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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古仙穹 連載中

萬古仙穹

來源:google 作者:陳太極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陳太極 高仙芝

地球棋聖古海,入修仙大陸,以圍棋之道,斗戰滿天神佛以滿天神佛為棋子,三千大道為棋盤,布局天下,獨霸長生!展開

《萬古仙穹》章節試讀:

六月初六!大陳國,落龍崗!

烏雲蓋天,陰風掃地,落龍崗駐紮着數萬傷兵,一片哀兵破敗之象,眾軍護衛着最中心的一個黃色大帳。

大帳之中站滿了官員,一起擔憂的看向正北的龍榻。

龍榻之上坐着一個龍袍老者,六十多歲,面色蒼白,不斷咳嗽,一旁侍從小心服侍,時不時為其擦去嘴角咳出的鮮血。

龍榻之上,還有一個四十歲模樣的白衣男子,此刻雙手抵在龍袍老者的後背之上,好似在為龍袍老者輸送真氣,為其療傷一般。

「噗!」

龍袍老者一口鮮血噴出。療傷告一段落。但,龍袍老者的傷勢未見好轉,面容更加慘白了。

「父皇!」群官之首,一個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頓時驚叫道。

「皇上!」一眾官員頓時驚叫道。

龍袍老者沒有理會眾官員,而是看向為其輸送真氣的白衣男子。

「三爺爺,你不用再救了,我的情況我知道,心脈碎了,我大意了!」龍袍老者微微一嘆,苦澀道。

白衣男子微微一嘆:「心脈盡碎,陳太極,你此次太貪功冒進了!為何不等我?」

「我想全力以赴,為宗內取得這次勝利,但我低估了大宋國的軍神,高仙芝!好厲害的高仙芝,他鎮守南疆的時候,我還不知他厲害,甚至之前我軍還節節勝利,一路高歌,想不到,宋王居然將軍權全部交給高仙芝,大軍交到他手中,猶如神助,神鬼莫測,我們一片大好形勢,都被他全面拆解,如潮水般的大軍,卻讓我們全面敗退啊,宋王,他還真捨得啊!咳咳!」陳太極一邊咳嗽一邊苦澀道。

「我跟你說過,此次陳國、宋國之戰,涉及之廣,不是你能想像的,宋國背後的宗門和我們一樣,下了死命令,必須要勝,誰勝了,背後的宗門,就能收取那剛發現的靈石礦!」白衣男子微微一嘆。

「孫兒懇請三爺爺,手刃高仙芝,否則,我陳國就一敗塗地,甚至滅國了!」陳太極懇求道。

白衣男子凝眉搖頭道:「我說過,此次涉及太廣了,本來只是為了一個靈石礦,可是,此次卻是引來一個大人物的興趣,那大人物想要看看世俗間的戰鬥,勒令我們不許插手,不說我,就是宗主,也不會為了你一個世俗國度,而去得罪那個大人物的!」

「什麼?你們不能插手?咳咳!」陳太極再度咳出一口鮮血。

白衣男子肯定的點了點頭:「宋國背後的宗門,同樣不可以插手,所以你不要以為你的傷是宋國背後宗門造成的,完全是高仙芝指揮的!」

「咳咳咳咳咳!」陳太極再度一陣咳嗽。

「報!」

一個小兵沖入大帳,單膝跪地,看向面色蒼白、口吐鮮血的皇上,頓時面色一僵。

「說!」陳太極盯着那小兵。

「啟稟皇上,潼關失守了!」小兵驚慌道。

「什麼?咳咳咳!」陳太極再度一頓咳血。

「報!」

又一個小兵沖入大帳。

「啟稟皇上,成山關失守了!」

「報!」

「啟稟皇上,佳玉關失守了!」

「咳咳咳咳咳!」

大帳之中,靜悄悄的一片,只剩下群官急促的喘息聲和陳太極的咳嗽之聲。

陳太極蒼白的臉上居然咳嗽出一片血色。

白衣男子眉頭深皺,好似看出陳太極迴光返照,快要不行了一般。

大帳之中,一眾文武百官,個個面露驚慌。

「父皇,潼關、成山關、佳玉關,三個關卡一旦失手,留給宋國的,就是一馬平川啊,我,我陳國四分之三疆土,基本就完了啊!」蟒袍男子面露驚恐之色。

白衣男子微微一嘆道:「輸了,還是輸了,這高仙芝,好大的能耐。陳國回天無力了!」

陳太極面色已經漲的通紅:「用兵如神?用兵如神,聲東擊西,同破三關,軍心盡散,好一個高仙芝,好厲害的高仙芝,咳咳咳咳!」

「陳太極,讓太子繼位吧,陳國還剩下一個虎牢關,希望多守一段時間,唉,守的再久又有何用?這一役,是敗了。只是可惜了你兒,希望宗主不要遷怒你兒吧!」白衣男子臉色難看道。

「什麼?宗主的遷怒?」陳太極忍住咳嗽的看向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沉默了一下,點點頭道:「可能,我也要受到牽連,這一役,有個大人物看着,一旦陳國敗了,大人物對宗內定然失望,宗主很在乎那大人物的看法。或許,希望宗主不會遷怒吧,畢竟對方的軍神太厲害了……!」

陳太極卻是忽然渾身一顫,眼中一陣變幻,好似做着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一般。

「不,還沒輸,我們還有虎牢關,還有虎牢關!」陳太極顫抖中說道。

「虎牢關?虎牢關的兵力最少,而且都是一些禁軍,與其它三關將士不同,他們就是一群沒見過血的綿羊,數量還不多。如何抵擋宋國虎狼大軍?而且,你也快不行了,你兒能力和你相差甚遠,你都擋不住,何況太子?而且國土即將喪失四分之三,大半國土失去,民心喪失,你還拿什麼跟宋國斗?而且對方還是軍神,高仙芝!山河破碎,江河日下,大勢所趨,阻止不了了!」白衣男子微微一嘆道。

