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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後傳之忠義乾坤 連載中

水滸後傳之忠義乾坤

來源:google 作者:張懷湘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其他小說 宋江 張懷湘

施耐庵先生的《水滸傳》是我們耳熟能詳的經典故事,可是大多數人對於它的結局可能差強人意,甚至對於宋江的死是耿耿於懷,有一種捶胸頓足的氣憤,而書中的大反派高俅、蔡京、童貫等人卻依舊能夠逍遙法外、為所欲為,這一點更是讓我們恨得咬牙切齒,所以為了彌補大家的遺憾,我們再聚「水泊梁山」,接着講《水滸傳》之後的故事喜歡的朋友請動動手指,看完作品寫個點評,這就是我寫作的最大動力,在此我先謝謝大家!如果您有寶貴的建議與意見請不吝賜教,讓我們一起進步與成長!話不多說,我們開始「梁山英雄」的精彩後續故事吧!展開

《水滸後傳之忠義乾坤》章節試讀:

詞曰:幾日北風江海立。千車萬馬鏖聲急。短棹峭寒欺酒力。飛雨息。瓊花細細穿窗隙。我本綠蓑青箬笠。浮家泛宅煙波逸。渚鷺沙鷗多舊識。行未得。高歌與爾相尋覓。乞得夢中身,歸棲雲水。始覺精神自家底。峭帆輕棹,時與白鷗遊戲。畏途都不管,風波起。光景如梭,人生浮脆。百歲何妨盡沉醉。卧龍多事,謾說三分奇計。算來爭似我,長昏睡。

林沖與公孫勝等四人別過孫立、孫新與顧大嫂,經過一番精心的喬裝打扮之後,便火急火燎地往皇城東京趕。幾日後,四人來到皇城東京城中之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他們預備找一家客棧安床歇榻,隨後在公孫勝主導的詳細謀劃之下,準備第二日便開始皇城尋人的之行。這次他們要找的,是留在皇宮之中的神醫安道全、紫髯伯皇甫端、鐵叫子樂和、聖手書生蕭讓、玉臂匠金大堅以及轟天雷凌振。

話說這天夜晚,明月當頭,繁星點點,清風徐徐。皇城東京的滿月霜客棧,隨着林沖與公孫勝等四人的到來,註定將上演一場不同尋常的故事。

林沖此時正與公孫勝、花榮、宣贊三人喝酒談笑,待到吃飽喝足以後,已是三更之後,他回到房間正準備睡覺,忽地看見滿房的月光透過紙窗,只是無端地想起曾經的往事:那年,他是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風華正茂;那年,他遇見了一生所愛,;那年他失去了一生所愛,肝腸寸斷。想到這裡,他不禁沉吟良久,睡意全無,只是默默念起他的妻子張貞娘來。正是:離人無語月無聲,月明有淚人有情。別後相思人似月,雲間水上何處尋。

「來人!給我抓住她,別讓她再跑了!押回逍遙樓,抽打一頓,讓她長長記性!這個為娼為妓的下賤東西,居然敢壞了規矩,私自偷跑,正是反了天了!」林沖正想着,這時只見一個膀大腰圓、面容可憎的漢子,正在大聲呵斥着一個女子,說出這番話語來,他兩個手底下人正抓住那個女子不放。

林沖細看時,只見那個女子雖是身着破衣爛衫,容貌倒是生的俊俏非常,像極了他的妻子張貞娘:大紅褶裙領低開,豐腴之胸半露。面似芙蓉,眉如柳稍,酥眼桃花,肌膚凝脂白雪。烏黑美人髮髻,唇紅皓齒玉無瑕,好一個絕色女子!

「且慢!這幾位位壯士,不知你們深更半夜,何苦來難為一女子?」此時林沖輕輕一躍,飛身來到那粗壯漢子身前來。

那位壯漢與兩個手底下人見此,被這突來其來的一幕嚇了一大跳。過了一會兒,只見那壯漢拱手抱拳道:「敢問這位兄台,你是何許人也?竟有這般功夫,着實讓人佩服!」

林沖只微微一笑,道:「哦,小弟乃是來京城送貨的客商,初來乍到,不過學得三拳兩腳,以作防身之用罷了!」

他轉頭看向那位美麗的女子,又繼續道:「敢問這位姑娘所犯何事,還要煩勞壯士與其餘兩位好漢親自前來抓捕?」

「哦,這位姑娘原是我們抵債賣給勾欄院的,不想這小丫頭居然私自跑了出來,害我們一頓好找!」壯漢拍着胸脯,臉上露出陰險的笑容,道。

「這位壯士姓甚名誰,與這姑娘有個淵源?」

「我叫劉霸天,這是我的兩個小弟,一個叫張午,一個叫陳榮。這小頭的老爹欠了我三百兩銀錢,無力償還,我們這才迫不得已把她賣進那勾欄院中,做些營生!」這壯漢指着一旁的兩個小弟,道。

