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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仙人獨立 連載中

有仙人獨立

來源:google 作者:愛吃土的蚯蚓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卜凡 奇幻玄幻 胡可兒

有仙人獨立山巔,棄蒼生不朽,以天下為棋局,以諸國為棋子,攪亂陰陽在世間山川,亦有無名者指點山河,以王朝為棋局,以世人為棋子,禍亂天下少年名卜凡,乃是鎮國公府的小侯爺……展開

《有仙人獨立》章節試讀:

還有誰?」

慶凌城,老君街,在滿春樓的不遠處,擺着一座掛滿紅色布綢的擂台。

那擂台上站着一位滿身黑黝黝的、長着胸.毛的壯漢。

看着擂台下眾人指指點點的議論和搖頭,壯漢哈哈大笑道:「如果沒有人跟老子搶這擂主,那滿春樓的花魁小娘子今晚可就歸我了。」

說罷,壯漢搓搓手-淫笑着,準備跳下擂台,去那慶臨城最大最豪華,且美人最多的滿春樓瀟洒快活去了。

以前的他去滿春樓,只能叫上幾個三流、且不入眼的風塵女子玩耍一番。

可今天滿春樓居然擺擂台,並且放話「誰是今天的擂主,能得花魁魚香玹免費陪一晚,且以後來滿春樓,打五折。」

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嘛,他當然得試試。試了才知道,原來自己有這麼好的福氣,當的了擂主。

光是魚花魁不要錢陪一晚,就能夠讓那些個江湖人士前仆後繼,更何況以後去滿春樓消費還能打個五折。

哪個好漢不歡喜美人?別說天下英雄,就是癩蛤蟆都想吃口天鵝肉。

只要當的了擂主,今天就是滿春樓的大大大爺。

最關鍵的是:從此以後,花三流的錢就能叫那二流的美人。這怎麼看,都是能夠勾動男人心魄的划算買賣。

用那雄踞在慶州、而在朝堂上毀譽參半的鎮國公卜袁黃的公子卜凡的話來說就是「真.他娘的是副好買賣,拿下它!」

還沒等壯漢下去擂台,就有一個滿身發臭且衣服破爛的乞丐吃力地爬上了擂台,然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孫子,還……有小爺我呢。那魚花魁你他娘的也敢跟老子搶?看小爺我不把你打趴下!」

乞丐模樣的小子終於還是沒能站穩,重重地倒在了擂台上,不知道是當場去世了還是酣睡。

「切…還沒開打呢就睡倒了,回家多喝點奶吧你。」

「快下來,沒吃那天鵝肉的本事就別丟人現眼的。」

「……」

台下一片罵聲,皆在譴責這位不知名的、乞丐模樣不知死活的小子。

台上壯漢根本懶得理這小子,待會一併將氣都撒在魚花魁的身上不是更好?他心裏已經在盤算,今晚一定大戰八十回合,好好**一番從來沒吃過的香饃饃。

「少爺,少爺,你咋跑擂台上睡著了。」遠處跑來一個年過七旬的老卒,背着一個竹筐朝滿春樓這邊跑來。

讓人沒想到的是這老漢更臭、無比臭、非常臭,讓周圍看好戲的眾人不由得捂着鼻子向後退上個幾步。

旋即,就聽到馬蹄聲傳來。

沒等許久,只見一隊身着火紅色盔甲的鐵騎朝這邊駛來。眾人看到後,全都默默後退,不敢抬頭直視這支殺氣極重的『鐵騎泰山』。

那滿春樓的老-鴇子一看這來勢洶洶的鎮國公府的鐵騎,心裏頓時忐忑起來。

難道鎮國公府的小侯爺已經回來了?她那常年精打細算的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兩年前那位小侯爺卜凡臨走時,專門來滿春樓時的場面:強調那魚花魁只能是他的。

並且還留給滿春樓八千兩銀票,供在那『花容榜』排名一等的花魁魚香玹消費,不得讓魚花魁陪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最後撂下一句「本侯爺我可是會驗身的」便揚長而去。

噗通一聲,那滿春樓老-鴇子雙腿一軟,就跪倒在地了。

「少爺,少爺。」不知何時,跟隨在卜凡身邊遊歷兩年的老卒張載道已經在擂台上,使勁的搖晃着卜凡的身體,根本不怕將他搖出個啥事。要換做一般人,對小侯爺做這樣的動作那就等於是太歲頭上動土惡龍眼前拔鬚。

