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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轉貞觀,天下大唐 連載中

玩轉貞觀,天下大唐

來源:google 作者:九州泓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李承乾 譚天

璀璨大唐,天朝上邦貞觀年間,一個現代靈魂,附身於大唐太子李承乾李承乾需要自我救贖,更需要完成自己的政治抱負譚天來自現代,一直對現代某些國家的醜陋嘴臉和下三濫手段耿耿於懷是否青史留名不重要,他只想借這重來的機會,做一些想做的事情自此,雙重人格的大唐太子李承乾成為了貞觀年間最靚的仔發展農業、發展工業、發展商業,覆滅關隴集團,廢除五姓七望……中原大唐,那是李治的大唐李承乾和譚天的大唐,在海外,在天下眾望所歸之時,李承乾卻出現在海上心情好的時候,行船趕海,挑些地方建些大房子;心情不好的時候,行船趕海,教教這些蠻夷做人天下唐人,唐人天下,家國兄弟,守望相助!展開

《玩轉貞觀,天下大唐》章節試讀:

『太醫來了又去,去了又來,一撥撥地換,誰也沒個準話。說是腦袋劇烈震蕩之後的昏迷,可是這麼長時間了,咋就是不醒呢?』遂安夫人看着牙床上恬靜、安祥的承乾太子,既在擔心,也有無奈。

自太子被送回東宮,乳娘遂安夫人就衣不解帶的侍候,已經一天一夜了。

「皇后娘娘駕到!晉王殿下駕到!晉陽公主駕到!」

隨着一聲長音傳入,喘息未定的遂安夫人慌忙起身,領着宮女、太監們跪伏在門裡。

「恭迎皇后娘娘!恭迎晉王殿下!恭迎晉陽公主!」

「都起來吧。」

進得門來的長孫皇后隨意吩咐了一句,徑直步向太子寢宮,李治和小兕子跟在左右。

床沿,文德皇后一如尋常百姓家的老母親,柔荑覆在大兒子的額頭,關切、擔憂着病榻上依然丰姿峻嶷,卻酣睡不醒的至親骨肉!不時回身幾聲咳嗽。

探頭探腦地看了一會兒,小兕子疑惑更甚,帶着小心,軟軟糯糯地問道,「阿娘,太子哥哥為什麼還不醒呀?一覺睡了一天一夜了!」

小兕子的聲音吸引了李治,他轉頭看着小兕子,驕傲地說道,「兕子,我知道,太子哥哥沒打算現在醒來,他這是不想讀書呢!」

「對哦,睡著了是不用讀書的!」小兕子眼神閃亮,小腦袋一啄一啄地。

皇帝寵愛魏王可不是說說而已,巍峨大氣的王府,趾高氣昂的門房都可見一斑。

魏王李泰的胡凳是定製的,足有平常胡凳四個大。說可以在上面打麻將肯定有些誇大,燙上一壺酒,擺上幾個冷盤卻絕不是將就,全長安也只有幾個地方才有這如方桌的胡凳。

體重是魏王的**,世人無從知道,但他十四五的年齡卻有成年壯漢的身高,而腰身的寬度足有身高的一多半,那特製的胡凳也被他碩大的屁股完全鋪滿,近前的你也只能看見胡凳的四腿。

魏王李泰就這樣坐在書房的胡凳上,不遠處躬立着一個小黃門。

「太子還沒醒?」李泰的聲音有點冷,胖臉上卻無半點表情。

「是的。太醫院那邊也沒什麼辦法!」小黃門說著自己知道的。

「現在是個什麼狀態?」李泰繼續問道。

「據說,全身無傷,面色紅潤,就是熟睡的狀態,只是不醒。」小黃門不帶情緒的說著。

說話的小黃門是太極宮裡的太監,理論上是李世民的人,自是不缺一手消息的,但東宮他卻是進不去的,特別是現在。不知道他是以什麼理由來的魏王府,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成了李泰的人。

