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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樹與木棉[張藝興同人] 連載中

橡樹與木棉[張藝興同人]

來源:外網 作者:蹊九 分類:玄幻魔法

標籤: 玄幻魔法 蹊九

【準備寫一個新故事,預收《我本良家淑女》求收藏呀】——我努力長成大樹,待你贊我良木。——文案:我如果愛你,必須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作為樹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根,緊握在地下;葉,相觸在雲里。每一陣風過,我們都互相致意,但沒有人,聽懂我們的言語。你有你的銅枝鐵干,像刀,像劍,也像戟;我有我紅碩的花朵,像沉重的嘆息,又像英勇的火炬。我們分擔寒潮、風雷、霹靂;我們共享霧靄、流嵐、虹霓。彷彿永遠分離,卻又終身相依。我如果愛你,不僅愛你偉岸的身軀,也愛你堅持的位置,足下的土地。——來自舒婷《致橡樹》聲明:1,小說劇情內容都是杜撰,劇中出現的人物地名等都是杜撰。2,小說初衷只是自娛自樂,不用做他途。3,文中內容都為正向積極的,絕不抹黑張藝興先生。>/p<展開

《橡樹與木棉[張藝興同人]》章節試讀: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聊了一會兒,楊一詹從場外回來,手裡拎着一瓶熱水、幾包葯,見到張藝興就說:「醫生說先量體溫,在情況按照劑量吃藥。」
說著撕開體溫計的包裝,按開按鈕往張藝興耳洞里一探,拿出來了上面的數字驚呼,「你燒了,38°5
。」
「我。」林至接過確認了一下,「我就說今天你眼睛怎麼這麼紅!」她說著想都沒想伸出冰涼的手往他腦門上貼。
然後在手背挨近張藝興燙的額頭時,六雙眼睛,三張臉全部怔住。
林至登時騰地兩頰紅紫,縮回手來,裝作無比自然地說:「嗯,果然有點燙。」
「是啊是啊!」楊一詹毫無靈魂地接話。
張藝興呆了一會兒後,低下頭咳嗽一聲,露出的耳背像煮熟的小龍蝦,也毫無靈魂地尬聊,「哦,估計昨晚着涼了!」
然後一陣涼風吹過,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幸好助導過來叫張藝興拍戲打破了怪異的氣氛。
楊一詹有點不放心,「要不今天剩下的戲就先別拍了?」
「今天拖下來,明天也要趕!況且明天有上海的行程,也來不及補戲!」張藝興平淡地說兩句就上場去了。
接下來的兩天,林至果然再沒見着張藝興,聽片場的人說他跑完上海的行程,還要接着飛韓國,參加組內的集體活動。
於是張藝興的戲份順勢調成剛跑活動回來的朱婭的攝製。
林至窩在角落裡,心懶意懶地,不想往朱婭跟前湊。當然倒不是林至消極怠工,而是女人的直覺讓她敏銳地察覺到朱婭對她的敵意,所以既然兩廂對方都不順眼,那就明智地避開,免掉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顯然朱婭不是這麼想的。
「……林作家,不好意思,婭姐讓你過去幫她下對白!」
林至抬眼說話的人,林至先前見過,叫蘇敏,是朱婭的助理之一,臉圓圓的,留着齊劉海,長的毫不起眼,但是個挺會察言觀色的人,此時也頗為難地小聲道歉,「實在不好意思,佔用一下您的時間。」
林至起身跟她去朱婭的隔間,一進去只見她撬着二郎腿在束頭,雪白一張臉冷冷的,嬌縱地,掛着不屑的表情,也沒有稱謂就朝她喊:「喂!」
「你這劇本是不是有問題?」她手中揚起紙張。
林至微皺下眉頭,「怎麼了?」
朱婭嘩地就將紙塞她手上,「你自己咯!」
