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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 連載中

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

來源:google 作者:洗悅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喻梔 裴述

【穿書後只想擺爛的戲精沙雕女主vs能聽到女主心聲的腹黑純情男主】【又凶又慫蠢憨女主vs彆扭傲嬌醋王男主】【你在鬧,我在笑】【你演戲,我配合】【沙雕輕鬆爽文+無厘頭搞笑+甜寵】穿書當天正是大婚之日,結果還沒掀蓋頭新郎官就去打仗了眾人都心疼新娘子獨守空房,可新娘子卻不這麼認為畢竟她的夫家家大業大,有的是錢可以霍霍某日,她突發奇想去花樓,結果就被她剛回朝的夫婿抓包了倒也不必這般巧吧?她才磕了把瓜子,啥都沒幹呢……某男:嗯,夫人想做些什麼,為夫倒是可以看看能否滿足夫人咳咳,倒也不必如此展開

《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章節試讀:

「怎麼幾日沒見你了,喻老闆?」帶着半塊面具的白康隨口問道。

「別提了。」喻梔嘆息,「我夫君回來了,以後怕是沒什麼安生日子了。」

白康蓋在面具下的眉眼微動,「怎麼會呢?」隨後不厚道地笑道,「怕是你給他不安生吧?」

「前幾日,你逛花樓的事這定京城可是傳得沸沸揚揚了。」白康悠悠道。

「唉。」喻梔嘆息一聲,用手支着腦袋,「誰知道那麼巧,要不是聽說春風渡那裡有兩道御菜,我才不去呢。」

「咳,還得是你。這事也只有你能做得出來了。」白康搖頭笑出聲來。

「那可不,」說到此處,她倒是有些興緻,轉頭間眉頭微揚,「不過別說,那兒的菜當真不錯。」

「不過,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麼?」白康一邊吃着火鍋,一邊隨口問道。

「可惜那兒的菜不能外帶,我總不能每次饞了又混進去一次吧?」

白康在認真吃東西,倒是沒有應她。

喻梔搖搖頭,經過上次去,她總覺得一個人去不太安全。

半晌她喃喃道,「要是我這也有一個這樣的廚子就好了。」

「這有什麼難的?」白康頭也不抬的隨意說道。

「什麼?」喻梔猛的看他,還拍了他肩膀,「真的假的?」

這一拍,白康差點沒被嗆到,喝了口水,連忙道,「你別激動。」

喻梔露出一個抱歉的神情,又繼續道,「可是,春風渡那個是出宮的御廚……」

這御廚又哪裡是容易找的?

喻梔覺得不大可能,雖說剛才有些欣喜,現在還是覺得希望不大。

白康看着她這個不太相信的眼神,慢悠悠道:「真的想要一個?」

喻梔心意一動,難不成有希望,不然白康不會再多問她一句的,隨即連忙點點頭。

又道,「要是我這能有一個,生意定然會更好。」說話間眉飛鳳舞,儼然是胸有成竹的模樣。

這話別人說來,似乎會有些誇大,可白康卻知道她說的沒錯。

眼前之人,自一年前辦起這家酒樓,生意便一直如火如荼,遠遠勝過這定京城辦了許多年的老招牌。

雖說菜式新穎佔了很大的作用,可卻也離不開這人獨到的經營方式。

身為內宅女子,卻能有這麼靈巧的心思,他也覺得不可思議。

抬頭瞧見喻梔一臉期待地看着她,他慢條斯理道,「好說」,隨即伸出兩個手指頭。

「嘿,康兄客氣啦。」喻梔有些狗腿。

她又瀟洒道:「莫說兩個月了,便是三個月也成。」

要是真能給她弄來一個御廚,免單三個月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白康:「一言為定。」

喻梔:「一言為定!」

兩人默契地擊掌蓋章,女子巧笑倩兮,讓人見了難免心頭一顫。

裴述在馬車內瞧見的便是這番,本是心頭微顫,可當瞧到女子對面之人,卻胸中似有煩悶。

於是,當即喊人停了馬車,抬腳就往酒樓走去。

喻梔吃得正歡時,忽覺脊骨梁有些發涼。

果然,一道聲音隨即響起:「夫人在此處做什麼?」

循聲望去,正是臉色難看的裴述。

喻梔心裏咯噔一下,顫聲道:「吃,吃飯。」

對面的白康也微愣了一會,卻還是很快的夾菜吃了起來,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而話音剛出口,喻梔就察覺不對。

【不是,我為毛會覺得心虛?】

【明明這次又不是逛花樓。】

裴述走近,一把把人拉起來,直接拉到身後,一副保護她的姿態。

他警惕地盯着悠閑吃菜的人,低沉道:「這位是?」

喻梔剛想回答,便聽白康說,「一個朋友罷了,侯爺何須如此大驚小怪。」

【大哥還是大哥,你勇。】

喻梔心裏默默地給白康點了一個贊。

裴述回頭看了一眼喻梔,問:「夫人怎麼出府不帶丫鬟?」

【這是老娘自己的店,怕啥?】

裴述眼眸微微睜大,這居然是夫人的店。

所以先前夫人所說的產業,便是指此處。

沒待喻梔回答,裴述意有所指道:「夫人與外男同處一室,仍是有些不妥。」

沒成想喻梔想都沒想道:「沒事啊,我不把他當男的不就行了嗎?

屋內死一般的寂靜。

白康正在把肉夾入嘴巴的手就這麼停在了半空中,轉頭看向喻梔的眼神里充滿了困惑?

敢情他還不是個男的?

裴述:「……」

還能這樣解釋的嗎?

終究是不願再多耽擱,裴述直接將人拉走了。

喻梔離開時還在不停地回頭打手勢,示意說,下次再聚時再解釋。

最後時轉彎處還不忘伸出三個手指頭,暗示他記得帶御廚來。

熱氣騰騰的火鍋前,白康搖了搖頭,狠狠地咬了一口剛剛停在半空中的肉。

靖安侯府內。

「夫人放心,府里已經沒有多餘的人了,以後我們就安心過日子吧。」

「夫人也不必再故意做些惹我惱怒的事。」

「我們既然過了庚貼,拜了天地,便是一輩子的夫妻了。」

「還望夫人不要再胡思亂想,想着那些要離開的事。」

這些話,一下一下一句一句地鑽進喻梔耳朵里,像小蜜蜂一樣不斷地在她腦中盤旋,然後又從耳朵出去。

讓她的腦袋瓜子直嗡嗡的叫。

他這是在幹嘛?

在和她交心嗎?

這一下,喻梔的腦子從來都沒有這麼懵過。

她甚至懷疑裴述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被鬼上身了。

「Are you all right?」

她夢遊般地發問,回應她的依舊是裴述的滿頭疑問。

「沒事,沒事,剛剛嘴又抽筋了。」

好吧,他沒事,只有自己是鬼。

裴述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又隨口問道,「剛才在酒樓里的那人是誰?夫人是如何認識的?」

喻梔搖搖頭,覺得沒有什麼可隱瞞的,便老實道,「我也不太清楚,就是去吃飯認識的,偶爾拼拼桌。」

不過她聲音低沉,聽着便知,這人心不在焉。

「拼桌?」裴述第一聽到這個詞,頗有些新鮮。

「噢,就是一個人太浪費了,就兩個人一起平攤的意思。」這個世界裏,作者原先沒有設定有「拼桌」這個詞彙,裴述不懂也正常,她便順口解釋。

「不對……」

像突然想通了什麼似的,喻梔猛的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