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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只想佛系修行卻被捲入紛爭 連載中

我明明只想佛系修行卻被捲入紛爭

來源:google 作者:豬油荷包蛋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楊小北 豬油荷包蛋

楊小北魂穿至一個修行世界,被老中醫吳斌救醒,他並沒有繼承前身記憶,為了更快適應這裡的生活,只好抱緊救人者的大腿求收留萬幸,醒來時他已覺醒了功德系統,只要行善積德就能換取積分,消耗積分轉動天命轉盤,抽到丹藥提升境界強健體魄,抽到武技直接就能融會貫通,抽到稱號更是海量的知識融入大腦刻苦修鍊,出去打生打死,爭奪修行資源,傻子才幹呢,窩在小縣城裡,行醫治病攢功德,有錢有閑又安全,它不香么?至於現在抽到的武技道法有點不入流,他完全不慌,總能等到一發入魂的那天!只可惜好景不長,隨着崔家的大公子的到來,他被迫捲入紛爭,一發不可收拾……展開

《我明明只想佛系修行卻被捲入紛爭》章節試讀:

第二日清晨,縣衙早早地開堂了,縣令柳儒之面沉如水,看着台下,頗有幾分為難,

此刻,衙門口已經圍滿了百姓,這也就罷了,

幾個在縣裡頗有地位的幾個老人都來了,比如前任縣令趙夫之、絲綢富商王布同、順峰鏢局牛大膽……

這夥人也不知從哪搬來了椅子,正優哉游哉坐在最前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柳儒之本來有些小心思的,清晨開堂,一般不會有幾個圍觀群眾。

畢竟這個點,富貴人家沒起床,普通人家已經吃完早點,開始為了生存而忙碌了。

這時候隨便往重了判,先給楊小北一頓殺威棒,給女兒這出個氣,等這傢伙傷痕纍纍出了衙門,自有崔家安排的高手不留痕迹地把人幹掉。

誰成想,有這麼多百姓就罷了,還有這麼多重量級觀眾,實在不太好糊弄。

這小子,人脈有這麼廣嗎?柳儒之實在想不通。

「師傅,這是您的手段?」身為鎮武司的英俊青年在衙內壓低聲音問道。

「跟我關係不大,我只是半個時辰前安排人,幫楊小北送了幾張紙條。」一旁的顧承安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

「紙上說的什麼?難道他有這些人的把柄?」青年有些好奇。

「百草堂楊小北出城採藥,遭人刁難誣陷,辰時開堂,還請帶人監督,保障公平公正。」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這楊小北人脈這麼廣,居然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請到了這麼多宿老為他鎮場子。」

這些宿老為什麼給楊小北面子,原因很簡單,他們都在楊小北的熱情推薦之下,花大價錢辦了養生會員卡、年度醫療貴賓卡等業務,

萬一楊小北被縣令弄殘弄死,錢打水漂也就算了,自己延年益壽的美夢也要被戳破。

他們一把年紀,求的就是身體健康、延年益壽,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當世神醫,楊小北要是真犯事也就算了,若是無辜,自然要保他一保。

「大人,不知楊小神醫他犯了什麼滔天大罪,還未審判就遭如此重刑!」看到楊小北被押至堂下,暴脾氣的老鏢頭牛大膽忍不住厲聲質問。

不得不說,楊小北此刻賣相是真的慘,衣服破破爛爛,儘是血痕,手掌手腕發黑,似是受到灼烤。

圍觀群眾見了,都是心中暗罵狗官。

柳儒之嘴角抽搐,雖然老子也想這麼做,但是這小子被抓回來就這樣了好嗎。

「肅靜,這是楊小北拘捕過程中受的傷,於本官何干?」

「拘捕過程就能濫用武力了?」

頓時,衙門口的百姓炸開了鍋,紛紛表示對官府行為的強烈斥責,反正有老爺們帶頭,他們正好發泄下情緒。

「肅靜,肅靜!」柳儒之猛拍驚堂木,效果卻不大好,群情激奮可不是幾點聲響就能止住的。

他看了眼一旁若無其事的顧承安,卻不好把這個執行人抬出來,把百姓得罪是小,把鎮武司得罪了以後可就麻煩了。

「各位請安靜吧,我相信縣令大人有他的苦衷,還請讓他速速斷案吧,否則我這身體就撐不住了。」看鬧得也差不多了,楊小北終於發聲。

此話一出,場上的環境倒是安靜下來了,眾人看着這個堅強又溫柔的少年,無不憐憫嘆息,看着高堂之上的狗官,都生出了一種為民除害的心思。

柳儒之眼神掃過眾人只覺得有些發怵,這段日子他恐怕是不敢走夜路了,八成會被敲悶棍。

再看看不遠處,那個楊小北居然在沖他擠眉弄眼!

他真是嘴都要氣歪了,這傢伙在裝苦肉計博同情,指不定屁事沒有。

楊小北的傷到的確貨真價實,但他是誰?

