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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授熊孩子 連載中

天授熊孩子

來源:google 作者:蟲辱不驚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丁不工 蟲辱不驚 都市小說

兩年前,第一場侵蝕靈魂的毒雨降下,部分生物出現可視化屬性只有幸運屬性的丁不工,意外的進入一間超市,從此他便走上了一條不太正經的修鍊之路多年之後,人們才發現這個不受約束嚮往自由的熊孩子竟在不知不覺間改變了世界展開

《天授熊孩子》章節試讀:

丁不工回到宿舍,胡畏還在睡,他輕手輕腳把衣褲扔盆里,拿毛巾擦乾了身體,準備再去睡一會,突然看着濕透的衣褲愣住了「我衣服**?我淋了雨?」

丁不工趕緊檢查了一下身體,沒有發現受傷的地方,又摸了摸額頭,不發燒也不難受,自言自語道「沒啥事。」接着往床上一躺,沒一會就睡著了。

兩人一直睡到上午十點才起來,丁不工又找了件衣褲穿上,胡畏昨天到現在基本沒吃東西,餓的他強體丹一瓶接一瓶的吃,又把餅乾罐子里剩下的渣渣也倒出來吃了。

丁不工昨晚吃了一大罐餅乾,回來又喝了好多水,現在還撐得走路都費勁。

「我還是給你倒點水吧。」丁不工見胡畏像餓死鬼投胎似的,忙給他倒了一杯水。

胡畏直接拿起水杯倒進餅乾罐子里,蓋上蓋子,搖了搖,喝了一口「餅乾水也好喝,下次有這好事記得叫上我。」

「嗝…飽了」胡畏吃了30瓶強體丹,體重增加了不少,感覺自己的五感也都增強了。

「你拿回來的強體丹可以隨機增加體質0至0.6點,我現在體質是98,比大個高多了,真可怕。」胡畏站起活動了一下身體,覺得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

