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現代言情›妖妻在上:妖夫野狐哪裡逃!
妖妻在上:妖夫野狐哪裡逃! 連載中

妖妻在上:妖夫野狐哪裡逃!

來源:google 作者:一城南鳶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於婉歌 嵐淵 現代言情

【1v1,甜寵,捉鬼,雙強,馬甲】一個男人的出現,將於婉歌原本平靜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從那以後,她不僅要整天拿着個破玉佩到處降妖除鬼,還要應付這個每天虎視眈眈的傢伙還有個只會撒嬌賣萌蹭吃蹭喝的狐狸崽子,纏得她頭疼就不能放她過幾天安生日子……什麼?有人說她是這世間僅存的咒術師?要她回去主持什麼大局?什麼!她是天運之女,運氣爆棚?那豈不是主角光環嗎……純屬扯淡!小哭包於婉歌逆襲之路順風順水,但偶爾也需要應對一些比較難搞的事情比如……這個正在挑眉看着她的傢伙展開

《妖妻在上:妖夫野狐哪裡逃!》章節試讀:

聽到婉歌的腳步聲,他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深沉妖冶的眸子朝於婉歌看來,她心跳都不自覺漏了一拍。

「這是什麼情況?」看着捆得整齊的一排她哭笑不得。

還不等嵐淵說話,付文山哭喪着臉搶先開口罵道:

「丫頭!你要想清楚,這人不可能盯着你家一輩子,得罪了我,以後你們家還能不能有好日子過!」

「你讓你男人把我放開,再給我賠個罪這事就算完,畢竟我欠你娘倆一條命,補償少不了你們的,最少三萬起!你最好是考慮好……」

「我能抽他個大嘴巴嗎?」

於婉歌咬牙切齒實在是忍無可忍。

若是沒有嵐淵,在場的誰都活不過昨晚,今天他付文山這個始作俑者竟然還敢在這叫囂……

「隨意。」嵐淵側了側身子,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於婉歌面無表情的朝着被綁成粽子的眾人走過去。

付文山以為是她怕了自己的話,開始不屑的挑釁,得意的嘴臉讓人不禁怒火中燒:

「怎麼樣……知道孰輕孰重了吧?」

於婉歌一聲不吭,突然掄圓了手臂,卯足了力氣向他臉上抽去!

「啪!啪!啪!!」

頓時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客廳里,繞樑不絕。

「呀,想不到夫人還有這麼剽悍的一面,為夫喜歡!對待惡人就是要有對抗的勇氣!」

他站起身來,慢條斯理鼓掌誇讚,眼裡都是欣賞寵溺。

不愧是他選的夫人,不光樣貌,這脾氣秉性,也是讓他得意。

「現如今的世道就是這樣,拼的就是一口氣,你若忍,那就只能一忍再忍,你若突然有一天不想忍了,就必將遭到更大的反噬。」

嵐淵將她的鬢髮捋到耳後安慰着,小丫頭這麼讓他着迷,可得好好開導,別再留下什麼心結來。

到時候可就不好玩了,他可不喜歡太脆弱多心的女孩子,像這樣子單純得剛剛好。

付文山明顯被打懵了。

立刻發了瘋似的要踹於婉歌,卻被嵐淵提起一絲靈力直接踹出了兩米遠。

「你盤問出什麼了嗎?付文山為什麼要殺林小娟?」

於婉歌手打的生疼,看着付文山狼狽的樣子緩了片刻,轉頭問向嵐淵。

某二爺眸光流轉,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十分舒暢愉悅,那自然是有問必答:

「這位半吊子大師,妄言天機擅奪運格,說白了就是把別人的好運,有目的的轉移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付文山註定命中無子,又瞧不上女兒,就勾搭上了這位了不起的大師,林小娟和她男人恰好命中有子無女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付文山為什麼要虐待林小娟呢?難道這也是改命的方法嗎?」她跟着追問。

「改命不易,更換投胎的家庭,也需要嬰靈願意才行。」

她小腦瓜理解了半天,還是一臉迷茫:「我不明白……這跟虐待林小娟有什麼關係。」

「如果是你投胎,你願意去吃不起飯的家庭嗎?」

不得不說有道理,於婉歌默了,半晌苦澀的開口:

