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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鬼書之與你有關的事 連載中

幽冥鬼書之與你有關的事

來源:google 作者:伊丟丟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尹玥兒 現代言情 阿金

作為幽冥殿魂使萌新一枚,尹玥兒第一次接任務居然出現了BUG?而任務的變異讓她與娛樂圈十八線的小明星弋川綁上了關係,尹玥兒說:「身為一介魂使,說了要護你周全,那便不會食言」「呀~小樣,你等着,等我拿一把十米長的大砍刀來,我先讓你跑個八米,別說我欺負你~」被弋川拽着走的尹玥兒還不忘張牙舞爪的朝那些人吼叫,全然不顧及自身形象哦,是了,她們看不見更聽不見,「真是憋屈的令人沮喪~」展開

《幽冥鬼書之與你有關的事》章節試讀:

帶着疑問,尹玥兒打開自己的賬戶顯示欄,查探着自己的積分。

「一定是打開的方式不對,再來一次。」

「幽冥大使保佑。」

「各路神仙保佑。」尹玥兒各種神神碎碎地念叨着。

可任憑尹玥兒左看右看,反反覆復,顯示餘額積分數字上還是那個大大的六百。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代表任務的星星明明已經不見了,為啥只有一半積分?」商城裡的物價尹玥兒是知道的,貴的要命,六百的積分根本不頂用,連一套工作服都兌不了。

帶着滿腦子的疑問尹玥兒決定先回去幽冥殿問問看,雖然他們不一定會告訴自己。

「自己怎麼會那麼悲催的呢?這次的任務難道要白做了不成?」

她閃身直接進入了返回幽冥殿的特殊通道,可沒等她緩過神來。「砰~」的一聲,好像是撞到了什麼東西,尹玥兒眼前一黑,摔坐在了地上。

她艱難的爬起來,摸摸摔疼了的屁股,觀察着周圍的情況,尹玥兒悲催地發現自己又回到那個黑漆漆的山洞裏了。

剛剛大概率是撞到洞壁了吧?

尹玥兒試着重新進入通道,可在洞裏面是如何也施展不了。

無奈之下,她只得閃身出了洞外,在病房裡重新進入通道,如此反覆幾次,這個返回通道連接的依然是這個洞里,她便也只能出現在山洞裏了,可這每次都要撞上洞壁,着實有些疼。

尹玥兒找了個石塊坐下來,試了也是白試,乾脆也不再去試了,索性仔細觀察起這個山洞來。

山洞裏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除了自己坐着的那個石塊有些用處,整體看起來不過是一個廢棄的普通洞穴,一眼便再也沒有興趣去觀察了。

尹玥兒出了洞外。

洞口在任務目標他的手臂上,尹玥兒抓起他的手反覆的觀察着,除了那顆突兀的星星外再沒其它不尋常之處,這顆星星就是洞口,而且還是紅色的。

「這紅色的星星莫不是代表着我還要對這個人執行什麼任務不成?幽冥殿是回不去了,在這裡有沒有誰可以問?」

尹玥兒小心翼翼的試了一下,所幸的是直接以進入洞里為目的,是不會撞上洞壁的。

弋川緩緩睜開還有點迷濛的眼睛,看了一眼床前的人,掃了一眼病房四周。

尹玥兒抓着他的手正思考着解決辦法,只感覺手上動了動,接着手中就空了。

「喔~,醒了。」尹玥兒眨着眼睛,默默收回自己那雙變得煤黑的雙手。

「你怎麼在這?」病床上的人抽回被抓着的手,掙扎着要坐起身來。

尹玥兒想着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說話,正準備回答他,病房門卻開了。

「弋川,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那人看到弋川醒了似乎很開心,一股腦巴拉巴拉的問這問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之類的。

