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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小神醫 連載中

桃花小神醫

來源:google 作者:牛峰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劉世光 牛峰 現代言情

一個受盡歧視的小村醫機緣巧合,逆襲成了一個醫術超群的神醫他和美女村主任一起辦工廠、搞度假村,共同致富,聲名鵲起,倍受白富美、小蘿莉、女精英的青睞女富豪白雲和他聯手打造一個世界級旅遊聖地,不想卻捲入了一場驚天動地的紛爭之中為了心愛的女人,為了事業,他血戰江湖,橫掃一切,成就了一番傳奇偉業!展開

《桃花小神醫》章節試讀:

盛夏夜,燥熱,一點風也沒有,

四周一片的蛙鳴,好像都在嘲笑小村醫牛峰。

「他奶奶的,一百萬?你那破玩意兒是鑲金邊兒的呀?」

牛峰心情煩悶地順着山路往家走,想着自己要想娶這個大胸妹李玉芳,恐怕只有拚命賺錢這一條路可行了。

可是,一百萬哪那麼容易賺的?

他越想越煩,順嘴兒哼起了他師父老黃頭兒教給他的黃色小調兒。

「……八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咯吱窩。 摸來摸去喜死我,好像喜鵲壘的窩, 哎哎喲,好像喜鵲壘的窩……十二摸,摸到呀……」

當他唱到十二摸時,經過一片小樹林兒,突然聽見從裏面傳出一陣女子的哀吟。

那女子的聲音很奇怪,像是凄楚的疼痛,又像是在呼救。

牛峰開始還以為村裡的什麼孤男寡女、淫婆浪漢在裏面搞破鞋,他不想管人家的閑事兒,繼續往前又走了兩步,「十三摸,摸到呀,大姐的……」

「小峰,小峰,你別走,你快點進來。」小樹林兒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豎起耳朵一聽,是金枝姐!

金枝是村支書劉世光的第三個老婆,比劉世光小15歲,現在住在娘家,他們兩家是鄰居,金枝比牛峰大一歲。

牛峰向小樹林兒里探了探頭,四處望了望,大聲地問:「是金枝姐嗎?」

「是我,是我,你快點進來,癢死我了。」

快點進去?癢死了?

牛峰一臉狐疑地走進小樹林,藉著明亮的月光,他看見金枝側對着他蹲在地上,正向他招手。

再走近一點,牛峰赫然看見金枝的褲子褪在膝蓋上,藉著月光隱約中可以看見半瓣肥白的屁股。

金枝是桃花村有名的村花,長得**中間細的,屁股又大又翹,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要不然劉世光也不會花了近二百萬把她娶回家。

