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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長生不老 連載中

我真的長生不老

來源:google 作者:劉長安 分類:其他小說

標籤: 其他小說 劉長安 范建

本文講述了一個長生不老的人應該如何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指導下,在現代人類社會中正確積極生活的故事希望能夠對其他長生者,特異功能人士,修仙者,外星人,非人類生物參與國家建設穩定和諧生活的經驗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作品QQ群:741825442滿,783764489(空)本書v群:870388766,粉絲值7000...展開

《我真的長生不老》章節試讀:

  秦雅南離開以後,劉長安想起了她的曾祖母葉巳瑾。

  很多很多年以前,葉巳瑾就像是戴望舒筆下《雨巷》里丁香一樣結着愁怨的姑娘。

  丁香一樣的顏色,丁香一樣的芬芳,丁香一樣的憂愁。

  在巷子里穿行,打着油紙傘的葉巳瑾,她的憂愁絕對不是來自於無病**。

  她和秦蓬一樣,是那個年代的風骨。

  那個年代的風骨不是任何民國大師筆下的詩,也不是1923年泰戈爾帶來的情懷滿足,那個年代的風骨在嘉興南湖的一條小船上。

  葉巳瑾已然逝去,秦雅南的出生,大概是秦蓬最大的安慰和緬懷的寄託。

  真像啊,劉長安感慨着,回過頭來發現零碎四散的老人們已經圍攏了過來。

  狡黠的世故是隨着年歲增長明哲保身的生存本能,未知而新鮮的東西總是讓老人們不安,當那群人離開以後,只留下熟悉的劉長安,自然就要來指點指點,發表一下自己作為長者的見解。

  「小劉啊,是不是你招惹了什麼人啊?」

  「那女人倒是一副好生養的底子。」

  「我見過這種坦克,當年我護送首長就是差不多這陣仗。」

  「這到底是幹啥玩意?是不是要拆遷啊,我可不搬,死也不搬。」

  劉長安笑着,關上了車廂門,拿着車鑰匙小跑着離開了,對於他來說運動是必不可少的,縱然跳樓這樣直截了當地改善機體的方法更有效,卻不適合屢屢為之。

  依照原來擬定的新路線,從火車站繞回來以後,圍觀貨運車的閑人們已經散去,劉長安這才重新進入車廂,打量着那具青銅棺材。

  秦蓬顯然沒有告訴秦雅南這具青銅棺材的相關資料,秦雅南甚至以為只是珍貴的工藝複製品,畢竟棺材上的彩繪太新鮮,而那些銘刻的暗紋又太過於精美,渾然不似古物。

  劉長安卻能夠感覺到那種沉澱的古意,彷彿環繞在青銅棺材四周,看不見摸不着,卻不能說不存在,就像磁場一樣。

  這種磁場在各大博物館尤其密集而顯著,那些穿越了數千年歷史的古物,濃縮着人類歷史上無數的風雲變幻,將早已經埋葬在時光長河裡的畫卷重新鋪開在讀懂它們的人眼中。

  誰能知曉那些國之瑰寶的鑄造者,在一泥一水一火的精鍊過程中,沒有想過傳世的雄心,想要讓後人再見時驚艷絕倫的目光綻放出來。

  劉長安伸出手來,輕輕地撫摸着蓋板周邊黃色勾連的雷紋,有一座高山,山為等腰,立於畫面**,雙龍穿越山體,龍尾環繞一方古玉,兩條黃色綬帶拴住雙龍。

  古玉四方似印,按照常理,上邊應該銘刻死者姓名謚號或者其他文字,然而這裡卻是空空如也,顯得十分突兀而引人注目。

  棺材的蓋板和棺體之間絲毫吻合,連一根頭髮絲都插不進,只隱約能夠看到線縫,細微到幾近於無。

  棺材,最重要的當然是裡邊躺着的人或者屍體,超過兩千年的青銅棺材,封魂儀式,鳳撲龍的圖案……說明了什麼?

  秦代以後,青銅棺材就很少了,漸漸地在民間有青銅棺材為凶棺的傳說,八字不硬的人甚至靠近這等凶棺就會被邪祟附體,失魂落魄之後喪命。

  劉長安當然不怕什麼凶棺,他很清楚,凶棺其實只是因為死者生前窮兇惡極而已,古人認為,這些窮兇惡極或者沾染了滔天殺孽的絕代凶人,只有用青銅棺材才能封住他的魂魄,免得他轉世投胎,再來禍亂人間。

  當然,也有人認為青銅棺材能夠封住精魄,讓死者能夠保存最後的生魂,靜待復活之日,例如曾乙候的巨大棺槨。

  這些都只是迷信思想罷了,人死不能復生,劉長安從未見過死者能夠復活重生。

  除非本就不老,不死。

  對於文物研究,考古研究來說,棺槨的年代,圖案,墓址以及殉葬,陪葬發現十分重要,至於棺槨里的屍體,除非是辛追夫人那種情況,否則並不重要,只要能夠確定身份就可以了。

  劉長安不做這方面的研究,對於他來說,相反的棺槨里的人或者屍體才是最重要的,眼前這具棺槨顯然因為種種原因秦蓬收藏了起來,並沒有留給各文物研究所和文化局,否則他也不能這樣直接送到劉長安手中。

  棺槨沒有打開過的痕迹,很多古文物的製作工藝和體現出來的精度,現代人都難以理解,甚至無法做到在保存完好的情況下打開和分解,眼前這一具棺槨就是如此。

  劉長安的手指繞着棺槨轉了一圈,輕輕敲打着,這裡或許是骸骨,生前曾經驚才絕艷,這裡或許是珍品瑰寶,堪比和氏之璧傳國之璽,這裡或許是神秘的儀式,記錄著失落的部族和文明。

  又或者裡邊躺着一個……人?

