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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憨子少爺 連載中

我乃憨子少爺

來源:google 作者:仨月賠十萬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元仙顏 軍事歷史 李時三

21世紀某青年李時三誤入大新王朝,本想在波譎雲詭的王朝中,憑藉巧妙的手法和卓越的頭腦做時代的弄潮兒卻不巧成為揚州城中眾人皆知的憨傻公子哥,改善口碑迫在眉睫!在另一邊復興家族的責任重擔,關乎生死的驚天謎團,解救兄弟的重大任務等也接踵而至……更令他頭大的是冰山美人娃娃親,俏麗可人青梅竹馬,溫雅柔情書院先生,古靈精怪衙門捕快也紛紛闖進李時三的生活中……人生瀟瀟而洒洒,前路漫漫亦燦燦且看三哥如何拿捏大局,縱橫大新朝!展開

《我乃憨子少爺》章節試讀:

李時三見狀,不由得心中一顫,迅速扭身閃躲。我的乖乖,這一下子劈過來,我不殘廢了。

李時三很是惱火。「你這潑婦,能不能消停一會!」

「我是潑婦?」朱盈燕兩厲聲喝到。隨即朝街角的帳下大聲喊道:「追風,把這頑皮賊骨給我逮到監牢里。」隨即又是一個橫劈。

媽的,來勁了。李時三規避傷害的同時敏捷地向前控制住朱盈燕的手腕。

「鬆開!」

「我不松!」

李時三很心煩。多美麗的城市吶,偏偏讓我惹上這個潑辣的女捕快。

二人僵持不下。眼見那名叫追風的男子要到跟前了,豐子竟在在一邊凈隨着人民群眾一同看熱鬧!

「吱——」

李時三扭頭看到一架馬車正飛奔而來,立即明白這是個脫身的最佳機會。只要趁馬車駛來,自己與她拉開距離,利用衝散人群的機會快速上馬,就能徹底跟朱盈燕說拜拜。

想到這裡,李時三藉著身高優勢斷然出手,扯着朱盈燕的胳膊旋轉一百八十度,雙臂陡然發力。把她向前推出五步距離。馬車剛好在二人落在之間顛簸。

「還愣着幹嘛,等着坐大牢里挨這小妞的板子嗎!」李時三飛身縱馬奔逃間不忘招呼豐子,順便給了他一個腦瓜崩。

「該死的賊人,別跑。」扭過頭的趙彬竹見他揚起馬鞭,立即大罵一句,怒沖沖地追過去。

剛追幾步,馬車過後的人群又擠了回來。再也看不到那倆賤皮賊骨的主僕。

「可惡的潑皮,我一定將你碎屍萬段!」朱盈燕對着擁擠的人群發泄着內心的惡氣。

自己從小到大從沒受過這樣的欺辱。哪怕是揚州知府也要先客客氣氣地叫聲朱小姐,才可以安排她去做差事。她咽不下這口氣惡氣,待追風趕來。她抹了把眼角委屈的淚水,硬聲道:「追風,我限你五天之內把那個騎着棕馬的人找到。否則你就滾到我爹那裡去,哼!」

「這怪我嗎?明明是我在好生生的逛街,她非要湊過來盤問我。我倆親一起難道只是我的責任嗎?我挨了這麼多拳頭也對得起她了,憑她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想抓我?也不看看我是誰?氣死老子了。」

李時三嘟嘟囔囔,趾高氣揚。完全沒有了逃跑時的窘態。

後邊的豐子極度無語,他摸着腦袋,道:「少爺,你彈我腦瓜崩就算了。可咱們府上在北邊,你拽着我一直往南走幹啥?」

艹!走岔路了……

李時三一頭懵逼的表情,但又不得不裝作高深莫測的樣子道:「你少爺我做事是有道理的。」

豐子撓撓腦袋看向李時三,開口問道:「啥道理?」

李時三辨別了一下方向,順手又給了豐子個腦瓜崩。

尼瑪,我會輕易告訴你我剛才急着走,但是不知道回家的路,就亂帶一波節奏這件事嗎?