劉家四兄弟,老大劉世光是桃花村的村支書,老二劉世宗是村會計,老三劉光耀聽說是市裡的一個大官兒,老四劉光祖則是一個十里八村有名的混混兒。

前些天,牛峰和劉家老四劉光祖幹了一架,起因是劉家想強租牛峰家的一塊好地,而且給的價格非常低,牛峰說什麼也不肯,兩人一言不合就動了手。

當時牛峰正在澆地,手裡正好有一把鐵杴,要不是別的村民給拉着,差點要了劉世祖的小命兒。

第二天,劉世光讓人代話給牛峰的爸爸牛根生,**他家如果不把那地租給他們劉家,他家那塊地什麼也別想種好了。

劉家兄弟四個多年以來在村裡橫行霸道,欺男霸女,沒人敢惹。

可是牛峰並不怕他,之前之所以沒和劉世光鬧得很兇,主要也是看在金枝的面子上。

牛家和金家是老鄰居了,而且從小牛峰和金枝的關係就非常好,從小學到初中都是同學,而且坐過幾年同桌。

初中時兩人還早戀過,在學校後山的小樹林里什麼事都干過,就是沒幹「那事兒」。

那個時候,牛峰就想着把「那事兒」給幹了,可是,那時候的金枝說什麼也不肯。

這些天,金枝正和劉世光鬧離婚,起因是劉世光最近又犯了舊毛病,又在外面又養了個足療小姐,兩人狠狠幹了一架後,金枝就回了娘家,並向劉世光提出離婚。

牛峰不明白,這深更半夜的,金枝跑到這小樹林里幹什麼。

他小聲地問:「金枝姐,你怎麼了?」

金枝沒好氣地說,「剛才我在這兒尿尿,驚了一隻狐狸,把我嚇得一屁股坐……我屁股上扎了什麼東西了,又癢又疼,站不起來了,你快過來拉我一把呀。」

牛峰伸手把金枝拉起來,看見金枝的屁股上真得扎着一根枯樹枝。

金枝剛要伸手去拔那根枯樹枝,被牛峰給攔住了,「金枝姐,別拔,弄出來說不定就止不住血了,先讓我看看。」

金枝聽說牛峰要看她的屁股,猶豫了一下把屁股移向牛峰,「那你就快點拔吧,又疼又癢,像……」

牛峰拿出手電要照着拔,牛峰的手很熱,金枝的屁股很涼,尤其是她身子散發著一股混和着草木香和女人體香的味道……

一股年輕的欲-望像野火一般在牛峰的腦海迅速生長蔓延起來,越燒越旺!

牛峰嬉皮笑臉地壞笑道:「金枝姐,可能有點疼,你忍着點兒呀,我拔了。」

牛峰握住那根樹枝往外一拔。

「啊呀!」金枝叫了一聲,身子一顫, 差點倒在牛峰的懷裡。

牛峰下意識地用手一扶,手正好碰在金枝綿軟、彈性十足的胸部。

她扒拉開牛峰的手,「摸夠了沒有,我那裡沒有傷。」

牛峰訕訕地縮回了手,用一塊紗布粘上膠布貼在金枝的傷口上,拍了她屁股一下,「好了,回家吧。」

金枝提上褲子,並沒有回家,而是哈着腰伸着手四下尋摸。

牛峰十分好奇,問:「金枝姐,你找什麼呀?」

「找手電和鏟子,剛才一摔不知給摔哪兒去了。」

「金枝姐,這大晚上的,你來這種地方,幹什麼呀?」

「找寶。」

「找什麼寶呀?」牛峰更奇怪了。

「昨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見這片樹林埋了一個罈子,罈子里全是金元寶。」

聽了這話,牛峰笑出聲來,「金枝姐,你怎麼還信這個呀?」

金枝回過頭,「臭小子,我的夢可靈了,我夢見什麼就有什麼,前幾天我夢見……行了,不跟你說了。」

金枝終於找到了手電,打開後撅着屁股四下尋找。

牛峰看着金枝的屁股,心裏一陣的燥熱,口是心非地說:「金枝姐,你在這兒找吧,我……我走了。」

金枝回過頭低聲罵道:「你個小沒良心的,姐都白疼你了,大晚上的讓姐一個女子家自己在這裡……你滾吧!」

牛峰只得停下,跟在金枝的後面看着她非常認真地尋寶。

他不敢跟在金枝的後面,只能跟在她的身側,可是金枝哈着腰,她胸前搖搖蕩蕩的讓牛峰心顫不己。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在跳,手在抖。

金枝邊往前走邊問牛峰,「這大晚上的你去哪兒了?」

「相親去了。」牛峰悶悶地應了一聲。

「誰家姑娘呀?」

「就是水溪村的李玉芳嘛。」

金枝回頭看了他一眼,「聽你話音兒相得不順利呀,怎麼了?」

「別提了,人家要三十萬彩禮,在縣城裡要有一幢樓,還要有一部二十萬以上的車,這七七八八加在一起將近一百萬,我家哪有這麼多錢呀?」

「那你拒絕了?」

牛峰猶豫了一下,「我姑答應了,是我姑介紹的。」

金枝冷哼了一聲,「我看你也有點戀戀不捨的意思。」

牛峰「嗯」了一聲,「那女的胸挺大的,長得也不賴……」

「既然喜歡人家胸大,那還尋思什麼?你就娶了唄。」

「靠,娶?我拿什麼娶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況,我爸媽種地一年也賺不了幾個錢,我開了個小診所,一年也不過五萬左右,離一百萬還差着十萬八千里呢。」