「不,還沒有輸!」陳太極顫抖中,面露猙獰道。

「就憑這群殘兵敗將?國將滅,誰也阻擋不了,太極,你還是想想如何向宗里請罪吧!」白衣男子苦澀道。

「父皇,我們還有什麼辦法嗎?仙宗又不肯插手……!」蟒袍太子面露苦澀道。

陳太極閉目,整個人都在顫抖一般,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不,有一個人,他,他能力挽狂瀾,他一定能!」

「哦?」白衣男子微微一愣。

蟒袍太子也露出好奇道。

「太子,你去求他,只要他肯出山,只要他肯出山,我們還能贏回來,一定能!咳咳咳!」陳太極咳嗽道。

「陳太極,這可不是玩笑的時候,如今陳國幾乎全面失守了,誰還能力挽狂瀾?那宋國如今眾志成城,更有軍神高仙芝一路高歌,士氣衝天,沒有我們宗門的插手,不可能改變戰局的!」白衣男子不信道。

「可以,他可以,他一定可以!」陳太極漲的臉上通紅。

「誰?父皇,是誰?」太子驚奇道。

「古海!」陳太極極為艱難的吐出這個名字。好似自身極為排斥此人一般。

「六國首富,古老先生?」太子驚訝道。

「六國首富?咳咳咳,古海?想不到,臨死之前,我又求到你頭上來了!」陳太極面露慘笑道。

「古海?就是那個三十歲以後,才開始修行,後來痴心妄想要拜入我等宗門的那根骨奇差老頭?」

「三爺爺,你知道?」陳太極愕然的看向白衣男子。

「見過,我宗門大多金丹境的人都見過他,只要到了這世俗之中,那老頭都能很快找到我們,對我們百般賄賂,求引入宗門,但,他的根骨卻是太糟了,而且修行極遲,根本難有作為,收他,只會被別的宗門恥笑而已!」白衣男子點點頭。

「古海?呵,我以為壓住他和宗門接觸的機會了,想不到他居然早就繞開了我的防備。潛龍在淵,呵呵呵,咳咳咳咳!」陳太極咳着血苦澀道。

「陳太極,你說古海能力挽狂瀾?你如何肯定?他只是一介凡胎,只是後天境修為而已。」白衣男子皺眉道。

「是啊,父皇,他只是一介商人,他能統兵打仗嗎?」太子也焦急道。

「他一定能!高仙芝若是軍神的話,他古海,就是軍神王!太子,由你領文武百官去求他!一定要求到他!哪怕跪,也要求到他!」陳太極眼露堅定道。

「一介商賈?軍神王?」

「三爺爺,盡量滿足他的要求,他是一介商賈不錯,他是一介凡人也不錯,只有他才能力挽狂瀾,想要贏回來,只能請他!我以太子性命擔保!」陳太極臉色已經漲的血紅一片。

白衣男子看着陳太極,皺眉沉思。本來已經回天乏術了,可陳太極卻一口咬定古海能夠力挽狂瀾?而且,陳太極神情不似作假。白衣男子也漸漸嚴肅了起來。畢竟,此次兩國之戰,牽扯太大,任何細節都不能等閑視之。

「我會的,宗主此次給我下放過權利,只要不過分,我都會全力滿足他!」白衣男子鄭重道。

「太子,請古海出山後,想要力挽狂瀾,你要全部聽他安排,記住,任何安排,還有,稱呼他古伯伯!他曾是為父的結拜兄長!咳咳!」陳太極虛弱中苦澀道。

「古伯伯?」太子露出驚訝之色。

「最後,替我對他說聲對不起,當年是我對不起他!」陳太極露出一絲凄然的苦澀。

最後一句說完,陳太極閉上了眼睛,漲紅的面部,一瞬間褪色了一般,蒼白一片,沒了一絲聲息。

「父皇!」

「皇上!」

「皇上駕崩了!」

大帳內外,頓時跪倒一片。無不哀呼不已。

六月十四,大陳國,虎牢關內,古風鎮。鎮上有一座府邸,名為『古府』。

古府內部連同四周街道之上,都擺滿了酒席,來往賓客絡繹不絕。好不熱鬧!

可就在剛才,一隊身穿孝服之人湧來,原本的喧鬧戛然而止。大量軍隊守護在四方,讓原本喜慶的場面,瞬間充滿了肅殺之氣。

「今天不是古老先生七十大壽嗎?四周軍營,應該早打點好了啊,怎麼會有這麼多兵?」

「不對,不對,古老先生雖然不涉政,但,官府也沒人敢跟古老先生過不去啊!」

「先前那是太子,身穿孝服的是太子,後面跟的是文武百官!」

「怎麼可能?」

「是真的,真的是太子,太子怎麼穿着孝服?不會是……!」

……………………

………………

……

街道上的賓客頓時露出驚駭之色。

太子穿孝服,只有一個時候,就是當今皇上駕崩了?

當今皇上不是在前線御駕親征嗎?而且聽說連連勝仗啊?

眾人露出驚駭之色,顯然傳來的消息太滯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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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府!

賓客都在前院和街道赴宴,而在古府後院,卻頗為清靜,後院一座七層塔樓,為古府甚至全鎮最高的建築,站在塔樓之上就可以俯觀全鎮一切。

塔名,衝天塔!

衝天塔下,站着大量肅穆的古府之人,看着一群身穿孝服的文武百官隨同陳太子跪拜在衝天塔下。一個個面露悲痛之色。

隨同前來的只有一人沒跪,那就是陳太極的三爺爺,那宗門的白衣男子。

「侄兒陳兩儀求見古伯伯,求古伯伯為父皇報仇!」太子陳兩儀面露悲痛道。

陳國馬上就毀滅了,自己這個太子還能坐多久?一旦陳國滅了,自己甚至會被仙宗遷怒,生死不知。父皇說此人能力挽狂瀾。並且還是父皇的結拜大哥。

只要能挽救陳國,不要說跪,就是跪上三天三夜,陳兩儀也不會皺眉。

古府之人,很多家僕都瞪大了眼睛。

這,這可是當今太子啊!還有,這是文武百官?怎麼可能?就為了求見老爺?

