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神醫風雲
神醫風雲 連載中

神醫風雲

來源:google 作者:地碎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地碎 現代言情 苑碧棠

殘陽紅如血,碧柳綠如茵幾抹愛痕紛紛過,鏡里伊人容顏折一闕愛恨千萬里,醉在難捨中,更念爾一諾苑碧棠的髮絲凌亂地散落着,分明,不是她自己願意變成這樣子的她的心終究....展開

《神醫風雲》章節試讀:

日子很平淡地過着,墨台勛幾乎沒怎麼理過苑碧棠。可是傻傻的她,每日夜晚都在等着,猜想着王爺有沒有可能過來自己這邊的房間睡上一宿,她嫁了人,也是**了,總想着能盡一點妻子的本分,然而她每夜都等到很晚,卻從未等到那扇門被人推開的一刻。很多時候,她靜靜地坐在床上歪着頭往窗外那邊廂房痴痴地望,那邊廂房的燭燈暖暖地亮着,偶爾有人影交錯,那是王爺和公主的身影。苑碧棠緩緩嘆息,眼看着那房間的燈滅下去,也不見王爺到自己這邊來……而後才幡然醒悟,王爺根本不會來,只是她活在自己的世界,痴痴地盼望而已。

半個月後,溪兒的藥量需要加了,每日的響午時分,王府上下多數人都有一小點時間稍作休息,養足了精神下午就更有力氣忙碌了。可苑碧棠從不敢怠慢,她雖是府邸的二夫人,卻不能真正享受夫人該有的待遇,她要在每日午間將葯煎好,下午送去給溪兒服用。這葯的用量、火候,都由她親自掌管。

她從房間中取了用藥放進小竹籃中,提着小籃子往膳房走去。經過王府大門時,只聽下人們說道:「王爺回來了,快過來候着。」

背後的青絲飄揚,聽到下人們這樣說,苑碧棠忍不住停了腳步,扭轉了頭。

迎面走來的,不正是王爺嗎!

一看到墨台勛,苑碧棠就有些難言的情緒,有激動有膽怯,小手不自覺地緊緊握住懷中放着草藥的小竹籃。

墨台勛走的很快,沒幾步就走到了苑碧棠的眼前。他不是有意故意走到她面前的,只怪她不偏不倚的非在府內大院的廳堂中間停了腳。

心臟咚咚的跳,已經開始不規則跳動了,她盡量穩住內心的情緒,裝作一副平靜的樣子,微微嵌身,頷首低頭,柔聲一句:「王爺。」

她保持姿勢等待墨台勛開口,卻遲遲聽不到他的聲音。可是眼下他的雙腳並未離開她的視線,那麼,他這是在做什麼……苑碧棠只感覺到頭頂上方有一雙正注視着自己的鷹眸。

良久,墨台勛才開了口:「時間掐算的挺准,位置找的也剛好。」

苑碧棠一驚,一時間沒有理解王爺的意思,起身抬頭,準備詢問:「王爺此話……」

「何意」二字沒能從她口中道出,只聽得墨台勛冷漠一哼,掠過她身旁,走了。

她獃獃的站在原處,溫潤如玉的小臉兒上突然一片火熱,那是被人羞辱過後可能有的表現。

周圍各處都有人站着,或明或暗,王爺人一走,只聽四處有譏笑聲發出,是王府的僕人們……這些小聲更讓苑碧棠無地自容了,徒增了她臉上的紅熱度。她的視線停留在小竹筐里,幾乎不敢抬頭再看人。

「二夫人!」

鳩蘭小跑着來到苑碧棠身邊,「二夫人,您還好吧?」

她搖搖頭,「沒什麼……」

「夫人,您別理會他們。」鳩蘭邊說邊抬着頭往四處看,眼睛狠狠地瞪着那些躲在暗處正偷笑的下人。

「沒關係……你去忙你的,我去煎藥……耽誤了時辰可不好……」苑碧棠仍舊低着頭,腦筋逐漸恢復,加快往膳房走的腳步。

她掙脫開鳩蘭,自顧自地往膳房走去,她不是不想有鳩蘭的陪伴,而是害怕讓她發現自己有可能很快便要掉下的淚液。

還好中午時分大家都去休息了,膳房裡沒什麼人,苑碧棠趕快走到了常用的煎藥小鍋前。輕輕放下小竹籃,整個人無力地蹲下來。腦子裡還是王爺剛剛暗含的羞辱,當時沒明白他什麼意思,現在冷靜下來,總算知道王爺那話的含義了,他是覺得自己故意在那個時間站在了那個位置,剛剛好迎來剛從朝上回來的他,他以為自己有意吸引的他的目光……

是這樣吧……一定是的……

苑碧棠蹲在小砂鍋前,瘦弱的臂膀緊緊護着自己的身軀,埋頭在懷間,從一開始緩緩地搖頭到後來使勁地搖,用這樣的方式默默否認那個被墨台勛誤會的事實。

不是的,不是那樣的,她不是故意吸引他的目光。難道連巧合都不能有嗎……

漸漸地,清瘦的背脊開始顫抖,衣襟的袖子上變得濕濡,她知道,自己又忍不住哭了。

鳩蘭不放心她,到底還是跟了來。本是跟在她身後,後來看見她蹲下來沒去煎藥,反而是在泣顫,她便知道了怎麼回事。

輕輕拍了拍苑碧棠的後背,「夫人,別難過了,來,鳩蘭幫您一塊兒煎藥。」

鳩蘭不想加重苑碧棠的傷感,只得開始忙着手上的活試圖用這樣的方式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果然,苑碧棠抬起頭止住鳩蘭的手道:「不用了,這裡我一個人來就好了,沒關係的……」

