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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農村修仙 連載中

我在農村修仙

來源:google 作者:鴻輪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周秀玉 張飛鵬 都市小說

同居了三年的女朋友走了,被家族強迫與一個姓葉的聯姻,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小青年,結果意外踏上修鍊,致使靈氣復蘇且看我如何在農村修鍊,並奪回我的愛人!展開

《我在農村修仙》章節試讀:

小灰畢竟是銀環蛇,無論是在哪被人看見都會引起恐慌,況且身為一條毒蛇,最適合的生存環境還是野外。

於是張飛鵬戴了頂帽子,將小灰藏在帽子里,準備找個時間把它送回到山林中,萬一被把自己爸媽嚇個好歹怎麼辦?

到了下午,張飛鵬將那條大黑魚撈了上來,準備試試出現在腦海中的那篇御獸經文能不能控制其他的動物,要是可以的話,倒也是一件蠻有趣的事情。

將大拇指咬破,流出鮮血,隨後直接抓住大黑魚的頭,大拇指按在魚頭中間。

可任憑張飛鵬控制腦海中的黑白符號,它都無動於衷,也只能暫時放棄,想必是大黑魚的等級還太低了。

跟小灰不同,小灰是在自己房間內,似乎是吸收了某種特殊的能量,從而誕生了靈智。而大黑魚毫無靈智可言,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對於張飛鵬抓住自己的頭還拚命的反抗。

「那沒辦法,今天晚上就把你吃了吧,搞個黑魚火鍋吧!」

再次嘗試了幾次後,張飛鵬便放棄了,轉念一想,若是昨天晚上的變化還在繼續,想必像大黑魚這樣的大貨還會更多,到時候再隨便選擇一隻其他的就行了。

將一滴血滴在黃色小樹上,準備傍晚時分再看看還能不能結果。

夜晚,張飛鵬喊來了一些親朋好友,將黑魚切成片,還有其他的一些鯽魚草魚一類的,還搞了其他的一些菜,搞了個魚肉火鍋吃。

張飛鵬是廚師學校畢業的,但沒進酒店或者餐廳當廚師,而是選擇了回鄉下,幫人辦席,同時還兼職了個保安。

由於廚藝很好,所以經常喊劉建華幫忙幫自己在保安室站一會兒,自己則跑去外面辦席去了,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一桌人坐滿了,都是在家鄉搞建設的親朋好友,女人和小孩則在一旁吃,各有各的聊的。

張德旭坐在首位,隨後是二十多歲到七八十歲的男人不等,張飛鵬混在其中,話也不多,聽着大家一起從雞毛蒜皮的小事聊到國家的大事,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除了秀玉不在……

聊着聊着自然就談起了今天和昨晚發生的怪事情,不說還好,一說就和捅了馬蜂窩似的,個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就連女人們還小孩們也開始加入了這個話題。

有一住在河邊的婦人說道:「昨天夜裡我起床上廁所,透過窗戶,我看到了河裏面有個黑影,大得很呢,估計有頭羊那麼大。不過那個時候我睡迷糊了,加上夜裡也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很快就把這件事跟傳說中的「水猴子」聯繫了起來,那可是個人人談之色變的玩意,拉人入水不說,甚至還有可能上岸偷小孩!

聊着聊着那名婦人就臉色煞白,連飯都吃不下了,因為她家中正好有兩個小孩,都還沒滿十歲,要是昨晚那黑影真的是水猴子,恐怕夜裡睡覺都睡不安穩。

有男人安慰道:「嫂子,你別怕,雖然大哥出去打工了,但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們一家子出事的,放心吧,等會我陪你回家!」

隨後水猴子的話題很快就被新的話題掩蓋,張飛鵬的侄子,也就是住在家後面的阿鴻從家裡摘了一串枇杷來給大傢伙嘗了嘗。

「真的奇怪得很,昨天我摘的枇杷還有些酸澀,但今天一大早,我摘的枇杷不僅長大了一圈,而且很甜,吃了以後感覺渾身舒暢,我之前還有點鼻炎呢,今天一大早起來發現好了很多,吃了枇杷後,我感覺我的鼻炎徹底好了,真的太奇怪了,你們說會不會是地球的靈氣復蘇了?」

阿鴻是個小說迷,所以他的想法很是不切實際,其他大人也是當做笑話,只有張飛鵬卻不這麼認為,連修鍊都有了,那麼靈氣復蘇為什麼不可能了,就是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沒有出現這種異樣。

也有從其他村子辦完事情回來的一個男人,說起了今天做工遇到的怪事,他在給別人裝修新房時,發現那家人養的一隻老羊竟然獨立行走,而且一雙眼睛也充滿了人性化的表情,看得人直發毛。

怪事越說越多,眾人一時間都沒怎麼吃魚了,都將注意力放在了發生的怪事的上,他們都是淳樸的村民,對於突然發生了的異變難以適應。

就當眾人議論的火熱時,突然有個老婦人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張飛鵬連忙將人扶起,見到老婦人的額頭都磕出了血,一時間心中不由得直接懷疑上今天早上額的那個青年身上。