「正是,這小丫頭的老爹,去年借了我們劉大官人三百兩銀錢,約定一年連本帶息五百兩上月初還清,我們大官人上門多次討要,她老爹好賴不還!你說這還有天理嗎!」一旁的張午道。

「那你們也不該把我爹活生生打死啊,況且是你們強行霸佔我們房屋在先,到官府說理卻變成了我們租住你們劉大官人房屋多年,還要討要租房銀錢,我們迫不得已才向你們借了三百兩抵債,你們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霸!」姑娘聽了這話,憤憤說道。

「敢問壯士,此事果真如這姑娘所言?」林沖此時語氣變得有些憤怒起來,道。

「哼!正是如此,那又怎樣,這位壯士,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免得受那皮肉之苦!」這時陳榮一臉不屑的樣子,開口道。

「好個奸賊,簡直是強詞奪理!」林沖握緊了拳頭,大怒道。

那壯漢劉霸天卻是微微一笑,道:「壯士,此時你就不要再管了,我們只是將她拉到難勾欄院,用她的身體做些營生,討還我們的銀錢罷了!」

「好個無恥的腌臢潑才,搶佔他人房屋在先,傷人性命在後,如今還要把這姑娘賣進勾欄院,做起皮肉生意!且先吃我一拳!」林沖說著,衝上去就要給那劉霸天一拳。

張午與陳榮見林沖如此,立馬前來阻止,不料被林沖兩腳踢飛,瞬時倒地吐血不起。

「壯士好功夫!但不知道你是何來路,竟敢在這皇城撒野,你可知我家主人是誰?」此時的劉霸天輕蔑一笑,道。

林沖聽了這劉霸天的話,怒不可遏,大喝道:「我管他是誰,誰膽敢為非作歹,今日我便要他死在我林沖的拳頭之下!」

「林沖?莫不是那八十萬禁軍教頭林沖!啊,林教頭饒命,林教頭饒命!」劉霸天此時趴身在地,磕頭道。

「你這喪盡天良的狗東西,我今日便要為民除害!」林沖說著,飛身而起,一拳打在劉霸天的後腦勺上,頓時這劉霸天便腦漿迸裂,血流不止,雙腿動彈幾下便就此死去。

那張午與陳榮見此,正要起身逃走,又被林沖趕上,三拳兩腳之下,筋骨盡斷,不一會兒,便沒了生氣。

「好!幹得好!不愧是我梁山兄弟!」此時一個頭戴軍帽,身着盔甲,手拿火銃的士官走了進來,拍手道。

林沖細看時,此人正是他昔日梁山的兄弟凌振。公孫勝、花榮、宣贊先前聽見打鬥,已然出來在客店上樓觀望,又得見昔日梁山兄弟凌振之到來,登時喜不自勝。

「來人,把這三個腌臢東西給我拖到城外破廟,只管隨地安葬,不留半點痕迹!」凌振朝手下士卒揮手,士卒趕忙把那腌臢東西拖走,又清洗了地面,不露半點破綻。

「林沖兄弟,真的是你嗎?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我真是活見鬼了!」凌振走上前去,端詳着林沖,一時之間竟有些哽咽。

「不錯,眼前在你眼前的,正是林沖兄弟,你沒有看錯!」公孫勝此時突然從上樓飛身而下,微笑着對凌振說道,又把林沖等人如何死而復生的事對他說了一遍。

「林沖好生想念凌振兄弟,想不到今日會在此相見!」林沖握着凌振的手,久久難以鬆開。

「還有我們,花榮,宣贊也在此!」這花榮、宣贊說著,也飛身下來,與那凌振敘舊訴說。

「林沖兄弟,你先前所殺之劉霸天,乃是那奸臣王黼家的管家,平日里為非作歹,橫行無忌,你可得小心了!」

「凌振兄弟說的正是,這王黼乃是蔡京的堅定追隨者,我們殺了他的管家,蔡京必然會查到我們身上,到時候我們恐難脫身啊!」宣贊此時開口道。

「先不用管那麼多,既然咱們兄弟相逢,便是要開懷痛飲一場的!」花榮倒是對於後事不管不顧,只是哈哈一笑,道。

「既是如此,那我們便痛飲它一場,什麼煩心之事且全拋諸腦後,只當生死有命罷了!」凌振這時叫手下士卒守在客店門外把風,又叫來掌柜的,點了三十斤黃牛肉,又要了四大罈子女兒紅,便找了個桌子坐下。

公孫勝、花榮、宣贊見此,也跟着凌振往那桌邊坐下。

林沖扶起那美貌的女子,問道:「剛剛教姑娘受驚了,不知姑娘芳名為何,可否與在下一說?」

那美貌女子被林沖所救,自然是對林沖欽佩不已,此時只是嬌羞着說道:「小女子姓柳,小名念嬌。」

「哦,念嬌姑娘,且先過來坐下與我們吃些酒菜,看你這身裝扮,想必是在那勾欄院受到欺負了吧,等會兒我再予你上那集市買件乾淨衣裳!」林沖痴痴的看着陳念嬌,見他與妻子張貞娘長得相似不二,不由得心生起幾分愛憐來,拉着她的手往凌振他們桌上走去。