「知道了,去領賞吧。」李泰淡淡說道,結束了這次見面。

「謝魏王賞,小的這就去了。」說完,躬身退下。

魏王李泰坐在超大號的胡凳上,遠遠近近想着,思緒萬千,胖臉上陰晴不定。

遂安夫人自旁邊的銅盆里擠出一塊絲巾,水是剛換的溫水,她要給承乾太子凈凈身子,自承乾襁褓時就是由她在做這些事情。但三年前他就不願意奶娘再給自己洗澡,是因為他身上有了一些變化,長了一些毛毛。

遂安夫人一直視承乾太子為己出,無微不至照顧着他的一切。李承乾也甚是依戀,情意篤厚!自從她被選為奶娘的那一天開始,她就和李承乾捆綁在了一起,榮辱與共。這是時代的特徵,是公序良俗,由不得選擇。

「太子?太子?」

遂安夫人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輕輕喚道,是那麼的驚喜,又是那樣的的緊張。眼光不住在承乾太子的臉上和顫動的眼皮、睫毛上來迴流轉。太子的眼睛每打開一線,她的欣喜就多上一分,不覺絲巾掩住了口鼻。

李承乾穩了穩昏沉沉的腦袋,再次睜眼,熟悉的事物和環境讓他有了失而復得的怪異感覺,後面飄來的體香讓他知道那是誰。

「奶娘?」承乾太子輕輕喚道。

「唉唉唉!奶娘在呢!」遂安夫人一把抓住李承乾的手,一疊聲的應道,熱淚盈眶。

「奶娘,我餓!我要吃湯餅。」承乾太子身子有些虛乏,在奶娘的幫助下,靠在了床頭。

東宮的隨侍宮女和太監們理論上也一樣,從踏入東宮,他們就是太子的人,榮辱就系在太子身上。不大功夫,床前就聚滿了翹首。聽得太子殿下要吃湯餅,不住答應,準備吃食的準備吃食,報信的報信,騰雲駕霧般的遠去。

皇太子李承乾無恙的消息跟長了翅膀一樣,飛出了宮牆,飛進了有心人的耳朵。

寢宮裡燈光搖曳,遂安夫人領着一幫人告辭離開。一海碗的湯餅吃得李承乾肚子溜圓,撐得難受,卻也讓停擺了快兩天的身體重新煥發了活力,繞着大床一圈一圈的踱來踱去,一來消食,二來想着譚天說過的話。

『兩次大病,雖說生命無虞,但這左腿的確留下了毛病,乏力不說,還時常腫痛。這次就是因為左腿乏力蹬不住馬蹬而墜馬,哎!』

李承乾悻悻然地嘀嘀咕咕,走走停停。

『譚天說這腿日後不良於行,意思就是說以後還會嚴重到不良於行的地步?是啊,一國之君卻是個跛腳,就我也認為荒唐!再說,不良於行就僅止不良於行嗎?估計還會有其他諸多影響吧!』

『還有母后,如果真只剩三年陽壽,那現在就得想辦法了,宜早不宜遲呀!』

李承乾白晳英俊的臉上愁雲密布,眉頭緊鎖!

『對了,還有這個譚天,為什麼就沒有一點鬼樣子呢?』搖了搖頭,自失一笑,因為鬼該是什麼樣子也只有鬼才知道。

『他有所圖嗎?應該是有的,這得弄明白了。但現在,母后的病才是最緊迫的!』

「來福,來福?」湯餅的作用,最先體現在對聲音的促進。

「爺,爺,小的來了,小的來了!」

小太監來福在李承乾身邊已經多年,比李承乾大了兩歲。立在近前,氣喘吁吁,「爺,小的來了,可有吩咐?」

來福可是個玲瓏心思的人,對自己的太子爺可是琢磨得透透的。跑進來不問身體情況,是因為李承乾能幹一海碗湯餅,是因為李承乾紅潤面色和床前踱步,不問就是堅信自己主子沒病。

李承乾看着有些諂媚的來福,這兩天的經歷讓他很有些可親的感覺。

「來福,我這有兩張圖紙。」說著,掏向了懷中,『嗯?圖紙呢?』

空空蕩蕩讓李承乾僵在當場!倒沒有尷尬,只是奇怪,只是覺得不能理解。

「呃,來福,你先去吧,明天再把圖紙給你。」

來福是什麼心情沒人關注,李承乾翻身倒在牙床上,他要去找譚天算賬。眼睛堪堪閉上,他又出現在空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