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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絕色總裁老婆 連載中

我的絕色總裁老婆

來源:google 作者:張錯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張錯 現代言情 申小姐

張錯只想賺錢給妹妹看病,他不想涉足其他人的生活,卻不想命運之手,還是將他推入了情感的漩渦幾段愛恨情仇的糾葛,讓他在這繁華的大城市裡一度陷入了彷徨……展開

《我的絕色總裁老婆》章節試讀:

張錯可從沒想過,自己一送水工,給人送水,竟然還有鹽遇。而且招惹了那個美艷的女人,他的人生軌跡都給改變了。

那是在一個下午……

「喂,申小姐,請問你在家嗎,麻煩開一下門,我是清泉公司的送水工,來給你送水了?」

張錯扛着一罐水,站在一戶高檔的住宅門口,不顧擦臉上的汗,忙敲門叫道。

「你這送水的,是蝸牛嗎,怎麼這麼久才來。」

這時,門才剛打開一點,裏面就傳出一個非常生氣的聲音。

「申小姐,不好意思,剛才路上有些堵。」

「我不聽理由,那是你的事,跟我沒關。」

這時,門打開了,就見一個長發披肩的女人站在門口,鐵青着臉,非常生氣的看着張錯。

這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年紀,長的非常漂亮。一張標準的鵝蛋臉上,五官非常精緻小巧,活脫脫像是最近很火的那個少數民族的明星。

不過,她那張臉卻緊繃著,冷若冰霜,沒一點笑意,完全一個冰塊臉。而且,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孤傲冷漠感。在張錯看來,這種女人就是典型的內分泌失調導致的。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輕薄睡衣,將那非常火辣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張錯的目光,一下就落在了她那高撐起的雪白領口處。他心裏也暗暗嗟嘆,娘的,真是夠大啊。

「往哪兒看呢,沒見過女人嗎?」這女人忽然杏眼一圓,瞪了張錯一眼,扭身進去了。

張錯盯着她那將睡衣撐起的翹翹的背影,小聲嘀咕了一句,「看你怎麼了,你長的再漂亮,還不是要給男人看的。」

「你剛才嘀咕什麼呢?」張錯剛扛着水進來,就見這女人忽然轉過身來,厲聲喝道。

張錯心頭一驚,環顧了一下這裝修精美的豪宅,忙說,「申小姐,我是說你家真的好大,好漂亮啊。」

「真是沒見過世面,這也算漂亮的嗎,更漂亮的你都沒見過呢?」這女人冷艷高傲的臉上,透着一抹鄙夷。隨即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撩起睡裙裙擺,翹起一雙雪白的長腿。

雖然只是不經意的小動作,可這姿態,卻是無比**而撩人。尤其,剛才張錯無意間掃到裙口露出的一抹春光。哇,竟然是黑色的蕾絲……

他心裏也很不服氣,小聲嘀咕着,「你住得起這豪宅又怎麼樣,還不定是傍着那個有錢的老頭子送你的。」

不過,倒也是。張錯給飲水機換水的時候,就見這女人靠在沙發上,袒露着她那無比豐滿**的身段。那傲慢的姿態,很明顯就是等着人來保養的那種女人。

他心裏很不平,忍不住叫了一聲,「一個而奶,有啥神氣的。」

這女人好像聽到他的話,忽然坐直了身子,眉頭一橫,厲聲叫道,「你剛才說什麼,什麼神氣不神氣的?」

「啊,不是,申小姐,我是說水給換好了。」張錯提着空罐子,扭身就想走。這個傲慢無理的女人,他可一刻都不想多看一眼。

「站住,誰叫你走了。」這時,那女人忽然站了起來,迅速走到飲水機邊,按了幾下出水按鈕,然後叫道,「這就是你換的水,我這飲水機都不出水?」

張錯轉身走上前,按了幾下,果然不出水。他搖搖頭說,「申小姐,你這飲水機估計是壞了。」

「什,什麼,壞了。昨天還用的好好的,肯定是你剛才換水的時候,給我弄壞的。我不管,今天你不給我修好,我就去投訴你。」

「什麼,申小姐,你得講道理啊。剛才我就是換了一下水,哪裡碰你的飲水機了。再說了,我只是送水工,又不是維修工?」

「我不管,反正今天我這飲水機不出水,我不僅要投訴你,水費也不會給你。」這女人此時一叉腰,擺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氣勢。

