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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的戰國 連載中

一個人的戰國

來源:google 作者:長恨鴿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軍事歷史 徐福 琳琅

最近一直在絞盡腦汁想簡介,也修改了很多次簡介,有迎合,有加熱詞等等,很遺憾,都沒能增加這本書的讀者改完這次,決定就不再改了這本書想要表達什麼呢?就連作者也很難做出一個準確的定義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有故事就有主角,有主線,其實是借用一段時期的歷史背景,借一個人,來講一群人的故事,有悲,當然也有喜他們是怎樣的人,又會在亂世中發出怎樣的吶喊呢?這大概又是一個很老套的故事那麼,又該怎麼給老套做解釋呢?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我還在想,這本書到底適合什麼樣的讀者看呢?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希望我們都心想事成……百舸爭流,千帆過盡,換了人間行至江河水窮處,坐看山海雲起時,再與諸位把酒言歡!願予喧囂浮世以清涼慰籍展開

《一個人的戰國》章節試讀:

「喂,你站住!」

少女焦急的叫停即將消失在密林中的徐福,徐福聽到呼喊,會心一笑,心說果然,此時竟有一種奸計得逞的快感。

他很少有過這種感覺,因為從小到大他從來沒有捉弄過任何人,倒是經常被村裡別的孩童捉弄。

他覺得捉弄人不好,從前他也一直都不明白為何村子裏的孩童一而再再而三的捉弄他,現在他明白了。

原來,這感覺可以讓人感到愉悅。

今日實在是迫不得已,其實說迫不得已也未免牽強,他完全可以打暈她,然後帶走她。

只是,若是那樣,恐怕會有些山匪搶人的嫌疑,況且他不會打人,若是一下子打不暈,就更難解釋。

實際上徐福是一籌莫展的,他轉身回頭問:「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問這樣顯而易見不會得到肯定答覆的問題,只是給自己的一個安慰,表示自己在儘力,即便不成功也不會感到慚愧。

少女咬了咬唇卻不回應,徐福又問:「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師父問起時,我也好回答。」

少女覺得現在有求於人,應該態度誠懇一些,莫要惹怒了他,先擺脫眼前的困境最好。

也許是她一瞬間放下了某些無效的堅持,一開口便要落淚。

少女無不委屈的說道:「我是齊國的公主,今次是隨父王一同前來雲夢山,一時貪玩,不慎迷路至此。」

公主?天底下的公主很多嗎?竟然在這荒山野嶺就能遇到一個。

天底下的公主好像真的很多,畢竟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國,各國國君也有大大小小的女兒,誰知道有多少。

的確,她的模樣和裝扮很像公主。

徐福並不糾結少女的身份,無論是公主也好,還是平民也罷,他都不能丟下她不管。

徐福點頭來到少女跟前蹲下身道:「師父說過,現今的齊王建每年都會來雲夢澤拜謁,卻每每不得師父一見,仍然樂此不疲,卻不知為何。」

徐福天真的以為,如果她是齊國的公主,或許能夠代替齊王來回答他的困惑。

說到自己的至親,少女聽出徐福言語中並無應有的禮敬,甚至直呼父王名姓。

她立刻開始維護起來,毫不掩飾不悅反駁道:「我父王待鬼谷子最是虔誠!你怎麼敢詆毀我的父王!」

徐福聽不出公主氣憤,只是一味去表達自己的期望,他希望齊王不再來,莫再打擾師父清凈。

他依然以為,與她說了,便是與齊王說了。

徐福說:「師父說齊王縱然心誠,卻所求過甚,每年此時除了吩咐青鳥為其引路不至於迷失,由他去了。」

這便是委婉勸退的意思了,至少在他看來已經足夠委婉了。

說起齊王拜會鬼谷子,他還有一事不明,於是又問:「齊王每年都是立春之時前來,緣何今次相比往年晚了許多?」

「父王因為北方邊患耽誤了行程。」

少女如實相告,她聽得徐福知道齊王每年都來,心中又信了他一分,卻還未放鬆警惕。

「好吧,公主,看在你的父親每年都誠心前來拜會師父,如此辛勞,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公主稍稍安心,但依舊本能的抓緊徐福先前披在她身上的風袍問道:「你當真是鬼谷子的弟子嗎?有何憑證?」

原來,還不算完。

原來,自己是否是自己,還需要憑證。

徐福不知如何證明,心下着實焦急,天黑後看不到青鳥可就麻煩了。

公主繼續追問說:「聽我父王說起過,鬼谷子許久不曾收徒了,你莫非在誆騙我?」

「我是師父新收的弟子。」徐福無奈的解釋道。

空口無憑,少女似是在思考,但不知會思考多久。

徐福曾經等過銀月,知道等人有時候也許可以很快等到,但有時候,也許可以從清晨等到天黑。

「你受了傷,需要快快找個地方需要療傷才是。」

徐福誠懇說道,他溫和的盯着她,有些刻意和做作了。

他已竭盡所能的來試圖打消少女的警惕,奈何他不善言辭,就連表情管理也很失敗。

「不必了,你就留在此處護我,我父王的衛隊很快就會找到這裡的,我保證,到時我父王會多多獎賞給你。」

這句話已經明顯表明,她已經做出了自己的權衡,最終還是不能選擇相信徐福。

怎就說不通呢?

在這附近難保沒有凶禽猛獸出沒,她當真是高估了自己。

難道她以為留下他,就可以與那些凶禽猛獸較量一番嗎?