「……所以這就是餓死林小娟的原因?不得不說真的殘忍,將人活活餓死……這畜生!」

她氣憤的啐了付文山一臉口水,惡毒的咒道:「還想生兒子,你殺人害命肆意妄為,早該斷子絕孫!呸!」

付文山惡狠狠的瞪她半天卻沒敢吭聲,眼珠賊溜溜的轉了轉,不知在醞釀著什麼惡毒的想法。

嵐淵看她氣憤的小樣,心裏痴痴暗笑,小丫頭有人撐腰真是越來越囂張了,不過他很喜歡,他喜歡她逐漸依賴上自己的感覺。

本想攬過她的腰,看看她羞澀的表情。

但不經意間看到她眼睛下的烏青,便決定不再纏着她,好不容易遇見一個這樣有趣的小丫頭,若是累壞了他心裏可是會有罪惡感的:

「好了,你帶岳父大人回去吧,昨晚他嚇壞了,岳母大人估計現在還沒有醒。」

糟糕!

於婉歌猛然想起來昨晚太緊急,竟然把媽媽給忘了!

她心急得突突直跳,連忙追問:「你見過我媽了?」

嵐淵仰起臉,一臉得意的樣子:

「自然是安頓好了,岳母大人可是很喜歡我這個女婿的。」

「昨晚岳母大人被岳父大人綁在椅子上,急得暈過去兩次,我讓她好好睡了一覺。」

於婉歌白了他一眼,但還是真誠的:「少臭美了……不過真的謝謝你了,雖然你是個渣男。」

他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再說我是渣男,我就把付文山解開。」

他看起來很不喜歡小丫頭叫他渣男,不過也對,他堂堂狐家二爺連個女妖都沒有碰過,一向跟他父王一樣遵守男德,怎麼就成了渣男了?

於婉歌模樣調皮的吐了下舌頭,惹他不起只好向他示弱:

「啊錯了錯了……我帶我爸走了,這裡交給你,我晚上還要過來嗎?」

「……你說呢?這破事不是因為你,我才懶得管,你想當甩手掌柜?」嵐淵盯着她,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來這麼幾個字。

於婉歌不禁心虛:「呃呵呵呵……怎麼會呢,我晚上過來找你哈!」

說完便上樓攙扶着父親下來往家走,一路上村民都投來驚奇異樣的眼光,似乎在好奇,她們為什麼沒死。

到家裡後,母親還在炕上安靜睡着,眼角噙着淚花。

父親顫抖着身體緩緩朝母親躺着的方向走過去。

似乎聽到動靜,母親睜開了眼睛。

看到父親的一瞬間,她立刻彈起來,死死抱住父親的脖子嚎啕大哭不撒手,生怕他跑了似的邊哭邊罵。

「你真是能耐了還敢綁我!你不是去死嗎!你去啊!讓我們孤兒寡母被欺負死吧!你這狠心的男人吶……」

倆人抱頭痛哭了半天……

經歷過這場生離死別,讓這倆人的心更加貼近,也算是因禍得福。

一直到爸媽情緒穩定下來。

才注意到一旁的於婉歌。

兩人不好意思的笑着,讓她晚上把嵐淵帶回家來吃個飯。

於婉歌簡單說明了情況緊急,他們表示十分理解,但執意要給嵐淵燉兩隻雞表達感謝。

「行行行,等他來了再說吧……」

於婉歌不堪其擾無奈答應了下來。

其實就算他們不說,她也正有此意。

這次難關若不是嵐淵她們根本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笑,她是該正式的感謝一下他。

也不知道嵐淵喜歡吃什麼,她做的孜然羊肉可是一絕,這次就便宜他吧!

