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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星念念 連載中

星星念念

來源:google 作者:一顆花生味的花生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現代言情 陳可星 顧念丞

我向浩瀚星空許願,那顆星永遠屬於我,永恆只為我而閃當愛在眨眼的瞬間錯過,瘋狂尋找它的下落,沒有你,沒有愛,怎麼活展開

《星星念念》章節試讀:

巨大的落地玻璃撐滿了半個房間,窗外是無章宣洩的霓虹,曼妙裹挾着整個城市,夾雜着**和喧囂落在男人眼裡。他輕輕晃動着手中透亮冰冷的酒杯,圓形冰塊碰撞杯壁的輕微響聲直直撞進心裏。

手機振動聲突兀地響起,男人回過神,微微皺眉,然後走向床頭櫃。

「不好意思顧總,打擾您休息了。」

「什麼事?」

顧氏上上下下乃至整個金市都知道,顧念丞有個怪癖,晚上十點過後從不見任何人。因着這個,很少有人會晚上打電話尋他,就連他那個金尊玉貴的未婚妻也在長久的磨礪中習慣了他這個雷打不動的潔癖行為。

Etta做事向來穩妥,不會無緣無故在這個時間攪擾他。

電話那頭的聲音異常平靜,這讓Etta鎮定不少。

「蘇氏那邊臨時改了簽約時間,我……做不了主。」

「誰的意思?」他的語氣涼薄了三分。

一股不好的預感上涌,Etta心頭狠狠一凌,「是,是蘇子尋親自打電話給我的。」

「哦?呵……」

短短兩個字,透露的冷冽之氣讓Etta在電話那頭都不禁打了個冷顫,她不敢出聲,更不敢掛電話,在長久的沉默後只得繼續開口,「要不然我推……」

「改到下午三點。」

「好,顧總晚安。」迅速掛完電話,Etta長長呼出一口氣。

「陳可星,越來越有趣了,呵……」顧念丞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

陳可星拖着行李箱走出機場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那個筆直高挑的身影,手裡的粉色愛心牌子格外扎人眼球。

一瞬間,她很想回頭重新上飛機坐回澳大利亞去。

「小星星!」蘇子尋在觸到她身形的一瞬間就摘掉了墨鏡興奮地跳了起來。

沒辦法,陳可星只得拖着行李箱硬着頭皮,隨着人群往蘇子尋的方向挪去。

「小星星,有沒有想我啊?」

「想」

「今晚去我家!」蘇子尋順手接過陳可星手上沉甸甸的行李箱。

「又想找打是不是。」陳可星脫下外套掛在行李箱上讓蘇子尋一併拖着,自己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爸,我到了……好……我知道,拜拜。」

她由着蘇子尋把自己送回了在金市的一套小公寓,又由着他在家裡磨磨蹭蹭纏了近兩個小時才離開。

棕色梧桐樹的陰影里,一輛黑色奧迪已經停駐了許久,車上的人就這麼一動不動地坐在駕駛位上看着樓梯口的方向。

直到電梯忽地打開,一個面容白皙,身材高挑,梳着半長不短的微卷碎發的男人被一個纖瘦的身影推出了電梯門。

蘇子尋悻悻離開,臨上車時還意猶未盡地轉頭望向電梯。

女人撐着電梯門,黑色的長髮披散着靠在電梯邊緣,慵懶地一招手便轉身按下按鈕離開了男人的視線。

方向盤的皮套被大力揉捏得扭曲,一雙纖細好看到令人髮指的手此刻骨節更顯突兀,泛着比原本白皙的膚色還要森冷的光,凍結了車內僅有的氧氣。

他的身上分明穿着她的毛衣。

陳可星關門的手生生被止住,她抬頭對上了那雙冰冷深邃的眼眸,心底似有什麼東西炸裂開來,僵硬了一瞬,她回神試圖用更大的力氣將男人的手從門框上掰開,可無濟於事,男人「砰」的一聲砸門而入。

「你……唔……」

帶着怒火的質問還未提隻字就被吞噬在了一個熱烈的吻中。

她掙扎着想要推開男人,換來的卻是更加強硬的桎梏。

「你讓他在家裡脫了衣服?嗯?」耳邊傳來男人陰森恐怖的呢喃。

唇被釋放的瞬間,她抓住機會深吸了一口氣,「我沒……」

下一秒,男人冰冷的唇再一次堵住了她的話,「再讓他靠近你,我就弄死他。」

女人的順從讓男人的火氣消了幾分,伸手為她整理好衣物後自顧自地脫掉外套坐到了沙發上。

「顧總還有事嗎?」陳可星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強忍着讓自己鎮定下來,三年不見,眼前的男人再不是那個微笑着喂她吃飯的大男孩了。陰鬱冷冽的氣息將他整個人包圍着,看得人沒來由地發怵,終究命運太會玩弄人,時間足以讓一切物是人非。

