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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俠好瘋狂 連載中

少俠好瘋狂

來源:google 作者:鹿小微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陳高義 馬秋風

在血雨腥風的仙界奪權中,突然從人間蹦出來兩個傻子,只看了一遍孫子兵法,就頭鐵的闖入仙界全憑一張讓人失憶的令牌,如何卧底仙宗,偷學神技,平衡萬法,懲惡揚善?展開

《少俠好瘋狂》章節試讀:

馬秋風聽完,深思道:「定是被絕城組織收去,傳授武學,成為了一名無情的殺手」。

岳峰點頭道:「該是如此,如你所言,說到無情,此人行事心狠手辣,屠戮滿門,不留一個活口,但凡和刺殺目標,五日內有過接觸之人,全部殺得乾淨,雞犬不留,所以叫他伍不留」。

陳高義追問道:「那十八年前害伍不留之人,豈不是全家遭殃?」

岳峰皺眉道:「正相反,那惡少活得逍遙快活,娶了個高官的女兒,扶搖直上,平步青雲,現如今已是官袍加身,成為名震一方的大官了」。

馬秋風聽得惱怒,啐了一口道:「這是什麼道理?難道伍不留徹底瘋了,忘了自己背負的血海深仇了嗎?」

岳峰搖頭道:「哎,這是因為,絕城組織獨有的門規,只要入了組織,就必須和過去所有的恩恩怨怨,一刀兩斷,絕不可再回頭尋仇」。

馬秋風一拳砸在門柱上,白皙的手背登時紅腫起來,厲聲道:「這無恥狗官可有姓名?」

岳峰搖頭道:「我說的這些,也都是傳聞,畢竟快二十年了,天下之大,事發何地?地叫何名?名都有誰?除了伍不留,誰又能說個清楚」。

此時,月亮已被天空磨亮,閃出一把彎刀之光。砍出烏雲影影綽綽的漏洞,讓夜淤積了一層層陰影,變暗得憂傷。

陳高義低頭思索片刻道:「絕城的門規,真是毒辣,一是怕你尋仇後,從此意志消磨,再不願為組織效力,二是要你始終身負仇恨,永遠懷着一顆喪心病狂的心去執行任務」。

馬秋風撇撇嘴道:「伍不留,不留活口?依我看,名過其實罷了,單說這眼前的郝家吧,就還有倖存的活口」。

陳高義聽得一驚道:「活口?是誰?」

馬秋風撇嘴道「還能是誰?我問你,前些天捕快考試,假扮屍體的女子是誰?」

陳高義不假思索道:「這還用問?淡水樓的頭牌,李香香啊?」

「那李香香為什麼跑去淡水樓呢?」

「還能為啥?因為郝員外……」陳高義說到這,目光一滯,恍然大悟,一拍腦袋道:「還真是留了一個活口!」

岳峰在旁不信道:「還有活口?不可能吧」。

陳高義激動地轉過身,對馬秋風道:「李香香原是郝府小妾,案子的突破口就在此人身上,我即刻回衙門,連夜差人尋她回來」。

岳峰輕咳一聲道:「兩位,我們之間雖有誤會,但事關生死,我有一言相勸,有些案子,可以去管,但有些案子卻碰都不能碰一下,此案已遠超我們的能力所限,常言道,迎難而上,可也別忘了還有下一句,知難而退啊」。

二人聽後,心中皆對岳峰產生了好感,此人雖一身官臭架子,卻是因為舍經從權,深受官場風氣侵染罷了。

一旁的馬秋風坦然道:「我二人自幼相熟,陳捕頭一家三代,皆是捕快,全都為民捐軀,滿門忠烈!」

陳高義咳嗽道:「什麼三代,那叫門上兩代,我還沒死呢」。

「哦哦……對對,兩代,而我馬秋風呢,作為一名候補捕快,向來是以陳捕頭馬首是瞻,今日我若退避三舍,明日如何一馬當先?岳捕頭,當年你襤褸衣內可藏劍,如今官袍加身無志焉?咱們捕快入職,需伏案疾書,留三尺長卷掛於衙門武庫!你可還記得當年寫的是什麼?」

在馬秋風的咄咄逼問下,岳峰面色一紅道:「我所守者,公法也。藏器於身,待時而動,殺人償死,見難不畏,千里緝兇,以慰生」。

馬秋風追問道:「可曾有人為你而死?」

岳峰被問得一滯,唇角哆嗦。

馬秋風道:今日你若退去,他日可想好措辭,如何面對九泉之下的朋友?你可知,你腰間那急字令牌,又是何意?

