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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間兼職戶 連載中

陰間兼職戶

來源:google 作者:瑪麗蓮家的弗朗克斯基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懸疑驚悚 林厄槐 歐夷人

【盡量靈異➕無女主】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暗鬼不搞實誠的人,很多事件底下其實隱隱藏着肉眼看不見詭影……林厄槐作為特殊職員以「死亡」為掩蓋,調配到陰間以槐鬼的身份居住生活,便以配合陽間來進行犯罪調查首先這個想法值得肯定,現實又略微殘酷,實際運行起來有點難度,因為林厄槐怕鬼……在退休鬼回憶錄中有一句話這樣寫道: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主要還是感謝一直以來對我進行恐嚇的鬼友,其中一位老妖孽的功績尤其突出……歐夷人:老妖孽,誰?展開

《陰間兼職戶》章節試讀:

張家的別墅外。

黃袍道友望着這座被夕陽普照的屋子,還真是頭一回開眼,他不禁嘆道:「這張家的陰德怕是已經負債纍纍了,不知道是用的什麼法子,竟然躲過了陰差的巡查。」

領導站在旁邊說:「張家父子借鬼氣轉運,暗地裡賺了不少錢,如今只住在這偏僻的別墅區里,想必大半的錢都花在喪葬店裡買金元寶了吧。」

林厄槐聽這話,瞬時瞪大眼睛:「嚯!那還真是大財主。」

他隨即問道:「那這房子咱們怎麼進去呢?」

黃袍道友伸出四指,對眾人說道:

「這裏面四隻小鬼,各鎮東南西北四方,又有陰陽兩鬼坐於中五調和,方陣已成,鬼氣衝天,此乃大煞之地。不過,這陰陽兩鬼要是三魂七魄俱全,那還真是難辦。可惜這老太婆上午自斷半身,猶如在天平上少了半個砝碼,稍有不慎就會被這四方小鬼反噬,二鬼自身難保。」

「所以這意思是……先收了躲在這兒的老太婆?」

「非也。」黃袍道友看向林厄槐,忽然笑起來叫道:「小林同志。」

林厄槐感覺這笑得不懷好意,他謹慎地問:「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難事。」黃袍道友笑着上下打量他一眼,說:「你已經是陰間的鬼了,與它們同屬一類,不如先與這些童心未泯的小娃娃們談談,要是能用金銀寶、玩具什麼的開路,也不用大費周折了。」