她留下他,只會讓他與那些凶禽猛獸決一死戰,並且,他一定會輸。

「雲夢澤外地形複雜且諸多法陣,即便百萬天兵天將到此,都不見得能夠出去,如果沒有青鳥指引,你父王的衛隊絕無可能找到這裡。」

他話中略有誇張,此時天色已經逐漸暗淡,山林樹影已經開始變得模糊起來,時不我待,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休要騙我!此地不過方圓百里,我父王有衛隊萬人,怎會找不到這裡。」

少女不信,大聲質疑。

「我說過了,此地有陣法,我且問你,你一人走失有多久了。」

「大概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你的父親都沒有找到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聽徐福這麼說,少女心中確實疑惑,她沉思了片刻說:「往年父親來此地都是暢通無阻的,他會找到我的,也許是找錯了地方。」

這可能是她最後的防線了,現在這千里之堤就要崩塌。

她清楚的知道,眼前這個男子說的有道理,父王若是能找到,早就找到她了。

「以往你的父王都是準時來此地拜會,自有師父飼養的青鳥引路,方能暢通無阻,而今你父王是不期而至,這是不一樣的,因為師父沒有安排青鳥為你父王指路,說不定他和他的千軍萬馬也迷失了。」

徐福管不得語氣如何,他只想將這事實與她說清楚。

徐福語氣裡帶着催促,少女有些慌,她四處觀望了片刻,心中頓時沒了底氣,周圍確實不像有人尋找的樣子,他所說不假。

最後的希望破滅,公主心中更是委屈難當,竟然哇的一聲如同一個小女孩一般哭了起來,完全沒有了方才面對徐福時的氣勢。

在徐福眼裡,她的確還只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女孩。

徐福不曾面對過如此場面,從前都是銀月想方設法來哄他開心,現在要他來哄別人,這可實在是難為了他。

看她可憐,徐福也着實不忍,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安慰道:「公主莫慌,不妨隨我前去雲夢澤暫住一宿,待明日天明,我為你引路再尋你父王可好?」

「我可以信你嗎?」

公主抽泣着問,濕漉漉的眼睛裏滿是猶疑不定的擔心。

徐福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去,笑的人畜無害。

要去握住那雙手嗎?她當然沒有選擇。

所幸,那雙手很乾凈,比棕熊的熊掌要乾淨許多,而且柔軟許多。

透過淚眼,她這一刻才開始仔細打量這個陌生男子,清瘦的面龐,乾淨的眉眼,笑起來很溫和。

他不像是一個壞人,而且她並不討厭這副面容,她甚至覺得他的長相很好看,雖稱不上英俊,卻也清秀。

除此之外,他周身似是有某種清淡的味道,類似於田野里的氣息,她嗅着他身上散發的氣息,有一種莫名的安定。

「你的腳受傷了,不過不嚴重,我學過醫術,先為你推拿,可以緩解疼痛。」

徐福見她腳踝紅腫,伸手過去想要觸碰,突然又想到男女授受不親,又縮回了手。

他的溫順似乎是天生的,從他方才得舉動里便能看出,他的關心也是發自肺腑的,這從他認真的表情里可以看出。

若非如此,此間別無他人,他想做什麼,哪裡由得了她?

他是那般小心翼翼,對於這個受傷且無依靠又年歲稚嫩的公主來說,他的禮貌及用心,無疑是難以抗拒的。

這樣的禮貌和用心在平素或許不值一提,但在此時此刻,尤其突出,尤為可貴。

這些都看在少女的眼裡,她心中偷偷的笑了。

憑着女兒家天生的直覺,她終於覺得他可以依靠。

幸運的是,她的直覺是對的。

倘若她遇到另一個人,也許也會產生這種直覺,結果是好是壞就不得而知。

這世間有許多人都會戴着天生的假面,看起來也很老實,可有一天他們摘掉面具,也許就會變成一個惡魔。

她看着徐福,突然覺得他似乎不是那麼討厭了,甚至反而覺得他認真的樣子很迷人。

「很疼。」

少女終於服軟,見徐福遲遲不敢伸手,此時叫疼,是真疼,當然,也有鼓勵的意思。

定了定神,徐福方才伸出手,輕輕的在公主受傷的腳腕處揉捏,他的動作很輕,很慢,處處都藏着小心。

公主安靜的坐着,眉眼裡不時現出幾分從心底溢出的喜悅。

這是她第一次和男子如此親近接觸,也是第一次感到了來自於父親母親之外的無微不至的呵護。

她是公主,錦衣玉食,身邊有許多僕從,他與唯唯諾諾的僕從不同。

公主表面看似平靜,心卻跳動的很快,似是她心裏那扇從未開啟過的門忽然之間被打開,然後有一個人闖了進去,朦朧中她看到這個人的輪廓,清瘦單薄,分明就是眼前這個男子。

她感覺到心中有些炙熱,在心口徘徊不去,待想去捕捉時,卻又感覺不到那炙熱源自於何處了。

也許,它們本來就是無影無蹤的。

「感覺如何?好些嗎?」

徐福溫和問道,心想這個嬌弱的公主現在一定是需要安撫的,就像那年徐婆婆死去,銀月來安撫自己那般。

他知道被人安撫的滋味如何,他很懷念。

可是,他還不知道安撫別人的滋味如何。

現在,他正在體會銀月安撫他時的心情。

他又想,如果她還活着該有多好,他很想念她。

「好多了。」

公主回答,輕聲細語不像是本來的她,徐福一剎彷彿看到了一個與銀月有幾分相像的影子,可她不是她,銀月沒有她這般文靜。

也許,一生當中會遇到許多人,若要是為一些人的去留解釋,可以解釋為——因為她來了,所以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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