那是朱婭飾演的小公主的第二次出場的描述:……長公主高宣宜抖着腿,伸手往靴子里一撓,撈出一顆石子,又將靴子一脫,摳了摳腳底板,手中掂着靴子,威脅着說:「要不要我把你的聚寶閣一鎚子砸了?」……
林至前後了兩遍,不明所以,「朱小姐覺得哪裡有問題?」
朱婭一瞪眼,「哪裡有問題還需要我來告訴你?」冷哼一聲,「現在的這個作家那個作家的,都這麼好當了!」
林至忍住翻白眼的衝動,「我的確不明白,如果朱小姐覺得哪裡不滿意,請直接告訴我。」
「來來來!」朱婭不耐煩地招呼蘇敏,「你來告訴她!我不想費口舌!」
蘇敏沒動,不想參與兩個人的戰火,非常聰明地借口說,「婭姐這我哪裡懂,你還是自己說吧!」
朱婭好的眉向上挑起,拿過紙念了兩句,說,「你,一個公主……」笑了一下,「竟然抖腿摳腳脫鞋,好笑吧?」
她說完把對白扔給林至,好似再也不想她一眼,側過身去,「大作家,改去吧!」
林至一愣,了她緊繃著的側臉,深吸一口氣解釋說,「這是將人物個性鮮明化的一種手法……」說到一半轉念一想她也不像能聽進去的,索性直接說,「我覺得沒問題,您要覺得有問題,自己改了給導演審吧!」
說完也不等她作,也將背影留給她出了門。
才到外面,兜頭就碰到在爬牆偷聽的溫芠,後者被逮了個正着,臉不紅心不跳地,反而像是她同盟一樣,舉起大拇指比贊,「林至你平時軟軟的,也是個了不起的刺頭啊!」
又舉起另個大拇指,「懟的好!」
林至哭笑不得,戲的都不嫌事兒大!
正想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免得朱婭反應過來又來刁難,溫芠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兒啊?」
「幹嘛?」
「你不知道張藝興回組了,待會兒就過來?」溫芠幸災樂禍地說,「這種事兒不得跟他彙報一下,參朱婭一本!」
林至笑噴了,「你演古裝劇演瘋魔了?還參她一本,張藝興是包青天還是皇帝啊?」
「你別管他是誰!他平時對你那樣,一定站你這邊兒!」
林至苦笑,溫芠離開前又強調說,「我這是好心建議你,惹了朱婭,以後劇組不好混了!趕緊找個靠山!」
宮斗劇嗎……這是!她還沒得寵呢,就要浴血殺情敵了?
林至心事重重地繼續往外走,沒注意來人,沒防備差點踩到對面的人的鞋,忙退後兩步歪着身子低着頭道歉,「啊……不好意思。」
對面人伸手一把將她扶住,「想什麼呢?」
這熟悉的聲音讓林至霍然抬頭,在到張藝興近在咫尺的臉時,一怔,「包青天……」
張藝興放開她,狹長的眼睛彎起來,「我長的不黑吧!」
林至手撫着剛剛被握到的地方感覺酥酥麻麻地好似蟲子在爬,「你不黑,我就想找個人伸張正義除暴安良!」
張藝興被她這沒頭沒腦的話弄的一頭霧水,對面林至又慢慢地笑開了,「我開玩笑的。」
後面的楊一詹從後頭拎着器械過來,見林至憨厚地朝她笑,「兩日不見如隔六秋啊林作家!」
他把器材交到其他人手裡,瞟了一眼張藝興,「哦,對不起,搶了我們張總的台詞!」
林至訕訕一笑,突然現最近組裡不管是誰都喜歡不輕不重地開涮他們兩句,忽略他的話對張藝興說,「你今天沒戲吧?」
「沒有,」張藝興點頭,「就是過來……」
停了一會兒,「林至晚上你有事嗎?」
她搖頭接著說,「前兩天我在韓國找人跟我一起改了改歌,想讓你幫我聽一下。」
林至雙眼放光,恨不得雙手表示願意。
楊一詹在一旁聽完,湊上前自作主張地提議說,「既然這樣,不如待會兒林作家一起跟我們在酒店吃晚飯吧。」
他這一出有點突然,張藝興馬上扭頭了他一眼,但只有一秒的遲疑也真誠地順着問:「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林至內心雀躍,但仍舊覺得不妥,正要拒絕,楊一詹又添一句,「交個朋友吃一兩頓飯,沒必要緊張,都坦坦蕩蕩的。」
晚上大概八點,林至回酒店洗了澡換了衣服,來到張藝興房門口按門鈴時,一瞬間覺得自己特別像搞特殊客房服務的人,不由得跟半夜偷人一樣有點緊張。
