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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一家人 連載中

她們是一家人

來源:google 作者:秋水斬雁羚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許娜 許菲

鴨嘴山礦務局面臨生產轉型,女子運輸隊長許菲不僅在經歷企業轉型的陣痛,也在經歷個人婚姻和家庭解體的陣痛同時,母親年老體衰,如何贍養老人也是一個大問題她們姊妹三人,一個轉型去了大型國企,一個下崗成了伺候老人的保姆每一個人在時代的衝擊下,都在走自己的路許菲是一個女強人,她也辭去了女子運輸隊長的工作在商海中沉浮,在人生路打拚好在,她有一個好的導師,表哥曾凡君曾凡君是大川玻璃鋼廠的老闆,這是他的私人企業,一名成功人士許菲開始創業,歷經艱難,終於成功當她有了上億的資產,卻在無形中接觸了畫家鄭仁夫鄭仁夫又某慈善協會會長,歷次大型災難他都會身先士卒地去救援許菲感受到了鄭仁夫的善良,也接受了他的感染最後,許菲建立了馨園養老中心老媽入住,妹妹解放,合家歡樂,也為社會做了貢獻同時,她也接受了鄭仁夫,二人結婚展開

《她們是一家人》章節試讀:

第三章 不管哪個時代,愛情總是甜蜜的,讓人眩目

楊丹屬於根紅苗壯那伙的,父親楊大海是三礦的礦長,純粹的一線採煤工,絕對地「行伍出身」。上查三代都是純粹的產業工人,一步一個腳印,從掌子面的採煤隊長,到三礦的礦長。可骨子裡,仍然是流淌着工人的血液,因此,他很少坐到辦公室里,經常地去一線在掌子面和工人同吃、同勞動。

也正是在那裡,他發現了許永建。礦校畢業,他被分配到了三礦當了技術員。可許永建不願意坐到辦公室里,他經常地到井下,研究採煤的技術更新,新的機械的使用。由於他更接近於實踐,三礦的採煤方式,經過他的創新,成為全局產量最高的礦井。

也是因為此,5、1節,礦務局召開表彰大會,他與許永建站到了一塊。兩個人胸戴大紅花,沿着主席台站成了一排,魯道南親自為他們頒發了獎狀,鴨嘴山礦務局的勞動模範。

那一次,還有一個節目,楊丹帶着她的學生給這些勞模獻上了紅領巾。楊丹親自給爸爸和許永建繫上烈士鮮血染成的領巾,並且面含羞澀地給爸爸和許永建敬了個少先隊禮。

其實,男女之間,尤其是成年男女,往往是非常敏感的。爸爸看女兒一眼,感覺自己非常爭氣,讓女兒感到驕傲,因此,胸脯就往前挺了挺。

可許永建呢?他知道是礦長的女兒,於是,輕聲地說了聲:謝謝!

沒想到的是楊丹的手一抖,紅領巾就系的稍緊,許永建急忙拽了一下。突然的動作,使楊丹抬頭和他注視到了一起。楊丹的眼中,許永建非常英俊,堅硬的下頦,寬亮的額頭,處處透着男子漢的氣息。而許永建的眼中呢?楊丹身着一步裙,白襯衣,白裡透紅的臉蛋上鑲着一對黑寶石般晶瑩的眼睛。而且,那眼睛中一絲柔情飛出。許永建抓住了,瞳仁一動,嘴角一頂,剎那間,一股暖流流向了二人心中。

許多事真沒有那麼複雜,自然而然的,二人的交流日漸頻繁。等楊大海發現,二人已經是手拽在一起,從勞動公園中走出。

楊大海是路過,他騎着單車,看到二人驚的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可二人的眼中根本就沒有他,相互拽着手,飛一般跑向另一條馬路。

楊大海看着二人的背影,怒火中燒:還了得,小丫頭,這麼大的事不請示老爸?

然而,到了晚間,楊大海將楊丹媽媽支開,一個人在房間里問楊丹:「丹丹,你有男朋友了?」

沒想到,楊丹大大方方,一點兒也不扭捏地回答道:「是,我們要結婚了。」

「什麼?」這是哪兒跟哪兒,楊大海剛剛發現就要結婚了?

楊大海是一陣暈眩,卻迅速做出了決定:「不行!他們家和我們家的成分不一樣。」

本來認為這是一記重磅炸彈,可楊丹雲淡風輕地一扭身,手中拽過長瓣說道:「知道,那算啥,人家是貴族。」

怎麼這樣看問題?楊大海暈的不行,怎麼成了貴族?朦朧中他感覺這貴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楊大海一拍沙發:「老子革命一輩子,就是打倒貴族。」

楊丹一笑:「老爸、洗洗睡吧!什麼時代了,你那是老皇曆黃曆。你承不承認吧?永建是個優秀的人才。」

一句話,老楊感覺沒有電。許永建真就是個人才,三礦現在的生產能夠名列礦務局十大礦山之首,全仗着永建發明的開採優選法。可在他的腦海里還是覺得有點什麼不對勁,可反駁的話變成了一聲吼:「反正我不同意。」

