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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劍,可定風波 連載中

我有一劍,可定風波

來源:google 作者:行者使徒 分類:武俠修真

標籤: 墨夕 武俠修真 行者使徒

十多年前,大乾入主中原,覆滅七國十多年後,少年從小鎮走出,踏進了江湖面對濤濤浪潮,少年只有一言:我有一劍,可定風波,可鎮江湖!展開

《我有一劍,可定風波》章節試讀:

季褚庄很隨意地蹲坐河邊,口裡叼着一根柳枝,一晃一晃地搖動,有一句沒一句和邊上釣魚的老翁瞎扯着。

「喲,老頭這麼早,人家魚兒都沒起呢。」

「快,快,老頭沒吃飯是吧,都上鉤了還不收桿。」

「快釣一條上來吧,好久沒吃魚了,給我打一打牙祭。」

不管季褚庄如何說,老翁就是不為所動,季褚庄惱怒地站了起來,大喝道:「耳朵聾了,回句話會死啊,老子餓着肚子陪你說了這麼多話,給點臉行不行?」

老翁指了指耳朵,然後拿下了耳朵里地棉塞,呵呵一笑。

季褚庄頓時泄氣了,長吁短嘆一聲又蹲下了。

老翁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道:「老頭我老了,耳朵不好使,怎麼聽有人在我面前稱老子。難道我眼睛也不好使了?奇了怪哉。」

「誰?誰?看老……我不宰了他!」季褚庄四處張望。

老翁置之不理,專心看自己的魚竿,突然水波一陣蕩漾,魚線上的鵝毛一浮一沉,等到鵝毛徹底被拉入水底,老翁一甩魚竿,一條大魚嘴一張一合地在岸邊跳着。

「給你了。」

「好嘞!」季褚庄屁顛屁顛跑去,解開魚鉤,又給魚鉤裝上魚餌,重新將魚鉤拋回水裡。

從樹上扯下一根柳枝,把魚嘴一串,拎在了手上。

季褚庄又厚着臉皮問道:「再多釣一條給我吧,墨家那小子正長身體,多來一條給他補補身子。」

「滾。」老翁頭也不抬道。

季褚庄一屁股翻而坐在了地上,手揉了揉臉龐,一隻手撐着下巴,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怎麼?為什麼不相信他?」

老翁一臉冷漠道:「談不上相信,第一眼看了就不順眼。」

「特娘的,老子看上的人怎麼就不入你法眼了。好歹我也是武榜有名的高手好吧。」季褚庄一拍大腿,滿臉不服。

老翁斜眼道:「好大的氣魄,當初誰被我揍得像條狗一樣?」

季褚庄擺了擺手,汗顏道:「往事不提,不提,現在你跟我打一架,誰勝誰負?」

老翁淡淡地說道:「正面四劍平局,五六劍你九死一生,七劍你必死無疑。」

季褚庄神色頓時凝重,突然又大笑:「老頭子,藏着這麼利索的劍法幹嘛不教給那小子?」

「為什麼要教?」

「呃……」季褚庄頓時被噎住,想了半天也沒想理由沒法說服眼前人。

終於老翁轉過頭,說道:「當年那場小打架,我看在眼裡,行走江湖確實需要守護一些東西,不然就像如今的江湖,為名為利,臭氣熏天,骨氣日況愈下。但……」 老翁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那小子眼裡我看不到江湖,戾氣和仇恨被藏得很深,他說要想要闖江湖?江湖未嘗不是他想利用的工具,這不是老夫想要看到的江湖,劍法自然和他無緣。」

「緣個屁,盡學那些個禿頭扯歪理。」 季褚庄罵咧咧地站了起來。

「魚還來?」

「滾!」季褚庄回了一個字,徑直管自己走開了。

……

站在橋頭,季褚庄一陣長吁短嘆。

白衣男子男子優哉游哉騎馬而過,變戲法一樣掏出一壺酒,又扔給季褚庄。

彷彿大老遠聞到酒香,季褚庄接過酒,就直接揭開泥封。

頭一仰,嘩啦啦喝起來。

白衣男子微笑道:「慢點喝,我就帶了一壺,喝了就沒了。」

季褚庄不管不顧,直接喝掉了大半,才戀戀不捨地把酒封口。

他斜眼道:「小家子氣,不會多帶點?」

白衣男子攤手道:「你看我就一人,一雙手,可帶不動那麼多酒。」

季褚庄嘲諷道:「堂堂遼東路安撫使之子,家財萬貫,奴僕過千,出來居然不帶一個人,公子光,你腦袋裡吃了什麼葯?」

面對如此貴重的身份,男子說話極其不客氣。

這公子光也不惱怒,要知道在遼東路,除了自己父親安撫使和藩王遼東王外,誰人敢對自己不敬?前些年遼東路江湖上的那個魔教,其教主自視甚高,現在還不是給自己當鷹犬,比狗還聽話。

公子光從懷裡掏出一份公文,狡黠道:「這是蒼溪縣縣府公文,我來這裡當教書先生,你歡迎不歡迎?」

季褚庄瞥了一眼:「隨你想怎麼折騰,一肚子禍水沒安好心。」

心裏想的是,這素有笑臉貓之稱的人,被鎮里幾個老狐狸拔了精光的毛那才好笑。

說完,獨自管自己走了。

「喂喂,季楮庄這麼沒良心,好歹南疆路安撫使情報是我提供給你的好吧,起碼共患難的戰友好吧。」

「就那破情報?給老子在蘆葦邊蚊子咬的,還不如直接去他府邸,不就一劍的事情。」

「大劍客別這麼說嘛,看你趕時間,為了他的行蹤,我手底下可是付出了好幾條暗子性命,培養起來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