幾秒鐘後,房門開了,是張藝興開的門,到林至賊兮兮地東張西望,一邊請她進來,一邊好笑地問:「你緊張什麼?」
林至背着手很拘謹地說,「一個女生大晚上的敲別人的酒店房門,怎麼想怎麼不正經!」
張藝興徹底笑崩了,評價道:「你腦洞夠大!搞客房服務的都不長你這樣的。」說完馬上覺得不對,解釋道,「我不是說你身材不好啊……」
楊一詹正在擺餐桌上的杯盤,聞言張嘴狂笑,「你們兩個說這話是想笑死我,然後一個人吃嗎!」
張藝興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林至也跟着尬笑,說:「那證明我臉還是不錯的。」說完自己都覺得臉皮厚。
氣氛也就在這樣不痛不癢的調笑當中越來越融洽,三個人在一片祥和中簡單吃了點東西,楊一詹仍舊像任勞任怨的老媽子一樣把地方收拾乾淨叫酒店客房小姐拿下去。
張藝興擦了手,很開心地引着林至來到他自己的工作室,將筆記本上的音頻打開,略微有點緊張地說:「你聽了以後,儘管提自己的意見,我更想聽到實話。」
林至猛點頭,張藝興把頭戴式耳機給她戴上,然後打開播放。
歌曲一開始就和之前的原版有了區別,入耳就是喧囂的雨聲,雨聲漸小,非常空曠冷靜的鋼琴曲作為前奏,旋律較之前感覺是遞進式的,從凄迷的低吟一直到嘶吼然後歸為絕望的寧靜,空白過後一個男聲才慢慢地接着唱到「如果你心始終向海,我放你自由,如果你心始終向海,我放你自由。」
林至脫掉耳機,臉色激動到有點紅,一句話沒說直接比手勢,半晌才說:「我覺得完美,非常有感染力,氣氛渲染的很好,旋律簡直打入人心裏去了!」
「真的嗎?」張藝興非常開心地露出大白牙,「那你覺得還有之前說的感情太薄的問題嗎?」
林至立馬像撥浪鼓一樣搖頭,再次點贊,「這次很好啊,不知道你是怎麼找到這個情緒的?」
張藝興此時才有點靦腆地抿了抿嘴唇,「我其實,」他耳根忽然紅,「像你說的,沒有怎麼談過戀愛。」說到這兒忙擺手,「倒不是說我有什麼問題,就是,就是太忙了,忙到一直沒有顧及情感問題。」
林至憋笑,沒想到他連她這個問題都這麼一本正經地回答。
張藝興接著說,「所以啊,我的確不太懂感情里的一些情緒,比如悲傷痛苦,所以這個就很難弄,然後我前兩天飛去韓國的時候,do跟我說他唱歌出不來情緒時就一部部地找那種特別有淚點的電影來,讓我也試一試。」
林至扯起笑容,到他微撅着唇說話的樣子覺得分外可愛,問道:「所以你一個人了很多悲情電影?」
張藝興兩手放到耳際,做出頭大的姿勢,「估計把這輩子的催淚電影都完了,簡直到抑鬱症都要並了!」
林至捂着嘴大笑,然後非常自然地說:「如果下次還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不過電影還是去電影院比較好。」
張藝興一愣,着她前仰後合的樣子,語氣微微頓了頓,「電影院的話……我不可以的。」
「嗯?」林至捏着耳機的手鬆開,旋即才察覺到自己竟然出了情侶項目的邀約,臉色有點尷尬。
「嗯,理解的。」她重新抓起耳機放到桌子上,站起身着窗外說,「天都這麼黑了呀!時間過的真快!」轉過頭恬淡地笑笑,「既然這麼晚了,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門被帶上,楊一詹朝張藝興聳了聳肩,評價說:「注孤生!」
張藝興仰臉抱頭,「我就是不可以去電影院啊!去電影院是電影還是讓別人我?」
「呵呵。」楊一詹覺得沒戀愛經歷的小伙真可怕,「誠實有時是一種美德,有時叫做木訥!委婉地表達,委婉地先答應下來,以後再說!」
張藝興認真地思考了下,「撒謊還是不好,做不到的承諾不要去承諾。」
楊一詹翻眼,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