「你怎麼知道?」

「我能看到物品信息。」

丁不工想了想「沒想到這玩意還是好東西,咱們再去弄點,順便把我忘他那的維生素瓶拿回來。」

學校為了避免浪費都是憑空瓶領下月的維生素,丁不工的瓶子沒了,下個月他就沒法領了。

經過一番商量,兩人決定再去超市碰碰運氣,畢竟胡畏還沒抽過獎。

超市所在地,丁不工看着面前的空地一臉懵逼「咋回事?」

「你記錯了吧?」

「沒記錯,昨天我還準備翻那邊那個垃圾桶來着。」

丁不工看到離他們不遠有個擺攤的大爺,於是跑過去問道「大爺,那邊那個超市怎麼不在了?」

大爺邊低頭做着一碗豆腐腦邊回道「哪個超市?」

「街對面那個。」

「街對面新開了個超市?沒人告過我啊。」大爺一抬頭,半閉着眼,分別有兩道疤痕垂直從兩隻眼睛划過,眼眶裏面空空的。

旁邊的食客接話「小夥子,卓老頭眼睛看不見,你不用問他,我們這附近從來沒有過超市,你記錯了吧?」

「不可能啊,昨天我還在那拿了罐餅乾吃。」

「那一直是個廣場。」

兩人略帶失望的離開。

15:00安全廣播準時響起「聽眾朋友們,下午好,預計今晚18:10將有小雨,……祝大家平安,明天見。」

畢業班本來課就少,丁不工和胡畏在的差班就更沒人管,一聽六點半的雨,校外住的那些同學瞬間就坐不住了,拿上東西就往家跑,教室頓時就空了一半。

「你看這個,那老闆說這上面有營業時間」一聽下雨,丁不工想起昨天316號給他的名片。

胡畏驚到「……此界再次開業時間6月3日22:07。還有半個多月才開業?今天咱們看不見就是因為沒開業?你遇到神仙了?」

「他應該只是個好人。」丁不工想起昨天臨走時老闆那猥瑣樣就覺得不可能。

受天氣影響,食堂不到5點就開門了,兩人磨磨蹭蹭吃完晚飯,又被食堂阿姨趕了出去。

兩人往宿舍走,經過教學樓旁邊的小巷子時,發現有個人面朝下趴在地上。

丁不工推了推,沒反應。

胡畏把人正了過來「嚴一言?」拍了拍他臉「嚴一言,老言,醒醒……」

丁不工伸手試了試「還有氣。」

「先弄回家。」兩人一人抬肩一人抬腿,使了半天勁愣是沒抬起來。

「咋辦?馬上下雨了。」丁不工說道。

胡畏上去鉚足了力氣一巴掌扇在嚴一言臉上「再不醒你特么就得死在這。」說著左右開弓又來了幾下,嚴一言還是躺地上一動不動。

胡畏抬頭看了看天「幾點了?」

「應該快了。」

兩人默契地站起來就走,誰也沒再說話,快走出巷子時候,丁不工說「我吃了他一瓣桔子。」

「我也吃了。」

兩人迅速又跑回去,拽着嚴一言的衣服就往教學樓里拖,還好拖的動,嚴一言暈倒的地方離教學樓又近,兩人還是在下雨之前把他拖進了樓里的公共教室,學校的教學樓晚上是不鎖門的,以防有學生回不了家,可以在樓里避雨。

「這傢伙看起來瘦,死沉死沉的。」胡畏抱怨。

拖了一個人進屋兩人臉不紅氣不喘,比以前的身體強多了。

丁不工蹲下「這傢伙不會快死了吧,呼吸好像越來越弱了。」

「等雨停了,咱們送他去醫院。」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樓外的雨越來越大,已經超出小雨的範疇,學校也已經拉閘,樓里黑漆漆的。

「啥玩意?」胡畏靠着牆角就快睡著了,突然脖子一疼,接着他身後的牆上傳來噗的一聲悶響。

丁不工驚醒「咋了?」

「剛才有什麼東西打了我脖子一下,哎呀,幹啥?沒完了?」胡畏話說一半,額頭上又挨了一下,頭控制不住嘭一下磕在身後的牆上,隨後有什麼東西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胡畏撿起掉地上的東西,藉著月光看到是一把1寸長的銀色小刀「躲桌子後面。」

他連滾帶爬躲到寬大的講桌後面,丁不工也跟了過去,兩人在桌後拽住嚴一言的腳也拖了過來。

丁不工「咱們以前欺負過的人來報仇了?」

「別說話。」胡畏心有餘悸,要是早上沒吃那麼多強體丹,剛才就死了。

他屏住呼吸側着耳朵聽,好像有微弱的呼吸聲夾雜在風聲和雨的沙沙聲里,分不清是風聲、雨聲還是人的呼吸聲。

兩人蹲在那不敢動,殺手也好像離開了似的一直沒動靜。

「你從這邊繞他身後給他一棍子,我跑另一邊吸引他注意。」胡畏小聲說。

「他應該還有刀,你恐怕躲不開。」

「沒事,剛才那兩下就和撓痒痒差不多。」

胡畏閉眼平復了一下心情,丁不工直接貓着身子就從另一邊竄了出去。

「我先跑,你個二貨。」胡畏隨即也竄了出去,大叫一聲「孫砸,看嫩爹!」

忽然他就看得眼前銀光一閃,下意識頭往邊上一歪,銀刀直接在臉上划出一道傷口,幾根頭髮掉了下來,嚇的他趕忙又躲回講桌後面,伸手一抹一手血「怎麼回事?不是傷不了我么?」

丁不工跑到廁所拿起一把墩布繞到教室後門,就看到一個黑影靠在最後一排的椅子上一動不動,悄悄靠近了照頭就是一墩布,丁不工見黑影沒反應,又上去踹了幾腳。

胡畏探頭看到丁不工動手就跑了過來,上去也補了兩腳「特么嚇死老子了,嗯?是個女的?」高達98的體質讓他在黑暗中也能看清。

兩人把黑影拖到窗戶旁,摘下她臉上的貓臉面具,赫然就是那天見到的胡畏表叔的秘書。

「這人有點眼熟。」丁不工看着一身黑衣的周秘書。

「我表叔的那女秘書,姓啥來着…對…姓周。」

「你表叔發現你是個禍害,讓她來大義滅親?」

「滾犢子。」

胡畏把她身上剩下的幾把刀都搜了出來扔一邊,又找了十幾條抹布系成一條繩子把周秘書捆了一圈,丁不工撿起那幾枚銀刀把玩着。

嚴一言的呼吸又弱了許多,眼瞅着快過去了。

「對了,你拿回來那餅乾有恢復的功效。」胡畏想了想說。

「你忘了我吃完了?」

「那餅乾罐里不是還有點水么。」

「那我去拿。」丁不工說著就往外跑,胡畏差點沒拉住。

「特么你瘋了,外面雨還沒停。」

丁不工愣了一下「那雨可能對我沒用,昨天我也是淋雨回來的。」

胡畏看傻子一樣看着他,上千萬人的教訓在那擺着,那可是千萬條生命,不信邪的人都已經死了,怎麼丁不工突然有這種傾向了,這玩意兒還有潛伏期?