「明天我讓Etta來接你。」顧念丞冷淡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

「我哪兒也不去。」陳可星若無其事收拾着屋子。

看着女人冷冷的背影,顧念丞沒再說什麼,抄起西裝離開了。

……

「顧總,別來無恙啊!」蘇子尋帶着一群人大搖大擺走進了顧氏頂樓的會議室,輕車熟路地正對着顧念丞坐下。

他帶來的人和Etta一行人輕輕點頭後也各自落座。

「蘇總,這是顧氏擬的合同,請您過目。」

Etta起身,卻被顧念丞攔了下來。

「股份佔比我要加百分之五。」

顧念丞幾乎都沒有翻眼看一眼表情瞬間僵硬的蘇子尋,飛機產業盤子本來就大,股份更是分厘必爭,現在顧念丞居然簽合同前臨時變卦,多要百分之五,獅子大開口,簡直太狂妄。

雙方人馬都慌了神,Etta更是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顧念丞,你瘋了吧!」蘇子尋收斂起慣日里嬉皮笑臉的表情,臉上攀上一層恐怖的陰鬱。

「原材料我跟澳大利亞的供應商也有接觸,他們很樂意提供。」顧念丞玩弄着手裡的鋼筆慢慢抬頭,這一次,蘇子尋分明看出了他臉上的戲謔之意。

「顧總,您這樣出爾反爾,實非一個企業家該有的態度,原材料別人也能提供,但敢跟您簽三十年內長久供應,萬無一失的恐怕只有我們蘇氏了吧。既然您這麼沒有誠意,我們也要考慮一下您這樣的合作夥伴是否值得我們信任了。」

陳俊洋是蘇子尋親帶的項目經理,年紀輕輕就幫着蘇氏拿到了包括**在內的幾個大單子了,為人處事果決狠戾,在蘇氏很有話語權。

「蘇總,我們走!」陳俊洋帶頭站了起來。

「簽!」一旁默不作聲許久的蘇子尋突然開口。

「蘇總……」陳俊洋瞳孔地震,機翼和尾翼的核心技術雖然由顧氏掌控,但到底對原材料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能夠做到精準達標的企業放眼全球都為數不多,更何況國內企業還有**的支持,他就不信顧念丞會做這捨近求遠,有錢不賺的蠢事。

「簽!」蘇子尋微低着頭,將表情埋進額前碎發的陰影里。

一行人就這樣僵持着,誰都不敢動,只有顧念丞輕輕敲弄着手指,一副閑適樣。

「顧念丞,我只待兩個小時。」

「Etta,改合同。」

顧念丞站起身丟下一句話便跨步離開了會議室。

……

黑夜如約而至,這片略顯陌生的土地卻給了陳可星久違的滿足感,灌一口酒,爽咧在喉嚨的每一塊細小皮膚炸裂,微微的上頭,紅暈表白自己對這個國家、這個城市的熱愛,也許……還有這裡的某些人、某個人,此刻她是心滿意足的。

「喂,爸,沒事 ,好……公事要緊……叫的外賣,吃過了,還喝了點酒……好啦,我知道了,你忙吧……」

電話講到一半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陳可星匆匆掛斷電話去開門。

「陳小姐,顧總讓我來接你。」

陳可星沒有給對面的人再開口的機會,直接甩上了門。

Etta無奈給顧念丞打了電話。

嘴角掛上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陳可星啊陳可星,還是老樣子。

等顧念丞到的時候,陳可星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鄉。門密碼換了,該死的女人終於也開始動小心思了,只是這初初長成的小心思卻是用在了他的身上。

一個巨大的懷抱裹挾着絲絲涼意襲來,女人輕蹙眉頭,但隨之而來溫暖的體溫又很快安撫住因長途奔波還沒來得及適應的倦意,像只慵懶的貓,陳可星拱了拱被子蜷縮着徹底進入睡眠深區。

這樣輕易……男人擰着眉沒了半分睡意。

半陰的天帶着一份旖旎叫醒了夢中人,陳可星抖着濃密的睫毛努力讓自己清醒,因為脖子里環繞的粗狀物體讓她心裏升騰起不安來,強硬想讓自己迅速開機,看清眼前的一切。

「顧念丞!」她揉着太陽穴呢喃出聲。

男人醒了,早就醒了,只一動不動地看着她像宿醉的酒鬼一樣在醒來的邊緣掙扎。

「脾氣見長。」

男人的戲謔換來了女人狠狠一腳,「滾出去」,可惜不知是自己舟車勞頓耗盡了力氣還是眼前這個男人在三年未見的時光里修鍊成了鋼鐵之軀,竟紋絲不動,就連環在她頸脖間的手也沒有抽離。