岳峰低聲道:「戍衛中州土,一刀急字來……」

馬秋風伸手道:「請便」。

岳峰已是面如豬肝,羞愧難當,嘴角抽動,想開口辯解,終究長嘆一聲。

聲如晚鐘,竟聽出一絲遲暮而又無奈的悲涼。

隨後手搭房檐,輕飄躍起,翻上屋頂,又幾個起落,消失在了夜色長街之間。

遠處傳來岳峰洪亮的嗓音道:「我在**客棧,明日就走,切勿相送,二位好自為之吧」。

陳高義看向屋頂,嘆口氣道:「激將法失敗了」。

馬秋風雙手一攤道:「只差幾句,就能將他說服了,可我是真沒詞兒了啊,你就在那杵着,也不幫襯着墊幾句話?」

「呦呵?你倒怪起我來了?我醞釀了一堆感人肺腑的話,就等你說完,我好使將出來,哪承想你來了一句請便?這不是戲檯子上**,給人台階下嘛,這下倒好,人家連台階都不走,直接飛了」。陳高義埋怨道。

那岳峰施展身法,幾息之間就到院外,翻身上馬,正待離去,內心卻湧出一絲波瀾,腦海中,浮現出自己第一天當捕快時的情景。

年少時,自詡輕狂,那天,大堂之上,血氣方剛,不懂世間坎坷,字寫兩行,掛於武庫,落筆匆忙。

那年,還和同僚趴着牆頭,看那知縣的小姐對鏡梳妝,瞧得是如痴如醉。

可惜,紅衣出嫁,好友身死,一切真摯,皆化作虛妄,如今再看武庫牆上的誓言,卻是字字滄桑。

二十多年的捕快生涯,已是看遍了世間流離,如今雖表面風光,其實內心滿是道不盡的悲涼。

有那麼幾個瞬間,岳峰想要抽身回去,大不了直面死亡,也要在晚輩面前做個榜樣,可惜念頭稍起,便被一隻大手無情捏碎。

好好活着,不好嗎?岳峰騎在馬背上,又是苦笑又是搖頭。

最後想到,此案確實自己應付不來,不如儘早回中州如實稟報,召集些好手,說不定尚可一戰!

想到這,雙腳緊夾馬肚,向著**客棧,揚鞭而去。

這**客棧,坐落在商陽城東南角最繁華的**街,據說是中州某個官宦人家所開,客棧高三層,門頭裝飾的桂殿蘭宮、飛閣流丹,瓦屋櫛比,古色典雅,極為奢華,素有百里客棧千年月,沉睡**喚不醒的美譽。

次日晌午,陳高義在**客棧三樓,選了個僻靜的位置,訂了一桌酒席,準備為岳峰送行,說是一桌酒席,其實只有四道菜,一葷三素,即便如此,也是花了陳高義大半個月的工錢。

此時,三樓大廳四五桌人,觥籌交錯,一片熱鬧。廳內東南兩側,各有雅閣包廂一間,南面的雅閣房門緊閉,顯然內有客人正在用飯。

陳高義舔了舔嘴唇,看向馬秋風,心疼道:「一會吃起來,你嘴下留情,點到為止,我兜里可再掏不出半個銅子了」。

馬秋風撇嘴道:「我好歹也是縣太爺的公子,方才上樓時,店家對我一陣擠眉弄眼,就連伙夫都蹲坐在門口,磨刀霍霍地準備大幹一場,你卻只點了這麼幾道青綠小菜,弄得如此寒酸,本公子這馬臉都丟盡了,不如我再下去,隨便要它個十道八道菜來,莫要心疼這酒錢,掛在衙門帳上便是」。

陳高義嘆道:「你當這是給你辦滿月酒呢?眼下案子連個頭緒都沒有,你爹昨日讓我去接岳峰,結果今天人家就要走,事兒沒辦成,還敢再點一桌子好菜掛公賬?這不等着被你爹罵嘛」。

馬秋風哼道:「你當這是尋貓找狗的小事兒嗎?咱辦的可是咱商陽縣百年一遇的大案,別的不說,就說那兇手,人家就是站在你面前,你又能如何?光靠嘴皮子讓他痛改前非,投案伏法嗎?你最好也有個心理準備,多善待善待自己,珍惜眼前的每一頓飯,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是你捕快生涯,最後的一頓上路飯了」。

陳高義沉思道:「今天過後,你就不要再同我一起辦案了,危不危險暫且不說,就看昨日,你爹見你時,吹鬍子瞪眼那樣,已是動了火氣,只是礙於我在,不便多說,如果你再隨我胡鬧下去,咱倆都沒啥好果子吃」。

馬秋風哼道:「動火氣怕啥?又不是動胎氣,他向來看我都不順眼,做什麼事都橫加阻撓,我懷疑他就不是我爹!」

陳高義摸着下巴打量起馬秋風,神色里透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馬秋風眨眨眼問道:「難道,我真的不是……?」

陳高義嘿嘿一樂道:「你的長相,隨你娘了,好了,今日過後,離我遠點便是」

馬秋風沒再言語,只作答應。

不多時,樓梯傳來「噔噔」的腳步聲,一身棗紅勁裝的岳峰走了上來,身掛精鐵鎖鏈,叮噹作響,踱步而來,坐下道:「陳捕頭,馬公子破費了,這次我沒幫上什麼忙,二位還設宴相送,真是羞煞老哥也」。

岳峰語氣平和,略帶自嘲,早沒了趾高氣揚的姿態,許是昨夜郝府內被馬秋風言語所感動,身上再尋不到半點官臭架子。

馬秋風淡淡一笑道:「昨日是我口無遮攔,今日在此,給狼頭岳捕快您賠罪了」。

說罷起身,便要拱手彎腰。

岳峰急忙扶住馬秋風雙臂道:「馬公子言重了,昨夜回來後,我是一夜無眠啊,馬公子的話字字珠璣,入髓三分、振聾發聵,想我岳峰身為中州捕快二十多載,卻被人情世故、官場糟粕給蒙蔽心態,沉淪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