這柳念嬌見林沖如此俠肝義膽,威武非常,又見林沖英氣十足,此時對林沖也是多了幾分好感,只是諾諾答道:「謝林英雄!」

凌振與公孫勝眾人見此,趕忙給他倆讓出位置來。等酒菜齊備,只看得這柳念嬌往自己杯子里斟滿酒,雙手捧起酒杯對林沖道:「謝謝林英雄捨身相救,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以薄酒略表心意!」

林沖趕忙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道:「念嬌姑娘言重了,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凌振與公孫勝眾人此時哈哈大笑,一時間,滿月霜客棧充滿了喜悅的氣息。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公孫勝忽地對凌振道:「凌振兄弟,我們此次前來,乃是為舊日梁山水泊之兄弟重新聚義而來,如今奸臣當道,百姓不安,不知凌振兄弟是否願意再上梁山,共謀大事耶?」

凌振聽了這話,趕忙對守門的士卒揮手,示意他們退下,而後輕聲說道:「我正有此意,如今這朝中已然被那奸佞小人把持朝政,我也是深受其害啊!」

「此話怎講?」公孫勝探詢着問道。

「我願本只想在這皇城火藥局做個士官,想不到也被蔡京、高俅、童貫之流強勢打壓,處處受到排擠!自聞得公明哥哥死後,只叫我憂心忡忡,惶惶不得終日!想不到公明哥哥、花榮兄弟、宣贊兄弟竟有此奇遇,這正是老天教我們重聚梁山水泊,剷除奸佞,保國安民,替天行道啊!」凌振此時一拍桌子,憤憤道。

「好,既是凌振兄弟肯再上梁山,那我們喝完這場酒,就此別過,你先行一步,我們且再去尋那神醫安道全!不日我們便在梁山重聚!」林沖此時道。

「好,我與安道全兄弟也是自征方臘封官以後未曾得見,看來要在梁山重聚了!」

「哦?你與安道全兄弟未曾見面?」宣贊疑惑着說道。

「正是,可能是朝廷那幫奸險歹毒的小人,怕我們舊日梁山水泊之兄弟知道公明哥哥已死,好聯合起來造反,故而把我們分開,我不僅見不到安道全兄弟,皇甫端兄弟、樂和兄弟、蕭讓兄弟、金大堅兄弟也未曾見過!這幫禍國殃民的亂臣賊子,遲早栽在我們手裡!」凌振端起一大碗酒,一飲而盡,怒罵道。

「哦,難怪,怪不得凌振兄弟這官也做得好生不自在......那凌振兄弟,你且再上梁山,共圖大業!」林沖安慰着凌振,道。

「林英雄,我原本是個落難之人,非常仰慕眾位英雄之忠義,知道眾位英雄皆是精忠報國、義薄雲天之人,只是可否也給奴家一個安身之所,隨得凌振大哥自上梁山耶?」柳念嬌此時含情脈脈地對林沖道。

「這......公孫兄弟,你看這......?」林沖此時看向公孫勝,只教他作決斷。

「哈哈哈,這有何不可,無妨無妨,只要林沖兄弟願意,我只當成全一對神仙眷侶!想必公明哥哥及其餘梁山眾位兄弟也會全力支持林沖兄弟你的!花榮兄弟,宣贊兄弟,你們以為呢?」公孫勝大笑道。

此時花榮與宣贊聽了公孫勝這話,轉眼看向林沖及柳念嬌,頓時心領神會,於是齊聲道:「如此美事,自當成全!」

就這樣,待酒足飯飽之後,凌振與柳念嬌便先行上得那梁山水泊去了,林沖與公孫勝四人則繼續在皇城找尋下一個梁山水泊流落在外之兄弟——神醫安道全。

說起這安道全,本事頗多,尤其醫術高明無比,人送外號「神醫」。原是建康府人氏,征大名府時,宋江讓張順去請安道全上山治後背毒瘡,張順只把他相好李巧奴及李巧奴之養母殺了,安道全頓感塵世再無牽掛,這才上的梁山來,專為各位好漢治病。後宋江帶領梁山人馬歸順朝廷,在征方臘之時,安道全被徽宗皇帝喜愛,得以調入宮中,做了徽宗皇帝的私人醫生。

此時這安道全正在自己的住所御醫堂中,雙手緊握、搭在後背,不停地來回踱步,忽聽他嘆息道:「這可如何是好,徽宗皇帝怎地突然叫我去給那中書舍人李邦彥看病呢?」

「這李邦彥自號『李浪子』,為人放蕩不羈,精於權謀,與那高俅同踢的一手好球,深受徽宗皇帝愛慕。只是我素來與他不和,這要是有一絲錯漏,必然被他抓住把柄,到時候可就難逃一死了啊!」安道全正在為自己的前途擔憂,心裏又默默念道。

「報,安神醫,有人捎來書信一封!」門外忽有下人來報,手中拿着一封書信。

「哦?誰人送來的?快快呈上來,我且看看!」安道全對那下人道,心中想到可能是那李邦彥手寫之書信,只是敦促他早些過那李府看病。

安道全把那火漆的信封一拆,掏出信來一看,裡邊的內容着實讓他嚇了一大跳:安道全兄弟,自征方臘一別,分離已是幾載。梁山公明哥哥及眾兄弟不見汝之面目,甚是想念!今我們兄弟四人特來相邀,冀望兄弟念及舊日情意,再上梁山,共圖大事!

