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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生共死咒 連載中

同生共死咒

來源:google 作者:翎瀟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雲傾婉 古代言情 墨簡之

雲傾婉,一個剛畢業不久的普通打工族,剛穿越到環靈國,便差點被墨簡之所殺,為脫險,中了他的咒術,機緣巧合之下得到解咒之法和秘籍墨寶,千年前的秘密也由此被揭曉,雲傾婉還因此得到了寵物白狐,兩人同食共寢三百日得以解咒,過上了朝夕相對的生活,墨簡之的表妹因愛慕墨簡之,對雲傾婉心生嫉妒,多次暗害與她,都被她一一化解,解咒之路上危機叢生,兩人攜手並肩,克服困難,最終得以解咒,三百日的共處讓兩人互生情愫,彼此表明心意,然而情路坎坷,磨難重重……展開

《同生共死咒》章節試讀:

三人來到墨府,拜見墨夫人,雲傾婉跟在墨簡之的身後,只見堂前的女子梳着婦人髮髻,頭戴玉簪,峨眉淡掃,唇不點而紅,歲月沒有在其臉色留下一絲痕迹,肌膚光滑,明艷動人,渾身散發著溫婉的氣質,墨簡之倒是與她娘有着六分的相似,瞧她望向自己,雲傾婉默地低眉垂眸,看向地面。

「姨母,霜兒好想您啊!」顏靈霜臉上掛着甜美的笑容,走上前,抱住了顏婉淑的胳膊,頭靠在她的肩上微微的蹭了蹭。

顏婉淑慈愛地看着她,輕柔地順了順顏靈霜的髮絲,柔聲笑道:「姨母也想你啊!」

沒想到墨簡之平時兇巴巴的,倒是有個如此溫柔的娘親,抬頭看了眼墨簡之,嘆息的搖了搖頭,墨簡之一個眼神殺過來,雲傾婉嚇得縮了縮脖子。

「這位是?」顏婉淑好奇的看向雲傾婉,疑問道。

「我……」

「姨母,她是表哥的丫鬟!」顏靈霜瞥了她一眼,而後笑靨盈盈地看着顏婉淑。

「簡之身邊可從來不曾有過他人服侍,如今怎麼……」顏婉淑瞧着雲傾婉婀娜的身段與嬌艷的容貌,心下一陣歡喜,她的兒子終於開竅了!可是這等姿容,僅僅是個丫鬟嗎?

顏婉淑起身走至雲傾婉面前,握起她的手,笑着道:「姑娘,芳齡幾許,是何方人士,家中幾人?」

「我……」

「娘,她只是孩兒買的一個丫鬟而已,近日瑣事繁多,需要有人幫孩兒分擔一二。」墨簡之看着他娘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無奈地解釋道。

好吧,話都讓你們說完了。雲傾婉揚起一個微笑,點頭稱是。

顏婉淑將信將疑地看着他們,來日方長,人帶進來便是好的開始,如此想着,笑容越漸加深。

「霜兒啊,你如今來了便多住幾日吧,就當多陪陪我,可好?」顏婉淑拍了拍顏靈霜的手背,笑着道。

「好啊姨母,霜兒也正有此意呢,想留下來多陪陪姨母。」顏靈霜開心地靠在顏婉淑懷中,眼神幽暗地看了雲傾婉一眼。

雲傾婉感覺似是被毒蛇盯上了,冷不丁地打了個哆嗦,剜了墨簡之一眼。

墨簡之感受到她的目光,頓覺莫名其妙。

晚飯後,雲傾婉拿了些雞肉投喂着白狐,白狐兩隻爪子捧着雞腿,啃的精精有味,兩隻藍瞳亮晶晶的,異常耀眼,蓬鬆的狐尾有規律地左右擺動着很是愜意。

雲傾婉笑着摸了摸它柔軟的腦袋,輕聲道:「小羽啊,咱們就在這兒呆個三百日,之後我帶你回自己家,我們家的廚子,燒的可比這兒好吃多了,一定把你喂的呀肥肥胖胖的!不對,太胖了也不行,到時候得多帶你出去走走才是。」

白狐好似是聽懂了,朝雲傾婉點了點頭,隨後又大快朵頤起來。

「呀,你能聽懂我說話是不是,你也認同我說的對不對,你莫不是一隻靈狐吧,你會說話嗎?」雲傾婉睜大雙眼期待地看着它。

白狐似是沒有聽到她的話,依舊津津有味地吃着,沒有抬頭看她。

雲傾婉癟了癟嘴,嘆了口氣,失望道「哎,好吧,可能是我想多了,要是你能說話就好了,我現在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別提有多無聊了!」