「古海,我乃清河宗陳天山,可還記得?陳太子已經領文武百官跪在你面前了,你還想怎樣?」站着的那白衣男子卻是一身朗喝。

古府眾人凝眉的看着。為首一個三十多歲的青衫中年男子,面容寬闊,相貌普通,但,站在衝天塔外,所有古府之人都以他馬首是瞻一般。

「大公子?要不……!」一個家僕好似有話要說。

青衫中年男子冷眼看了過去,一個眼神,頓時嚇的那家僕閉口不言。

古府的威信,不容挑釁。

青衫大公子沒有理會眾人的求見,而是耐心的守在衝天塔外。

「古伯伯,是父皇臨終前,讓侄兒來求古伯伯的,而且還要我代父皇對你說聲對不起,當年是父皇對不起你!」陳兩儀渾身顫抖中哭泣道。

「唉~~~~~!」

衝天塔內,傳來一聲悠遠的嘆息之聲。

所有人都是神色一動。

就聽到衝天塔內再度傳來一個老態的聲音:「陳仙師駕臨,老朽怠慢了。古秦,有請陳仙師上塔,還有,讓陳兩儀上來!」

守在塔口的大公子古秦頓時神色一肅道:「是,義父!」

「匡!」

古秦推開塔門,對着陳天山道:「陳仙師怠慢了,家父已經很久不見客了,今次多有冒犯,裏面請!」

陳天山點了點頭。

「陳太子,裏面請!」古秦鄭重道。

陳兩儀卻是帶着一絲激動的馬上爬了起來。

古秦引領陳天山、陳兩儀踏入衝天塔!

「匡!」

塔門再度閉合而起。

外界,文武百官帶着好奇的看着這寶塔。

塔有七層,二人發現,每層都是滿滿的書架,擺滿了無數的書籍。

一直到了第六層。

陳天山、陳兩儀終於看到了古海。

那是衝天塔的窗戶口,此刻真擺放着一個巨大的圍棋盤,只是這個棋盤不同。一般棋盤之上,縱橫各十九條線,但,這個棋盤之上,卻是縱橫各二十九條線。

棋盤上擺滿了棋子,看不清棋盤的布局。

棋盤一旁,站着一個黑衣老者,約七十歲左右模樣,頭髮雪白一片,面容極為嚴肅,雖然有着一些皺紋,但,一雙眼睛卻無比的晶亮,那一雙眼睛,好似能透過人心一般,讓陳兩儀心中一悸。

這就是六國首富,古海?

「你是古海?不,你不是古海!你的眉毛……?」陳天山眼睛一瞪。

老者卻是微微一笑道:「陳仙師,還記得那片瀑布之下的懇求嗎?老朽的確是古海,只是當初以免不必要的麻煩,續了鬍子,畫了眉毛而已!」

陳天山仔細一看,的確,他就是古海,只是當初自己記憶最深刻的部分,居然都是假的?人還是同樣那個人,面容改動也不大,但,若古海不解密,陳天山絕對想不到他就是自己曾經見過的古海。

「古伯伯,家父已死,他說您是他的結拜大哥,懇請古伯伯,念在結義兄弟情分上,為家父報仇!」陳兩儀再度跪了下來。

古海雙眼微眯,看了看陳兩儀,沉默了一會道:「當年我的確和他結拜過,可是當年他也想置我於死地,兄弟情分也不作數了!」

「啊?」陳兩儀面色一僵。

陳天山眉頭微皺。

古海卻是看向陳天山道:「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三關失守,特別高仙芝還坑殺了三關六十萬大軍,宋國上下一心,陳國破碎在即了。這時候,只剩下一盤散沙的十萬劣軍,想要擋住宋國八十萬虎狼軍,你們說可能嗎?」

「什麼?高仙芝坑殺了六十萬大軍?那可是俘虜啊!」陳兩儀驚叫道。

「就在四天前正午時分!」古海淡淡道。

「你,你怎麼知道?」陳兩儀驚叫道。

古海卻是沒有說話。

一旁,大公子古秦卻是在一旁服侍,恭敬的給古海倒了一杯茶,然後又給陳天山倒了一杯。

古海微微示意陳天山,自己就坐了下來。

陳天山看看古海,眼中一片陌生,一般凡人看到自己這仙宗之人,無不尊為神仙,可古海居然如此平淡?

「陳太極說,你可以!」陳天山坐了下來沉聲道。

古海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山河破碎,只需半個月,高仙芝大軍長驅直下,就抵達虎牢關了,虎牢關這十萬大軍,都是什麼貨色,你們比我清楚,想要這群人抵抗高仙芝的八十萬虎狼軍?呵,到時不說抵抗了,這群人中,就有投敵的,或許不用高仙芝出手,虎牢關就自己破了!」

陳天山、陳兩儀臉色一變,這並非古海危言聳聽,而是非常可能的事情。

「古伯伯,求你出山救陳,只要救下陳國,你要什麼都行!」陳兩儀頓時叫道。

一旁陳天山也是一臉肯定道:「不錯!你可有辦法?」

古海卻是陡然雙眼一眯道:「哦?仙宗既然如此在乎大陳國,為何陳仙師不親自前往?我想以你之力,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並非難事,況且,你們仙宗控制的世俗國度也不止這一個大陳國,為何不引援他國相助?怎麼反而來找我這個滿身銅臭的老頭子?」