「有錢能使鬼推磨,你的算盤打得可真好。」林厄槐給黃袍道友豎了個大拇指,隨即求救似的看向領導,徵詢他的意見。

領導雙臂交叉放於胸前,竟點頭同意道:「可以,先禮後兵。」

但是林厄槐有點怕,只因這些小鬼並非尋常的小鬼,而是胎死腹中的嬰靈,怨氣極大。

「它們萬一聽不懂話,怎麼辦?」林厄槐顧慮地問向黃袍道友。

「這好辦!」黃袍道友當即用符紙疊出兩個玩意兒,掏出打火機點燃,一邊燒一邊念着林厄槐的名字。

只見紙灰隨風一逝,憑空掉下四個奶嘴打在林厄槐的頭上。

「這有用?」林厄槐把奶嘴從草坪上撿起來,質疑地看向黃袍道友。

「都是嬰兒嘛,差不多。」黃袍道友一副「你放心准沒錯」的神情來讓林厄槐安心。

「好吧。」

林厄槐深吸一口氣,從同事手中接過黑傘,單手拿着四隻奶嘴,腳步朝着別墅走去。

夕陽西下草坪上的影子被逐漸拉的老長,房門口的紫色花朵被光線照的鮮艷至極。

林厄槐舉着黑傘剛走過兒童籃球筐,「嘭叱」一聲上頭落下一個重物,雨傘上方傳出「噝噝噝」的灼燒聲,讓攀爬在上方的嬰靈發出慘痛的嚎叫。

一隻毫無血色的小手迅速伸到傘底下抓住了傘架,嬰靈垂下來的腦袋與林厄槐的眼睛近在咫尺。

他嚇得雙目瞪直,顫顫巍巍地抬起手,遞出一個奶嘴對它詢問道:「要嗎?剛燒來的。」

嬰靈對着他張開嘴巴嘶吼,口腔里紅嫩嫩的牙齦上卻沒有半顆牙齒。

林厄槐順勢拿着一個奶嘴就往嬰靈的嘴裏塞去——

耳根子一下子就清凈起來。

只見這隻嬰靈含着奶嘴砸巴砸巴,味道香極了。

林厄槐有點不敢置信,這麼簡單就對付了一隻小鬼?

他正要回頭給黃袍道友再豎一個大拇指,忽然見到不遠處的公路上駛來一輛黑色的轎車。

從車窗里冒出一個男人的腦袋,他急不可耐地用手指指着林厄槐一行人,吼叫道:「幹什麼的!幹什麼的!」

此人正是接到保安通知,連忙趕回家的張至達。

當他看見林厄槐手裡的嬰靈時,耗子似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整個人立馬縮回車廂里,隨之「嘎吱」一聲,四個輪胎急剎在地,瀝青路上留下一截黑色的印記。

老張驚慌失措地從車上跑下來,「啪」的一下甩上車門,圓滾滾的身材速度可不慢,霎時就夾着包閃到草坪那頭,跟林厄槐一行人保持着距離,雙眼警惕地盯着這群不請自來的陌生人。

「你就是張至達?」領導抬起下巴對他詢問道。

「你們是……」老張狐疑的視線掃過眾人,目光逐漸落在兩個穿道袍的同志身上,腳下瞬時退後半步,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斥聲問道:「想搶我家東西?誰派你們來的!?」

「搶東西?你家的?」林厄槐看了一眼嬰靈肚子下的小揪揪,想起黃彩霞說連懷四個孩子都是女兒,眼睛立馬橫過去:「這怕是你們騙來的吧!」

「你們到底是誰!?」老張像只螃蟹一樣邊問邊向門邊橫着走去,雙手逐漸摸到了門鎖。

「等你下陰曹地府的時候就知道了。」林厄槐的這句話着實把老張嚇得不輕,他轉身用時不到三秒就打開指紋鎖,「嘭」的一聲關上門,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林厄槐不明所以地看向領導,詢問道:「我說錯什麼了嗎?」

黃袍道友清了下嗓子,隨即詢問其他人:「這下可如何是好?」

「冤有頭債有主。」領導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隨後說:「這張半仙不是謝謝黃彩霞嗎?那就讓他的債主過來,今天就把債了了。」

「那這隻小鬼呢?」林厄槐提着手裡吸吮奶嘴的嬰靈。

「收了吧。」黃袍道友走過來拿着一個黑色的口袋,收了嬰靈。

突然陰風肆起,周圍的枝葉搖晃起來,一股濃重的鬼氣從別墅的大門內衝出來。

黃袍道友立即對林厄槐驚叫道:「不好!快躲過來!」

林厄槐還沒反應過來,留下一聲「我去」,連帶着黑傘被吸入別墅!

灰袍道友在後面瞪大眼珠,震驚道:「這算是個什麼事!?」

領導盯着緊閉的別墅大門皺緊眉頭,這下是等不了黃彩霞來了。

同事立即詢問黃袍道友:「要是把這房子拆了,那抓鬼的可能性……」

黃袍道友嘆息地搖搖頭:「那估計咱晚上就得上熱搜了。」

別墅里亮着黃色的燈光。

老張坐在沙發上看着困於地上的林厄槐,得意洋洋地指着鼻子罵道:「還想讓我下陰曹地府?呸!老子馬上就弄死你!」

他這大言不慚的話,好像真有那本事似的。

林厄槐根本沒理會老張的大呼小叫,他倒是沒想到自己竟會被人引了魂。

一個女人的手撿起掉落在旁邊的黑傘,她收攏起來放在手心裏上下打量,隨即側眼瞧過來,冷哼道:「我說是個什麼厲害人物,原來是個乳臭未乾的槐鬼,」

這半男半女、陰陽不定的聲音吸引了林厄槐的視線。

他抬頭向上望去,見是一個坐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的少婦,她的背後正趴着一個黑衣服的老頭在控制着她的一舉一動。

