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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處方單 連載中

血色處方單

來源:google 作者:七律逢花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沈績 雪衣

麻醉藥品及第一類精神藥品的處方均為淡紅色,故而被稱為紅色處方單而在黑暗世界之中,就有一位熱衷於為他的病患開紅處方的醫生只不過……那樣的紅,是血紅,而不是淡紅他們更喜歡稱之為,血色處方單PsychiatristTofu:「親愛的,你一定會好起來,因為周遭所有惹你生氣、傷心的傢伙,我都將一一為你剷除」在長達數年的追查中,沈績或許有過放棄的念頭,但雪衣卻始終沒有她查啊查,最終查到了那個人身上,在把刀尖指向他胸膛的那一刻——為什麼真的是你,她想PsychiatristTofu:「恭喜,你終於找到我了,小可愛」展開

《血色處方單》章節試讀:

到目前為止,派往死者王建山公司和家裡調查的兩支小分隊,都已經把表面信息收集的差不多了。

王建山,徐丹怡,張歡,王建山的母親,徐丹怡的弟弟,還有今年年後被王建山開除的一個高管。

白板上,隊長把前三個人的名字重重的圈起來。

「既然是投毒,那兇手一定是處心積慮,早有謀劃,不可能是因為一時衝動臨時起意的激情殺人。」

「從調查來看,死者王建山的公司運營情況良好,因為公事和人結怨致死的可能性不大。但他的家庭關係並不和睦,妻子徐丹怡常年遭受丈夫的冷暴力,婆媳之間的相處也不融洽,兩個女兒的照顧基本上都是由徐丹怡一力承擔,對於這段婚姻,她顯然是存在不滿的。據悉,一個多月前他們爆發了一次較大的爭吵,然後王建山離家,在外生活了足足一個月才回來。」

「而那段時間,他很可能是和自己的秘書張歡度過的,張歡目前的孕期和那一個月也剛好能對上。而就在他回家沒幾天的時候,中毒發生了意外。」

「另外,徐丹怡的弟弟在王建山公司任職,就在徐丹怡和王建山爆發那次爭吵之前,他去找過自己的姐姐,說是提醒她王建山和秘書的事情。」

隊長總結完目前已知的一些關鍵信息,各位警官們開始交流各自的想法。

沈績首先說了自己的看法:「就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我認為最有理由害死王建山的就是徐丹怡,她能獲得一大筆遺產,也能順勢從這段婚姻里解脫出來。單純從結果來看,她獲得的好處是最大的。」

「我懷疑她是從哪裡知道了張歡懷孕的消息,才會選擇在王建山回家沒幾天的時候就動手。」

王文想了想,這個思路聽上去是很順沒錯,不過——

「一個女人,在知道丈夫外遇的時候,是會更想對懷孕的小三下手還是自己的丈夫?」

額,這沈績倒是真沒想過。

「我感覺是小三吧,不過隊長啊,咱們一幫大男人怎麼想得通女人想什麼嘛?」

小海這話說的最有道理,大家紛紛點頭,並把目光投向了端坐在一旁聽講的好學生雪衣。

雪衣:嗯?

「雪衣,從一個女性的視角出發,如果你老公外遇小三,你會先砍死誰?」

雪衣冷淡的掃過周圍這一圈成年男性,有一點點無語。

「非要砍死一個?」

成年男性們點點頭,覺得背後有點發涼。

「那就哪個順手砍哪個。」

湊成一對砍一雙也不是不行。

「咳咳,好了,我們也別猜來猜去了。其實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那罐口香糖到底是不是下毒的媒介,如果是,是誰把口香糖給王建山的。」

隊長及時把問題兜回來,小海舉手發言道:「口香糖已經整罐交給檢驗科的人了,不過因為要一顆顆的檢查,他們說再緊趕慢趕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出結果。但那罐口香糖上的指紋已經和我今天下午去張歡工位上提取的核對過了,是她本人的指紋沒錯,那罐口香糖上只有王建山和她的指紋。」

只是這麼一來,徐丹怡毒殺王建山好像就不成立了。奇怪了,張歡為什麼要給王建山下毒,沒理由啊……

沈績不願意相信自己的推斷有問題,這個案子一定和徐丹怡有關。

「你確定口香糖上沒有徐丹怡或者其他人的指紋?」

小海搖搖頭,那罐口香糖從生產日期來看也就是上個月,而且應當是一買來直接放在車上了,染上了挺重的車載香水氣味,但能清晰提取的指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