公子光一指一指數着多少個人,嘆了一口氣,仰天長嘆:「唉,好多錢呢。」

「滾,老子窮,別再和我說錢的事情,再吵走一趟遼東路,給你老頭來一劍。」

公子光畏縮了一下,然後又樂呵呵走上前,拍了季楮庄肩膀道:「來遼東路,我歡迎,好酒清倌招待,只不過麻煩你把劍稍稍移一下,改去下遼東王,不死沒事,半死不過最好。」

如果大逆不道的話,公子光說出來居然面不改色。

遼東王作為當今天子的親兄弟,一直蒙受皇恩,除了自擁有的藩兵外,名義上雖遙領着遼東路督軍一職,但實際卻可以掌握一半以上軍權,除了節制地方外,重要的是防範北方狄莽一族。

異族深居北方,四百年前大漢末年南下,中原一半土地淪陷,立國號為元。

後最終被晉國開國皇帝趕回北方。

已滅國的西晉就是晉國延續,戰國爭霸之時,常以中原正統自居。

沒想到異族南下嘗到甜頭,幾百年來一直頻繁南下入侵。

遼東路作為邊境之路,軍權重要程度可想而知,作為一個藩王又能擁有兵權,其對於大乾皇帝的親信程度不言而喻。

笑着笑着,公子光腰間的酒壺突然裂開,頓時讓他收住了笑意。

季楮庄又喝了一口酒,管自己走了。

公子光在後面,臉色陰晴不定,看着遠去的背影,驀然又露出笑容。

然後又喊道:「喂喂,喝了酒不知道酒名,不覺得可惜?」

沒聽見回答,公子光念念自語:「酒為腸魚,不知符合你的劍否?」

……

老孫頭死了,鎮里議論紛紛,聽說是下雨天回來,路滑落水而死。

墨夕聽說了這件事後,急匆匆跑回了家,向爺爺詢問情況。

但墨非聽完後,繼續淡定地下着自己的棋。

墨夕一臉急迫道:「老孫頭起碼也有功底,好端端地怎麼可能落水,一定是有人殺了他啊。」

墨非拾起一枚黑子,有點舉棋不定,「我知道是誰殺的,但他該死,也願死。」

墨夕楞了一下,一臉疑惑,「怎麼回事?別賣關子。」

墨非下了一子,抬頭冷漠道:「記不記得當年你和幾個潑皮的打架?其實是他背後在慫恿,在試探你爹娘是不是真的死了。要不是你打了一架,那幾個潑皮小子真的會打破斗瓮,看看裏面是不是空的。」

墨夕更加疑惑,「可是爹娘當時不是已經去世了嗎,試探這些有什麼用。」

墨非解釋道:「可是,天下人只知道當時我兒媳死了,但誰見過?只有確定你爹娘離去,才能知道我是死心離開七國,不然我師弟的心不安吶。」

墨夕臉色一變,「那老不死知道我們在這裡?那朝廷豈不是都知道了?你還這麼淡定,趕緊走啊!」

「看把你急的,這事他誰也沒說,包括皇帝小兒,你就放心好了。」

墨非拿起一枚黑子,敲了敲棋盤,「回到老孫頭這裡,這些年書椿居傳遞的信息陸陸續續被他串改,給我造成不小的麻煩。上次青黃縣傳遞的大事,要不是雲掌柜及時發現,差點功虧一簣。念在以前的功勞上,這些年我給了他不少機會。」

墨非頓了頓,搖了搖頭道:「但自從他告訴你季楮庄去殺王偉的時刻,已經是必死結局。還好臨死前還幫我做了一件事,也算恩怨購銷。老孫頭不算誰的人,只是把書椿居的消息去兜售販賣罷了。」

「可這樣的人你敢用?」墨非逼問道。

又步步緊逼道:「老孫頭在書椿居地位已經不低了,都是這樣的情況,底下還會有多少人?一個?兩個?還是整個情報網都爛了?」

墨夕一臉漠然。

又想要去江湖,露出一臉憂色,「可即使去了江湖,我也沒辦法甄別熟好熟壞啊,再說世間這麼大,我又走不完。」

墨非撫須笑道:「山人自有妙計,你且放心走,這些年一直束縛在這個小鎮里,也該再出去見見世面了。」

墨夕白了一眼,老頭賣關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對了,楮庄送來了一條魚,晚上補一補身子,明天開始向他學習練劍。」

「不是說不適合和庄叔學劍么?」

墨非敲了一個孫子板栗,「傻小子,不適合學習他那刺客的道路,但用劍的入門,堂堂武榜十一的高手難道不會教?」

「說道魚,你可以你庄叔用的是什麼劍?」墨非眼神露出一絲狡黠。

墨夕氣呼呼地拍了桌子,「老頭,你在賣關子,我可要生氣!」

墨非大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那劍,小而細長,紋路曲折,如魚腸,劍名魚腸!」

…..

小鎮蓑衣四人已經從鎮民口中打聽得知目的,夕陽西下,正走向言家住處。

更遠處山道上,一群官差衙役正帶領幾個身穿飛魚服圖案衣服的男子往小鎮方向走。

「大人,前方就是靈龍鎮。」一名官差指着山腳下的小鎮彎腰獻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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