看到結尾處,安道全睜大了眼睛,更是不敢相信,這封信的落款竟然是:公孫勝、林沖、花榮、宣贊敬上。

安道全看完書信,着急地對下人問道:「這信哪裡來的?」

下人道:「我見那四人神色匆忙,在御醫堂外交過書信,即刻就走了,只說是安神醫之舊人,約你在城南如家酒肆今晚子時相見!」

「好了,我知道了,你且退下吧!」

「是!」

等下人走後,安道全立馬把那書信付之一炬,精心打點,不留任何痕迹。

是夜,城南如家酒肆。月明星稀,烏鵲南飛。安道全按照信中約定,來到此處,公孫勝、林沖、花榮及宣贊四人早已備好酒菜,專等他的到來。

「啊!公孫大哥,林沖兄弟,花榮兄弟,宣贊兄弟,你們怎麼來到這東京皇城中來了?」安道全見到四人,激動地問道。

「是啊,許久未曾得見,我們梁山水泊之兄弟好生想念你啊!」林沖道。

「你與花榮兄弟,還有宣贊兄弟不是......」安道全一臉疑惑地問道。

「哦,多虧了公孫兄弟的師父羅真人,救我們脫離死難,我們這才得以死而復生,也正因為如此,這才與兄弟再得相見啊!」林沖感慨地說道。

「好好好!但不知道其餘兄弟生還否?」安道全繼續說道,「公明哥哥他們也活過來了嗎?」

「都活過來了,正在籌劃重建梁山水泊之事呢!」公孫勝接過話茬,激動地說道。

「好,看來上天對我們梁山水泊眾兄弟不薄,能讓我們今生再得相見!」

「安道全兄弟,你且坐下。我們兄弟幾人先喝上它一場!」花榮說著,就要拉安道全坐下。

安道全走到幾人身旁,坐下,飲了一碗酒,道:「我知今夜各位兄弟之心意,是叫我再去那梁山水泊罷!只是......」

「只是什麼?但說無妨,有眾位兄弟在此,定能為你排憂解難!」一旁的宣贊道。

安道全此時面露難色,嘆息道:「哎!我聽聞皇甫端與金大堅已經被那御史中丞王黼陷害入獄,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徽宗皇帝又叫我去給那中書舍人李邦彥治病,想必這也是一個大大的圈套啊,定是要將我們昔日梁山水泊之兄弟趕盡殺絕啊!」

「真是豈有此理!我們投奔朝廷,想不到不僅公明哥哥、吳用兄弟、李逵兄弟被他們所害,就連你們也難以幸免於難!看來不剷除朝中這些奸佞小人,我們梁山水泊兄弟將永無安寧之日!」花榮聽了這話,一邊怕打着桌子,一邊大喝道。

「這些亂臣賊子,忤逆天命,遲早我們梁山兄弟要給他連根拔除!」公孫勝此時也憤憤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得先想辦法營救皇甫端和金大堅兄弟啊!」林沖擔心地說道。

「是的,但是營救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得想個萬全之策!」花榮若有所思,臉上閃過一絲擔憂,道。

「這樣,安道全兄弟,你知道如今這樂和與蕭讓這兩位兄弟在何處嗎,我們先聯絡一下他們,再設法相救皇甫端和金大堅兄弟。」公孫勝道。

「這樂和原是在王都尉王詵的駙馬府做樂師的,只因征方臘得勝後,其姐樂大娘子與孫立回登州不久便因病去世,聽到這個消息,樂和心灰意冷,現正在皇城綠竹苑煙花柳巷之地終日買醉,酩酊度日。至於蕭讓嘛,則在那蔡京府中受職位,現在只做個門館先生。」安道全解釋着對公孫勝等眾人說道。

公孫勝聽了這話,若有所思,只道:「既然如此,我們且先去尋得那樂和再做打算!」

「好,我們即刻趁着月色出發罷,我來帶路!」安道全說道。

五人一路躲過守城軍士,直奔那綠竹苑而去,到了那裡時,已是寅時將盡。此時只見得那綠竹苑樓高清冷,人煙寂寥,安靜非常。真箇是:燭花搖影,冷透疏衾剛欲醒,待不思量,不許孤眠不斷腸。茫茫碧落,天上人間情一諾,銀漢難通,穩耐風波願始從。