陳天山眉頭微皺,沉默了一下道:「此次只能兩國之戰,不允許引援他國,而且宗門之人,不允許插手!」

「不允許?」古海頓時神色一動,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雖然只是三個字,但,古海卻是瞬間聽出了很多信息,並且好似看到一個天大的機遇一般,以至於古井不波的心中都忽然出現了一絲漣漪。

壓着那一絲波瀾,古海喝了口茶。

「陳國已經沒救了,我只是最後來問問而已,你若不能,那便罷了!」陳天山沉聲道。

古海沒有說話,而是看看陳天山和陳兩儀。

過了好一會,古海才鄭重道:「救陳,可以,但……!」

「你能救陳國?怎麼救?」陳天山露出一絲驚訝。

「我有一個條件!」古海沒有解釋,只是鄭重道。

「哦?」陳天山看向古海。

「古伯伯,你要什麼,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陳兩儀也爬起來驚喜道。

古海沒有理會陳兩儀,而是盯着陳天山道:「我需要,清河宗宗主為我灌頂,全力助我突破後天境屏障!衝擊先天境!並且,讓我在清河宗學習先天境的功法!」

「什麼?你到後天圓滿了?」陳天山頓時驚站了起來。

古海鄭重的點了點頭。

「不可能的,你這根骨,我當年看過,內功根本修行不了,三十歲以後才開始修行,如此差的根骨,只能靠外功修鍊,而且一輩子不可能超過後天境第五重的,可,你說你後天境第十重了?這絕不可能!」陳天山頓時叫道。

「外功?別人不行,不代表老朽不行,後天境的壽元只有百年,而一旦達到先天境,壽元就會兩百年,老朽已經到了遲暮之年,若再不突破先天境,一身外功就要散了,好在我已經達至後天圓滿,你即便金丹境,也不夠助我,只有你們宗主可以,你去跟你們宗主說,只要他答應我的條件,我就救陳!」古海沉聲道。

陳天山盯着古海,眼中一陣驚疑不定。

外功?多麼可笑,外功也能修鍊到後天境圓滿?那粗鄙的修行方法,完全靠自虐才行,哪怕耗盡一個人的全部潛力,也不可能超過後天境第五重的啊,從來沒有過的。古海居然達到了後天境圓滿?

「我只有這一個要求!如何?」古海盯着陳天山,眼中也是一絲期待。

「你先救陳國,我會和宗主說的!」陳天山沉聲道。

古海卻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也不說話,就看着陳天山。

「宗主根本不在這裡,我如何幫宗主答應?你先救陳國,我去稟報宗主!」陳天山沉聲道。

「高仙芝的大軍抵達虎牢關,最少還有半個月,半個月時間,足夠你回宗一個來回了,只要清河宗主一道法旨許諾,我即刻救陳國,陳國救下,再兌現許諾也不遲,但,我要你們宗主的法旨許諾!」古海盯着陳天山語氣堅決道。

「半個月?半個月會出多少事,過半個月,虎牢關或許就散了!到時你拿什麼來救陳國?況且,半個月後,宋國八十萬虎狼軍就要兵臨城下了,就這十萬劣軍,你怎麼抵擋?」陳天山皺眉不爽道。

「半個月?放心吧,散不了,如何抵擋,那是我的事情,你早一日歸來,陳國早一日脫離危險!」古海眼中露出一絲堅定道。沒有得到承諾,古海絕不會冒這個險。

陳天山卻是盯着古海,雙眼泛冷道:「古海,這可是你說的,要是你救不了陳國,你知道欺騙我們的下場……!」

古海沒有在意,而是轉頭看向陳兩儀道:「陳太極既然死了,那往日恩怨就罷了,我雖然居住陳國,但,每年給陳國的稅收也是極為龐大,不是我受你們陳國庇護,如今六國,只要我想遷徙,無論哪國都會賜地相迎,這些年留在陳國,只是有一些牽掛不舍而已,我與你無恩怨,也不欠你們什麼。想要我救陳可以,等陳仙師的消息吧!」

「是,多謝古伯伯!」陳兩儀頓時恭敬道。

「先回去吧,今日我府上客多,就不多招待了!」古海送客道。

「是!」陳兩儀點了點頭。

陳天山盯着古海看了一會:「我馬上回宗門,請宗主法旨,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否則……,哼!」

扭頭,陳天山帶着陳兩儀快速離去。

一旁古秦看向古海,微微皺眉道:「義父,陳國此次,近乎無解了啊,如何才能救陳啊?會不會…………!」

古海卻是再度看向桌上的圍棋,深吸口氣道:「我知道無解,而且聽他們口氣,宗門不許插手,僅僅世俗的力量相鬥,無異於『殘嬰斗兇徒』!但,這是為父最後一次機會了,後天境、先天境,一境之隔,卻是天翻地覆,跨入先天境,我就能變年輕,回到壯年!我只差這一個機會,我必須要變年輕!所以,再大的困難,也要將其拆解了!」

「是!」古秦有些擔心的點點頭。

「我沉思一番對策,不要打擾我,下去吧!」古海沉聲道。

「義父,今日是你大壽,你要不要……!」

「不必了,剛才我已經收到最好的壽禮了,去吧……!」古海擺了擺手。

古秦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古海倚靠在窗口,看着下方軍隊撤走。手中把玩一枚黑色的圍棋棋子,眉頭深深鎖起:「三十歲生日那天,我收集了十萬篇殘局圖,在書庫地窖中翻到這枚『黑棋』。不想你卻把我從地球帶到這個世界,一晃眼都四十年了,你到底藏有什麼秘密?難道僅僅只為那十萬篇殘局圖嗎?參悟了幾十年,我也參悟的差不多了,可是,這些年,你卻一點動靜沒有,你要我如何參透你?」

古海微微一嘆,探手將黑棋放在眉心之處。

「嗡!」

黑棋居然詭異的滲透皮膚,鑽入古海的眉心之中。

古海心神沉入眉心,那是一個眉心空間,空間下方,有着十萬個棋盤,上面擺放着一個個殘局,十萬殘局也好似不斷運作一般,不斷的棋子變幻之中,那『黑棋』就浮在十萬上空,好似君王一般俯瞰十萬殘局。

陳國之外,群山之中,清河宗,一間大殿之內!

