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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落枳花旁 連載中

雁落枳花旁

來源:google 作者:葉子徐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盧雁白 古代言情 花枳

陰差陽錯之下,容國公府二公子盧雁白進了小小程家當護院某個深夜,他從黑衣人手中救下了花枳卻被污衊成姦夫,還要被浸豬籠?這廂,花枳沒想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其實是披着羊皮、包藏禍心的狼;更讓她想不到的是,無辜的盧雁白被卷進了這場紛爭,他倆差點命喪清水河大難不死,她道:「我呀,從此封心不再愛了,只想報仇」「你可別這麼說,誰還沒有遇到過幾個渣滓,敢愛敢恨才是真"患難之中,兩顆心越發靠近,「盧雁白,我好像很依賴你,這樣不好」他輕而堅定地說了句:「我覺得這樣挺好的」也被迫走遠——「不用送了,你回去吧後會無期」車馬粼粼,人流如織,花枳的身影很快就被淹沒算什麼呢?他愛戀的話都沒有機會說出口就無疾而終了倚紅樓重逢,愛意不能掩——「吾心悅汝」這四個字說得慢卻清晰、鄭重設定里女主是嫁過人的,雙潔黨謹慎進入哦~展開

《雁落枳花旁》章節試讀:

程朱氏見花枳來了,立刻開始轉移炮火:「你看看你請回來的是什麼人,這是護院嗎,這是難伺候的神仙吧。」

盧雁白嘀咕道:「究竟誰難伺候。」他見花枳來了便立馬起身肅立。

「你!」

「好了婆母!」花枳叫停,一旁的百合連忙哄着程朱氏坐回位置上。

「這裡的事我聽說了。既然婆母你不喜盧護院,那我把劉護院叫過來吧。劉護院年長,脾氣也好些。」花枳的語氣是通知,並沒有詢問。她知道要快點解決這檔子事,避免程朱氏不依不饒。

程朱氏聽着就不滿意:「他頂撞我就這樣算了?把他打二十棍,然後辭退。」

「盧護院不是家奴,不可以動私刑,這濫用私刑在尋常人家使不得,更何況我們程家。當前最讓婆母解氣的法子應該是扣他工錢,讓他消失在您的眼前。」說完,花枳連忙眼神示意一旁的劉大鵬。

劉大鵬一個箭步就把盧雁白押住,盧雁白也不掙扎,心裏非常想離開這是非之地。

程朱氏一拍桌子:「你說不能就不能?我非要打!那個誰,劉什麼,給我把他綁起來。」

花枳攔在前面,提醒道:「婆母,我敢說這裡沒有人打得贏盧雁白。況且,虐待下人的名頭傳出去對星頤不好。」

一旁的百合與芍藥也紛紛勸慰程朱氏。

程朱氏語塞,吸了口氣。為了不失面子,還有兒子的面子,她裝作大度道:「這次就饒了你。」

「夫人真是宰相肚裏能撐船!」百合賣乖道,芍藥也迎合著:「夫人的肚量比天還寬,比海還大呢。」幾句話把程朱氏哄得開心了。

花枳福身告退,盧雁白與連翹跟了出來。劉大鵬則留在了程朱氏的院子里,劉大鵬內心那個怨啊。

來到一處亭子,花枳坐了下來,撲哧一笑:「老太太不好伺候吧。」

「沒有見過這樣的長輩。」盧雁白吐槽道,忽然想起花枳說扣工錢,「少夫人,不能扣我工錢吧,我幹活了,很認真干好了,是她非要挑剔,這幾天我也忍了很多次了。」

「被老太太趕走的人多了去了,我不會扣你工錢的。但是少爺脾氣要收斂哦。」花枳覺得好笑,沒想到揮金如土的少爺會這樣。

「曉得了。少夫人,我有一事不解。程少爺氣度不凡,更是功名在身。為何這程夫人這般,額,你懂的。」盧雁白也不好意思將蠻不講理等侮辱性詞彙在人家兒媳面前說道。

花枳解釋道:「婆母很年輕就守了寡,也從錦衣玉食的闊太太變成粗茶淡飯的婦人,苦了好多年好不容易熬出頭了吧。」

「少夫人此言差矣。她自己過得苦不是應該更加懂得體諒苦難之人嗎,為何要把自己的痛苦加諸於他人身上。」

花枳未曾想到盧雁白是這般想法,內心不由得讚許。目光移至他認真的臉上,此刻陽光灑落,他顯得溫暖而正義。花枳會心一笑:「很好,你說的對。」

花枳的眼神充滿欣賞,盧雁白不覺臉紅:「謝少夫人誇獎。」頓了頓,「她對你這麼差,我看了都想錘她兩拳。」

「怎麼?替我不平?婆母這個身份在那擺着,我也不能怎麼樣。當然,我也不會逆來順受。」

「這個我曉得。少夫人你也不要自己扛着,告訴少爺你的苦楚說不定他會為你分憂。」盧雁白覺着程星頤和花枳應該是沒有溝通過這個問題,所以才會這樣處理,「他出面定能解決不少事,你的委屈也許會少一點。」

