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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天下行 連載中

少年天下行

來源:google 作者:叫我海瑞吧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叫我海瑞吧 易方青 武俠修真

要遊歷天下,要四海為家,要為心中俠義,要天下太平一個少年,一把刀,一個姑娘,一壺酒寫盡心中江湖,看遍世間滄桑回到少年時的幻想,抬頭去望最初的月亮展開

《少年天下行》章節試讀:

就在三人還在聊天的時候,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英俊男子火急火燎的跑到了三人的桌前,若無旁人的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猛灌了下去,看的易方青目瞪口呆,正要出言詢問什麼的時候,墨凌雲似乎已經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了,賠笑着對易方青說到:「讓方青兄和穆姑娘見笑了,這是我的好友李輕歌,平時大大咧咧慣了。」然後又對李輕歌稍稍責怪道:「出什麼事了,着急忙慌的,有失體面。」

李輕歌微微的喘着氣,頭髮和身上還有水漬,看樣子是淋着雨跑來茶館的。

李輕歌看了 眼易方青和穆小林,示意有外人,墨凌雲卻擺了擺手,說到:「方青兄和穆姑娘是我好友,人信得過,你直說便是。」

李輕歌聽後一愣,不過馬上便帶點着急的語氣說道:「墨兄,趙明胥那廝已經放話,一月之後娶妍瑤為妻,我該怎麼辦啊。」

墨凌雲聽到後,摸了摸下巴,略帶思索的說道:「看來趙明胥是有辦法把蘇姑娘從教坊司解救出來,到時候儘管蘇姑娘對其沒有好感,出於恩情,還是會嫁給趙明胥的。」

「那應該怎麼辦!墨兄你肯定有辦法的對吧!」李輕歌猛地湊近墨凌雲,有點激動的問道。

墨凌雲被李輕歌這番突如其來的舉動嚇的頭微微後仰。易方青看着李輕歌這番失禮的舉動和他那血絲顯露的眼睛也明白了此人心情有多急迫。

「李兄是墨姑娘好友,自然也就是我易某的好友,不知墨姑娘方便把事情與我述說一下,看看我有什麼地方可以幫到忙的,畢竟我在教坊司有相熟之人。」易方青帶着自信的語氣說道,畢竟在京城待了如此久,自己師傅還是正一品的官員,讓一女子擺脫官妓身份還是小事一樁的。

「易兄當真!如果真有辦法能在趙明胥之前把妍瑤救出苦海,我李輕歌今後甘願為易兄做牛做馬,在所不辭!」李輕歌聽完後兩眼放光,燃起了一絲希望,抓住了易方青的手說道。

「方青兄既然這麼說了,那小妹我也就把事情說出來。」墨凌雲聽到易方青這般言論,心裏倒也是有點意外,但也索幸不藏着掖着,把事情向易方青全盤托出。

「廣陵的陵綢是江南最出名的絲綢之一,於是朝廷便在廣陵設立了江綉織造府,而蘇家是廣陵有名的絲綢大家,蘇家家主蘇溫華自然便擔任了江綉織造府的織造郎,而蘇溫華之女——蘇妍瑤,從小便與我這位好友相識,二人可謂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只不過意外的到來讓這對佳人有緣無分了。」墨凌雲帶着一絲惋惜的語氣說罷,看了看李輕歌,隨後便接著說道:「四年前的秋分時節,蘇家和往年一樣向廣陵知府奉上今年的綢緞,可當知府清點綢緞之時,卻在其中的一匹絲綢中發現了亂黨白蓮教的書信,這可一時間炸開了鍋,隨後知府帶着衙門調查蘇家,竟然在蘇家找到了通緝已久的白蓮教亂黨,據說當時亂黨已經奄奄一息,神志不清,可蘇家的勾結亂黨,謀反的罪名卻以成板上釘釘之事了,蘇家全家上下包括僕人盡數斬首,除了蘇姑娘。」

說完墨凌雲暗暗的嘆了口氣,李輕歌臉上也爬滿了惋惜之色,而穆小林聽到白蓮教三個字,眼神明顯出現了變化。

「那蘇姑娘為何被貶為官妓?按理來說,罪名之大,應該不可能活下來吧?」易方青問道。

墨凌雲聽到易方青的疑問,深深的看了一眼李輕歌,然後說道:「蘇姑娘之所以可以活下來,全是因為我這好友,他本是永康十一年的探花郎,深受聖上喜愛,殿試後還被聖上召見,當時可謂是風光無限,可當他知道了蘇家出事後,心急如焚,翌日面見聖上時獻上了一首《絕信》。」

「《絕信》?就是那首讓汴平紙貴的詩?」易方青和穆小林驚訝的看向對方,易方青甚至有點失態的大聲問道。

「那首詩寫少女明知自己家族蒙冤,卻無能為力,不想拖累心愛之人而寫的離別信,這信中所顯露的遺憾讓天下人都聞之淚下,據說這篇詩被很多大師成為千古之絕。」穆小林顯然也看過這篇詩,緩緩的說道。

