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奇幻玄幻›因果卦主
因果卦主 連載中

因果卦主

來源:google 作者:夜朝南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夏空 夜朝南 奇幻玄幻

這是一座穿越而來的城市,這是一座被放逐的世界!千百年後,魔獸橫生、大地破碎、星空顛倒、異世界降臨、災害四起……展開

《因果卦主》章節試讀:

教父全名叫李文義。

此時,他正從村口一路趕至教堂。

教堂位於村子中心,佔地較廣,是地溝村的牌面建築。

一眼望去,最高、最豪華的建築物就是教堂了,很好辨認。

在這個世界,教堂的作用甚廣,有教學育人之用,所有村民都會送自家孩子來此學習知識。

所以李文義也會被村民尊呼為老師。

有祭祀參拜之用,堂中坐落着三座神像,分別是天空之神——哈利·羅塞蒂、力量之神——迪恩·巴赫、雷電之神——亞恆·奧斯汀,三人都是在七星神戰中,為世人做出卓越貢獻之人。

外界一直都在傳言說,是他們三人拯救了世界!

可想有多麼厲害!

逢年過節之際,李文義便會卸下教師職業,恢複本職祭祀的工作,拜祭神像。

在這裡,村長更像是處理日常事務的「理事長」,而他則是祭司,兼職醫生,兼職教師,兼職……

簡直是萬能奶爸!

哪裡需要貼哪裡!

即便他來到地溝村只有十年有餘,但是他的威望,卻足以比肩村長,甚至過猶而無不及,因為他為整個地溝村帶來了曙光與和平。

五年前,面對龐大騰雲鼠潮,要不是他一人擋在前面,阻擋了大部分的騰雲鼠,現在恐怕早已沒有地溝村了。

生活在依山環抱,森林遍布的地方,平日里,肯定免不了魔獸的進攻,而這都是李文義組織或者親自阻擋防禦,這才有了現在的依然安然無恙屹立着的地溝村。

他就像是一尊守護神,時時刻刻保護着村子。

所以,一路上,凡是看見他的村民,皆是停下手中的活,微微彎身,抱以問好,可見其威望鼎盛。

李文義微笑回之,如沐春風,他的年歲不大,五十來歲,雙鬢少許白髮,總體還是烏黑,走起路來,如履平地,很是穩健。

他戴着一副眼鏡,眼鏡末端有細小鐵鏈,繞在耳後,有一絲老學究的味道。

從頭到腳,整裝凈面,一絲不苟,臉上卻沒有半點嚴肅的表情,總是掛着淡淡的微笑,背着一個縫補多次的布包,鼓鼓的,不知裝着什麼?

村口到教堂的路程不長,他慢悠着步子,不時與村民閑聊幾句,問些家常話,很是親切。

這個時候,村長杵着拐杖,聞風趕來。

村子的年歲已高,眼神深邃,如浩瀚的海洋,溫柔且磅礴。

走起路來,佝僂着背,他那快要觸地的白鬍子,據說留了二十餘年了,柔順無比,每說幾句話他都會摸上一把,

頭上戴着一頂尖尖的草帽,帽檐很大,完全遮住他的身形,可以隨時隨地遮陽避雨,很方便。

村長很是健談,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他,其中特地提到了夏空背回來的那個老頭子。

兩人一談一句的來到了教堂門口。

走進教堂,**坐落着三座宏偉的巨石像,造型各異,散發著磅礴的神性光輝,他們就是供奉的三位神靈。

在石像下,熙熙攘攘的村民,拿着供奉品虔誠參拜,教父與村長進門時都不曾注意到。

兩人沒有打擾,徑直走向左手邊的通道。

穿過古色古香的通道,末端是教學室,專門用來教書育人,供村裡為數不多的孩童學習知的地方。

村子的戶數本就不多,人丁稀少,所以,教學室不是很大,但其內的硬件施設卻很齊全,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絲毫沒有落魄感,想來最好的吃、喝、穿都給了孩子,教書環境也不會落下。