挺到下午4點多鐘,於婉歌帶着媽媽做的大肉包子往小二樓走,別問她為啥去這麼早,問就是擔心女鬼暗殺她。

穿過簡陋的花園進門,一排人坐的整整齊齊,卻沒見到嵐淵的身影。

「嵐淵?你在嗎?」

話音落下半天卻沒人回應,於婉歌硬是找了大半圈還是沒有找到。

「喂!捆你們的那個男人去哪兒了?」

只見一群人集體朝上看去,她也順着目光看去。

二樓棚頂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張鞦韆。

嵐淵優雅從容的在上面一邊蕩來蕩去,一邊愜意的看着她焦頭爛額的找人,寬袍大袖在空中發出呼啦呼啦的聲音,好不瀟洒恣意……

「哇你會不會太誇張啊,這可是二樓,你玩的是奪命鞦韆嗎?嫌命硬啊?」

「你要試試嗎?」

他淡定開口,聲音卻不大不小剛好傳到於婉歌的耳朵里聽了個真切。

於婉歌連忙擺手拒絕:「不了不了……我命軟,要不起要不起,您老自己玩吧!」

說完隨手把包子放到了茶几上,毫不客氣的舒服縮在大沙發里,盯着無聊的嵐淵:

「我媽給你做了包子,記得下來吃!」

嵐淵縱身一躍,平穩落到地上,動作乾脆利落飄飄似仙,屬實秀了於婉歌一臉。

真不知道他學的什麼玄乎的神技術,不僅能嚇鬼還能飛,真臭屁。

於婉歌心裏暗暗吐槽着。

嵐淵可不管她想什麼,大步流星跨過來,端起包子就往嘴裏塞:

「岳母大人做的我得嘗嘗,嗯……不錯,很美味。」

看着他大口嚼着包子一臉享受的表情,於婉歌有些無語,他這樣子活像三天沒吃過飯。

「明天跟我回趟家吧,我爸媽想請你吃飯感謝你。」

「好啊……」他嘴裏含着包子含糊不清。

於婉歌看着他貪婪的吃相,不免扶額。

真是無語,這貨平時看起來翩翩欲仙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怎麼吃飯這麼瘋狂,妥妥的乾飯人……

等他吃完飯,受不住於婉歌一直磨他。

被迫給她表演了兩套行雲流水的劍法,帶她在空中飛了十多圈,又展示了一套虎虎生風的拳法。

她連連拍手叫絕,一直到玩累了才不知不覺窩在沙發里睡著了……

因為玩的太瘋,這一覺直接睡到凌晨。

等她睜開眼,房間里空無一人漆黑一片,於婉歌直接就慌了神。

「嵐淵你在哪兒……」她顫抖沙啞着聲音呆坐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空氣里安靜得要命。

「我害怕,你在嗎……」她嚇得身體癱軟已經快哭了。

客廳吧嗒一聲,燈光亮了。

嵐淵走出來,看她嚇成這樣一臉迷茫。

「怎麼了,怎麼嚇這樣?」

「你幹嘛去了,幹嘛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她說話都帶着哭腔,委屈得不得了。

「我是想讓你多睡會,所以沒來吵你……現在他們都在隔壁等你呢,走吧。」

看着小丫頭糯糯委屈的樣子,他心裏柔軟得一塌糊塗,說話的聲音都輕了下來。

「好。」

嵐淵抱她下來,小丫頭剛睡醒迷迷糊糊也任憑他抱,水霧般的大眼睛盯着他下巴發獃。

或許……有一個這樣的男朋友,好像也不賴?

於婉歌被她腦海中浮現的想法嚇了一跳,趕忙清空亂七八糟的想法,心虛的跟在他屁股後面,走進當初關押她的小屋。

裏面擠滿了人,和鬼。

林小娟惡狠狠的盯着付文山,其他人都低着頭不敢看她。

但大師和付文山是個硬骨頭,絲毫不怕林小娟,甚至還敢出言挑釁。

「我有百毒不侵百鬼不近的命格,區區一個女鬼,老子早就說過,你活着我不怕,死了老子更不怕!」付文山唾沫星橫飛地罵著林小娟。

林小娟氣得想上去掐死這個畜生,但礙於嵐淵的**她不敢輕舉妄動。

《妖妻在上:妖夫野狐哪裡逃!》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