此時易方青和穆小林都把震驚是目光看向了李輕歌,易方青更是說到:「難怪我之前覺得李兄之名耳熟,原來是當年名震天下的探花郎。」

面對二人的誇讚,李輕歌的臉上並沒有顯露出高興,反而是苦笑,他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當時做的是對是錯,可能對於妍瑤來說,如今的處境還不如去死,她之所以支撐到現在,只是想在活着的時候能夠看到蘇家平冤昭雪罷了。」

「當時聖上也很喜歡這篇詩,在我這好友的苦苦哀求下,他用自己的仕途換了蘇姑娘的性命。」墨凌雲喝了口茶,帶着惋惜的說道。

說到這裡,易方青和穆小林倒也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也認識到了一個為了愛情不顧一切的痴情郎。

易方青對着李輕歌微微作揖,帶着敬佩的語氣說道:「李兄是個痴情人,易某佩服,我現在只想知道一個事。」易方青把目光轉向墨凌雲,說道:「墨姑娘認為,蘇家勾結白蓮教是否屬實。」

「蘇伯父與家父是至交,為人正直慷慨,最主要的是,蘇伯父的小兒子死在白蓮教的手裡。」墨凌雲說到。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查出真相,還蘇家一個清白,這樣蘇姑娘自然就可以離開教坊司,不用和趙明胥成親了!」穆小林有點激動的大聲說到。

穆小林這種激動的反應,只有易方青明白,蘇妍瑤和穆小林的悲慘遭遇都是因為白蓮教,穆小林自然不忍心看到看到有一個悲劇出現。

易方青看着穆小林這個傻姑娘,附和到:「小林說的對,強行把蘇姑娘從教坊司救出只能救其表,必須要把蘇姑娘的心病解決掉才能讓蘇姑娘真正逃離苦海,如果一個月內沒有進展,再把蘇姑娘救出來也不遲。」

幾人都覺得易方青此話在理,點頭附和。

「那事不宜遲,我們行動吧。」穆小林說道。

墨凌雲點頭,對易方青說:「那方青兄,穆姑娘,那我們先去文書署,我帶你們二人看看當年的案宗,了解一下情況。」

「那我呢?」李輕歌連忙問道。

「輕歌你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去陪蘇姑娘,穩住她的情緒,蘇姑娘對趙明胥沒有好感,我怕她做出什麼過激的事。」墨凌雲說到。

李輕歌聽後有點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他說到:「各位今日義氣之舉,李某銘記於心,感激不盡。」說完還給李輕歌還深深的給三人鞠了個躬。

黃昏,太陽正緩緩的落下,部分身體消失在地平線,橘黃的光正沿着青石板的縫隙向遠處流淌,忙碌了一天百姓正往家中趕,打算吃上一口熱飯,路邊只剩下了雞犬還在觀望。日落的光毫不吝嗇的照在文書署古樸的大門上,把門口守護的石獸照的猙獰嚇人。

門緩緩的打開,發出刺耳的響聲,開門的衙役對門口站着的三人深施一禮,說道:「三位大人,請進。」

在衙役的帶領下,易方青,墨凌雲和穆小林走到了當年存放蘇家案件卷宗的書架旁,文書署的內部少有窗戶,房間便顯得格外陰森和冷,搖曳的燭光便是唯一的熱源。

穆小林被這陰暗的環境搞得有點害怕,而易方青則臉色淡定,這倒是讓墨凌雲心中對其有了一些欣賞。

「各位大人,近幾年的案宗全部都在這,小的就退下了。」衙役說道,見墨凌雲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幾人也沒耽誤,馬上開始翻找有關於蘇家的案件。

太陽落山,月光灑下的白霜落在地上,被打更人踩在腳底下。

幾人在文書署待了兩個時辰,翻看了不知多少個卷宗,可都一無所獲。

「問題出在哪呢?」穆小林顯然有些失落的說道。

「要是能這麼輕易的就發現紕漏,蘇家便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了。」易方青安慰道。

看着滿地翻看完的卷宗,易方青眉頭緊縮,他在腦海里演算着:從絲綢進知府到查驗,途中都沒有開過箱,而陵綢因為製作工藝特殊,只有蘇家人才能參與,那麼書信只能是在製作完成一直到送入知府前這一期間放進去的,。

「蘇家平時會把做好陵綢放在什麼地方?」易方青問墨凌雲。

「我想想啊,陵綢會一直放在北門郊外,直到上貢。」墨凌雲思索了一會回答道,隨後明白了易方青的言外之意,接著說到:「北門倉庫平時都是由蘇家精銳把守,領頭的還是蘇家人蘇匡慶,開門的鑰匙由蘇家家主,蘇匡慶和蘇家管事周群分別看管,少一把鑰匙門都開不了,而且在此之前蘇家倉庫都沒有出過任何事情。」

「一個管事怎麼能看管倉庫鑰匙啊?」穆小林疑惑的問道。

「周群這個蘇家管事當了幾十年了,跟過三代蘇家家主,任勞任怨,鞍前馬後,蘇家人早就把他當做家人一般。」墨凌雲解釋道。

可易方青不死心,開始翻找有關蘇家倉庫的案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