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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興 連載中

宋興

來源:google 作者:三石成峰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三石成峰 軍事歷史 江睿

多年之後,汴京城外的春耕大典上,神宗皇帝趙頊被記者採訪聞道「大宋達到今天這樣的成果,您認為最重要的原因是是什麼?趙頊看着城門下風光無限的大好河山,脫口而出:「當然是站在你面前偉大的大宋皇帝陛下的宰相,王相公的副手,大宋財神爺江大人之子,那位知名的惡人」而此刻遠在在江寧府城外鄉野間的江睿打了一個噴嚏,會心一笑,將魚竿上的魚拉上來「回家煮魚嘍!」展開

《宋興》章節試讀:

江睿雙手反抱着頭悠哉地走在路上,婷兒亦步亦趨。

遠處的炊煙迎着晚風,輕輕搖曳,稀疏可見的村落錯落其中,腳邊的小河水流潺潺,倒映着天邊的晚霞,撞向露出水面的石塊,火紅色的霞光似是有了生命,猛烈的跳動着,回應着不知名小蟲的放生吟唱。

此刻正是風景獨好,應是小橋流水,月下黃昏人自醉,好不愜意。

只是不遠處忽然傳來叫罵聲,此起彼伏的叫罵聲打破了意境。

二人轉過一個彎,發現竟是一群人在鬥毆,打得好生激烈。

「哪個混不吝的,摸老子的屁股,爺爺又不是你婆娘,還讓你扭出麻花來了,別讓某抓住,定要折了你的手。」

被人摔倒在地上的漢子揉揉屁股,馬上逮到一個人的背身,衝過去就是一個提膝,撞向男人的兩腿私處,似乎可以聽到碎裂聲。

「嗷~喔!」叫聲忽高忽低,變換着節奏。

這樣的慘叫聲更讓人不寒而慄,那人立馬倒地夾緊腿雙手護住自己的命根子,整個人弓成個圓形,不停地抽搐着,承受着非人的痛苦,汗水頃刻間浸**衣服。

偷襲的漢子還沒開始得意,這人竟強忍劇痛突然起身將漢子撲倒在地,不停地揮舞着自己的雙拳,兩人扭打在一起。

江睿看到這一幕,倒吸一口涼氣,手不自覺的往雙腿間揉了揉。

這是個狠人啊,有一種痛叫想想就痛,這人還能忍住劇痛反擊,他那玩意該不會是鐵打的吧。

比狠人還狠,是個狼滅。

現場的混亂還在繼續,衣物散落得到處都是,叫罵聲不堪入耳。江睿悄悄用手捂住婷兒的耳朵,免得這丫頭誤入歧途

不過用手顯然並沒有什麼效果,婷兒正聽得津津有味,還一副評頭論足的樣子。

「直娘賊,這條河向來便是兩村共有,豈能讓你們在上游隨意挖渠引流,如今這天景誰家的莊稼不是等着這水救命,這就是斷我們江家村的活路,我等絕不會坐視不管。」

「對,我們絕不答應,這就是要我們的命,大不了跟你們拼了。」

「狗屁,你個扒灰佬,我們在自家村的地盤挖水渠干你們何事,我看你們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既然如此那就拳腳下見真章。」

「不錯,拳腳見真章!我們新民庄也不是嚇大的。」

「你奶奶的,不服就干。」

「呸,你爺爺我會怕你。」

「你女兒真水靈。」

「你婆娘確實潤。」

……

現場的關係已經十分混亂不堪,不是我是你爸爸就是你是我孫子,更是多了許多兄姊甥舅,打了半天原來大水沖了龍王廟,都特么成一家人了。

自古皇權不下鄉,農戶們只求風調雨順,能吃飽飯活下去就行,那管你城頭怎麼王旗變換,加上信息和交通的閉塞,鄉紳自然而然的就成為皇權與鄉戶的紐帶。

當鄉紳調節不了時,暴力就成為唯一手段,村子之間械鬥因此是屢見不鮮。

君不見在新世紀還存在「世仇村」,兩村世世代代互不通婚。

人性是自私的,當他升級為一個群體這個問題就變得更加複雜。

當然對於統治者來說華夏百姓還是極為良善的,百姓只要有一口飯吃,哪怕已經被剝削的不成人樣,但只要能活着,他們還是會毫不吝嗇貢獻自己力量,蹣跚的托着家國天下繼續前行。