……

在太陽已經落山,月光還未灑進揚州城的時候,二人終於抄小道繞過原來的三叉拐角來到了李時三的家。

「看,少爺,這就是李府!」對豐子來說,他的失憶少爺已經和剛見到李府的陌生客人沒什麼兩樣了。便識趣的當了嚮導。

李時三順着豐子的指向,目光落到大門框上的牌匾。上書的「李府」二字蒼勁有力,四周有風化的痕迹,看樣子有些年頭。

「李光勛?我爺爺?」看到落款上赫然寫着前世自己爺爺的名字,李時三不由一陣疑惑。

「是的,聽林叔說,二十年前這宅子剛建成,那時,老太爺身為當朝太傅。儘管老爺沒有官職,老太爺仍然寫下了李府,希望老爺能傍得一個功名。」

李時三當然知道在古代,只有品級的官才有名為「府」的家,其他的通通稱為「宅」。

「不管是府還是宅,都只是個裝點門面而已,不要太較真這個,我們快進去吧。」

李時三無暇顧及這些小事,他現在隱隱有些期待與爹娘的見面,兩世的祖父竟然重名了,而自己也和新朝的李時三同名同貌。那豈不是……可以見到死去十幾年的爸媽了。

「我爹叫李前葉,我娘叫江瑞英?」

「沒錯。老爺是……」

剛得到了豐子半句肯定的話,李時三便不做停留,當即牽馬登上了門前的台階。

豐子摳着鼻孔在後面悠悠道:「少爺,我話還沒說完呢,你等等我,再說了,你又不知道正廳在哪。」

……

在李時三的催促下,豐子邊走邊講。二人左轉右繞,五步一燈火,十步一雕欄,不停有下人向前來行禮,這讓李時三見識到了什麼叫大戶人家。

府里大大小小的宅子,花園,小樓十幾處。每一個部門分工不同,有專門做飯的,有專門負責花草的,有專門養馬的,有賬房,甚至有專門管衣裳的換洗和裁剪。總之,幾十號僕人就為他們一家幾口效勞。

一口一個老爺,一口一個少爺。看看這封建主義多害人。

可是,害得又不是他李時三。

「少爺,就是這裡了。」豐子擦着頭上微微冒出的汗珠,停在一處寬敞的飛檐閣樓前。「少爺,你進去吧,我去廚房歇歇腳。」

很明顯,大堂內的夫婦正細嚼慢咽地品嘗的菜肴,吃得很慢,還不時親密地耳語,彷彿人還未到齊,而未到齊的人八成是李時三,豐子看出來這點,一家人肯定要為後天老太爺來揚州商量事務,就找借口離開了。

李時三覺得有些該來的事情躲是躲不掉的,於是心下一橫,挺着胸膛向二人走去。

「伢兒,你回來了,快來吃飯。」婦人看到李時三自大堂外進來,心中一喜,立刻拉開一張椅子,溫柔關心地說道。

只是抬頭的一瞬間,李時三脊背一顫,骨頭酥軟,就像回到了那個父母健在,和諧美滿的家庭。這溫柔的語氣直晃晃地蕩漾了他內心深處。

而眼前的這兩張面孔也許蒼老了很多,但絕對和李時三錢包里父母二人的合照如出一轍。

「娘!」數年的思念瞬間齊涌張楓逸的心頭,聲音哽咽地大喊了一聲。

這一聲大喊使得飯桌上的婦人不由地顫抖了幾下。很久沒有聽到兒子這麼叫自己了。

「時兒,怎麼了。是不是那西頭姓董找事兒?為娘明天就替你出氣。」看著兒子身上幾處包紮的傷,婦人估計自己的兒子又在外面吃苦頭了。

此時張楓逸眼眶泛紅,連串的淚珠直往外涌,「娘!,您兒子李時三……從此再也不是受人欺負的憨子了!」

李時三抹抹眼角的淚水。哽咽地說道:「孩兒受愛慈寺道濟大師的點化,去除了孩兒心中的痴愚二念。如今我已是他的俗家關門大弟子了。」

李時三在聽到趙彬竹介紹自己的情況時,就打定等來到李家告訴他們——自己是叫李時三,但不是你們家的少爺,也不是個憨子。你們誰愛當這個少爺誰當,恕我不奉陪。

之後再趁機溜走,跟着趙局去京城混個一畝三分地。

直到看到新朝李時三的父母,李時三走不動了,也走不了了。他無法眼睜睜地放棄一對像親生父母的夫妻叫自己「伢兒」。

也是就是剛剛叫「伢兒」那一刻,李時三綳不住了。

上輩子欠父母的恩,我用這輩子來償還!

但李時三也在趙彬竹和豐子那知道他在揚州城的大概情況。因此便直接了當地說,我已經脫胎換骨了。

當然,李夫人和李老爺並不知道兒子此刻的心情變化和身份變化。只是張着大嘴驚訝的問道:「你說的道濟大師,可是愛慈寺的方丈?」

「爹,就是他!是他說的我的慧根在這幾年中遭遇多次傷害,成為憨子。昨天我得到了他的點化,打通了我的慧根,他說了,以後我再也不是憨子了。」

方丈,用一個世所罕見的「琉璃瓶」換一個俗家徒弟的身份我想你不會介意的。李時三在心裏祈禱。

李前葉頓時淚如雨下,幾步撲過去抱住李時三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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