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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連載中

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

來源:google 作者:歲歲年年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歲歲年年 王近鄰 都市小說

穿越到六十年代的王近鄰,成為一名普通電工家住許大茂隔壁,是個熱心腸開局在許大茂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前往許大茂家送溫暖誰知好巧不巧許大茂提前回來了!…………系統在手,天下我有王近鄰的口號是,你有困難我幫忙,我住隔壁我姓王!當然,秉着除惡便是揚善,對於這滿院的禽獸,王近鄰也不慣着展開

《四合院:家住許大茂隔壁,我姓王》章節試讀:

第一醫院。

距離南山醫院不遠的正規醫院。

如今。

傻柱馱着賈張氏,在秦淮茹以及小花幾個孩子的陪同下,已經來到了這裡。

現在。

總算是找到真正的醫院了。

要說,賈張氏也是夠幸運的。

為什麼這麼講呢。

其實很簡單。

也就是時代救了這老寡婦。

要是換做二十一世紀。

沒帶錢。

即便你來到醫院,也得在這裡耗着等死。

沒錢交手術費,交挂號費的情況,就出現在賈張氏的身上。

這不是說,事情到了這一步,傻柱反悔了,不願意出這筆錢。

而是,出來的急。

傻柱這麼一個四合院的大戶,也沒帶錢。

接待賈張氏的是楊大夫。

大夫姓楊,不是說留過洋。

在查看了一下賈張氏的情況以後,雙手插兜的楊大夫趕忙說道:「快點將病人送入手術室。」

就這樣。

失去一顆眼睛,到現在還沒有得到治療的賈張氏算是得救了。

賈張氏的問題是得到解決。

可是棒梗的腦袋還受傷了呢。

按照南山醫院那位陳大夫的說法,生鏽的鋸子會引發傷口感染,有得破傷風的可能。

雖然秦淮茹還有倆女兒,但是就棒梗這麼一個兒子。

而且,這年頭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是比較重的。

兒子才是香火的傳承人。

如果棒梗有個三長兩短,別說秦淮茹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是賈張氏都得感覺天塌地陷了。

就這樣。

帶棒梗看大夫的同時,秦淮茹又拐彎抹角的吐露出自己的困難。

傻柱別看腦子一根筋,但是不代表沒腦子:「秦姐,你就放一百個心。錢的事情,你不要多想。你先帶棒梗在這裡看病,我這就回去取去。」

一聽傻柱這話。

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

可是即便自認為對傻柱異常了解,秦淮茹在鬆了口氣的同時,還有幾分擔憂。

萬一傻柱一去不復返了怎麼辦。

那這錢,誰出啊!

「柱子,你可得快去快回啊!」

秦淮茹將快去快回咬的很重。

傻柱哎了一聲,然後開動馬力,出了醫院的門,向著回家的方向一路飛奔。

那真是跟吃了槍葯,打了雞血,有的一比。

手術室。

此刻。

賈張氏已經躺在手術台上。

幾個護士在為手術前做着最後的準備。

就在這時。

一名護士問道:「楊大夫呢?」

「楊大夫不是去了一趟洗手間了嘛!」

有同事回答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第三個護士開口了:「這不來了嘛!」

果不其然。

一個穿着白大褂,帶着白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雖然只是露出一雙眼,但是配合大夫做手術的一干護士,卻猛瞧這位楊大夫。

她們覺得,楊大夫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麻藥準備好了嘛!」

「手術刀準備好了嗎?」

…………

楊大夫詢問着各種手術前需要準備的東西。

在得到答案以後。

楊大夫這才說道:「咱們開始吧!」

不得不說。

楊大夫的醫術很高超。

手術刀、止血鉗,這些手術用具,可謂用的出神入化,就彷彿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似乎一場手術對於楊大夫這樣的高手來講,那就是藝術。

而病人,就是他面前的藝術品。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手術。

經過楊大夫的一番搶救。

賈張氏的右眼球成功被摘除。

…………

手術室外。

已經帶棒梗打過針,在這裡焦急等待的秦淮茹,在傻柱的陪同下,等候着賈張氏手術後的結果。

在這一刻。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

明顯,剛剛一番手術下來,將楊大夫累得夠嗆。

摘下口罩的楊大夫,是氣喘吁吁,額頭上都掛着汗。

望到有人出來。

秦淮茹哪還怠慢,趕忙第一時間迎上前去詢問情況:「大夫,我婆婆的眼睛如何了?」

「手術很成功!」

面對着秦淮茹的詢問,楊大夫知無不言:「她的右眼球已經成功摘除了,已經度過了生命危險。」

拍着胸口,長出了一口氣的秦淮茹,嘴裏嘟囔着:」謝天謝地,謝天謝地,真是菩薩保佑!」

相對於秦淮茹,傻柱就沒有那麼樂觀了。

這位四合院的戰神眉頭緊鎖,似乎有什麼心事。

欲言又止的這貨,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小聲對秦淮茹說了一句:「秦姐!這不對啊!賈嬸不是左眼受的傷嘛,怎麼右眼球被成功摘除了?」

剛剛。

秦淮茹還真沒注意到這一點。

而經過傻柱提醒以後。

秦淮茹這才發現了問題。

她也納悶來着。

自己的婆婆,受傷的是左眼。

怎麼到這位大夫口裡,做手術的部位成了右眼了呢?

莫非,是大夫表達上出現了失誤?

就在秦淮茹為此還納悶的時候。

手術室里有護士跑了出來。

「楊大夫,楊大夫,不對,手術做錯了,傷者是左眼受傷。」

那護士嗓門不大,但是也不小。

其實。

包括她在內,以及其他一干護士,在楊大夫做手術的時候,也納悶來着。

明明那老嫗是左眼血霧模糊,為啥楊大夫要給她右眼做手術。

當時。

手術的過程中。

也有人問來着。

只不過那個時候楊大夫呵斥了一聲:「究竟是我給病人做手術,還是你們給病人做手術,哪來那麼多問題。」

護士得服從大夫的安排。

雖然心裏疑惑,但是被楊大夫這樣一訓斥,也就閉上了嘴。

手術的過程中。

她們不敢打擾楊大夫。

可是手術後,問題仍沒解決,又出了新問題,她們耗不住了。

這不。

其中一人追了出來,喊了這麼一嗓子,可來到楊大夫身邊,看清楊大夫以後,那護士愣住了。

「你是誰啊?為啥以前沒見過你?楊大夫呢?」

那護士望着楊大夫一臉納悶。

而就在這個時候。

有一個男人捂着頭出現了。

看情況,應該是受傷來看病的。

不過,那男人一張嘴,顯然又不是病人:「小孫,手術前的各項準備做的怎麼樣了?病人情況如何?你這麼愣着幹什麼?馬上給病人做手術啊。」

說完。

那男人看向楊大夫,眼睛睜的大大的:」是你!在洗手間,是你把我打暈的。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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