反之當統治者連百姓最後的希望都踐踏,一點活路都沒有了,他們會高舉自己的雙手親手把他葬送。

眼看現場越來越激烈,要知道在場的都是家中的男人,是頂樑柱。夏糧豐收在即,一旦傷筋動骨,那就是滅頂之災。

自己的馬鈴薯推廣種植,也急需勞動力,江睿沒有遲疑趕忙勸道。

「大家先停手,有話好好說,都是鄉里鄉鄰,抬頭不見低頭見」

「世伯,出了什麼事,如此大動干戈。」江睿向在場的一位老者問道。

「是睿哥兒來了,這新民庄的人欺人太甚,今年光景本就不好,他們私挖水渠這就是斷我們下游的活路,欺人太甚啊!」老人鬍鬚抖動,口沫橫飛,氣的不輕。

「喲,這不是江寧小霸王,久仰久仰看你這一身油氣,又到哪偷雞摸狗吧。」

「啊哈哈!」

嘲笑的青年,一身錦衣,口齒缺了顆門牙說話漏風,隨從四五,標準地主家的傻兒子樣。

不過也沒說錯,這青年名叫李谷豐,隔壁新民庄大姓為李,李姓約佔六七成,嫡系旁系組成一個大宗族。

這李谷豐出自李家嫡系,李家家主最小的孫子。

李家耕讀傳家,家學淵源,可追溯至五代十國,家族世代入仕為官,今朝更是不少,可謂是流水的王朝,鐵打的世家。

江家攜開國之功,與國同休,封淮寧郡公,封地江寧。不過如今武人勢微,江家也是夾着尾巴做事,極為低調,當然某個街流子少爺除外。

江睿祖父,淮寧郡公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劵在腿在。

家裡丹書鐵券使用的那天,就是江睿腿斷的一天。

因為再也沒有能夠救命的東西,只能斷腿禁足,至於朝廷認不認帳無從知曉,但這是足以世代傳家的榮譽。

江睿的父親江毅從小不喜武事,好聖賢書,才名遠揚。

江家便用盡關係把他送到戶部觀政,祖蔭的武職轉為文職,如今在汴京為官,也幸得如此江寧郡公府才不顯得一無是處。

半旬前父親傳出的一闕臨江仙,更是名動開封。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引人懷古傷今,反響甚大。

不過據江毅本人說不是自己所做的,這是一陣大風刮來的紙上就寫的這首詞,僥倖所得。

眾人嗤之以鼻,這話誰信,此等佳作聞所未聞,不是他所作還能是誰,只當是笑談罷了。

這李家主呢,當初欲結秦晉之好,讓自己孫子娶江睿的姐姐。

混不吝的江睿自然知道李谷豐的底細,和自己是半斤八兩,壞事做盡,魚肉鄉里。

世上又有多少人願意姐妹、女兒嫁給像自己一樣的人呢,結果大多是不盡人意吧。

江睿自是不願意姐姐嫁給像自己一樣的人,提親當天當著媒人的面,打掉了這李谷豐的一顆門牙,直接轟出了大門,灰溜溜的跑回家,一時淪為笑柄。

李家顏面盡失,從此兩家交惡,再無往來,在城裡的生意也是處處作對。

江睿看到這廝缺了顆門牙的齒縫,忍不住有些技癢。

「偷雞摸狗也得看摸什麼狗,有些狗就改不了吃屎,嘴裏全是屎味,我向來是狠狠的打。」江睿用手輕輕的摸了摸李谷豐的臉蛋又說道。

「谷豐兄我說的對不對,你的這顆門牙也長得很別緻,牙都呲出嘴唇外了,跟狗簡直別無二樣嗎。」

江睿頓了頓然後湊向李谷豐耳朵小聲說道。

「可要小心你的牙,我打狗的技術是再頂好不過了。」

李谷豐頓時倒吸了一大口涼氣,不知是不是幻覺,竟從牙縫中感到微微痛感,似乎又想到當初被這混球一通亂拳,滿嘴冒血,牙還丟了一顆,拎小雞般扔出了大門。

自己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雖然自己的門牙是長得別緻了一點,但是憑藉自己的身份,鄉里向外那個不是對自己恭敬有加,除了這個二愣子。一股屈辱和憤懣湧上心頭。

李谷豐握緊了拳頭,感受着手心的汗液,又想起了什麼,終究還是沒有發作。

「剛才是我孟浪了,向你賠個不是,不過我們村挖渠取水都在本村地界,又未曾使河斷流,合情合理,今天誰也別想阻攔。」

「狗屁,你們胡亂引流,這下游的水也就比爺爺我的尿大一點。」

「就是,就是」。江家村的人附和道。

現場又是你一言我一語,針尖對麥芒,甚至已經有人在江睿眼前打起來了,江睿一臉黑線,敢情小丑竟是我自己,心裏也生出火氣,用了些力氣將面前打架的兩人扯開,兩人都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多謝少爺,今天要不是少爺非得吃虧不可,這新民庄的痴兒今天犯傻了,抱着我就啃,還不停低語,吃桃吃桃,真是邪門。」

江睿沒有理會這人,目光一直在被稱作痴兒的身上,這痴兒躺在地上就沒起來過,額頭摔破了皮,臉色烏黑,仔細看脖子上還生出紅點,四肢抽搐,兩三息後就沒了動靜。

還沒等江睿上前看看,人群里很快就竄出一個人試了試鼻息,就抱着痴兒痛哭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定是這江家惡霸推倒我兄長,撞到了腦袋而死,你平時為非作歹,大家都忍讓你,可我哥哥是無辜的啊,你要出氣沖我來呀。」

「我可憐的哥哥,小時候摔壞了腦子,跟三歲孩童一般,他這二十多年過得渾渾噩噩,在別人眼裡他就是個傻子,可在我眼裡他就是個孩子,就這樣沒了啊。」

這人泫然欲泣,痛苦欲絕,狠狠的牽動着圍觀群眾的心。

「唉,這萬家老二也是可憐啊,傻人沒傻福,平日里我見他對他哥可好了,什麼東西都先給他吃。」

「這我知道,聽說家裡還有一個老母親,全靠萬家老二一人養家,是個好娃兒呀。」

「可惜是碰到了這江家少爺,此事大抵是花錢消災,不了了之嘍。」

「唉!世道唯艱,好人難做喲。」

……

一番議論紛紛過後,好巧不巧這時大批捕快及時趕到,為首的捕頭大叫。

「何人在此聚眾鬧事,肅靜,全部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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