揭了皇榜的神醫。

聞世語自是不能攔着,着人請了進來。

王福出面給官差塞了銀錢,又上了香茶,着人好生款待了一番。自己引着幾人到了聞世語的院子。

這幾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個個奇形怪狀。王福將人帶到院子**,不敢叫人進去。

夏小安領命出來,看了一眼院中的人,覺得眼睛疼,這一幫人杵進去,公子哪裡受得了,他笑眯眯地從懷裡掏出張方子,朗聲道:「我家公子說了,誰要是能解了這個方子,誰就留下來給我家公子看診。」

說實話他其實恨不得立刻抓了一位進去先給公子瞧瞧,但公子的命令他又不敢違抗,只能加快速度。

「我只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

眾人傳看了一番,紛紛低頭沉思,一名長相普通的青衣女子看完後,瞥了眼站在門前的夏小安,問:「這個毒方哪來的?」

「你知道這方子?」夏小安連忙追問。

那女子點頭,說:「這方子是我師傅研製的一味葯,名叫無根散,中毒之人會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逐漸死去,且查不出任何痕迹,就像是病逝一般,不過你這方子不全。」

夏小安眉頭一跳,立刻進去回稟。

「我家公子說請姑娘進去。」

這女子十分洒脫,聞言大搖大擺地就進去了,一見床上半躺着的美男子,眉頭揚起來,笑了:「喲,如斯美男抱病,真叫人憐之。」

「放肆!」夏小安急了,這女子也太不守規矩了,說的話哪能入耳?竟敢調戲他家公子,真是該死。

聞世語立馬抬手攔了:「無妨,這是誇我呢,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看來燒的還不夠厲害,這會兒還有力氣問我姓名,佩服佩服。」她上前兩步直接捏住脈搏,看的夏小安又是一跳。

捏了會兒就撒開了手,說:「風寒之症,開服藥散了熱,調養幾日就好了。你之前應該是受了外傷未好,又失血過多,開些補血的方子吃一吃。」

又從藥箱里拿出兩個綠瓶葯,說:「這兩瓶,傷處外敷。」

做完這些,她看了眼床上的美男,從凳子上蹭到床沿坐了,笑嘻嘻地問:「那皇榜中說要人治眼疾,且是多年中毒導致,我瞧你這眼睛雖瞳孔顏色有異,但並不影響使用才對,有何可治的?」

聞世語不自在地捏了捏指尖,讓夏小安去拿了藥方抓藥,忍着頭暈腦脹回答:「這事,在下還要求一求姑娘了,在下身不由己,還勞姑娘幫忙幫我圓這個謊。若我這眼睛能回復如常,那就再好不過。」

女子沉吟片刻,勾唇調戲:「我為何要幫你,除非美男叫我親近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