走進教學室,兩人眉頭緊蹙,只見着五花八門的奇景,好生熱鬧。

三五成群的扎堆閑聊,顯擺着自己又做了什麼天大的破事,反正吹牛也不用錢。

有捏小人兒的,拿着一坨顏色詭異的泥巴,捏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還玩『米田共』。

看書的佔少數,寥寥三人,其中兩人邊看邊笑,不知道看什麼顏色小人書。

正真認真在學習的只有一人,那人看起來很木訥,是村中有名的老實人。

此時的夏空和李葯都還在路上,一路狂飆一百五十邁,四周後退的景象,皆是殘影。

實在是不得不跑快一點,因為後面有條柴狗正在發了瘋似的追趕他們。

原因是,他們倆匆忙趕路時,打翻了人家的飯碗,粥水倒了一地,那可是人家口糧,吃到一半就無了,着實可惡!

頭可斷、血可流,手上的紅薯,不能丟!

還別說,有狗子在後面追趕着,既激情,又速度,關鍵是如此賣力的狂奔,比平時的速度快多了!

「麻子叔,快把你家狗子牽到,它要殺人了!」夏空剛好看見去教堂參拜完回來的狗子的主人,急忙叫住!

「龜兒子活該!」麻子叔回頭看去,笑罵一聲,不過還是眼疾手快的抱住了發狂的狗子,用了老大力氣,才將它制住。

不看僧面看佛面,咬夏空到沒事,咬到小藥師傅就不好了。

「謝謝麻子叔!」

麻子叔回頭看去時,人已經跑遠了。

「快到了!快到了!再搞快點兒!」李葯拉着氣喘吁吁的夏空。

不遠處,已經出現了教堂的影子!

與此同時,教父與村長已經踏入教學室的大門了。

霎時間,齊刷刷的目光迎面而來,如菜市場的教學室頓時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學生們懵愣了幾秒後,臉色驟然大變,全部化作鳥獸般緊急散去,恨不得多長一條腿。

村長恨鐵不成鋼的跺了跺拐杖,慈祥的目光變得更加「慈祥」,眼神環繞着教堂不停打轉,似要將每人的「罪狀」都記下,秋後再一一上門教導。

眼神雖然看起來慈祥,卻給每個人一種如死神的鐮刀的感覺,架在每個人的脖子上,嚇得他們大氣不敢喘,滾動喉嚨,背後發涼,暗呼「完蛋了!」

要知道,每個被村長親自教導的人,那叫一個生不如死,他不會對你動用懲罰,但他會在你耳根子邊,一直念叨個沒完,三四個小時,不帶重樣的。

從無到有,從性別到性格,從過去到未來,從四書到五經……

而李文義卻始終面色平靜,不怒自威,沒有表示,似乎對這樣的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

他走上講台,放下布包,環視一圈後,很快發現了顯眼的兩個空座位,一個在第一排,一個在最後一排,都是他親自安排的,所以印象特別深

「李葯和夏空去哪兒了?有誰曉得?」李文義問道。

教學室一片寂靜,無人應答!

李文義嘴角微笑,他其實已經猜到兩人去幹什麼了,畢竟自己抓過他好十幾次了,有了經驗。

無非就是一個貪玩去了,一個找人去了,在李文義看來,這叫找屎,是要同生共屎的節奏!

之所以多此一問,不過是想看看還有沒有「同夥」幫打掩護。

他繼續開口,循循善誘:「沒人曉得?這次我去到鎮子頭,賣了些貨,順道給你們每個人挑選了畢業禮物,雖說是每個人都有,但是手頭上,還多出了幾份,就是要獎勵給平常聽話的人。」

「這樣,只要哪個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就把剩下的禮物多獎勵他一份,就看有沒有人抓住這次機會了。」

一聽有獎勵,大家眼神都亮了起來,左右互瞄,用着僅他們熟知的絕密暗語交流。

不過,最終還是沒有人回答。

李文義又說:「提示你們一下,這次的禮物非同小可,很有可能是戰鬥的秘籍之類的。」

還是沒有人回答。

李文義嘆了口氣,輕聲道:「那就沒有辦法了……」

突然間,一個小胖墩唯唯諾諾的舉手站了起來,扭扭捏捏,語氣猶豫的說:「老……老師,我可能大概曉得他倆在哪兒?」

在教學時間,須以「老師」稱呼!

