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仙與情
仙與情 連載中

仙與情

來源:google 作者:蕪文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秦元謹 趙孤桐

縹緲的仙道與長生,是世俗之人,特別是權力至上之人的嚮往秦元謹為追尋父母的故事與足跡,下山入紅塵,與眾小夥伴們一起,為了愛與和平而奮鬥,歷經一番奇遇,見證了一樁樁仙道與愛情相悖的悲涼故事,最後,當同樣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秦元謹該如何面對……展開

《仙與情》章節試讀:

「秦元謹……看你這樣子傻傻的,名字倒斯文得緊,不過我覺得還是叫你傻大個合適。」紅衣少女看着秦元謹,「我叫趙孤桐,你可以叫我孤桐,我哥哥都是這麼叫我的。」

「孤……孤……桐?」秦元謹眉頭一皺,「嗯,聽上去很拗口的樣子。」

「不是孤孤桐啦,是孤桐,你硬是要叫孤孤的,就叫我姑姑好了,省了後面的桐也行。嘻嘻,好,你就叫我姑姑吧。」趙孤桐露出黠慧的眼神,看了秦元謹一眼。

「對,還是叫孤孤或者桐桐順口,不如我叫你桐桐吧,桐桐比孤孤好聽。」

「哼,看起來像個傻子,可偏吃不得虧,好啦,本姑娘就破例讓你叫我桐桐啦,你可是第一個這麼叫我的哦。」趙孤桐一邊說一邊走到樹屋的窗口邊,接着道,「傻大個,這個樹屋是你做的嗎?我好喜歡這裡,好安靜,吹着風,看着山,好舒服。」說完她轉過頭,看向秦元謹,「要是以後我要做的事做完了,借你的這個樹屋住,你會不會讓給我啊。」

秦元謹跟着她走到窗邊,說道:「做樹屋很簡單的,這個樹屋我也就兩天就做好了,只是想要找到這麼好的位置就難了,別的地方都看不到這麼美的山。若是你喜歡,你就住在這裡吧,反正我要下山了。如果到時候我回來了我再在旁邊做一個,嗯,我再做一個大的,做一個可以放很多好吃的的大樹屋。」

趙孤桐一聽,心想:「只知道吃,好好的心情被這個傻大個給破壞了。」轉過身,發現秦元謹正一副憧憬的樣子,正迷神在建大樹屋的情境中,走到他身前,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說道:「欸,別想着吃了。我想問你些事。」

秦元謹回過神來,「你想知道什麼?可是我一直住在山上,很多事情不知道的。」

「哎呀,肯定是問山上的事啦。你一直住在山上,見過仙人嗎?」

秦元謹撓了撓頭,說道:「怎麼又是問仙人的?」

趙孤桐聽了,驚喜地叫道:「呀,還有其他人也問過你仙人的事嗎?你真的知道這山上的仙人?」

秦元謹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仙人,也沒見過仙人。不過今天有人到山上來,說我師父就是他們要找的仙人,可是我師父根本不是仙人,他已經死了十年了。」

趙孤桐聽了,愣了一會神,隨即露出落寞的神色,輕聲地說:「死了?仙人死了嗎?那怎麼辦?」

秦元謹看着趙孤桐,問道:「你在嘀咕些什麼?」

趙孤桐一聽,突然「哇」地大聲哭了出來,她轉過身,看着秦元謹,身子慢慢地滑向地上,一邊抽泣,一邊哼着,「我聽說蟠龍山上有仙人……料想定可以救回我母親的,我從家裡跑出來三個月……已經三個月了,為什麼……為什麼仙人已經不在了……嗚嗚……母親……母親……孤桐沒用啊,救不了你……救不了你……」

趙孤桐想着自己為救母親千辛萬苦地尋訪蟠龍山,到頭來卻是一場空,積累在胸中的壓抑一下子爆發出來,趙哭聲音越大起來。

秦元謹撓了撓頭,說道:「師父說得不錯,女人的臉真的比翻書還快,一會笑一會哭的。」他看着趙孤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天快黑了,我可是還沒吃東西啊。你還是先在這裡哭一會吧,我找吃的去了。」

趙孤桐聽了,一骨碌站起身來,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說道:「你烤的兔肉太好吃了,就是那隻兔子弄髒了一部分,被我扔掉了,我也還沒吃飽。」

趙孤桐見秦元謹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着她,揶揄道:「嘿嘿,我……我餓了嘛,而且你又……呀,怎麼說呢,你又脫光衣服耍流氓,我就吃了你烤的兔肉。」說完一副氣定神閑,理直氣壯的樣子。

「原……原來是你吃了我的兔肉,我還以為是化形的大妖吃了我的兔肉呢,哈哈……」秦元謹拍了拍胸脯,接着道,「不就是兔肉嘛,我的手藝可是好得很,再去弄就是了,蟠龍山上多的是。」秦元謹一邊說一邊想:「還好不是真的化形大妖,要是真的有化形大妖,我估計也得被他吃了。」

