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少將,夫人來給你撐腰啦
少將,夫人來給你撐腰啦 連載中

少將,夫人來給你撐腰啦

來源:google 作者:然迎曦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墨初禾 徐少卿 現代言情

一直生活在國外的墨家獨女墨初禾回國了初禾回國的第一件事,便是全盤掌控墨家家業,將墨家毒瘤一一拔出,她立誓要讓墨家重回巔峰就在初禾忙着搞事業,閑暇之時還要斗繼母、和二叔三叔爭權的時候,一張比武招親的請帖擺在了初禾面前發起人正是帝國最年輕的少將張少卿偶然聽聞那少將長得那叫一個風流倜儻風度翩翩才貌雙全氣宇軒昂初禾很是心動,她對長得帥氣的男生一向沒有抵抗力可為什麼……比的是武啊?正當初禾鬱鬱寡歡痛恨自己為什麼不會武功的時候,又一張請帖擺在了她面前比錢招親!!比錢??天啊,這世界上還有比我墨家還有錢的世家嗎?當然……沒有!!!於是少將招親的那天,眾人目瞪口呆地盯着一襲正紅旗袍的墨初禾,以及她身後上百名提着銀色箱子的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鏢們這是招親還是提親啊?展開

《少將,夫人來給你撐腰啦》章節試讀:

這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夜。

天賜的某一個偏僻的停機場,兩架刻有墨家漆印的私人飛機同時背向滑行,最後一飛衝天。

與此同時,四方八方突然竄出大量的直升機和飛機朝那兩架飛去。

眼瞅着即將被包圍,其中一架墨家飛機直接向前方發射一枚導彈。

「轟——」

響徹雲霄。

這架墨家飛機快速脫離了包圍圈。

「他媽的,那墨家老二不是說那娘們只坐普通飛機嗎?怎麼還會攻擊了?」

罵人的是一個傭兵團的成員,叫老狼。

下一秒又聽到他的狂吼,「哇艹!追蹤導彈。老費,快過來接住我。」

說完,那人打開直升機的門,縱身一躍,跳入了另一架直升機里。

他奪過一旁的手持迫擊炮,炮筒直接架在身上,試圖瞄準那架囂張的墨家飛機。

「老費,我架好炮了,你飛穩點。」

食指快速按下扳機,迫擊炮發射炮彈時的衝擊力直接讓老狼向後倒去。

「怎麼樣?中了沒有?」

老費眼裡閃過幽光,「沒有。」

老狼暗咬牙,又裝進一枚炮彈,架好準備再射一次。

但墨家飛機早已鎖定老費的直升機,不停地朝它機槍掃射,時不時地還能抽空向其他敵機發射一枚導彈。

一會兒閃光彈,一會兒燃燒彈,一會追蹤導彈的。

折磨得傭兵團的人野狗般的亂吠。

老費駕駛的直升機也閃躲得狼狽,搖晃的機身讓老狼根本無法穩固瞄準鏡。

他低聲咒罵,拿起個手榴彈就往前面丟去,「去死吧。」

手榴彈被扔進了自家的某架直升機里。

機毀人亡。

老狼,「……」

「團長,墨家的飛機攻勢太猛,我們根本沒有機會反擊。」

那位叫阿費的僱傭兵邊操作直升機四處避開子彈,邊對着耳麥說話。

另一邊圍攻另外一架墨家飛機的傭兵也附和。

是他們小瞧對手了,本以為只是兩架普通的載人機,便隨便帶了點武器,想着轟幾炮就可以了。

「廢物。」耳機里靜止了幾秒,後傳出森寒的聲音,「毒蛇,藍鯊,你們過去。」

正當天空打得不可分交時,墨家飛機遭到襲擊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帝國各個家族。

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墨初禾的二叔墨段成和三叔墨段宏。

墨段宏聽到那墨家飛機竟然能以一敵多堅持了許久,震撼的同時又無比嫉妒。

整張臉不禁猙獰起來。

「二哥,你聽到了嗎?那墨初禾竟然有軍用機。」他對着一旁閉目養神的墨段成喊,「老頭子竟然真把軍火庫給她,當我們兩個是死了嗎?」

「當初大哥選擇放棄掌權人的身份時,你就該想到軍火庫會在初禾手裡。」墨段成說著睜開了眼,似毒蛇的黑瞳發著精光。

墨段成,「那她要是活着回來了,我們怎麼辦?」

他的聲音空靈恐怖,「大哥早已不是墨家的人,墨家的鬥爭他無權干涉。大房就只剩下大嫂和初禾兩個女人。大嫂又和初禾不對付。」

「而且國內的軍火庫早就在我們手裡,你有什麼好怕的?」

被嫉妒沖昏頭腦的墨段宏聽到二哥的分析頓時清醒。

二哥說的不錯,大哥墨段仁不在,墨初禾的繼母自進門後就巴不得墨初禾趕緊死掉。

這大房,如今沒一個護着墨初禾。

而墨初禾在外歷練的這幾年,他和墨段成早已把集團上下清洗了一遍,且帝國許多家族與他二人結盟,就連皇室也有意與他們交好。

他倒要看看,墨初禾孤身一人,如何斗得過他們?

——

天賜北邊的廢棄醫院。

唯有一間病房亮着燈。

病房死寂,透着寒涼,未關緊的窗戶發出鬼哭狼嚎的慘叫,天花板上的燈忽明忽暗。

燈下,一個身穿白色大褂戴着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正拿着手術刀饒有趣味地划過病床上的屍體每一處肌膚。

一邊劃,一邊傾聽着耳麥里沒停過的炮彈轟炸的聲音。

這時——

「嘀」

「嘀」

「嘀」

掛在沾滿血的牆上的骷髏鍾,突然響了三下。

男人停下手裡的動作,詭魅的紫眸泛起一道異澤,嘴角微微勾起,似在期待什麼。

下一秒,耳麥里有人說話,是毒蛇和老鯊。

「團長,飛機已成功擊毀。老狼和老費還活着。」

最後一個字剛落,另一個妖媚淬毒的女子聲音隔空響起。

「報告團長,我們找到墨初禾了。」

詭魅紫眸閃過一絲趣味。

終於聽到了想聽的話,男人放下手術刀,雙手輕抬,戴着蛇形面具的女人鬼魅般來到他身後,小心脫下白色大褂。

「歐多利還是沒有派人來阻攔我們?」男人問身後的女人。

「沒有任何動靜。」

「他怎麼這麼乖了?」

他望着窗外漆黑的世界,嘴角的弧度再沒消失過。

女人開槍打碎了天花板上的燈,病房瞬間陷入黑暗。

突如其來的一道閃電猛地照亮那間病房,裏面除了那具屍體再無他人。而光亮消失的最後,是屍體手臂上的圖案。

咬着人骨的黑色骷髏。

遊戲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