待安道全與公孫勝眾人正要進得那綠竹苑中時,忽地聽得那門中傳來陣陣誦經之聲,所頌之經正是那《清靜經》,經云: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降本流末,而生萬物。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靜,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滅。所以不能者,為心未澄,欲未遣也。能遣之者,內觀其心,心無其心;外觀其形,形無其形;遠觀其物,物無其物。三者既悟,唯見於空;觀空亦空,空無所空;所空既無,無無亦無;無無既無,湛然常寂;寂無所寂,欲豈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靜。真常應物,真常得性;常應常靜,常清靜矣。如此清靜,漸入真道;既入真道,名為得道,雖名得道,實無所得;為化眾生,名為得道;能悟之者,可傳聖道。老君曰:上士無爭,下士好爭;上德不德,下德執德。執著之者,不明道德。眾生所以不得真道者,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驚其神;既驚其神,即著萬物;既著萬物,即生貪求;既生貪求,即是煩惱;煩惱妄想,憂苦身心;但遭濁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靜矣。仙人葛翁曰:吾得真道,曾誦此經萬遍。此經是天人所習,不傳下士。吾昔受之於東華帝君,東華帝君受之於金闕帝君,金闕帝君受之於西王母。西王母皆口口相傳,不記文字。吾今於世,書而錄之。上士悟之,升為天官;中士修之,南宮列仙;下士得之,在世長年,遊行三界,升入金門。左玄真人曰:學道之士,持誦此經,即得十天善神,擁護其人。然後玉符保神,金液鍊形。形神俱妙,與道合真。正一真人曰:人家有此經,悟解之者,災障不幹,眾聖護門。神升上界,朝拜高尊。功滿德就,相感帝君。誦持不退,身騰紫雲。

安道全與公孫勝等眾人聽得此經後,不禁感慨萬千,只是直直地走了進去,尋找那樂和去處。

「樂和兄弟,你在嗎?」安道全與公孫勝等眾人在一樓各個房間輪轉,一邊探尋着樂和的蹤影,一邊大聲喊道。可是這綠竹苑依舊是寂靜非常,無人應答。

眾人只好繼續來到二樓,一到這二樓,便聞得酒氣熏天,眾人推開一間房門,只見桌上餚核既盡,地上杯盤狼藉,在不遠處的床邊,只見一長相清秀的男子盤坐在蒲團上,酒意正濃,昏昏欲睡,嘴裏不時念起先前之經文。細看時,這男子正是他們要找的樂和。

「樂和兄弟,你怎麼了,許久不見,你怎麼變成了這般模樣?」林沖見狀,趕忙上去問詢着說道。

「你們......你們都是姦邪......小人!不,是......亂臣賊子......亂臣賊子......禍國殃民,禍國殃民!」此時樂和滿身酒氣,醉意熏熏地說道。

「樂和兄弟,醒醒,快醒醒!」公孫勝走過來,拍打着樂和的肩膀,隨即又從袖袍中掏出一枚醒酒丹藥,給那樂和服下。

過了不一會兒,這樂和終於逐漸清醒了過來。見到林沖等眾人,他忽地嚇了個激靈,大聲叫道:「啊!你們是鬼!林沖兄弟,花榮兄弟,宣贊兄弟,我怎生見到你們耶?我這是死了嗎,我們梁山水泊之兄弟,今日終於得以相聚了!」

「不不不,我們沒事,我們活着呢,你怎麼樣了,樂和兄弟!」林沖此時解釋着說道。

「啊?林沖兄弟,你怎麼還活着呢?還有花榮兄弟,宣贊兄弟,你們不都魂歸地府了嗎?」樂和被這一幕驚呆了,好奇地問道。

「他們都還活着,是我師傅羅真人,以無邊法力救了死去的梁山眾位兄弟,你不必害怕,此乃天數耳!」公孫勝道。

「啊!那太好了!想不到今生我們還能再見!」樂和此時臉色由驚轉喜,興奮地說道。

「只是樂和兄弟,你怎麼成了這般模樣?」花榮此時走近前來,詢問道。

「唉!時也命也!我聽聞姐姐已死,萬念俱灰,又聞得公明哥哥、吳用軍師、李逵兄弟還有花榮兄弟你相繼被害,更是無心無心在那王詵的駙馬府中就職,於是乾脆稱病退避休養,終日在這綠竹苑買醉。我好想念你們啊,兄弟們!」樂和說著,忽地泣不成聲。

「沒事,沒事,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嘛,公明哥哥與眾位兄弟都在梁山水泊等着你的到來呢!」公孫勝趕忙安慰道。

「是啊,我們都等着你再入梁山,共聚大義,保國安民,替天行道呢!」宣贊附和道。

「唉,可惜了皇甫端與金大堅兄弟,只因些許小事,就被賊人陷害,現正在這東京城中的大牢里受苦呢!」樂和一聲嘆息,無奈地說道。

「沒事,等我們去尋得那蕭讓兄弟,再做詳細營救打算!」林沖道。

樂和聽了這話,激動地說道:「好,那我們便一起去找那蕭讓兄弟,我已經許久未曾見到他了!」

「行,我知這東京城外有一城隍廟,我們先行到那廟中,再做打算!」林沖提議道。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故此,安道全、樂和與公孫勝等眾人先行來到那東京城隍廟中,再做精心打算,準備去找尋那蔡京府中的聖手書生蕭讓。