「那你恐怕得趕緊賺錢嘍。」

「那還用說,我現在不想別的,就想着能快點賺一筆快錢,最好能發一筆橫財,什麼事都解決了……」

金枝突然驚叫了一聲,「這裡,就在這裡。」

金枝用手電向前一照,前面有一塊模樣怪異的大石頭。

「我昨天晚上做夢就夢見在這樣的一樣的一塊石頭下面有個寶罈子,裏面全是金元寶。」

「真的假的呀?」牛峰根本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事。

「當然是真的了。」金枝把手中的小鏟子遞給牛峰,「快幫姐挖,挖出來金元寶,姐幫你把那個大奶娘們兒給你娶回家玩。」

牛峰使出全身力氣把那塊石頭挪開,又用小鏟子往下挖。

挖了一尺多深,什麼也沒挖到。

牛峰有些氣餒,回頭說:「金枝姐,哪有寶貝呀,我看還是算了吧。」

金枝從後面掐了牛峰屁股一下,「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干這麼點兒活就不願意幹了,快點挖。」

牛峰嬉回頭瞄了金枝胸脯一眼,嬉皮笑臉地地說:「我是不是男人,你得試過了才知道,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男人,棒着呢。」

突然,他手上的鏟子發出一聲異樣的聲音,不是挖到土或石頭的聲音。

牛峰心裏一震,回手奪過金枝手中的手電仔細向下照了照。

靠!真有一個罈子!是一個罈子的口。

金枝興奮地拍了下牛峰的頭頂,「看,我說姐的夢靈吧,是不是,你快點把它給挖出來。」

牛峰小心翼翼地把罈子四周的土給清理乾淨了,把這個罈子給挖了出來。

這是一個西瓜大小的罈子,看款式應該是有年頭了,罈子口是用糯米漿封的,非常得嚴實。

牛峰正在找塊石頭把罈子口砸開。

金枝拉了他一把,「別在這兒弄,回家弄。」

牛峰一聽,有道理,抱着罈子和金枝來到了金枝家。

他們倆都沒注意到,就在他們不遠處,有一個人正巧看見他們倆從小樹林里鑽出來。

這個人嘿嘿地壞笑了一下,「老子這回可要發財了。」

金枝家是一處五間搗制房,她和她媽黃秀芬東西各住一間,她媽晚上去她二舅家串門去了,不在家。

金枝帶着牛峰進了自己的屋子,打開了燈,拉上了窗帘。

牛峰把那個罈子放在坑上,讓金枝找來一個羊角錘小心地把壇口的封泥給拍破了。

罈子里裏面並沒有什麼金元寶,而是一罈子的棉花。

可能是時間太久了,那些棉花都已經發黑了。

牛峰把黑棉花全給掏出來,裏面是一個由桐油紙包裹的四四方方的東西。

牛峰把那東西小心地從罈子里拿出來。

桐油紙包得非常嚴實,而且設計得非常精細,竟然找不到撕口。

牛峰又讓金枝拿了把剪子來,小心翼翼地把那層桐油紙給剪開了。

裏面是兩個疊在一起,漆黑髮亮,古香古色的黑木匣子。

匣子外面用金絲畫著非常漂亮的花紋,匣子的開口處鑲着兩片金光閃閃的金片兒。

一看這就不是普通的東西。

金枝在旁邊催,「打開,打開。」

牛峰吸了口氣,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個匣子,裏面是兩本古香古色的線裝古書。

金枝伸手搶過一本打開來看,剛看了一眼,「哎呀」一聲扔在床上。

「怎麼了?」牛峰好奇地撿起那本書打開一看,樂了。

原來,這是一本春宮圖冊,裏面畫的全是兩個光着屁股的古代男女抱在一起嘿咻。

畫得非常逼真,傳神,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畫工畫的。

金枝的臉紅紅的,嘟囔了一句,「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這玩意兒。」