更沒想到,丹丹門一摔:「我們也不用你同意。」

她走了,剩下老爺子呼呼地喘氣。還是老媽,雖然是家庭婦女可見識超越老楊。

當晚,她勸老楊:「你有病吧?什麼時代了?男女自由戀愛,國家都認可,你不同意,你是找不自在呢!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你的老臉往哪兒放?」

別看老楊在外面呼風喚雨,可在家裡對這個老伴非常尊重。她的一席話,讓大海轉變了態度,再也沒向楊丹提永建的事。

結婚那天,楊大海臂腕上挎着丹丹,遞給永建那一刻,他突然地雙眼湧上淚花小聲地:「永建、拜託了!」

莫名其妙,楊大海一輩子沒有這樣說過話,什麼叫「拜託了?」。可是,他仍然在許永建面前用了這個詞。而他這個人,既然是認了姑爺,那在三礦,誰也不能提許永建一個「不」字。可許永建也不需要,更不可能誰來提出什麼「不」。再後來,人家許永建成了全局的掘進隊隊長,他楊大海老臉都笑開了花。還是閨女對,什麼時代了,永建是勞模,是人才,他除了自豪再也沒有了別的情緒。

今天,楊大海親自護着永建的擔架進了醫院。看着永建昏迷不醒,他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這可怎麼辦?想起丹丹,想起曦曦,自己的外孫女。一旦有個三長兩短,如何是好啊!

看到呂玉蓉蒼白的臉色,楊大海悄悄地向後一退,隱藏在人群的後面。畢竟永建是在三礦受傷,他身為礦長自然的責任跑不了。

可是,怕什麼、來什麼?女兒楊丹一聲慘叫,他明白,這樣的事是瞞不了誰的。他第一個衝出人群,抓住女兒的肩搖了搖:「丹丹,別喊,永健不要緊,有你媽呢!」

楊大海這個你媽是婆婆的意思,楊丹豈能不懂?可此刻,她似乎什麼都顧不上了,抓住就要進入手術室的擔架,雙腿一軟,跪在了永建的身邊。

「永建,許永建,你睜睜眼,我們娘倆不能沒有你啊!」

也怪,受傷之後,昏迷不醒的許永建,此刻睜開了雙眼,看到楊丹,眼角滾出了兩滴淚珠。

所有人都震驚了,還是魯道南經驗豐富,他雙手一擋:「都給我離開這裡。」

所有人後退,手術室門前,只有楊丹和許永建。楊丹努力站起,手抓住永建的手說:「永建,告訴我,不要緊吧?」

許永建不能說話,只是腦袋微微地點了點。那一剎那,楊丹明白了,永建的傷勢沒有危及生命。這個時候,她才想起呂玉蓉,她的親婆婆。

楊丹走進呂玉蓉的辦公室,呂玉蓉已經進入手術室,楊丹只能是一個人坐在婆婆的椅子上。她的心安穩了許多,有了呂玉蓉,永建的下巴應該能接好。看樣子,腦袋沒事,身體也沒事。楊丹抓住他的手,手柔軟溫熱,和平常沒有什麼兩樣。腿也能動,細心的楊丹剎那間觀察了他的全身,其他部位沒有傷。

楊丹的心中默默地祈禱:可別有什麼大事,也別留下什麼後遺症。永建是多麼英俊的小伙,一旦下巴變形,那可是……

突然,門一開,許菲帶着許娜出現在呂玉蓉的辦公室。看到許菲,楊丹立刻大叫一聲:「大姐!」

一個人已經撲到許菲的懷裡。

說實話,作為大姑姐,她與兄弟媳婦之間談不上親密。甚至,她對楊丹還有一絲看法。原因就是母親呂玉蓉一個人生活,弟弟是唯一的男生,為什麼就不能把老媽接到一塊住呢?難道楊丹不能照顧母親嗎?雖然,都沒有正式面對這個問題,可許菲就認為這是楊丹的事。

這也是兩次路過一百中學,許菲都越門而過,哪怕是,交警堵下車的同時,許娜提醒:「是不是叫上楊丹?」

許菲沒有理她,而是搖下車窗對交警說:「對不起,我有點急事,需要馬上到醫院。」

新換的交警不管是誰,他們都認識這位女司機,立刻手一揮:放行!

但此刻,許菲有點後悔,不管怎麼樣,弟弟這麼大的事,應該第一時間接上楊丹。畢竟她的曦曦的媽媽,而許永建是曦曦的爸爸,某種意義上,已經不是孩提時代,兄弟姊妹一家人。現在,人家才是一家人。

想到這兒,許菲話到嘴邊:「剛才我們到了你們學校,學校說你已經出來了。」

身邊的許娜有點吃驚,姐姐不太撒謊,怎麼轉眼就來了這麼一套?不過,這個時候,親妹妹無論如何也不能揭發。她上前抓住楊丹一隻手:「別怕,有老媽呢!她能處理好。」

楊丹也回過神來,叫道:「二姐!」

這一句二姐,弄得許娜淚如雨下,情緒可以感染,剎那間,兩個人抱頭痛哭。一邊的許菲倒是顯得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