卜凡勉強睜開實在不想睜開的睡眼,迷迷糊糊的扔下一句「老道士,咋們這是到慶凌了嗎?」便再次酣睡過去。

只因為被一群山賊追了兩天一夜,還挨了一拳,並且在三天內滴水不沾,實在累過頭了。此刻他最希望來一個香噴噴的美人,擁入其帶着波濤洶湧的胸脯美美的睡個五六七八宿再說。

「鐵騎泰山,親字營,張悵流恭迎小侯爺!」

周圍圍觀的群眾聽到這支身穿紅色盔甲的鐵軍對擂台上的乞丐喚作『小侯爺』,皆大驚,立馬下跪,甚至有人已經趴在地上渾身抽搐,害怕這位紈絝的小侯爺在醒來之後找他們的麻煩。

鎮國公卜袁黃規定:凡慶州鐵騎泰山,行禮皆不必下騎,且禮不可重。

故而身穿紅色盔甲、頭頂高羽的張悵流在騎上行禮。

而身後的那隊軍紀嚴明,渾身殺伐氣息極重的鐵騎泰山親字營由中間向兩邊分開,讓出一條足夠一架豪華馬車經過的寬路。隨後,就有一架由一棕一白兩匹馬架着的、奢侈非比的輜車緩緩駛來。

這馬匹駕車其中的等級極森嚴,按照《北陳國禮》記載:天子駕四,藩王駕三,功將帥駕二,其餘人駕一。

世事皆存其他,就比如虎踞在慶州的鎮國公卜袁黃,其駕車數量與天子相同。不僅如此,其帳下的一些功名顯赫的武將最次也駕二,就連那平時好吃懶做、經常調戲良家的小侯爺都得是兩騎同駕。

就是因為如此,那遠在京都的文人士子天花亂墜地寫了一通文章,特意讓皇帝看到,希望以此來削弱鎮國公的權力。

可最後還不是不了了之?

……

夜暮逐漸降臨,卜凡躺在雕刻着龍鳳雙瑞獸的青木紫檀床上、擁抱着天生自帶體香的婢女漢秋美美地酣睡。

他是被餓醒的,起身後便有三名女僕陸陸續續地端着尋常人家連名字都沒聽過的菜肴進屋。

「那老道士呢?咋不見?」卜凡倒是個有良心的主。

張載道在兩年的遊歷路上給他長了不少見識。

卜凡估計,如若沒有老卒張載道陪伴自己,他早就已經餓死荒野,哪還能美美的睡在散發著體香的美人身上?俗話說,做人不能忘本,是不是這麼個理?

「那老頭估計還在睡覺呢,剛進王府,連泰王都沒來得及問候就倒在地上,被幾個男僕抬去原先住過的柴房了。得虧沒死。」漢秋努努嘴,想起張載道身上的味道,她這會兒都噁心的要命。要不是得攙扶小侯爺,她一定不經過那老頭身邊。

「你這丫頭,身體倒是變香不少。可小嘴還是那麼毒。不行,我得試試你這小嘴是不是也臭了。」卜凡咧起嘴角笑着說的同時,一把將漢秋擁入懷中,使勁摸一把兩年不見的胸脯,那感覺只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妙不可及。

漢秋那如凝脂般的臉蛋頓時通紅,立馬一個反轉起身,口中佯嗔道:「你個不正經的小侯爺,兩年遊歷沒把你的毛病給治好,還是同以前一樣,沒個正經?」

看着卜凡是要穿衣服,漢秋立馬給屋內其他一名不知名的女婢使眼色,讓她助小侯爺穿衣。可卜凡擺擺手,示意不用。遊歷兩年,他早已熟悉自己穿衣更衣,除此之外,還有許多東西也已熟悉。

「正沒正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兩年來沒嘗個葷腥,憋屈死我了。中間有一段時間,路過一個村子,看到那村子裏的肥胖寡婦,都他娘感覺是香的。」

一說起美人這事,卜凡可就有些怒了,那滿春樓的老.鴇子忒不識抬舉,把小侯爺的魚花魁都敢作為擂台賞物?

不過漢秋為滿春樓的境況作了一番解釋,卜凡的怒氣也逐漸消散。他不打算去拜見那位居超一品的大官老爹了,倒想夜探滿春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