半個時辰後,青鸞崖的天邊升起了一輪銀色的大圓月亮。

趙孤桐正坐在一個大石頭上,一邊啃着兔肉,雙腳一邊歡快地甩動着。

秦元謹則站在大石頭旁邊,背插一把銹鐵劍,看着月亮。

突然,秦元謹像是想起了什麼,朝趙孤桐叫道:「桐桐!」

趙孤桐回過頭,朝他一笑,「怎麼了,傻大個?」

「我的錢袋也是你拿了吧?那可是吳奉天送給我的。」秦元謹說道。

「吳奉天?難道是大盜吳奉天?我看你一身破舊,定然沒有這樣的錢袋,還以為是你偷來的呢?他怎麼會送你錢袋?而且這錢袋看上去精緻美麗,定是一女子之物,難不成是他盜來給你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趙孤桐手中出現了一個錢袋,正是虞城吳家送給秦元謹的錢袋。

趙孤桐噼里啪啦地連串問下來,秦元謹什麼都沒聽進去,倒是聽到了大盜兩個字,這個師父說過,那是不道德的人。

「啊?吳奉天是大盜?我不知道啊,這個錢袋是那個叫孫小茹的送給我的,都是虞城吳家人嘛,不就是吳奉天送的。」秦元謹實在是第一次與吳奉天幾個見面,也根本不知道幾個到底是幹什麼的。

「孫小茹?嗯,果然是大盜世家。這孫小茹是吳奉天的兒媳婦,與吳承澤在江湖上被人稱作『俠盜伉儷』,他們都是大盜,不過他們盜的方式與眾不同,既然你與他們不熟,我也懶得跟你多說了。」趙孤桐說完,把手上的錢袋丟給了秦元謹。

秦元謹聽了點點頭,說:「原來他們是大盜。師父說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他們的做法不對,如果下次我見到他們,定會勸他們改邪歸正的。」

趙孤桐身子前傾,抬着頭問秦元謹:「你師父到底是個啥樣的人?若說是個武夫,卻偏偏教了你那些文縐縐的『君子愛財,取之有道』,還有那啥『男女授愛不親』的話,若說是個書生,卻偏又教你什麼『女人不能亂摸』,『女人的臉比翻書還快』的話,真是豈有此理。」

秦元謹:「師父就是師父啊,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反正就是一個老頭子。不過師父很歷害的,有一次我在山上打獵,遇到了狼群,那年我才7歲,眼看着就要被狼撕碎了,師父只叫了一聲『滾』,那些狼便乖乖地跑了。」

趙孤桐聽了,忙站起身,「呀」的一聲,說:「真有那麼歷害,那你師父真的是仙人嗎?」

「我不知道,師父他沒說。不過我想應該不是吧。師父說過我父母比他更歷害,但也不是仙人。仙人應該不會死吧,我師父都死了十年了。」秦元謹一邊說,一邊露出緬懷的神色。

「你父母更歷害?那你父母呢?」趙孤桐問道。

「我沒見過他們,師父說他們受了很重的傷,多半也是死了。不過師父曾說過,我父母是他最佩服的人,是英雄。我也要做像我父母一樣的人,做個英雄。」秦元謹一邊說,一邊流露出堅定的眼神。

「啊,對不起,傻大個。我不知道你的父母……你好可憐啊,從來就沒見過父母,我從小就在父母的膝下長大,雖然父親對我嚴厲,但算起來總比你幸運多了。」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也不覺得自己可憐。師父說,要做真正的自己,喜惡隨心,不受外物所擾。這麼多年來我過得很快活,每天打獵,吃肉,和猴子比爬樹,和麋鹿賽跑,和大黑熊比力氣。就是晚上有點想我的父母。」

「對,傻大個,你說得對,雖然你的父母沒有跟你生活過,但你有一個好師父。教了你好多東西,其實我也挺羨慕你的。」趙孤桐一邊說一邊想着自己的身世,不由黯然傷神起來。

秋天的晚上,吹來習習涼風,趙孤桐忽然身上一個寒顫,俄兒眼神迷離,像是累極了的樣子。

秦元謹見了,說道:「桐桐,天已經黑了,本來我是打算今天下山的,看來今天是下不了山了。晚上的時候蟠龍山腰的迷魂陣會加強,你也不要下山了,你今晚就在樹屋歇息一晚,我會在樹屋周圍點好驅獸香,不會有危險的,我也準備回山洞了。」

趙孤桐回過神,說道:「好吧,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感覺特別累,以前可從來沒有這種感覺。算了,不想那麼多了,明天我們一起下山吧。」

秦元謹點點頭,目送着趙孤桐回到樹屋,然後在樹屋周圍點上了驅獸香,便獨朝山洞的方向走去。

秦元謹走到師父的墓前,席地坐下,說道:「師父,十八年來,今天是我見到山下的人最多的一天。可是我看他們似乎都有煩惱,虞城吳家,一家人好像都好像有難以解決的大難題,一家人都在為解決那個難題而到處尋找辦法。桐桐好像也有煩惱,像是要救她的母親。師父,你說,要是我下山了也會有煩惱嗎?要是會有的話,我不如就呆在山上,就不會有煩惱了。可是呆在山上,我又沒有辦法得到父母的消息,更沒辦法去他們生活的地方去看看。你說我是下山還是不下山呢?……」

「對了,師父你曾對我說做事隨心,如果認為是對的,哪怕是有重重困難也要做到。嗯,我聽你的,我決定,明天下山。」

「師父,你和我一起生活的那些年,我就從你嘴裏聽到過一個即墨,下山後,我就先去即墨看看,我相信那裡一定有我父母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