殿內有着二十多人,涇渭分明的分成了三派。

左邊一群身穿青衫,一個個眉頭深鎖的看着大殿**的一張巨型地圖,為首一個青衫中年男子,更是眼中閃過一股惱怒。

右邊一群身穿白衣,此刻卻是極為開心一般,為首一個中年男子忽然笑道:「清河宗主,這一役,看來是你們敗了,大陳國三關失守,不堪一擊啊!哈哈哈哈哈!」

一群白衣之人卻是附喝的大笑着。

一群青衫之人卻是怒目相向,為首的清河宗主更是捏着拳頭道:「宋甲宗主,一切還沒到最後,你就肯定陳國必敗無疑?」

白衣的宋甲宗主冷笑道:「怎麼?這地圖上,已經標註了一切兵力對比,宋國如今上下一心,勢如破竹,高仙芝更是坑殺了六十萬陳軍,還剩下虎牢關的十萬將士,就是一個庸將來領兵,也根本毫無懸念,更何況這高仙芝領兵卻是如此精妙!你們也別反抗了,早早投降吧!」

「你!」清河宗主眼睛一瞪。

眾人再傻也看的明白,這一役,陳國馬上就要滅國了。

可,清河宗主不甘啊!不是輸掉了一國,而是旁邊正站着一個極大的人物。他也一直關注戰場,自己在他面前輸的這麼慘,卻是在這大人物心中也留下了無能的印象,清河宗主豈能不煩躁?

兩大宗主鬥嘴之際,其實一直關注着另外的五個人。

此地雖然是清河宗,但,卻是這五人站在正北主位。

為首一個黑衣少女,穿着男裝。

少女雙腿極為修長,望之緊繃有力,秀美無比。身材頗為勻稱,露出如雪般修長頸部,在黑衣的襯托下,更加的炫目耀眼,望之恨不能上去咬之一口,梳起男人的髮髻,但臉旁的一縷鬢髮落下,更添一份媚熟。雖然一身男人的打扮,但,卻難掩其絕世之姿,甚至因為這一身男裝,更平添一份誘人的味道。

兩宗弟子看着少女也無比眼熱,但都明白少女的身份,立刻壓下心中的一絲悸動。

少女手中拍着一個摺扇,看着眼前巨大的地圖。地圖上有着各種標註,將宋國、陳國戰場細無巨細的描述出來了一般。

少女身後,站着四人,其中三人一直面無表情,好似護衛一般,不發一言,只有另一個特異,那是一個光頭和尚,和尚一身月白色的僧袍,站在那裡,透着一股出塵之氣,面容極為儒雅俊朗,一隻手中圈着一串十八顆的小念珠,隨着少女一起看向那一副地圖。

「流年大師,這一役,你覺得呢?」少女看着地圖,將摺扇往另一個掌心拍了拍笑問道。

「堂主,只因為你想看一場世俗界的戰爭,卻是造成如今殺孽,六十萬大軍,全部坑殺,無量壽佛!」光頭和尚念了一句佛號,好似在為那被坑殺的將士嘆息一般。

「大師,聽說你出家前,殺的人,比這可是多多了,況且,這份殺孽也並非我造成的,而是他們自己相互殘殺而成!我有因,卻不是果!」少女搖了搖頭道。

流年大師微微一陣苦笑道:「往事如煙!」

「我爺爺曾跟我說過,有機會可以看看凡人的戰爭,他們雖然沒什麼大力量,但,有的時候,也蘊含著無數智慧。這一役,甚是精彩啊,大師,你說呢?」少女笑道。

流年大師看了看地圖,點了點頭道:「那陳太極也的確不錯,如此大的戰役,居然能操縱自如,即便在我們那,也是很不錯的將領了,穩打穩紮,極為穩妥,本該陳國一面倒的打敗宋國,卻不想,宋國出了個高仙芝!」

少女點了點頭道:「不錯,這高仙芝的確厲害!」

「高仙芝,被譽為宋國軍神,卻是名副其實,領兵比之陳太極更加厲害,以正合,以奇勝!短短几個月,更是計謀連連,用兵有如神助,預判之力,更是非凡無比,還有幾次的冒險,更是取得了驚人的成果,大敗陳太極,居然是一場心理戰,最終還聲東擊西,連破三關。了不得啊!」

「這高仙芝的確有點意思,你覺得這高仙芝是什麼水平?」少女看向流年大師道。

「堂主聰慧,想必心中早有想法,何必問我?」流年大師笑道。

「雖然沒有多少法術,但,每次用兵卻都好似高手過招一般,精妙無比,當得上將之姿!」少女神色一肅道。

「我的看法和堂主一樣!」流年大師點了點頭。

「看來此行也不是沒有收穫,最少遇到一個人才!」少女滿意的一笑道。

而少女的一句讚賞,卻是讓宋甲宗主眼皮一挑。

「堂主,那高仙芝只是一個凡人啊!只是後天境!」宋甲宗主頓時急切道。

少女淡淡的看了一眼宋甲宗主道:「不用擔心,他不在你們的名額之內!」

聽到少女的話,宋甲宗主頓時臉上一喜:「堂主慧眼!」

少女看中的是人才,而不是修為,修為可以慢慢提升,但一個人的智慧卻能提升的有限。如此人才,少女豈會讓其蒙塵?