「也是,他怎麼可能在跟自己說話呢?現在又沒在他面前顯身?」尹玥兒自嘲一笑,幽幽地往窗檯邊上靠着。

「咳~~」弋川揉着自己的心口,清了清自己有些干啞的嗓子。

「水~…謝謝!」他指着尹玥兒旁邊的保溫瓶。

尹玥兒這次明確的感覺到他是在跟自己說話,但在她對面的那個人動作很快。

「要喝水是吧,我去給你拿…」

尹玥兒還沒反應過來,那人便很快繞過床尾,走到窗檯邊上拿走了保溫瓶,細心的打開蓋子,還確認了一下水溫是不是很燙。

確認好之後,才放心的把保溫瓶遞給他。

那個保溫瓶看起來有點陳舊,杯身上有些許金屬器留下的刮痕,保溫效果自然沒有剛買的時候效果那麼好。

弋川沒有接過水瓶,此時的他因為震驚而瞪着自己那雙大大的眼睛,隨後捂着胸口猛烈地咳嗽着。

他剛剛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兄弟拿着保溫杯直接穿過那個姑娘的身體向自己走來,那是怎麼回事?

直接穿過去?那是正常人可以做到的嗎?那不應該是恐怖片的場景嗎?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弋川,你怎麼了?我去找醫生過來給你看看。」那人把保溫瓶往病床頭的桌子上一放,便要往外跑去,被弋川眼疾手快的一把給他抓了回來。

整個病房充斥着咳嗽聲。

弋川咳得滿臉通紅,還不忘拿眼角的餘光去確認那個姑娘是不是還在。

尹玥兒心裏升騰起一股怪異感,怎麼就突然間咳嗽得那麼厲害?難道真的跟自己有關?

她一邊納悶着一邊跳起來坐到窗台上,晃動着雙腳,好奇的看着他們倆在那手忙腳亂。

「沒事…,十億…把水遞給我。」弋川好不容易從咳嗽的間隙中擠出一句話。

時毅,時毅,最後便~叫成了十億。

「水,對,先喝點水…」那個叫十億的人,伸手拿起剛剛放在桌上的水杯遞給了他。

弋川接過水杯咕嚕咕嚕的往自己肚中猛灌着水。

「你慢點,別喝那麼急~」十億一邊給他順背,一邊提醒着。

過了好一會,弋川才強裝鎮定,動了動微微顫抖還插着針的左手:「我怎麼會在醫院?」

「你還說呢?晚會上發生了那麼大的事,你知不知道我們都擔心死了,結果倒好,人醫生說你只是疲勞過度,睡著了。」

十億接過弋川手中的杯子,把它放回桌子上。

「大事?什麼大事?是晚會上有人員傷亡嗎?」弋川望向十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倒是沒有,整個會場看起來傷的最重的就數你一個了,其他人只是皮外傷。」

弋川把雙手塞進被窩裡,在裏面緊緊地拽住被子,抬眼掃了一下吊瓶。

「你不是說我沒事嗎?」弋川的眼神始終不敢望向窗檯那邊,卻又不得不時刻留意着那邊的動靜。

十億注意到了弋川的眼神動向,忙給解釋道:「哦,那是醫生給掛的,應該是對你身體有什麼幫助的吧。醫生還吩咐說讓你以後要按時吃飯,注意休息」

十億把病房唯一的一把椅子挪到弋川的床頭邊上,撐着下巴坐在那。

「他們說你是氣血虛,加上過度疲勞才導致的昏睡。」

「沒事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不急,輸完這瓶再說,醫生說可以走我們再走,反正上午沒事。」

「其實不用麻煩了,我現在感覺自己挺好的,要不現在就走吧,你昨晚肯定沒回酒店休息對不對?……」弋川說著就急急的要掀被下床去。

十億趕忙制住他,看着他閃躲的眼神,略微顫抖的雙手,還有那淤青的針眼,這怎麼能算沒事呢?

十億雙手抓着弋川的肩膀:「弋川你怎麼了?」他從沒見過自己的好兄弟會因為什麼事着急起來。

弋川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萬一刺激到窗台上的東西,會發生什麼事?他不敢想像,畢竟此刻她還只是安靜的待在窗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