「公孫兄弟,我知你有大神通、大法力,懂得千變萬化,不知這次你可有什麼方法去得那蔡京府上,見上蕭讓兄弟一面呢?」林沖道。

「林沖兄弟,這可是難倒兄弟我了,在這皇城中,有紫薇帝星在此,我的神通法術施展不出來的,我的真氣都被那九龍之氣克制了,略微施展一些小法力,都會對我自身修為消耗頗多。」公孫勝無奈地說道。

原來在這東京皇城中,天子乃是有紫微大帝所護佑的。原來,在浩瀚茫茫之上天,有「三清」天神所居住的三處勝境:玉清聖境、上清真境、太清仙境,合稱三清境;又指分別居住境的道教三位至尊神:玉清大帝元始天尊、上清大帝靈寶天尊、太清大帝道德天尊。三清有四位輔佐的天神,地位僅次於「三清」,分別是:玉皇大帝、北極紫微大帝、天皇大帝和后土黃地祗。四御之首為玉皇大帝,其次為北極紫微大帝。北極紫微大帝位居天的**,協助玉皇大帝執掌天經地緯、日月星辰及四時節氣等自然現象。所以天子既得紫微大帝之法,周身更有九龍真氣環繞,天地間一切人、神、佛、魔、鬼之法力,皆會被這九龍真氣壓制,此乃天道之法則,無從可破解之。真箇是:紫微大帝佑天子,九龍真氣繞周身。神佛魔鬼不得近,人間萬物皆作臣。

「既是如此,那我們如何去得那蔡京府中?」花榮有些失落地說道。

此時公孫勝掐指一算,道:「辦法倒是有,今日會有南京應天府衙門的師爺王化通到那蔡京府中送畫,這王化通乃是個貪財好色之輩,我們只管使些銀兩,教他給傳個書畫,我們只在書畫上做個暗號給蕭讓兄弟,好約他出來!」

「好,此計甚妙,但不知那王化通現在何處耶?」林沖問道。

「正在那東京城的西門外,車馬趕路而來。」

樂和對書畫精通無比,公孫勝耗盡氣力,變出筆墨紙硯,只見這樂和在手起筆落之間,迅速作好一幅書畫,又在書畫上加上暗號,五人便到了那東京城的西門外,等那王化通之到來。

不一會兒,這王化通果然來了,宣贊掏出三百兩紋銀,遞與他,道:「我知蔡京相爺喜歡文墨,那聖手書生蕭讓正在相爺府中為之審閱新奇字畫,還煩勞大人把此畫交與蕭讓,讓他在相爺面前美言幾句,好讓我等謀個一官半職!」

這王化通接過銀子,拿起宣贊手中的字畫端詳了一會兒,這才喜笑顏開地說道:「真是好畫呀!簡直是神來之筆!兄台交待的東西好說,此事全權交與我來操辦罷,放心吧,這墨寶定能安然交到那聖手書生蕭讓手中,到時候我再一點通,傳與蔡京相爺,你們想謀個一官半職,那是板上釘釘的事!」

「那就先謝過王師爺了!」宣贊拱手抱拳道。

這王化通拿着書畫,進到蔡京府上,交到了那蕭讓的手上。蕭讓看了一會兒,忽地心中大驚起來:「這不是樂和的手筆嘛,怎麼會在這王師爺手中?」

蕭讓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咳嗽了一聲,道:「此畫是轉給蔡京相爺的嗎?」

王化通此時心領神會,對蕭讓使了一個眼色,道:「正是,此畫是專交給你審閱,再轉交給蔡京相爺的!」

「哦,好字畫,好字畫!生動活潑,栩栩如生,畫中形態惟妙惟肖,想必是高人所畫!放心,這等好貨,我一定轉交給蔡京相爺!」

「那就勞煩你了!」王化通說著,露出得意的笑容。

等王化通走後,蕭讓拿起字畫,再次好生瞧了瞧,只見這畫上正中是一個聖女,英姿綽約,嫵媚動人;左側青山隱隱,綠水迢迢,雲樹繞水寨;右側則是一個打更人,手拿更具,額頭上略微顯現一個「三」字。蕭讓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深意,知道這是梁山兄弟樂和約他今晚三更在聖女寺見面。

到了三更時分,蕭讓如約來到聖女寺。樂和、林沖及公孫勝等人早已在這寺中等候,見到蕭讓到來,趕忙起身迎接。

「蕭讓兄弟,你來了!」樂和興奮地說道。

「樂和,果然是你!」蕭讓一把握住樂和的手,喜形於色,激動之情無以言表。

「怎麼,公孫兄弟,你也在這?」蕭讓看向公孫勝,吃驚地說道,繼而又看向林沖、花榮及宣贊,更是大驚起來:「林沖兄弟,花榮兄弟,宣贊兄弟,你們也來了?怎麼可能?你們不是......」