「流年大師,你看這陳國,還能反擊了?」少女看着地圖問道。

流年大師沉默了一會,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宗門、他國的參與,陳國已經窮途末路了,三關失守,接下來基本是一馬平川,宋國上下一心,數十萬大軍,必將匯聚到虎牢關外,虎牢關雖說有十萬軍,但,從來都沒見過血,此次,不要說抵擋,到時不獻媚投降就不錯了,而且之前傳來消息,陳太極也受了重傷,直衝心脈,也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再過半月,高仙芝就能兵臨城下,陳國將成為歷史!」

流年大師給了蓋棺論,宋甲宗主此刻一臉歡喜,而清河宗主卻是臉色陰沉。

少女也是點了點頭,陳國已經回天無力了。

「宗主!」陡然,大殿外傳來一聲焦呼。

「呼!」

卻是從古府匆匆趕回來的陳天山。

「天山?」清河宗主臉色一沉。

此次,讓陳天山前往陳國,就是想要讓其隱秘的幫助一下陳國,不想還是輸了,此刻看到陳天山,清河宗主也是露出一絲惱怒。

陳天山一入大殿,頓時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有這麼多人,宋甲宗的一群人,還有那個大人物。

「清河宗,陳天山,見過堂主!」陳天山恭敬道。

少女點了點頭,沒有搭理。

「天山,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陳太極受傷了?傷的如何了?」清河宗主沉聲問道。

陳天山微微苦澀道:「我那侄孫,半個月之前,已經身殞了,心脈俱碎!」

清河宗主臉色一沉。

「哈哈哈哈哈,陳太極都死了,那陳國徹底沒救了,清河宗主,你還是讓他們主動認輸吧!」宋甲宗主大笑道。

清河宗主臉色非常難看。

黑衣少女卻也是眉頭微皺,剛才還在想着陳太極回天無力,此刻陳太極都死了,那這兩國之戰,徹底結束了。

「堂主,我清河宗此次丟臉了!」清河宗主苦澀的對着少女微微一禮。

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少女還沒開口,陳天山馬上焦急道:「宗主,還沒有輸啊,還有贏回來的機會!」

「哈哈哈哈,陳天山?你剛才說什麼,都這樣了,還能贏回來?」宋甲宗主頓時不信的大笑道。

「天山,你閉嘴!還嫌不夠丟人?」清河宗主叱喝道。

「弟子就是為了此事而來,還能贏!」陳天山硬着頭皮肯定道。

「哦?」黑衣少女卻是露出一絲好奇。

這戰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陳國完蛋了,可這忽來之人嘩眾取寵嗎?

「哼,好,陳天山,你倒是說啊,怎麼贏?」清河宗主冷聲道。

輸給了宋甲宗,已經夠丟臉的了,陳天山不知反思,反而過來大言不慚的說能回天?

陳天山只能硬着頭皮道:「宗主,卻是我侄孫陳太極臨死前,舉薦了一個人,說此人,定能夠力挽狂瀾,就好像當初宋國推出高仙芝一樣!」

「哦?跟高仙芝一樣?」少女卻是來了興緻。

「那能一樣嗎?當時宋國只是剛露一絲敗象,還沒傷元氣,那時推出高仙芝才能勢如破竹,可如今,陳國已經要完蛋了,元氣大虧,你說還能反敗為勝?無米成炊,這怎麼可能?這你也信?」清河宗主不信道。

少女卻是微微一笑道:「說說看,是什麼人!」

少女開口,清河宗主也自然不阻止了,只是瞪眼看着陳天山。

陳天山也是倍感煎熬,但,只能硬着頭皮道:「陳太極死的時候,舉薦的此人,說此人一定能力挽狂瀾,無比的肯定。我看他說的不像假話,就和陳太子去找那人了,那人叫着古海,想必諸位師兄都曾經見過。」

「古海?那個滿身銅臭的老傢伙?」

「是他?那個根骨極差,卻痴心妄想加入我宗的人?」

「三十歲才開始修行,他也敢痴心妄想,下輩子吧!」

……………………

………………

……

眾人頓時反應了過來,陳天山驚奇的發現,不僅僅清河宗的師兄弟,就連宋甲宗主身後的一群人,也個個都知道古海一般。

「哦?他願意幫陳國?」少女卻是好奇道。

少女開口,眾人頓時靜了下來。

陳天山苦笑道:「不,他說要幫陳國贏回來,可以!但,需要宗主答應,在他幫陳國力挽狂瀾之後,宗主幫他從後天圓滿,衝擊先天境!並且允許他在清河宗學習先天境功法!」

「什麼?他後天圓滿了?」大殿中眾人頓時驚訝道。

少女卻是有些糊塗了,有些奇怪的看向陳天山。

「堂主,此人叫着古海,以前一直沒有此人的消息,直到四十年前,忽然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當時還沒有修行過,根骨又是奇差無比,三十歲才開始修行,內功還修行不了,選擇外功修行,苦練肉體,想要拜入我等宗門,當時我等自然看不上,不想其在世俗界,短短四十年,開闢了一番諾大的家業,成為六國首富,而且也達至了後天境圓滿!」陳天山解釋道。

「修習外功,達至後天境圓滿?好強大的毅力啊!」流年大師露出一絲驚訝。

「外功修行,也能到後天圓滿?」少女看向流年大師。

流年大師點了點頭道:「非常罕見,最少,我這還只是第二次聽說!」

「第二次?那你第一次聽說的是誰?」少女疑惑道。

「你外公!」流年大師說道。

嗡!

少女瞳孔卻是一縮。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

「宗主,古海說了,只要你允諾,他就幫陳國力挽狂瀾,需要你的許諾法旨!」陳天山說道。

「痴心妄想,一個後天境的老頭,也想要力挽狂瀾?他這是做夢呢!」宋甲宗主一臉不信道。

清河宗主卻是看看少女,卻看到少女露出一絲好奇。剛剛已經失落的心,再度活絡了起來,本來已經丟人了,大不了再丟一次吧。或許呢……?