白狐吃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深邃的藍眸里沁滿了笑意,「噌」地一下往外溜了出去。

「喂,小羽,別走遠了,這兒可不比自己家!」雲傾婉看着小羽遠去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雲傾婉在墨簡之房內角落裡置了張床,用屏風隔絕,而後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捂臉道:「哎,太難熬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發獃地看着房頂,發現之前的密道洞口已經沒有了,不禁感嘆,這密道本就是為情所生,如今人不在了,它也便不在了,可惜了墨前輩的一片痴心錯付了!嘶,肚子怎麼痛起來了!這種痛太熟悉了,應該是月事來了,雲傾婉搖了搖頭,垂頭喪氣地取了月事帶換上,而後又躺倒在床上,女人啊,真難!嗯?既然我在流血,那墨簡之會不會也……哈哈哈,一想到墨簡之捂着肚子,**血流不止的模樣,雲傾婉笑得肚子都痛了。

下一刻,墨簡之便快步走了進來,看到雲傾婉笑得如此開懷的樣子,不由疑惑道:「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麼似乎很是高興的樣子?」

雲傾婉看到他來了,立馬起身,憋着笑,掃了眼他的下半身,半捂着嘴,小聲道:「你下面流血了嗎?」

墨簡之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曾,只是腹部隱隱作痛,有時疼,有時卻不疼了,你流血了?是誰傷了你?」墨簡之緊鎖着眉頭,環顧四周。

雲傾婉托着下巴圍着他轉了一圈,沒有發現異樣,不禁失落地擺了擺手,捂着肚子,搖頭看着他,道:「沒人傷我,過幾天便好了,你真的沒有流血?」

「你似乎很希望我流血!」墨簡之挑了挑眉,眼神凌厲地看着她。

「沒有沒有,怎麼會!」雲傾婉縮着脖子,訕訕而笑。真是不公平,憑什麼我流着血,他卻沒事,不過,這好像不算是受傷的範疇,屬於生理反應,好吧,讓你跟着我一起痛,也是好的,雲傾婉偷笑了下,捂着肚子,躺回到床上。

「你真的沒事?」瞧着她蒼白的臉色,墨簡之不放心道。

「沒事,每月便要遭一回,習慣就好了!」雲傾婉抱着枕頭,若無其事道。

「那便好!」墨簡之微微頷首,雖心覺怪異,也不便多言。

「表哥,表哥!」傳來一陣敲門聲,雲傾婉嘆了口氣,真是陰魂不散啊,放下枕頭,起身立於墨簡之身後。

「進來吧!」

「表哥,聽說今晚有燈會,咱們一起去看看吧,可漂亮,可好玩啦!」顏靈霜拉着墨簡之的袖擺,興高采烈地說著。

墨簡之拂了拂袖,看了眼唇色泛白的雲傾婉,道:「靈霜,我今晚有要事要處理,就不同你去了,你另找他人吧!」

顏靈霜失望地抿着嘴,眼神暗了暗,指着一旁的雲傾婉,道:「我要讓她陪我一起去!」

「她不行!」墨簡之望了雲傾婉一眼,單手放置在身後,沉聲道。

「為什麼不行,不就是一個丫鬟嗎,只是讓她陪我去看看花燈而已,怎麼就不行了!」顏靈霜直着脖子,瞪了雲傾婉一眼,生氣地對着墨簡之道。

「不為什麼,他是我的貼身婢女,只能跟着我!」墨簡之目不斜視道。

顏靈霜既生氣又委屈,鼻子一酸,瞬時紅了眼眶,大顆的淚珠滾落,哽咽道:「以前靈霜有什麼要求,表哥都會隨了靈霜的意,如今,我只不過要一個丫鬟陪我去逛個燈會,表哥也不允了,我如今在表哥心中的地位,竟然連一個丫鬟也不如了嗎!」

「靈霜,我不答應自然有我的用意,姨母自你兒時便去了,我知你年幼,對你百般縱容,不代表你可以予取予求,肆意而為!」墨簡之正色厲聲道。

「你凶我!你以前從來都沒有凶過我,如今為了她,對我這般,嗚嗚嗚……表哥,你變了!哼,我告訴姨母去!」顏靈霜頓時捂着嘴,泣不成聲,抹着淚跑了出去。

「其實,你可以換種方式跟她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凶起來的樣子有多嚇人!」雲傾婉鬆了口氣,轉身坐到椅子上,自顧自地倒了杯茶喝了起來。