「別動……否則明天全市都會知道我顧念丞在局長千金家過夜,說不定還會有人扒出我們此刻的香艷照片放在娛樂版的頭條。」

「你!」

見懷裡的小兔子眼看就要急眼了,顧念丞閉上眼睛慢悠悠地說:「不搬也可以,只是……蘇子尋要是再敢踏進這裡一步,我保證我們的艷照會貼滿大街小巷。」

男人冰冷的氣息盤旋在耳蝸,陳可星一動不動,事到如今,這個男人的話她必須當回事。從他接手顧氏開始短短三年時間,顧念丞不僅坐穩了顧氏總裁的交椅,還讓整個金市的商界大佬都談他色變,可見其雷霆手段。

「可以放開我了嗎?」

許久的沉默後,顧念丞鬆開手臂緩緩起床,當著陳可星的面,將自己原本**的身軀穿戴整齊。

「把我的指紋錄進密碼鎖。」顧念丞說。

「有意思嗎?」陳可星疲憊地躺在床上。

「我不想每次開門都大動干戈,動靜那麼大,萬一吵到鄰居就不好了。」顧念丞壓近陳可星的耳垂,帶着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

女人一抹微熱的紅暈從臉頰扯向耳尖,這一表現讓男人的心不自覺地愉悅了幾分,他收起淺笑向門口走去。

「念丞……」

驀然收住腳步,微愣。記憶神經被輕彈,激起一番漣漪,卻很快被男人壓下,顧念丞的臉上的溫柔轉瞬即逝。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見面了。」

那麼輕柔的一句話,透着冰冷徹底的決絕。

瞬間,陰霾重重壓在了心頭。

顧念丞僵直的背影讓陳可星莫名心虛,「畢竟,你已經定……」

下一秒,喉嚨被扼住,男人暴怒的臉近在咫尺,「怎麼,你以為你是誰!你欠我的還沒還,這盤棋輪得到你做主嗎?」

柔嫩白皙的脖頸頃刻就被烙下了森森紅印,隨着慢慢收緊的手指,陳可星覺得自己的呼吸漸漸變得困難,喉嚨處不間斷的刺痛讓她猛然咳出了眼淚。

眼看着手心裏的小女人滿臉的淚水和委屈,柔弱的脖頸似乎也要在下一秒被自己捏斷,顧念丞強壓着怒火緩緩鬆開了骨節泛白的手指。

顧念丞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找個人過來,把門給我換了。」

Etta接到電話的時候腦袋一激靈,跟了顧念丞三年,他的每一個語調和表情她都研究得透透的,這才把這尊喜怒無常的大佛伺候得妥妥的。經驗告訴她,這件事她最好立刻、馬上去辦。

在陳可星靠着陽台發獃二十分鐘後,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她沒有回頭去看,只任由着來人強行把門拆了下來並換上了新的門。

門被砸的應天響的時候鄰居出來看過,差點報了警,直到Etta拿出了裝修公司蓋着章的合同才罷了手。

一條鑰匙落在玻璃桌面上,砸出刺耳的聲響。

「陳小姐,如果鑰匙掉了,我這裡有備用的。」

看着陳可星脖頸處還未完全消退的紅印,Etta有些尷尬,有些無奈,顧念丞走之前還特意交代了,只給她留一條鑰匙,總總跡象來看,眼前這個女人恐怕很難輕易脫身了。

「麻煩你了。」陳可星回頭,沖Etta擠出一個淡淡地微笑。

走到門口的時候,Etta又回頭看了一眼眼前這個纖瘦柔弱的女人,「陳小姐……」

「我沒事,謝謝。」陳可星笑得更開了,左邊嘴角的梨渦深深嵌進那白得能掐出水的肌膚,她的笑異常甜美,像是有魔力般讓同樣身為女人的Etta都不自覺將目光停留在她臉上,難怪,即使顧念丞這樣冷清自持的人,也會有失控的時候。那張臉,笑了,當真是能治癒世間悲痛的存在吧,如果變得冷漠,那該是多麼令人絕望的事啊。

愣神間,女人又轉過頭去重新看向窗外。

Etta無奈嘆了口氣離開了。

男人的憤怒早在陳可星的意料之中,只是,她沒有想到時間竟沒有沖淡分毫,如今他已完全跳脫出她的掌控,變成一個於她而言完全陌生的人,無論他做什麼,她都無可奈何。

漸漸陰沉的天映着她不安的心,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來,明明一切都可以平靜地得過且過,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抱着一絲本不該有的僥倖……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