「好!答應他!」清河宗主鄭重道。

「是,多謝宗主!」陳天山卻是興奮道。

一旁少女卻是拍了拍手中的摺扇道:「既然如此,那就多看一會吧!」

「堂主,時間可能有些來不及了!」流年大師有些擔心道。

「無妨,我也想看看,這古海,到底有何依仗敢誇此海口!」少女笑道。

「可是……!」流年大師微微皺眉。

「我知道這幾乎已成定局,不過,你沒發現,一切都變的有意思了嗎?」少女笑道。

「好吧!」流年大師微微苦笑道。

宋國,朝都宋城!宋城一個偏僻的府邸之處。府名,田府。

夜已深,但田府的一個主會廳卻是燈火通明。

大廳之中只有兩人,其中一個正是不久前在古府的古海。

古海一身風塵僕僕,好似趕了很遠的路而來一般,唯一不同的卻是一頭雪白的頭髮,此刻卻是烏黑一片。再無一根白絲。

另一個卻是一個黃袍男子,約三十歲左右,國字臉,眉宇濃重,雙目炯炯有神。

「義父,你來的可真快!」黃袍男子遞過一條熱毛巾笑道。

古海接過,輕輕擦了擦臉和手,遞還給黃袍男子。

「老了,再過幾年,就跑不動了,此次不容有失!」古海沉聲道。

黃袍男子古漢馬上給古海沏了杯茶,極為恭敬的遞給古海。

「義父,清河宗宗主,答應了?」古漢有些期待道。

古海點了點頭:「不錯,否則我也不會前來!」

「那太好了,義父若是能突破先天境,我古家都能再昌盛百年,不,義父只缺這一次機會,一旦破禁,將誰也擋不住義父的腳步!」古漢帶着一絲激動道。

「你們幾兄弟,都是我看着長大的,你們的根骨盡皆優秀無比,就算沒有我,早晚也能進入仙門!」古海笑道。

「不,我和大哥都相信義父!」古漢沉聲道。

「好了,古秦以我之名,此刻坐鎮陳國虎牢關,高仙芝大軍隨時出擊,時間緊迫,先給我說說宋國之事吧,為父已經有十年沒有來宋國了!此次兩國之戰,有何特殊之處?」古海沉聲道。

古漢神色一肅,點點頭道:「是,此次,高仙芝得宋王之命,為伐陳大元帥,兵力調度,全由其一人掌控,但,宋王也有擔心,遂讓太子作為副元帥,隨軍出行,算是監視高仙芝吧,但,太子沒有軍權。孩兒來宋國已經八年了,負責主持宋國的所有商鋪,按照義父的要求,改名田漢,這些年卻是全力以財力支持太子,甚至太子從眾皇子中成為儲君,也有我們的財力支持,所以,我已經取得了太子信任!」

「太子?」古海神色微動。

「是!」

「這些年,宋國君臣的資料,收集了不少吧?」古海問道。

「是,都已經整理成冊了!」古漢點了點頭。

古海點點頭道:「將所有君臣的資料,馬上送來給我,我要研究一下,如何以此逆國!」

「父親,你一路趕來,不休息一下?」古漢擔心道。

「不必了,時不待我,快!」古海沉聲道。

「是!」古漢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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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宗,宗主大殿。

清河宗主、宋甲宗主,依舊陪同流年大師和那少女。

眾人看着地圖。

「流年大師,你推演一番,兩國兵力會如何運作?」少女笑問道。

「高仙芝大軍,士氣高昂,此刻應該一鼓作氣,直取虎牢關,陳國,陳王殞落,士氣衰落正是最好時機,況且,這古海只是一個商人,臨陣易帥,兵家大忌,高仙芝是個極為聰明的人,更應該長驅直下,用精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立刻衝垮虎牢關,陳國腹地再無抵抗,戰爭結束!」流年大師鄭重道。

「哦,你不看好這古海?」少女好奇道。

「沒有用了,來不及了!那高仙芝可不是蠢笨之人,豈會任人反擊?」流年大師笑道。

「報!」

大殿外忽然傳來一聲高呼。

「哈,傳信的來了,看看流年大師所推演,到底對與不對?」少女笑道。

很快,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進入大殿。

「拜見宗主,見過堂主,見過清河宗主!」那白衣男子開口道。

「如何?高仙芝大軍直奔虎牢關了?」宋甲宗主問道。

那白衣男子卻是搖搖頭道:「沒有直奔虎牢關,而是停了下來,緩緩收取四周城池!」

「哦?」流年大師微微一頓。

「怎麼回事?」宋甲宗主瞪眼道。

「弟子一直跟隨高仙芝身邊,時刻打探第一手消息,立刻傳來,本來,大破三關,整頓了兵馬,八十萬大軍,準備留下五十萬緩慢接收四方城池,剩下三十萬隨同高仙芝長驅直入,直奔虎牢關,可是,忽然傳來消息,陳國啟用了古海,高仙芝立刻停下了腳步!」白衣男子說道。

「哦?因為古海?」清河宗主卻是眼睛一亮。

白衣男子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怎麼可能,那古海只是一個待死的老頭,他高仙芝還會怕他?」宋甲宗主頓時一瞪眼道。

白衣男子苦澀道:「高仙芝反應極為劇烈,馬上傳信回國給宋王,必須立刻監控全國商人,以防此刻商人行亂,同時立刻管制住糧食店、藥材店,防止被古海以商業手段切斷大軍之需求!」