墨簡之不以為意,在她對面坐下,道:「靈霜自幼喪母,被家人寵着長大,讓她養成了驕縱的性子,如今大了,不能一直這麼慣着,如此這般,也好!」

「你對她……就沒有一點點其他的心思?」雲傾婉好奇心作祟,朝墨簡之挑了挑眉,笑眯眯地看着他道。

墨簡之皺了皺眉,瞥了她一眼,「我只當她是我的妹妹,從來沒有過其他心思,現在是,今後也是。把你那好奇心給我收一收,別忘了你來這兒的目的是什麼。」

「我當然知道,現在不是正在進行中嘛!還好你沒有喜歡她,要不一準答應她了,你要是去了,我可不得跟着你去嘛,我現在可沒有這精力去陪你們逛花燈,腿軟的都走不動路了!」雲傾婉捂着肚子,側着臉貼在桌面上,無力道。

「你確定沒事?」墨簡之側頭疑聲道。

雲傾婉點了點頭,擺了擺手,懶懶道:「沒事,我能有什麼事,放心,死不了!」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道:「不過,你有沒有什麼仇家之類的,不會三天兩頭被刺殺吧?他們要是知道我們中了咒,會不會來殺我?這樣的話我不是整天都要活在擔驚受怕中了嘛!」

「那倒不至於,不過你的顧慮也有道理!」墨簡之食指騰空畫了道符咒,彈指擊入了雲傾婉的心口。

心口升起一股酸脹感後消失無影,雲傾婉揉了揉胸口,好奇道:「這是什麼?」

「這是『影行符』,如果你遇到危險我不在你身邊的話,就心中默念我的名字,我會即刻出現在你面前。」墨簡之淡淡道。

「這麼神奇!那有次數限制嗎?要是我需要你的時候正好次數用完了可怎麼辦?」雲傾婉抬頭,看着墨簡之問道。

墨簡之搖了搖頭,「只要我還活着,「影行符」便一直會生效!」

「這麼厲害,還可以無限次使用,那我可放心了,反正以後有問題我就找你了!」雲傾婉拍了拍胸口,欣然自樂。

「但是,只允許你碰到危險的時候傳喚與我。」

「放心,我們天天呆在一起,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也懶得叫你!」雲傾婉翻了個白眼,轉身上床,躺倒在上面,舒服的嘆息了一聲。

墨簡之點了點頭,心下稍安。

半夜,雲傾婉因尿急,想要起身如廁,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朦朦朧朧間彷彿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很是熟悉,「衍兒,你大哥今日帶了一個丫頭回來,長得很是標緻,雖然他說是個丫鬟,但是我瞧着不像,霜兒又哭着來找我,說是你大哥為了這個丫頭而凶了她一頓,很是委屈,我看吶,她跟你大哥的關係肯定不簡單。你呢,什麼時候帶個姑娘來見我,你可知,為娘的有多想你啊!你怎麼如此狠心,拋下為娘就走了呢,衍兒,回來好不好,回來吧,衍兒!」

雲傾婉眯着眼透過屏風縫隙望了望,一女子坐在墨簡之床前,單手撫着他的臉,一邊說一邊落着淚。這不是墨簡之她娘嗎,深更半夜的,她怎麼會在這兒,墨簡之有個弟弟嗎?倒是從未聽說過。

只見她抹了抹眼淚,就呆坐在床邊,一言不發的盯着墨簡之,眼神很是空洞。

「衍兒,你可是在怨我,為娘也不想的,娘是愛你的,是愛你的啊,你不要怨娘好不好,你睜開眼看看娘啊,衍兒!」顏婉淑聲嘶力竭的喊着,悲痛萬分,淚如雨下。

顏婉淑隨後平復了下來,呆坐了會兒,便直起身子,轉身朝門口走去,她未施粉黛,臉上掛着淚珠未擦拭,雙眼獃滯無神,柔順的髮絲散落在腰間,一副失了魂兒的樣子。

莫不是得了『夜遊症』了吧?她口中的『衍兒』真的是墨簡之的弟弟嗎?雲傾婉暗自思索着。

「今晚發生的事,不得對外言說,就是你父母也不行,否則……」

墨簡之突然出聲,打斷了雲傾婉的猜想,聲音太冷,似是毒蛇在她耳邊發出「嘶嘶嘶」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嚇得雲傾婉冷不丁的哆嗦了下,點頭應和道:「知,知道了,你的家事,跟我又沒什麼關係,我又何必四處去宣揚!誒呦,肚子好痛,我要如廁去了!」雲傾婉一邊說著,一邊小跑着出了房門。

墨簡之暗暗地掃了眼雲傾婉出門的背影,轉頭呆愣地看着房頂,眼中溢滿了哀愁,隨後閉上眼,眉頭緊皺,久久不能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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