「這個嘛……」花枳愣住了,盧雁白說得沒錯,如果星頤願意周旋,哪怕只是寬慰自己,她也能好受很多。好像很少吧,很多個夜裡,她跟星頤說起這個,他只是抱着她:「娘年輕吃了很多苦,你讓讓她。」也許,他是不會表達吧。

「少夫人?」盧雁白輕喚。

花枳回神:「哦,你說的我都有聽。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居然懂得婆媳相處之道。」

「也不是懂,就是以一個旁觀者來看的話,我覺得這樣比較合理。對了少夫人,你我年歲應是相當,不能因我未成家就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

「你說我老氣橫秋?找打!」花枳笑了,自己也才十八年華,哪裡老了。

「少夫人,感覺你懂吧,感覺。我還是覺得花夫人來的時候你比較明朗一些。」

「這樣嗎?」

「嗯嗯!」盧雁白點點頭,「對了,我現在不在夫人那邊幹活,我去哪呀。頂替大鵬哥的位置嗎?」

花枳也朝他點點頭,命連翹帶她去前院。她坐在亭間,思索着盧雁白的話。

夜裡,盧雁白躺在床上,腦子裡不斷浮現這幾日的經歷,沒想到,他一個王公貴子居然會有這樣的經歷。花枳的容顏也一直在他腦里揮之不去,這個果敢的女孩,讓他有點佩服。

她應該比他還要小一兩歲吧,明明還是一副少女的樣子,卻已經嫁為**了。她的丈夫,那個程大人,還不了解。但是就他對婆媳關係的處理,盧雁白覺得他不咋滴。如果是他自己一定不會把自己的夫人置之不理。

盧雁白又想起程星頤看向姚皖晚的眼神,那不應該是妹夫看嫂子的眼神。

難道,程星頤喜歡花枳的嫂嫂?盧雁白趕緊制止自己出格的想法。也許他只是看走眼了。

他忽而又想起那個惹人討厭的程夫人,真希望她可以體諒下人,她也寄人籬下過吧,應該可以共情吧!

接着他又想到今天和花枳的談話,希望他的建議對她有用吧。實在不忍心看她被自己的婆婆為難了。不過這又要看那個程星頤……

算了,睡吧。

入夜,花枳坐在鏡台前,將頭上的髮飾拆下來。程星頤從後面摟住她,把玩着她的秀髮,溫聲問道:「今日和皖晚玩得開心嗎?」

花枳把頭靠在程星頤身上,他的味道包圍着她。花枳覺得幸福感滿滿,道:「開心啊。」

「皖晚有沒有說什麼呀。」程星頤問道,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花枳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開心地道:「嫂子懷孕了!太好了,我要做姑姑了。」

本以為程星頤也會大喜,但是程星頤半天沒有反應。花枳轉過身去看他,他的臉上有一抹悲痛轉瞬即逝,最後恢復平靜。花枳問道:「怎麼了?你不開心嗎?」

「我當然開心啊!」程星頤露出笑容,「我只是想到我們還沒有孩子呢,落後給了花秩呢。」

說到這個,花枳的手撫上他的臉,原來他是悲傷這個嗎?花枳輕聲喚道:「相公。」

「沒事,枳兒。我們比他們成婚要晚,無需着急。」程星頤拍拍她的頭,輕哄道:「我們不是在調理身子了嗎?很快的,還有我送你那個香囊,記得每天都要帶,對身體好。」

花枳摟住他,把臉埋在他懷中,嗯了一聲,忽然她想起什麼,抬起頭,對程星頤道:「下個月哥哥要去江寧,我想過去陪嫂嫂幾天。」

「好呀。花秩去幹嘛?江寧路途遙遠,起碼要去月余,皖晚剛有孕,本來身子就弱。」聲音溫柔。

「好像是和黃金有關,最近哥哥不是在做珠寶生意嗎?金器在江寧甚是流行,便有商友邀哥哥前去。不過你說的也對,嫂子身子本來就弱。這不還有我嘛!」

「那倒是,我家娘子秀外慧中,蕙質蘭心。」

花枳不經誇:「哎呀,別說了。」用臉蹭蹭他的下巴,她發出感慨:「身邊有你們,我覺得我好幸福呀。我們四個一起長大,也要一起相伴到老呀。」

程星頤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順着她的長髮。燭光輝映下,在花枳看不見的地方,他的臉色變得冷峻。

花枳的聲音從他胸前傳來,帶着試探:「星頤,下次婆婆再為難我,你能不能稍微幫我一下……稍微就可以了。」

程星頤不解:「怎麼幫?我若是幫你,娘不更加火大。」

「你可以試着調和我們倆的關係嘛,我不想一輩子都這樣!」花枳說到激動處,從程星頤懷裡掙脫出來,下一刻又被他摁了回去。

只聽他道:「我什麼都不做才是對你最好的幫助,相信我,我看見你被娘為難我也很心疼的,只是沒有表現出來,你心裏應是知道的。」

「相公……」

「好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