她知道鳩蘭還有好些雜活要干,所以不忍再給她加重負擔,況且熬藥的事情,本就該她一個人來。

苑碧棠雙手接過鳩蘭手上的草藥,伸臂間,稍稍低頭,用兩臂上方的位置將臉上的淚液擦去。

那樣子在鳩蘭眼中顯得有些憐人有些狼狽,她這個新主子啊,總是想到別人的難處忘記自己的疼痛,你看她的眼眸分明是已經紅腫了,卻偏偏還要逞強說沒事……

鳩蘭不忍,道:「夫人,你還是先去歇一會兒吧,我幫您把前邊的工作做好了,後邊的事情您再來,行嗎?」

苑碧棠沒有停,「我真的沒事,你還有很多活沒做完,真的不必管我,我只是一時失控,已經好了。」她看着鳩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叫她不必擔心。

可是鳩蘭心裏卻在想,這哪裡是已經好了的樣子……但見夫人這樣偏執,鳩蘭也只好作罷,幾句過後,鳩蘭便走了。

苑碧棠一個人開始整弄藥品,分好藥量,加水,生火。

決定不再去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王爺那樣的態度,她不是早就該想到了嗎,新婚那夜,他便說明了他是討厭自己的,反正無論她做什麼,在他眼中都不是好事,也明知他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可是為何,偏生她心裏還是會很痛……

墨台勛從溪兒的房間走出來,往膳房這邊過來,為給溪兒那些她愛吃的甜品。

膳房的大門敞開着,從外頭便能看到房內的鍋灶、菜板、碗筷等等,他邁進門檻一步,餘光便發現了右手邊一個穿着淡粉衣裙的背影。他歪頭去瞧,一下子便知道了那背影是屬於誰的。府邸上下,恐怕除了那個女人沒有誰的背影能這樣單薄。

墨台勛凝了凝眉,微微搖頭,是對自己想起苑碧棠而感到不滿,那個女人,怎可能留存在他的腦海之中?

苑碧棠並沒有發現墨台勛的到來,依舊做着自己事情,加藥、煽火。身子有些僵了,她就挪挪身子,扇子換一隻手來繼續煽火。

墨台勛本想拿了糕點就走人,可是目光還是被那個正認真做事的女人給吸引了。

她換了一個角度坐着,那角度能讓墨台勛更清楚地看見她的小臉兒,她專註地看着小砂鍋里撲騰撲騰冒着泡的湯藥,眼眸微垂,細卷的睫毛顯得有些俏皮,嘴唇輕輕地抿在一起;手上把着扇子一扇一扇的,有時候火直面將她熏到,她就捂着嘴輕咳,可是從未遠離那小鍋,即便火氣熏得她眼睛都要眯起來,甚至激出眼淚。

他再看不下去,終於抬着步子往苑碧棠那邊走去。

墨台勛冷漠地說:「做不好就別逞強,不要走出去讓別人說本王有虐妾的嗜好。」

她嚇的不淺,正專心的時候有這樣一道嗓音出現,着實嚇得她一個激靈。她一抬頭,就看到了墨台勛那張俊臉,猛地起身,「王爺……」

她站起來,墨台勛才看到在她的小臉兒上滿是通紅,不過是被火氣熏得而已,怎麼會這麼紅?遠處看的時候根本沒這麼紅的……

見王爺不說話,苑碧棠又怯懦地小聲問道:「王爺有事?」

苑碧棠說話的時候一直低着頭,以至於他能看見的只有她的頭頂,這讓墨台勛為不爽,道:「抬起頭來跟本王說話。」

有些遲疑,可王爺的話不能不聽,她緩緩地抬頭,測算到王爺大概能將自己的全臉都看到後便停止了,而她的眼帘,還是垂着,不敢抬起迎上墨台勛冷漠的眼光。也許是剛剛被他羞辱過的原因,所以她對他的目光能避開就避開……

她那樣垂着眼帘還是讓墨台勛感到很不舒服,讓他覺得她是在討厭看向自己。可是雖然如此,苑碧棠那張姣好的面容還是讓墨台勛平息了幾分怒火,細看,這張臉容竟讓人覺得如此清麗可人。

帶着幾許譏諷的口吻說道:「怎麼,委屈了?」

知道他指的是剛剛那件事,苑碧棠動了動嘴角,回應說:「棠兒不敢。」

「那為何都敢與本王對視?心虛?」

聞言,苑碧棠抬起了眼帘看向墨台勛,他正一轉不轉地盯着自己看,撥亂了她的芳心。無意識地舔了舔唇,「王爺有事嗎?公主的葯還沒煎好……」

墨台勛瞥了一眼小砂鍋,最後幽幽地說:「沒事,過來看看,看看你這個女人是不是安安分分的在煎藥,不要放了不該放的東西。」

苑碧棠反射性地一怔,眼瞧着王爺一抹不屑的笑意掛在嘴邊,然後轉身走開。她徒留原地,軟軟地蹲回原處,神情獃滯,心裏空空的。

不該放的東西……

王爺是說,自己有可能在這味葯中放毒藥嗎……

她慘笑,自己的地位在王爺心中,只是一個有可能給他愛妻碗中下毒藥的惡女人……

沒關係,他是誤會了自己而已,他還沒有真的看到自己的好,以後,王爺會看到的,他會慢慢了解自己的……

重新拿起扇子,繼續煽火煎藥。熱氣騰升,熱的她連自己掉了淚都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