擁有醫科聖手稱號和饕餮之體的傢伙,皮外傷輕鬆治療,內傷也靠吞噬生命修復了不少,其實身體並無大礙,只是有些疲累。

「喚原告上來吧。」看着縣令在發獃,楊小北好心提醒。

他娘的輪得到你這個案犯來提醒我?

要不是這麼多人看着,柳儒之真的要有辱斯文了,他頓了頓:「喚原告!」

堂後,一個兵卒打扮的男子走到堂前,他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看到一身是血的楊小北也是嚇了一跳。

這被告怎麼比我原告還慘?縣令大人不會怪我造的這個傷痕太輕了吧。

他幽怨的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柳儒之,心道:大人你可不能怪我啊,這一分錢一分貨,您給這點錢我造傷太重,醫藥費都不夠啊。

他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大人,我叫吳不當,昨日在北城門當值,就是這楊小北強行闖門,拒不配合檢查,職責使然,我前去阻攔,卻不想,被他一頓拳打腳踢,」

頓了一頓,吳不當又指了指自己的臉和腿:「臉上、腿上都是傷啊,求大人做主!」

看這吳不當表演得聲情並茂,柳儒之臉色好看了三分,他冷冷道:「人證物證皆在,楊小北,你有什麼話說?」

楊小北噗嗤一笑:「隨便找個人打一頓說是我乾的,這也叫人證物證? 那我師父還可以為我作證,我是無辜的呢。」

吳不當有點懵逼,獃獃地看着柳儒之,原計劃中,縣令不會給少年發言的機會。

本就是莫須有之罪名,你現在讓對質,別人牙尖嘴利還佔理,自己怎麼玩得過?

其實這也不能怪柳儒之,誰想得到倉促之間,楊小北能說動這麼多宿老鄉賢為他站台?這堂而皇之的,他也不好太過偏袒。

幸好他還有準備,柳儒之朝身旁的師爺吩咐了兩句,冷笑道:「你以為我只有一個人證?肖師爺馬上就帶人進來,你非得不見棺材不落淚嗎?」

「縣令爺,不就是拒絕了你家千金的示愛嗎?您就非得這樣陷害我?

說句不好聽的,柳依依刁蠻任性,又朝三暮四的實非良配,您不能逼着我往火坑裡推啊。」

堂下一片嘩然,聽到這個勁爆消息,無論是衙役還是圍觀百姓,表情都變得無比豐富,討論得那是唾沫橫飛。

「這就對了嘛,楊小神醫平時與人為善,怎麼會平白無故跟姓柳的起矛盾?原來是她女兒的關係,

聽說前幾日楊小神醫去了縣令府上,給柳小姐看病呢,不消一日,那姑娘便能下床能吃飯了,居然還要恩將仇報!」

「我看柳依依材纖弱嬌小,說話柔聲細氣,原以為她是個好姑娘呢。」

「好個屁,這人矯揉造作得很呢,從小被他爹寵壞了,又自恃貌美,從不把別人放在眼裡,我有個親戚,就在縣令府上做事,那姑娘,難伺候地很呢!」

「柳依依不是跟崔家大公子訂了婚嗎?怎麼會向楊小神醫示愛?」

「別人楊大夫人俊本事大,誰不喜歡?我要年輕二十歲,我也要嫁他!」

不知不覺中,「刁蠻小姐因愛生恨,無良縣令為女誣告。」的印象已深入人心。

看着這台下的幾十張嘴巴,柳儒之兩眼一黑癱坐在椅子上,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現在好了,公堂之上這小子半根毛沒掉,自己和女兒的名聲全毀了。

「大人,大人,證人都帶到了。」終於,師爺把五名證人帶到了堂下。

柳儒之終於打起了精神,他再拍驚堂木:「肅靜!公堂之上不得談論無關之事!」

……壓根沒人理他,大夥都是在堂外呢,公堂之上關他們屁事。

「來人啊,把堂外喧嘩之人統統抓起來,痛打二十大板!」柳儒之怒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

衙役正猶豫着,畢竟還是百姓人多勢眾,他們也不敢愣頭青一樣去犯眾怒。

「還是我來吧。」此時,顧承安出聲了,他拇指輕輕一抬,手中鋼刀出鞘兩寸,接着屈指一彈,「嗡~」。

附着真氣的低鳴聲經久不息,所到之處,眾人無不一陣目眩,聲音過後,百姓噤若寒蟬,眼神中只有畏懼。

「銅,銅衛大人,多謝了。」柳儒之拱了拱手,心道鎮武司果然名不虛傳。

「舉手之勞,不值一提。」顧承安微微一笑。

「縣令大人,你請出一個證人,他們不信,請出五個證人,他們照樣不會信,我有一法可以服眾,不知可否讓在下試試?」

柳儒之一聽,大喜過望:「大人儘管出馬,有什麼事本官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