「三姨,怎麼了這是?」

老婦人一臉焦急的拉着張飛鵬,氣喘吁吁說道:「飛鵬,快……快……快去救三姨夫,他……他被一隻野豬困在樹上了!」

張飛鵬鬆了口氣,但很快心中又更加焦急,如果是青年人報復,至少不會危及生命,但野豬那種畜生怎麼會手下留情,從三姨口中得知了情況後,張飛鵬將老婦人交給一旁的人照顧,隨後從門後面抄起一把鐮刀朝着山上跑去。

身邊的男子們都是氣血方剛之輩,又喝了點酒,看着張飛鵬毫不猶豫的就沖了上去,也是紛紛跟上,口中發出罵罵咧咧的咒罵。

張飛鵬速度飛快,身體機能得到全方面的提升後,不僅能夠做到在夜間行走也能夠如同白晝,而且對於鮮血味格外的敏銳,來到山上後嗅着血味一路穿進森林中。

很快,根據森林中的動靜,張飛鵬很快來到了野豬的附近,聽到了劇烈的野獸喘息聲。

「哧呼!呼哧!」

這裡是從菜地進入森林的不遠距離,地形複雜,灌木叢生,不過粗壯的樹木很多。

在一塊斜坡上,一隻體型沒有家豬大,但也相差無幾的黑色野獸正對着一棵碗口粗的樹撞擊。

在樹上,一名乾瘦老者正死死地抱住樹榦,對着樹下的野豬發出咆哮聲,想以此來逼退野豬。

但野豬確實毫不退讓,不停地撞擊的這樹榦,樹榦上的老者體力有限,野豬的每一次撞擊都讓他下降一分,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撞下來,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張飛鵬到來了,毫不畏懼,拿着鐮刀直接沖了上去,口中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遠比老者更洪亮,威勢也更足,宛如一隻叢林猛虎般!

「畜生,你敢傷人!」

十來米的距離,張飛鵬幾步就跨過,右手抬起鐮刀,高高躍到空中,對着野豬的腦袋直接揮下。

這一下完美的將「快」、「准」、「狠」發揮到了極致,不怎麼鋒利的鐮刀直接命中野豬的面門,伴隨着利器入肉的聲音響起,野豬發出一聲哀鳴,腦袋從中間直接被張飛鵬一鐮刀看成了兩半,當場斃命!

野豬的屍體無力的倒在地上,鮮血噴出,染了張飛鵬一身,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了生息。

張飛鵬擦了擦臉上的血,對樹上的三姨夫說道:「三姨夫,下來吧,野豬已經被我殺了!」

樹榦上,老者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聽到張飛鵬一聲怒吼,隨後說句「畜生,你敢傷人」,就聽見「噗嗤一聲」。

直到張飛鵬從褲兜裏面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這才讓老者看清楚了張飛鵬的面孔,和倒在地上的野豬屍體。

不過老者當即就是一嚇,此時的張飛鵬滿臉的鮮血,手中還拿着滴血的鐮刀,一股凶煞之感油然而生,令他有些害怕。

「飛……飛鵬?」

張飛鵬點點頭:「是我,先下來吧,我帶你回去。」

老者這才慢慢地爬下來,結果爬到一半身體一軟,直接從樹上跌落下來,被張飛鵬單手接住,安穩的放在地上。

此時老者還沒緩過勁來,喘了幾口氣,剛剛死裡逃生的他,看着野豬的屍體怔怔出神。

「飛鵬,姨夫小看了你,對不起!」

在以前,三姨夫是看不起張飛鵬的,放着城市大好的前途不去打拚,在老家當個保安,讓他認為張飛鵬沒有一點膽量。

但剛才張飛鵬的表現讓他大開眼界,重新刷新對自己這個外甥的看法,不僅是救了自己的命,更重要的是面對一隻野豬還能毫無畏懼衝上來,甚至還有本領能夠一刀砍死,就沖這份膽量和心性,真出去打拚了,也能闖出一番名頭來!

張飛鵬背起三姨夫,呵呵笑道:「這有啥,你沒事就好。」

說著,便背着三姨夫,一邊拖着這頭野豬的後腿朝着森林外的田地走去,這頭野豬粗略估計足有近一百五十公斤,算是比較大的野豬了,一身壯碩的肌肉可見起攻擊力,但張飛鵬拖起來卻顯得好不費勁。

三姨夫由衷的稱讚了一聲:「飛鵬,有膀子力氣!」

很快,其他村民也趕到了,本以為會大戰一場,但誰知道看到的場面讓眾人大吃一驚,只見張飛鵬單手背着老者,另一隻手拖着一隻足有三百斤重的黑色野獸,紛紛將其圍了起來。

「老頭子,你沒事吧?」

三姨母連忙從張飛鵬背上接過三姨夫,幾名婦人圍了上去用手機燈光照着檢查傷勢。

而一群男人和小孩則是將張飛鵬圍住了,看着這隻腦袋被剁成兩半的野豬也是唏噓不已,心中對於張飛鵬不由得產生了崇拜和敬畏。

正巧今天劉建華也在張飛鵬這裡蹭飯,不由得疑惑地問道:「鵬哥,這是你一個人殺死的嗎,連頭骨也被你一鐮刀砍成了兩半?」

其他人也是有些不太相信,有名在村裡名聲不太好的青年人叫杜宇滔,他是張飛鵬的表弟,讀完了大學,所以性格有些高傲。

「不可能吧,這要是能把天靈蓋也砍成兩半,得有多大的力氣,不會是它一頭撞在石頭上了吧,這黑燈瞎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