「他們是被我師尊羅真人所救,蕭讓兄弟且坐下,我同你細細講來。」公孫勝讓出位置,叫蕭讓坐下,又把林沖等人死而復生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蕭讓聽完豁然開朗,讚歎道:「天下間竟有如此奇事!怪哉怪哉!」

「蕭讓兄弟,今夜我們與你在這聖女寺見面,是想叫你與我們一起解救那被關在天牢中的皇甫端與金大堅兄弟的,到時候再邀你們同上梁山,不知你可願意相救否?」林沖此時臉色一緊,嚴肅地說道。

「好,既然公明哥哥已然復活,那我們便再行保國安民、替天行道之事,為救皇甫端與金大堅兄弟,自是義不容辭!」蕭讓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已算出這皇甫端與金大堅兄弟在明日午時便要在那東京法場斬立決,到時候還需要蕭讓兄弟配合我們,鼎力相助啊!」公孫勝道。

蕭讓等了這話,雙手大拍桌子,雙目圓睜,道:「好!明日午時,我們就去劫法場!」

到了第二日巳時,公孫勝與林沖等六人早已到那東京法場等候,只待午時一到,便即刻動手拯救皇甫端與金大堅。

在擁擠的人群中,六人扮作看客,只見士卒已然押解着兩輛囚車到來,囚車裡關着的正是那紫髯伯皇甫端與玉臂匠金大堅!

公孫勝咳嗽了一聲,林沖、花榮、宣贊、樂和、蕭讓應聲而動,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兩輛囚車,手起刀落之間,登時砍殺押解囚車的士卒,又劈開囚車,幫助皇甫端與金大堅掙開枷鎖扯斷鐵鏈,然後一齊飛身消失在人群中,走脫得無意無蹤。

監斬官還沒看明白怎麼回事,在仵作的提醒下,這才緩過來,隨即大喝道:「快去抓住他們!寫下海捕文書,全城搜索,定要將這兩個案犯緝拿歸案!」

待跑出東京城外,這皇甫端與金大堅見到樂和、蕭讓及林沖等眾人,先是大驚,隨即涕淚俱下,齊聲道:「感謝昔日梁山水泊之兄弟,我們這才脫得死難!」

兩人哭了一會兒,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此時皇甫端率先反應過來,疑惑道:「林沖兄弟、花榮兄弟、宣贊兄弟,你們不是魂歸地府了嗎,怎麼在此見到你耶?」

「哦,我們虧得公孫兄弟的師傅羅真人所救,這才起死回生,還有梁山水泊死去之眾人,盡皆復活過來了!」林沖解釋道。

「那公明哥哥也活過來了嗎?」金大堅問道。

「都活過來了,這不是特地叫我們兄弟來接你們上山,再共圖大事嗎?」此時花榮微微一笑,道。

「既是如此,我們便再上梁山水泊,干一番大業!」皇甫端道。

宣贊此時大笑一聲,道:「哈哈哈,公明哥哥及眾位兄弟早已在梁山水泊恭候大駕了!」

就這樣,樂和、蕭讓及皇甫端、金大堅也自去上得那梁山水泊與宋江等人會和,公孫勝及林沖等眾人則繼續尋找其餘流落在外梁山水泊之兄弟。

這次他們要找的,便是那混江龍李俊。這李俊原為揚子江艄公,兼販私鹽,是揭陽嶺霸主。後參與營救宋江,大鬧江州法場,乃是白龍廟二十九英雄之一。在平定方臘之後,詐病歸隱,與那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前往榆柳庄,尋找費保與倪雲、卜青、狄成四人,打造船隻,從太倉港遠赴海外,如今正在那暹羅島上自在為王。

「暹羅島離皇城五萬四千里,林沖兄弟,花榮兄弟,宣贊兄弟,我們得做好萬全準備。事不宜遲,我們且先離開這皇城之地,然後我再施展御風之道法,帶領你們出發。此法需得耗費無上之法力,我一個月內也就能施展個一兩次,到那精耗神盡之際,需要休養些許時日,才能恢復,還請兄弟們多多照顧!」公孫勝拱手抱拳道。

眾人趕緊離開,只來到皇城東京界外十幾里地的一座殘破的寺廟之中。

此時只見這公孫勝,雙手成掌來回震動,隨後嘴裏念起那御風術咒語。霎時間,林沖、花榮與宣贊只感到身體懸空,而後眼前一黑,再睜開眼時,已然來到一座海島。只見這海島碧海晴空,青天白雲,鳥語花香,山明水秀。船帆浮動,人間盛景;漁樵唱晚,天絕幽境。真箇是:海島秀景色,江帆來去風。樵人暮歸晚,尤在仙境中。

「到了,各位兄弟......」公孫勝嘴唇微微顫動,形容憔悴,弱弱地說道。

林沖、花榮及宣贊見此,慌忙扶住公孫勝。林沖關心地問道:「公孫兄弟,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虛脫,休息一下就好了!」