丁不工看他不說話,直接推開窗戶把手伸了出去「看,我說我不怕雨。」

胡畏都沒來得及阻止,瞪大了眼珠子「你沒事?啥感覺?」

「沒感覺,就和普通的雨一樣,你別碰。」看胡畏想上來看他的手,丁不工急忙離他遠了點。

「我怎麼突然覺得我也有這潛力。」胡畏羨慕壞了。

丁不工跑回宿舍拿餅乾罐。

「記得拿東西包好了,淋了雨就完了。」胡畏喊道。

丁不工跑出去後,胡畏看着窗戶外的雨躍躍欲試,手已經準備伸出去了。

「剛才他怎麼做到的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會死。」

聲音從身後傳來,嚇的胡畏一哆嗦,扭頭看到周秘書坐了起來。

「我就是好奇。」胡畏悻悻的收回手。

周秘書不理他,自己慢慢挪到牆邊,閉上眼休息。

胡畏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跟她面對面坐下,直勾勾盯着她看,這娘們剛才差點弄死自己,這仇必須報了。

「你也不用不依不饒的,剛才我以為你也是真安教的,所以才出手重了,我也挨了你們幾下,就算扯平了。」周秘書就好像知道他在看着自己,直接了當地說道。

「我再給你一腳,咱們就算扯平。」胡畏抬起腳對着她臉,像是在瞄準。

「你叔讓你明天把我們的貨還回來。」周秘書瞪着他。

「扯平了。」

「你是真安教的?」周秘書問道,在她看來胡畏確實有點詭異,第一次見面時他的四維屬性都是個位數,這才過了兩天,他的體質在自己眼裡就成「?」了,屬性值超過對手20點以上才會顯示成問號,說明他的體質在70點以上,只有邪教徒才可能有這麼快的畸形增長速度,而且是邪教徒里的佼佼者。

所以周秘書有點忌憚,一直等到兩人快睡著了才動手,誰知她的能力連胡畏的防禦都破不了,不得已才透支了生命力,不然她現在早動手把這小子抓起來審問了,至於另外那個她還不放在眼裡,可自己昏過去後,他們反而想救自己,這讓她有點摸不着頭腦。

「現在還不確定」

「什麼意思?」周秘書略微有點緊張。

「那教要是管飯,我和我兄弟都報名。」

周秘書就當沒聽到,繼續問「你體質是多少?怎麼增長么快?」

「98,早上吃了幾瓶強體丹就成這樣了。」

「什麼?你體質有98?還有你說的強體丹是什麼?」周秘書驚了,她算是最早一批參加公測的,她最高的體質屬性也不過50多點,那還是每天除了工作就是修鍊,高級補品從不間斷,這才有現在的境界。

「吃着和巧克力差不多。」

「誰問你味道了,我是問哪……有人過來了。」周秘書突然看向窗戶外。

「這麼快就回來了?沒人啊」胡畏也看向窗外。

「他離的遠,看不到,但我能感知到,快給我解開繩子,那不是你那朋友。」周秘書急了,來的是真安教的執事,這人實力強的可怕,周秘書逃到學校之前就是被他打傷的,當時多虧她的一個同事引開了這邪教頭子,不然她也逃不了,現在這人來找自己了,她那個同事肯定凶多吉少。

「那是誰?」

「是個瘋子,快解開,來不及了,咱們得躲起來。」周秘書不停扭動身子,她虛弱到連繩子都弄不開了。

胡畏趕緊去解繩子。

「快點,他再靠近就會發現咱們,到時候誰也活不了。」

胡畏低頭就開始咬,捆的時候系了好幾個死扣,光圖痛快了。

周秘書突然不掙扎了,胡畏一直不停地咬,幾番折騰終於斷了,邀功似的拿起繩子「看,斷了,咱藏起來。」

「不用藏了,被發現了。」周秘書看他一眼,真是豬隊友啊。

「啥時候發現的?那不那人還往過走呢么?」胡畏看向窗外遠處的高大人影,戴着又高又尖的帽子,帽子上有很多小孔,小孔里持續不斷地噴出氣體,雨被斜着吹開,像是打了一把氣體雨傘,衣服和鞋子都是膠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