「要我說,張歡也未必沒問題,她在醫院看見我就跑了,現在在綠原等待明天做葯流,怕她又跑了,所以我讓老張先在那邊盯着她。」

「動機呢?徐丹怡要殺王建山是有充分動機的,」沈績回憶起在走訪的時候聽到看到的種種,一個一不順心就非打即罵的惡毒婆婆,一個縱容母親自己出軌的冷漠丈夫,「而張歡的動機是什麼呢?」

如果等到肚子里的孩子出生,要是個男孩,恐怕她都可以順勢上位變正宮娘娘,為什麼要殺了自己的靠山呢?

「那你怎麼知道張歡一定是心甘情願的做王建山小三呢?」

小海在醫院那會兒就覺得這女人忒薄情,現在想想,可能不是薄情而是不甘。

兩人你來我往的爭論了許久,因為雙方都缺少足夠的證據,誰也沒有辦法說服誰。

雪衣就這樣一直端坐在旁邊,看着這幾個男人在那邊對着女人的心思猜來猜去。

「所以,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

實在聽不下去了,她並不喜歡在證據不足的時候做太多無意義的推測。

隊長王文也覺得差不多了,討論來討論去主要也就這兩個思路,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麼新方向。

「徐丹怡和張歡這兩人都先盯緊了,在檢驗科那邊沒出結果之前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現在的證據還太少。」

「隊伍還是按照原來的來,小海你和老張盯張歡,沈績你和雪衣盯徐丹怡,阿寧和我呢,幫你們協調,如果有任何新發現我們會立刻通知你們。」

隊長看看腕上的手錶,這一晃都快九點了,正當他起身準備宣布散會的時候,雪衣說話了——

「隊長,我想去跟於立。」

於立,今年年後因為向競爭對手泄露機密被王建山開除的市場部總監。

散會後,沈績和之前兩天一樣開車帶雪衣回沈家。不一樣的是,他這次的心情有點糟糕。而源頭就是某個正坐在他旁邊的小女人。

昏黃的路燈一個個的從車前溜到車後,暗夜中的城市依然有許多沒有沉睡的靈魂,抬頭望去,天空是紫灰色的,像是一場白日繁華的後遺症。

若是在山林中,這個點想必她早已睡了,畢竟燈油是稀罕的東西,師父很少會拿出來用,所以太陽一落山,就該休息了。

不過那時候要做的事白日里就能做好,不像山下,因為電燈的存在,很多人根本無所謂白天黑夜,穩定的作息從尋常慢慢變成了一件難得的事。

雪衣不喜歡這樣的改變,但還是要去適應,所以即便困得神思模糊,她也努力維持着表面上的清醒。

「喂,陳雪衣,」沈績沉默了一路,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再憋下去他怕影響自己今晚的睡眠質量,「你為什麼要去跟於立?」

是不相信他的判斷嗎?

沈績不爽的撇撇嘴,像這種計劃周密的謀殺,只要不是心理變態,背後一定有所圖謀,絕大部分都可以用結果論來推斷。而徐丹怡,在王建山死亡事件中可以說是最大贏家,就算不是她下手殺人,也一定是她身邊的人,比如利益相關的親友。

「有時候,調查越深入,走的越近,你看到的東西就越少。」

所以,我會堅持自己的直覺,不會陪你去查什麼於立的。

「嗯。」

雪衣太困了,以至於她根本無心留意身旁的男人都說了些什麼,嗡嗡嗡的,彷彿催眠的白噪音。她下意識輕輕嗯了一聲,終於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你嗯什麼嗯,喂——」

一個轉彎,沈績右胳膊上軟軟的搭上了一個小腦袋,橘子味的洗髮水清香晃晃悠悠的鑽到他鼻子里。

「還沒到家呢,這就睡著了?」

沈績嘀咕了一句,敢情自己剛剛就是在和空氣說話,好像更氣了。

為了行車安全,沈績本應該把雪衣叫醒,不過鬼使神差的,他只是輕輕把那個小腦袋推開,塞了個靠枕過去,又仔細檢查了她的安全帶。

嘖,女人,就是會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