張錯知道今天碰上難纏的主兒了,他這一天也賺不了多少錢。要是被客戶拖欠水費,在遭投訴,恐怕工資都不夠扣的。

「好,我,我試試看吧。」張錯咬了一下牙關,硬着頭皮修理了起來。

但他哪裡懂什麼維修,就捏着水龍頭輕輕晃着。哪曾想用力有些過大,就聽卡擦一聲,水龍頭直接給掰掉了。瞬間,一股強勁兒的水柱噴射了出去。

張錯雖然及時山躲開,可這股水柱直接噴射到了那女人身上。

「啊……」她有些猝不及防,驚叫摔向地上。

張錯見狀,一個箭步上前,慌忙去攙扶她。

可是,他非但沒有攙扶住她,反而因為沒站得住,跟着摔了下去。張錯就這麼,硬生生壓在了這女人身上。

撲面的香氣中,張錯只覺得被一片充滿彈性的柔軟氛圍所包裹。他定睛一看,就見眼前這女人幾乎渾身濕透,裏面那白花花的春光可以說一覽無遺。哇,她裏面好像啥也沒穿,張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誘人畫面來。忽然的,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了反應……

「你這無恥的臭流氓,往哪裡看呢,給我滾開……」

這女人漲紅着臉,惱怒的推開了他。

張錯爬起身,隱忍着心裏的火氣,忙給她道歉。「申小姐,對不起,剛才是個意外。」

「意外,意外你大爺。你這個混蛋,你剛才在我身上……哼,滾,立刻給我滾……」這女人剛才也感覺到了張錯身下的不正常,明顯自己被佔了這麼大的便宜,她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張錯也不敢多說什麼,道歉了一句,提着空水桶,灰溜溜的就趕緊跑出去了。

出了這檔子事情,張錯最擔心的,就是被客戶投訴。

他們這些送水工工作非常不穩定,一旦遭投訴,隨時有丟了工作的可能。

張錯是堂堂的法學院畢業生,本來在一個律所實習。但他正上大學的妹妹得了白血病,需要大筆的錢財治病。為了給妹妹治病,他放棄了收入微薄的律所實習工作,轉而去幹着來錢比較快的跑腿兒的辛苦工作。而其中尤其以送水工的收入最高,一月有四五千塊錢的收入。張錯又同時兼任着送外賣和送快遞的跑腿活兒。但饒是如此,每月的收入,扣除掉不到一千塊錢的生活費,其餘的錢也僅僅夠給妹妹醫藥費。

一整天,張錯都忐忑不安,生怕手機響了。但,要命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傍晚收工回到公司,忽然收到了總經理馬偉明的通知。

平常不是發薪水,馬偉明找人,往往都沒什麼好事。

張錯懷着不安的心情,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進來,就看到一個滿臉橫肉,腆着個大肚子的男人,翹着二郎腿坐在老闆椅上。這人,就是總經理馬偉明。平常對他們新來的業務員非但很嚴格,而且經常雞蛋裡挑骨頭,想方設法去剋扣他們的工資。自然,這些錢也就落入了他自己的荷包里。

張錯恭敬的上前,將剛買的一盒紅塔山放到了辦公桌上,小心的笑着說,「馬經理,你找我啊?」

馬偉明斜眼瞄了一眼那紅塔山,冷哼了一聲,緩緩說,「張錯,你這是幹什麼,想要賄賂我嗎?」

張錯趕緊說,「不不,馬經理,我只是看你平常工作辛苦,想要……」

「好了,你少來這套。」馬偉明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酸溜溜的說,「把你的煙拿走吧,我不稀罕。今天我找你來,是要和你談談你的工作的。」

張錯聞聽,脊背上隱隱升起一股冷汗,不免緊張的叫道,「馬經理,我工作出什麼問題了,還望你指正。」

馬偉明咧着那滿是橫肉的臉,淡然的說,「你小子夠厲害的,我哪敢指正你。說吧,我叫你給申小姐家裡送一罐水,你他媽給我惹出了多大的麻煩,她的電話剛才都打我這裡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是服務行業,最忌諱遭人投訴。」

「什,什麼,那個申小姐?」張錯聞聽,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糟糕,這女人該不會來找後賬了吧。

馬偉明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氣呼呼的叫道,「張錯,到這個時候還給裝糊塗,還有幾個申小姐。」

糟了,果然是她,張錯依稀記得這女人就叫申夢。

他看着馬偉明,試探性的問道,「馬經理,她,她投訴我什麼啊?」

「投訴你什麼,你還有臉問。你送個水,服務態度那麼差勁,竟然敢和她吵架。」

「馬經理,這事出有因,不是我要和她吵的。」張錯聽到這裡,肺都要氣炸了。真沒想到,這申夢竟然這麼卑鄙。

「張錯,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對你算是很照顧了。但遭人投訴,我實在辦法留你了。這是你的工資條,你去財務部結算走人吧。」馬偉明說著,將一張紙條扔到了張錯臉上。

張錯有些傻眼了,這個結果,簡直對他猶如晴天霹靂。沒了工作,意味着沒了收入,可妹妹那裡還需要巨額的醫藥治病費用。

從財務處出來,張錯心塞的要命。拿着結算的幾千塊錢,看着周圍燈火闌珊的夜景,忽然有種茫茫然的感覺。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未來的生活,尤其是自己的妹妹。