李文義暗笑,小魚兒上鉤了!

哼!小本本上又多了一個名字!

連忙問道:「哪裡來的可能大概曉得?曉得就是曉得,不曉得就是不曉得,你是曉得呢?還是不曉得?田小蔥,你可想好了再說,可不能因為獎勵豐厚,就騙我哦!」

霎那間,田小蔥語塞,沉思了片刻回答:「你說的是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我還曉得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還有吾曰……吾曰……」

同學們紛紛暗地裡豎起了大拇指,拖時間,好樣的!

田小蔥此時的心很累,他想哭,暗想:「這句話我背不到了啊!拖不住了兄弟,你咋還沒到啊?前線已崩,無力回天了。」

「吾日三省吾身……與朋友交而不信乎?」

「老師,我們在這兒!」

教學室門口,夏空和李葯一左一右將門堵的死死的,各自扶着一邊門框,氣喘吁吁。

一路衝刺下去,夏空早已汗流滿面,而李葯卻只有點粗喘氣,汗也流了一滴,其餘屁事沒有。

很難想像,多年以前,他竟然是個病秧子!

李文義聞聲轉頭看去,支楞一下鏡框,面色依然平靜,看不出喜怒,倒是站在一旁的村長,無奈的指着兩人,最後又無奈的放下。

李文義詢問:「你倆怎麼回事?」

「老師……!」李多葯一步站出,想將責任攬下,大不了受些懲罰,也頂多是背背藥理知識,練練藥水,嚴重點不過是再加上特別節目,懸樑刺股、火燒腳掌、醉卧老虎凳……

反正都已經習慣了!

夏空伸手攔下,強擠出自信的微笑:「老師,其實是這樣的,我之前在河裡邊救了個人,葯娃子是去給人看病去了。」

「說來也慚愧,救人是順手而為,主要是聽說你要回來了,一路上趕得急,我想到你恐怕沒來得及吃上一口熱乎乎飽飯,作為如此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為人和親、無與倫比、無可救藥……不是,無可挑剔的好老師,怎麼能回家沒有一口熱乎乎的飯吃呢?」

「所以,我作為新時代五好准青年,尊敬師長是本分,無私奉獻是基礎,您為了我們如此勞累,學生也應該為您着想一下……」

「於是我就將家裡僅存的一點餘糧拿出,想為您添一口熱飯,老師,這是我剛做好的紅苕,來的時候,跑得快,還是熱乎的,您趁熱吃了嘛!」

說著,夏空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根還冒着氣兒烤紅薯,體型稍好,褶皺的皮透着光亮,從搽掉了小塊皮中,肉眼可見晶瑩剔透的肉感,香甜味美的味道飄香四溢,教學室里清楚的聽到吞咽口水的聲音。

李文義看着夏空的眼睛,他太了解夏空了,肚子里有幾根花花腸子,他一清二楚。

注視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老師不餓,你吃吧!好了,既然你倆回來了,就先回座位上去吧!接下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夏空點頭應答,拍了一下李葯手臂,示意他回座位。

在路過講台,看到站在一旁的村長時,準備撕皮的手放了下來,看着村長道:「村長爺爺,您吃不吃?」

村長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微笑婉拒:「村長爺爺不吃……」

夏空聳聳肩,收了回來,嘴裏嘀咕道:「你不吃我吃,正好我還沒有吃飽的!」

嘀咕的話,完整的傳到李文義的耳中,惹得他面色一黑,嘴角抽搐,心裏已經暗暗在小本本上,給夏空狠狠記上了一筆。

等到兩人就坐,他看着眾人,問道:「臨走之前,我交給你們的教學任務,大家都完成了嗎?」

「完成了!」大家異口同聲道。

其中夾雜着一絲含糊不清的話語,是夏空邊吃烤紅薯邊說的。

李文義當做沒有聽到,他已經對夏空免疫了,並沒有理會,不然他也不會被安排到最後一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