牛峰笑着搖了搖手中的書,「金枝姐,這你就不懂了,你看這材質,你再看這畫工,一看就是古代皇宮裡的東西,這玩意應該值不少錢。」

「啊?這玩意還值錢?」

「當然了,我估摸着少說也能賣個一兩萬的。」

「一兩萬?真的假的?」金枝興奮了起來,「再看看那一本。」

牛峰打開另外一本書。

這本書不是春宮畫,而是一本豎版古書,封面用極工整俊秀的繁體楷書寫着《奇門秘術要錄》六個字。

牛峰小心地翻了幾頁。

他是懂醫的,看了幾頁就又驚又喜,這本書裏面不僅記載着從100多個醫治疑難雜症的秘方,而且還記錄著許多只有傳說中才聽說的奇術巧技的修鍊方法。

裏面有隱身術、點金術、穿牆術,還有大搬運,小搬運……

牛峰越看越興奮,一時欣喜若狂,不能自己,他知道這是無價之寶。

金枝看牛峰滿臉喜色的樣子,問:「小峰,這本書值幾萬呀?」

牛峰看了她一眼,「幾萬?這本書價值連城的寶書,是無價之寶。」

「啊?」金枝更加興奮了,拍了牛峰一下,喜滋滋地說:「你看吧,我就說我的夢准嘛,這不就是一罈子金元寶嗎?姐說了你還不信,現在信姐沒騙你了吧?」

他又打開另外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裏面不是書,而是一塊看上去非常名貴的金絲絨,金絲絨的中間放着兩塊潔白無暇,光潤透亮的玉佩。

金枝拿出兩塊玉佩,發現是一龍一鳳。

龍是升龍,張口旋身,回首望鳳;鳳是翔鳳,展翅翹尾,舉目眺龍。周圍瑞雲朵朵,一派祥和之氣。

龍的尾巴嵌在鳳的肚子下面,嚴絲合縫地合在一起。

金枝看了看,把那塊龍佩遞給了牛峰,「這個龍給你,這個鳳我留着,還有那兩本破書也給你。」

牛峰連忙推辭,「不不不,姐,這可是你的東西,我不要。」

金枝笑盈盈地嗔了牛峰一眼,「傻小子,咱倆姐弟倆誰跟誰呀,我的不就是你的嗎?

再說了,你是醫生,這醫書你正用得着,那個光腚畫我要了也沒用,你晚上睡不着想女子時,或許用得着。」說著吃吃地浪笑。

金枝正打算找個什麼東西把鳳佩給牽上戴起來,突然發現自己屁股下面床單兒全是血。

「啊?」她驚叫了一聲,脫下褲子一看,褲子底下一片的血漬。

原來,剛才黑燈瞎火的,牛峰給金枝的傷口上粘上紗布。

剛才這一陣走動,那塊紗布掉了,所以血就淌了出來。

金枝敲了牛峰腦門兒一下,「你這個獸醫,會不會給人治病呀,你看,讓你弄得到處都是血,不知道得還以為是來大姨媽了。」

牛峰剛要給金枝再換一塊葯布,就在這裡就聽院子的大門開了,接着是金枝的媽黃秀芬的聲音傳了過來,「金枝呀,你回來了?」

原來,一個月前,金枝聽說劉世光在外面又養了個小的,跟他幹了一架,就跑回了娘家,這一住就是一個月,要眼劉世光離婚。

黃秀芬怎麼捨得跟劉家斷了關係,現在金家的房子,家裡吃的,用的,還有金枝弟弟金海的工作和車都是劉家給的。

劉家就是他們金家的搖錢樹,她一直想勸女兒回去,可是金枝死也不肯再回到那個和她爹年紀差不多的老頭子的身邊了。

娘倆最近因為這件事連吵了幾架。

眼瞅着黃秀芬要進來了,金枝不由分說,伸手關上了燈,接着一把把牛峰拉倒在床上,蓋上被,嘴裏哼哼着裝病。

黃秀芬走到女兒的門口,見屋很黑,沒開燈,就問:「金枝呀,你怎麼不開燈呀?」

金枝大叫了一聲,」媽,別開燈,我感冒了,頭暈,開着燈晃眼更難受,媽有事兒嗎,沒事回屋睡吧,我也困了。」

金枝知道自己的媽脾氣暴,一旦發現她被窩裡藏着牛峰,不知會鬧成什麼樣兒,所以,想讓她馬上離開。

可是,黃秀芬卻不想離開,「閨女,你在家裡住了一個多月了,也差不多了,我看你還是回去吧。」

金枝沒好氣地說:「要回你回,我不回。」

黃秀芬一聽女兒這話,頓時火了,「死丫頭,你是不是心裏還惦記着牛家那小子呀,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別想了。」