從公司里出來,他騎着自己的破電瓶車就走了。

張錯住在郊區一個廉價的租住房,其實就是個大通房,一月租金卻有一千多。但這價格已經很便宜了,而且還很搶手。

這時候,女友莫曉雯也快下班了,張錯買了菜,趕緊回家去做飯。同時,也猶豫着是不是告訴她丟了工作的事情。

打開房門,剛進來,張錯傻眼了,家裡像是糟了賊,一片狼藉。

他想到了什麼,趕緊跑到床邊,拉開褥子,看到一個撕扯開的空錢包,徹底心涼了。不好,那裡裝着後天要給妹妹匯過去的醫療費一萬塊錢,不翼而飛了。

這時,他看到了旁邊有一封信,是莫曉雯寫給他的,只有短短數語:張錯,原諒我……

一時間,張錯只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莫曉雯這是用不告而別的方式和他分手了,而且還捲走了妹妹的救命錢。

「莫曉雯,就算你要分手,為什麼要捲走那筆錢,那是我妹妹的救命錢,你知道嗎?」張錯大聲咆哮着,用力撕扯碎了那張紙。

他立刻給莫曉雯打電話,可提示已經關機了。

這樣的結果,猶如晴天霹靂。倘若現在工作沒丟,那麼一切還有迴旋的餘地,可以向公司預支錢。可現在……

張錯感覺完全失去了支撐,無力的跌坐地上。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想用酒精來麻醉自己,暫時忘記這現實中的殘酷。

可是,這一切反而越來越清晰。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冰塊臉申夢的投訴,才導致的惡果。張錯用力捏扁了一個易拉罐,咬着牙憤然的叫道,「申夢,你毀了我的生活,我也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

一大清早,張錯就紅着眼睛站在了申夢的門前,用力拍打着門,「申夢,你給我開門。」

很快,門打開了,申夢端着一杯咖啡,穿着一身寬鬆的睡衣,隱約可見裏面傲人的嬌軀。

看着門口那人,她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冷聲叫道,「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大清早在這裡跟個瘋狗一樣叫什麼叫呢。」

張錯可不管那麼多,用力上前一步,氣勢洶洶的叫道,「是,你說我是神經病,我就是神經病。我今天不僅要當神經病,我還要當殺人犯。」

看着張錯那猙獰的面容,申夢有些意外。不過她一點都不驚慌,緩緩後退了一步,依然板着她那冷若冰霜的冰塊臉,非常傲慢的說,「想當殺人犯,我看你還沒那個膽量。不過,我勸你最好有話快說,有屁就放。否則,我可要叫**了。」

「好啊,你叫啊。你們這些城裡人,自以為有倆臭錢,就可以這麼不把我們這些社會底層的人當一回事了。哼,誰知道你賺的那些錢,來路正不正呢。」張錯如今可是想到什麼說什麼,才不管那些。當然,他從心裏也覺得,申夢這女人年紀輕輕,就養尊處優,住這種高檔的豪宅,肯定他娘的被那個老男人包養了。

「哼,我看你就是有仇富心理。不過,我也不怪你。」申夢走到客廳里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翹着二郎腿,細細品味着咖啡,儼然一個高貴的少婦一般。「你還有五分鐘時間說事,等會兒我要上班了。」

張錯心說,你今天他媽的還想上班,門兒都沒有。他走上前來,站到了她面前,瞪着她,氣勢洶洶的叫道,「姓申的,我他媽不就昨天佔了你一點便宜嗎,你竟然投訴我,害我丟了工作。你要是不爽,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將那些便宜都占回去。」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我懶得和你多說廢話,我要上班了。」申夢嚯的站了起來,隨即就走,臉上滿是一種不屑和一種關我屁事的表情。

「站住,你以為今天事情沒個說法,你能走的了嗎?」張錯向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狗屁說法,我沒功夫搭理你。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就等着下輩子住牢房。」申夢不客氣的推開了他,快步朝卧室走去。

可是,她剛走到卧室門口,卻聽到身後傳來張錯歇斯底里的痛苦聲音,「住就住吧,反正我沒了工作,也沒錢給我妹妹看病,只能眼睜睜看她忍受生不如死的痛苦……」

她停了下來,有些震驚的轉過頭,看着張錯痛苦扭曲的臉頰,緩緩叫道,「你,你說什麼,你妹妹……」

「我妹妹得了白血病,她就靠着我每月的微薄收入支撐着看病。可你呢,一個隨便的投訴,害我丟了工作。沒了錢,她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我,我不知道……」申夢支吾着,她心裏有些觸動了。

這時,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

忽然,外面的門被狠狠一腳踹開了,一個穿着一身名牌的男人,吵着褲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夢夢,今天我看你可沒理由拒絕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