想必這個就是黃彩霞口中,老太婆的姘頭,張半仙了。

熟悉的「嗬嗬嗬」聲從牆體里傳了出來,林厄槐看過去瞪大了眼睛,鮮血淋漓的嬰孩屍體被丟棄在牆角,相框里的老太婆正咀嚼着幼小的魂魄來填補靈體。

「你們竟然……」

張半仙拖着女人的手,發出呵呵呵的笑聲,從肩膀上露出半隻眼睛。

「我那老婆子托你們的福還沒死成,今日吃了一隻魂,只需再補上一隻,便三魂七魄俱全。我看你是個曉得自己送上門來贖罪的熱心腸,所以你想挑個什麼樣死法?」

「我還能挑一個什麼樣的死法嗎?」林厄槐挪開視線不忍再看那血淋淋的肢體,轉頭望向趴在女人背上的張半仙,諷刺道:「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嗎?難道死的時候沒帶上腦子?」

「哼,嚼舌頭的小鬼!」張半仙氣得拍桌,丟掉手裡的雨傘,怒道:「那就讓我老婆子把你給活吃了。」

林厄槐翻了個大白眼。

「爸!別跟他廢話,沈姨已經張開嘴了。」老張說著從隨身的包里抽出一張符咒,一巴掌拍在林厄槐的後腦上,將他從地面提起來抵在牆壁上。

相框里的老太婆認出了上午見過的這隻槐鬼,嘴巴瞬時張得老大,黑黝黝的口腔里舌頭蠕動、唾液粘連,牙齒間還殘留着上只魂魄的殘跡。

「想吃我?老子讓你吃個符!」林厄槐抓住老張按在後頸上的手,一個側身迴旋用力一掰,抬腳將他踢向牆壁,瞬時兩人身位互換。

林厄槐按住老張撲騰的雙手,另一隻手扯下後腦勺上的符咒,「啪」得一聲貼到老太婆的臉上,鎮得的老太婆張大嘴巴,僵在相框里一動不動。

「想吃是吧?老子給你喂個活的!」

老張的腦袋被林厄槐按到老太婆的嘴巴邊上,瞬時就被嚇得屁滾尿流,哇哇大叫,直嚷嚷着:「爸啊!爸啊!你快救我呀!快救我呀!」

林厄槐見那張半仙沒動,只露出個腦袋藏在女人後頭陰凄凄地笑着,便知道他要耍什麼花招了。

「你想用嬰靈跟我動手?好啊,你看是我死的快,還是你張家這老獨苗死的快!」

林厄槐的手掐住老張的脖子,把他按進老太婆的嘴裏,這老胖子掙扎地跟只耗子似的,哭得死去活來的求爺爺告奶奶,哪有外頭被人叫「張總」、「張總」的威風,雙腿抖得褲子都**,一個哽氣竟昏死過去。

張半仙似乎沒有把這個獨苗苗放在眼裡。

他露出半張臉,陰冷地盯着林厄槐像一隻眼睛裏透露精光的老耗子,面帶垂涎地吞了吞口水,用那半男半女的聲音驚嘆道:「怪不得、怪不得符咒沒用!好身體竟然被我給遇上了!」

林厄槐被他這句話噁心到,連連呸了幾下,罵道:「把我說的跟唐僧肉似的,你惡不噁心?」

這句話剛落,嬰靈的嘶吼便從別墅的四周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