藏在金枝被窩裡的牛峰聽了黃秀芬的話,心裏不由得怦然心動,原來金枝暗中惦記着自己。

牛峰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女子這麼近距離地躺在一個被窩裡,金枝身體香氣四溢的味道讓這個小處男心猿意馬,浮想聯翩……

金枝意識到了牛峰身體發生的異樣,扭了扭屁股。

黃秀芬看到女兒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就問:「閨女,你沒事兒吧,要不要去找牛家那個小子來看看呀?」

「不用,不用,我可能是來事兒了,有點不舒服。」

黃秀芬走了進來,坐在炕沿兒上伸手去摸金枝的額頭,卻發現女兒的身體好像比平時胖了不少。

她揉了揉昏花的老眼,正要問。

金枝推她,「媽,我想睡覺,你別在這兒叨叨了。」

黃秀芬轉身出了屋,還小心地把房門給關上了。

被窩裡的金枝和牛峰同時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金枝一把推開牛峰,恨恨地說:「摟夠了沒有,你以為我是你媳婦兒呀?」

牛峰訕訕地坐了起來,「我……我……我給你重新包一下吧,你的傷口……」

金枝不知為什麼突然委屈得不行,「不用你包,你滾吧。」

牛峰只得下了炕,拿起了醫藥箱剛要走。

金枝把那個裝書的盒子和那塊龍佩扔給了他,「把這些東西拿走。」

牛峰躡手躡腳地從金枝家出來。

回到家,牛峰的媽吳月娥給他留着飯,問他怎麼這麼晚回來,還以為他出事了呢。

牛峰悶悶地吃着飯。

吳月娥本來想問兒子相親的事,可是他看兒子的情緒好像不大好,於是問兒子怎麼了。

牛峰搖搖頭,「我沒怎麼,媽,不早了,你先睡吧。」

吳月娥小心翼翼地問:「兒子,相親的事兒怎麼樣了?」

牛峰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人家要三十萬彩禮,要在城裡買一套樓房,還要有一部二十萬以上的車,加在一起快一百萬了,咱家拿出出來嗎?」

吳月娥傷感地搖搖頭,「咱家到哪兒去弄這麼多錢呀?」

「可不,他奶奶的,她是鑲金邊的還是怎麼的。媽,要是金枝姐真離婚了,我娶她行不行?」

吳月娥嚇了一跳,「兒子,你可別動這個念頭,別說人家現在還沒離婚,就是離婚了,你娶了她,咱們不就把劉家給得罪了嗎?劉家是咱們家能得罪得起的?」

牛峰不服氣地說:「劉家有什麼了不起的,別人怕他們家,我可不怕?」

吳月娥耐心地勸道:「兒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劉家咱們可惹不起,行了,你早點睡吧。」

吳月娥嘆了口氣離開了東屋。

牛峰吃完了飯,收拾了碗筷之後,找了根繩兒把那塊龍佩穿起來戴在胸前。

然後,脫了衣服躺在被窩裡看那本《奇門秘術要錄》。

他越看心裏越驚喜。

他大略地看了幾遍,越看越歡喜,這本書上所寫的內容都是繁體字,而且全是文言文,他也只能領會個一知半解。

他想到了他師父老黃頭,黃老頭兒可是這方面的行家,他決定明天去他那裡向他請教一下。

牛峰放下書,頭一歪就睡著了。

他又做了那個不知道做了多少遍的夢。

他夢見自己金盔金甲峨冠博帶,卻搖搖晃晃地向一個宮殿模樣的地方走,接着一個古裝美人兒從裏面迎了出來,對自己巧笑嫣然,

然後自己就和那個美人兒滾了床單兒……

接着是一個黑袍黑臉一臉絡腮鬍子的黑大漢一腳把他踢翻在地,

他就往下墜呀墜的……

就在他做這個夢的時候,他掛着胸口的那塊龍佩突然閃出一道炫目的光亮,那亮光直衝天際,遙指天空中的一棵閃亮的星星。

那星星越來越亮,突然射出一道光柱一下籠罩在牛峰的身上,那光柱連接天地上,非常得長,非常得亮,引得四周的狗一陣驚恐的吠叫……

睡夢中的牛峰並沒看到這些,一直沉沉地睡着。

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着驚人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