「他高仙芝太敏感了吧,小小商人,怎麼可能影響戰局?糧食店?藥材店?他古海能影響全宋國了?」宋甲宗主頓時怒問道。

白衣男子苦笑道:「弟子也這樣問過他,高仙芝說『能』!」

宋甲宗主:「………………!」

「哈哈哈哈哈哈!」清河宗主卻是好一番暢快。

流年大師、少女盡皆對視一眼,露出一絲驚奇。

「現在如何了?」宋甲宗主沉聲道。

「聽說,已經控制了,宋國派遣大量軍隊護衛足夠的糧食、藥材供給前線大軍,以保萬無一失!」白衣男子說道。

「既然糧食、藥材無礙,那怎麼還沒進攻?」宋甲宗主沉聲道。

「高仙芝說,現在先收取四周城池要緊,切斷陳國一切可反抗的條件!所以,前往虎牢關的行程,暫時被擱置了,高仙芝說,待陳國四分之三國土全部被收取,那虎牢關必定人心惶惶,隨着時間每拖一天,這份恐慌就會多一天發酵,待來日抵達虎牢關的時候,可以不攻自取!」白衣男子說道。

「哦?心理戰?不過,這要拖的時間就有點長了!」流年大師皺眉道。

一旁宋甲宗主也是沉聲道:「心理戰?這要耗到什麼時候?他高仙芝不是軍神嗎?一個半路殺出來的老頭,他也害怕?」

「弟子也問過同樣的話!」白衣男子苦笑道。

「哦?高仙芝怎麼說?」流年大師好奇道。

「高仙芝說,古海雖然從商,但,用兵當世第一!」白衣男子苦笑道。

一旁清河宗主卻是忽然眼中一亮,這可是高仙芝的評價啊。當世第一?怎麼可能?不過,聽着高仙芝的評價,清河宗主卻是又一番開心。或許,或許陳國真的能力挽狂瀾?

「用兵,當世第一?」少女也頓時來了興緻。

「堂主,這群凡人的眼界,只局限在這片世俗區域,也只局限在這六個凡人國度而已,當不得真的!」那白衣男子馬上笑道。

「別廢話,那高仙芝為何說古海用兵當世第一?而且看他用兵,高仙芝也是無比自信、自傲的啊,為何如此小心謹慎?」少女問道。

「是,在下也詢問了高仙芝,高仙芝告訴我了真相,這古海以前的確指揮過軍隊,而且,取得效果卻是驚人無比!」白衣男子說道。

「哦?為何之前沒有來報?你們不是說古海一直是商人嗎?」少女皺眉道。

「這事非常隱秘,我等之前的確不知道,他高仙芝知曉,還是其父親告訴他的,是古海四十年前,不知忽然從哪冒出來的,當時古海三十歲,那時不知如何結識了陳王陳太極,當時這片區域有八個世俗國度,陳國是最小的一個,也到了滅國之危,古海悄然做了陳太極的軍師,幫助陳太極用兵,短短時間,化解了一切危機,甚至古海指揮之下,陳軍一路高歌,所向無敵!」

「哦?所向無敵?」少女驚奇道。

「是,所向無敵,別的軍隊越打越少,可古海指揮的軍隊卻是越打人數越多,當時冒出無數經典戰役,什麼農村包圍城市,什麼麻雀戰,什麼地道戰,什麼圍魏救趙,什麼假道伐虢,這些名詞,在下也不太明白,但高仙芝卻是如數家珍的說,這是當年古海說的名詞,也用這不知名的兵法,一次次大勝,不,連續五年的百場戰役,從未一敗,從原先就要滅國的陳國,忽然間,迎風高歌,滅了當時的一個大國,繼而征戰天下,當時八國,忽然被陳國滅了一個,頓時紛紛驚動,開始合六國之力,同攻陳國!」白衣男子回憶道。

「以滅國之難,反敗為勝,更勝滅了一大國,並且同時對抗六國聯軍?」流年大師臉色微變。

「是,高仙芝說的,古海指揮大軍,太過神話了,六國聯軍前來,居然依舊被古海玩弄於手掌之中,六國兩百萬大軍,盡數功虧一簣,陳國乘勝追擊,再滅一國。」白衣男子沉聲道。

「又滅一國?」少女驚訝道。

「是,古海指揮的大軍,猶如海納百川一般,來者不拒,連敵軍都敢收納,以至於陳軍越來越壯大,陳國越來越強橫,他高仙芝的父親,當年也是了不起的名將,是聯軍的一員,與古海一戰之後,卻是心銳誠服,再無再戰信心,從此告老還鄉。當時古海的大軍,就猶如一柄出鞘的神劍,神劍所向,一切飛灰湮滅。當時,古海準備一鼓作氣,平定五國的,可那時各大宗門插手了,才阻止了陳國的腳步,不再戰爭!可即便如此,剩下五國也是心有餘悸!數十年不敢對陳國用兵。」白衣男子解釋道。

清河宗主眉頭微皺道:「當年幾個宗門找到我,為了宗門利益,是我下的命令,讓陳太極不要再打了,原來,不是陳太極領兵的,而是古海在暗中指揮的?」

「古海用兵,居然如此厲害?」少女眼中卻是閃過一股晶亮。

「高仙芝說,他父親也是機緣巧合才知道古海操縱戰局的,告老還鄉後,將古海先前的戰役情況不斷收集,全部整理成冊,從小讓高仙芝熟讀兵書之餘,就是不斷琢磨古海的一場場戰役,高仙芝說他研究多年,深知古海的可怕,所以,才準備以最穩妥的辦法拿下虎牢關!」白衣男子說道。

「你剛才說,古海連續五年百場戰役,從未一敗?」流年大師好奇道。

「這麼多場戰役,僅僅只用了五年?」

「是,高仙芝是這麼說的,說古海可以幾場戰役同時進行,僅用五年,就讓待滅的陳國一躍成為六國最強,只是後來不知因為什麼和陳太極鬧了矛盾,這才不再涉軍政,僅當一個富家翁,可就算做個富家翁,也居然做到了六國首富!」白衣男子苦笑道。

大殿之中,所有人都好一陣沉默,因為這一切聽起來,貌似都太邪門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