  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毀掉裡邊的東西,沒有掌握足夠多的信息資料,劉長安不會貿貿然打開棺蓋,世間無鬼神,但是並非沒有禁忌。

  劉長安關上車廂門,儘管秦蓬的意思劉長安已經領悟到,感覺略微有些麻煩,然而也不過是數十年間的事情而已,倒也不用太在意,就如同秦蓬瞧着秦雅南的模樣會最疼愛這個曾孫女,自己看在葉巳瑾的份上,也會對秦雅南照顧一二。

  至於秦雅南領會到了其他意思上,劉長安並不介意,人的情緒比浮雲更虛無縹緲難以琢磨,一會就散了。

  收拾了一下房間里的老書,想想應該去一趟湘南博物館,因為古郡沙國的緣故,湘南向來是漢代文物出土大省,其中的辛追墓與始皇陵同列**珍貴墓葬,其中最關鍵的便是出土了大量的文獻資料。

  或者能夠從中找到一些線索,或者獲得一些提示,甚至只是直接讓自己回憶起一些東西就夠了。

  經歷的太多,便沒有辦法讓所有的記憶都線條清理,可以隨時檢索出來相關的信息,畢竟人腦並不是計算機,輸入關鍵詞便能找到參考資料。

  劉長安並沒有直接就往博物館走去,看了看時間,慢慢悠悠地來到學校,果然還是遲到了。

  高三最後的時光,懶散而緊張,對於各種各樣的紀律,大家都鬆懈了下來,緊張的當然是複習了,劉長安來到自己的座位,也拿出了複習資料,而非袁枚的《子不語》了。

  安暖的鼻子只剩下一點點皮膚擦傷的紅印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肌膚的恢復癒合能力還是很不錯的,也不用擔心這麼點傷就留下難看的疤痕,所以安暖也沒有抬手遮遮掩掩鼻子的傷痕了,倒是有知道她被劉長安用排球砸了的鼻子的人,不時地朝她嘻嘻笑着。

  「我回家被我媽罵了個半死,然後趕緊拍了張我鼻子受傷的照片發到微博上去,還配上了可憐兮兮的撒嬌的表情,我的天啊,她真是入戲太深,好像微博上的我就是她自己一樣,天天在那裡和粉絲互動的樂此不彼。」安暖受不了地搖了搖頭,「我有個小號,咱們互相關注下吧。」

  「我覺得你媽媽管理這個賬號挺好的,看上去很可愛的樣子。」劉長安看了看安暖,「你媽應該也挺好看的。」

  「能不能正經說話!」安暖又好笑又好氣,「我媽現實里可牙尖嘴利,遇到你這種油嘴滑舌的小年輕,能訓的你想要重新做人。」

  「沒有啊,我和她聊的挺好的。」劉長安搖了搖頭,拿出自己的手機,「你看,我們時不時地聊聊天,談談人生和理想,詩歌和文學,八九十年代的歌曲與電影,印度電影和南太平洋小島風情。」

  安暖瞠目結舌,一把搶過劉長安的手機,翻了翻聊天記錄,竟然真的有很長很長的聊天記錄,聊天的內容五花八門,上到天文地理,下到郡沙市井小道消息,無所不包。

  「你不是早就知道這個賬號主要是我媽在用了嗎?」安暖不可思議地看着劉長安,畢竟大家的網絡社交對象基本是同齡人,年代的代溝在網絡上更是溝壑分明,大家連表情包的風格都不一樣,還怎麼聊天?

  「知道啊,所以才能聊天聊的下去啊。如果是你,我們哪有這麼多話題?」劉長安理所當然地說道。

  安暖按住胸口讓自己平靜下來,果然劉長安這種人是時候和他絕交了,平常自己給他發信息,他總是無比遲鈍緩慢的回復,沒有想到居然能和她媽這麼聊的來……放着身邊青春無敵的美少女不理不睬,倒是能和婦女聊的那麼開心,這讓安暖怎麼平衡?

  「絕交。」安暖要被他氣死了,當然也就不提小號互相關注的事情了,想必他也沒有興趣。

  「不。」劉長安拒絕了。

  「必須絕交。」安暖氣呼呼地打開書,又把劉長安的手機搶過來,仔仔細細地翻着他和她媽的聊天記錄。

  「都絕交了,你還搶人手機,翻別人聊天記錄?」劉長安無法理解地看着安暖。

  「我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安暖橫了劉長安一眼,忍不住想劉長安是不是……喜歡**?

  「其心不正,瞳中則有妖邪異彩。」劉長安看着安暖的眼睛說道。

  安暖輕咳了一聲,腦子裡想的東西讓她臉頰微紅,拿着劉長安的手機不肯給他,卻也不翻聊天記錄了,一本正經地看着自己桌子上的書,反正絕交了,今天不想和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