「行,那我們先去找個海灘休息一下!」花榮道。

眾人扶着公孫勝在一顆大樹下休息了一會兒,公孫勝這才緩解過來。

「站住,你們是幹什麼的?」正待公孫勝等眾人準備走的時候,一個士卒模樣的人突然叫住了他們,「我是這暹羅國的巡邏兵,請問你們四人來此,有何目的?」這士卒繼續說道。

「哦,我們此行前來是要找有個叫李俊的兄弟的,不是這位官爺可認識否?」宣贊拱手道。

「嗯?你們好生大膽!我們國王的名諱豈是你們能提起的嗎?」那士卒聽了這話,立馬沒聲好氣地說道。

「想不到這李俊已然做了這暹羅島的國主了!各位官爺,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這只是無心之過!」林沖臉露吃驚之色,恭敬着賠禮道。

宣贊又趕忙拿出銀子,遞與那士卒。那士卒見他們如此懂禮儀,自然是不再為難他們,只是把手中銀子拋起在半空,掂量一番後,便自行走開了。

「我們要如何才能進到那皇宮,見到李俊兄弟呢?」林衝著急地問道。

「小事一樁,看我的吧!」此時公孫勝搖身一變,化作一隻白鴿,入李俊所住的皇宮之中。

「李俊兄弟,我來看你了!」此時李俊在睡夢之中,呼聽得有人叫喚他,立刻就驚醒了過來。

「童威兄弟,童猛兄弟,你們快些進來,我怎麼感覺有人在喚我呀!」李俊此時臉色一驚,大叫道。

這童威、童猛兩兄弟聽見李俊的呼喚,立馬走進他的屋子來。

「怎麼了,李俊哥哥?」童威率先開口,急切地問道。

「我好像聽見有人喚我的名字!這聲音好熟悉!哦......好像是昔日梁山水泊公孫兄弟的聲音!」李俊解釋道。

「怎麼可能?公孫兄弟大老遠的來此作甚?」童猛連忙否認道。

「哈哈,李俊兄弟,好耳力,居然能聽出我的聲音來!」此時公孫勝趕忙顯出原形,對李俊眾人說道。

「啊!真是公孫兄弟你來了啊!我可想死你們梁山兄弟了!」李俊此時語氣變得異常激動,道。

「林沖兄弟,花榮兄弟,宣贊兄弟,他們也來了!」

「啊!我這不是活見鬼了吧,你是何方妖邪?」李俊突然變得警惕起來,指着公孫勝道。

「我們都不是鬼,是活生生的人!」這公孫勝又把梁山眾人如何死而復生的事認真說了一遍,只把李俊與童威、童猛兩兄弟聽得目瞪口呆。

「既然如此,想必這也是天命所歸,我與童威、童猛兩兄弟原想在這暹羅島上自在為王,看來還是要完成這使命才能再享受了,男兒大丈夫,當以國家兄弟忠義之事為重!」李俊此時握緊雙拳,嚴肅地說道。

「哈哈哈,李俊哥哥,你還是先穿好衣裳,再把林沖、花榮、宣贊幾位兄弟叫進來,先喝頓酒,再與其餘梁山眾位兄弟會合罷!」童威大笑着說道。

李俊想到自己因為睡覺而半裸上身,也是慚愧一笑道:「是啊,兄弟說的是,待我穿好衣物,再與你們大醉一場!」

待李俊穿衣戴帽之際,童威、童猛只把那門外的林沖、花榮、宣贊三人都迎了進來,又交上費保與倪雲、卜青、狄成四人,十一人圍坐一桌飲酒食肉,歡歌談笑,好不快活!

到了第二日,李俊對費保與倪雲、卜青、狄成四人交待了一番,道:「我原想與各位兄弟在這暹羅自由自在,無奈此時天命在身,不得不走,你們四人只等我與童威、童猛兩兄弟歸來便是,國中一切大小事務,都由你們四人全權處理,切記要團結一心,不要傷了和氣!」

「謹遵哥哥吩咐,只等你們平安歸來!」費保等四人道。

此時聽得公孫勝嘴裏喃喃念叨,使出御風術,眾人不一會兒就到了最開始破廟。「我們還有公明哥哥交待的任務在身,那你們三人先自行去得那梁山水泊罷!」公孫勝道。

聽了這話,李俊與童威、童猛三人便自行上了梁山,公孫勝與林沖等眾人則繼續尋找其餘流落梁山水泊之外兄弟的下落。

自此,公孫勝、林沖、花榮及宣贊四人又尋得梁山水泊流落在外之轟天雷凌振、神醫安道全、鐵叫子樂和、聖手書生蕭讓、紫髯伯皇甫端、玉臂匠金大堅、混江龍李俊、出洞蛟童威、翻江蜃童猛九人,加上先前尋得之神行太保戴宗、鎮三山黃信、鐵面孔目裴宣、錦豹子楊林、病尉遲孫立、小尉遲孫新、母大蟲顧大嫂、小旋風柴進、撲天雕李應、美髯公朱仝、行者武松、鐵笛仙馬麟、鬼臉兒杜興、獨角龍鄒潤十四人,共計二十三人,如今梁山水泊流落在外之二十又九人,只剩六位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