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都市小說›戰無道
戰無道 連載中

戰無道

來源:google 作者:馬鈴薯公 分類:都市小說

標籤: 馬鈴薯公 張小布 都市小說

未經過風狂雨驟,哪能看前程如虹!來吧,戰吧!現實桃花源,願井未亡人,源始溯人神,仙途返凡塵,看一個孩子慢慢成長成為一名戰士,與天斗不信命,與地斗不落草,與人斗不謂俠,與己斗不苟且,心之大者,宇宙為之小,心之實者,乾坤為之空,心之尚者,世界為之正,一句舍我忘我無我,人間顯聖!展開

《戰無道》章節試讀:

那一剎那的失重,世界在眼前傾覆,張小布揮舞着雙臂,想抓住什麼也沒能抓住,他不自覺地大聲嘶吼,腦子一片空白。只是感覺身邊還有很多熟悉的吼叫聲,到恢復點意識時候,已經是摔入水底,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走,還想喊兩句,也被水灌住了嘴,眩暈過去。

張小布做了一個很漫長的夢,夢裡好像自己回到了過去,重生的自己帶着前世的回憶,可謂才華橫溢,也不再讓父母為自己操心操勞,童年時代他還儘力藏挫,最多得個優秀作文一二等獎啥的,平時跑個步健個身,到了初中開始就偷摸着寫了幾部小說,高中就算在小說界站穩了腳跟,拿到的版權稿費是父母幾輩子都賺不到的,於是他再也不裝了,也不用去當兵了,給家裡人修好大別墅,帶着保送資格和大把鈔票來到京城最有名的大學,一路開掛,正在為是走官路一展宏圖還是經商富可敵國,或是守土拓疆盡忠為國,又或是提升黑科技制定新地球標準,,再或是建設自己的自由城鎮,還沒等小布守着大把的小目標鈔票和腦中無數個現代信息想好重生大目標,卻見人間瘟疫橫行,惡人當道,山崩地裂,天地倒轉,人已灰飛煙滅。

驚醒過來的張小布只覺頭疼欲裂,他努力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光滑的石頭面上,身體無處不痛,過了好一會兒,才彎了彎手指,應該沒有骨折吧?他回想着之前在部隊學過的知識,試着深吸了一口氣,憋住後認真感受身上的刺痛點,還好只是筋肉疼痛,又過了好一會兒,他嘗試着爬起來,掙扎了幾次,終於站了起來,這才看清楚了周圍的環境。

只是自己在一個巨大的溶洞里,頭頂不知道哪裡來的光源,雖然不強烈,但也勉強能讓人看到大半個巨大的溶洞,頂部倒垂着巨大的鐘乳石,還有些水晶體,發出閃耀的光芒,四周都是張牙舞爪的石筍和黑黑的洞洞,靜謐的空間無處不響着水聲,張小布站起來,發現自己在一處水潭邊巨大岩石上,周邊還有不少身着花花綠綠衣服的人卧躺着,他呼喊了好幾聲,見沒人回應,忍着痛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個挪過去,費儘力氣把人翻過來,剎那間差點嚇得魂掉了,一顆心撲通撲通快要跳出胸膛,那陌生的人臉已經被水泡的浮腫,眼睛外突,幾乎全是眼白,關鍵還是微笑的表情,嚇得小布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從屁股傳來的疼痛反而把他魂召回來似的忙倒爬了好幾步。

「還有活人嗎?」突然一個聲音響起,在空空蕩蕩的溶洞里迴音裊裊。對於張小布來說,他彷彿抓住最後稻草似的忙大聲回應:「有!有!有!」。

聲音之大幾乎要抽去他剩餘所有的力氣,由於溶洞里混響較大,聽聲音不知方位,其實來人也就在前面不遠高處鐘乳石上,只是視線所及之處光線暗淡。

等幾人到了面前,一聲驚喜的叫聲傳來:「是張小布。」張小布抬頭努力分辨眼前人,正是司機老王

「兄弟你也是命大之人啊,還能走嗎?來來來,賈權,搭把手,我們快帶他離開這。」

小布想起之前事,指着來扶他的賈權說:「你是賈權?」

老王按下他的手,「先離開這裡,晚點自然有人告訴你前因後果。」

老王跟賈權一左一右攙扶着張小布,快速的往前方鐘乳石向上攀爬。

翻過這個巨大的鐘乳石,竟然出現了一個小小平地,中間起着一個火堆,圍着一群人,見他們回來,馬上又有人過來搭手,把張小布拉扯到離火堆最近地方,又有人遞上半截礦泉水瓶,張小布一看,是厚土村的小玲,扯他過來的是老薑頭,都是熟人,這才心安,惶恐的心恢復一些,渾身的疼痛又襲來,被水打濕的衣物貼在身上在溶洞里寒冷無比,他喝着水靠着火堆不住的打抖。

「張小布也活着,那咱們就有13人,等會賈權跟我再去看下有沒有倖存者。」說話的是殳先生,這威嚴的語調現在在張小布耳朵里如天籟之音,他努力控制打抖的身體轉身向四周打量,卻見都是熟人,當時靠近老井的人都在,殳先生、姚浩、姚溱、老傅、鹿一一、歙琳娜、老王、賈權、老薑頭、小玲和同行的2名厚土村青壯村民。有的人見張小布打量着他們,都點頭打招呼,但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沉默着。

在他邊上的姜小玲又遞過來一塊巧克力。「先把身上烤乾,衣服要是濕透了就脫下來烤一烤,先把這個吃了。」張小布接過已經軟化了的巧克力大口咽下去,從沒有覺得巧克力這麼香。小玲從他拿過喝完水的半截礦泉水瓶,又遞過來半截,小佈道完謝之後大口喝完,這才算定下了神,身體也不會抖的那麼厲害了。

從SUV丟失到尋蹤到老井,到地震的真情實感,到溶洞到死屍,到熟人見面到聚眾烤火,張小布既感覺荒謬又感到恐懼,他下意識摸下口袋,手機不在,這更加添加了恐慌,他見大家都不說話,便小聲對旁邊的小玲問道:「我們這是在哪?」

「我也不知道,你也少說話,抓緊時間恢復體力,這是之前殳先生交代的,等會大家要輪流去撿柴火或是救人。有什麼話都等人齊了說。」

說是撿柴火,實際上是幾人合力攀爬到鐘乳石上拔扯乾苔蘚,這不知道這是哪類苔蘚,長得又密又長,關鍵在潮濕的洞穴里難得乾燥又很耐燒。可能是張小布晚來緣故,殳先生點名幹活也沒有點他名。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大家就這麼干坐着烤火,輪流去尋找倖存者和拔苔蘚。眾人最幸運的是沒有人重傷,都是帶着點磕磕碰碰的皮外傷。

終於殳先生來到火堆前,張小布小玲都挪動着往後坐,說實話現在他都不知道殳先生本名,但現在作為級別最高的領導,他的身份無疑成為大家的主心骨。

「大家不要慌,雖然我們暫時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繫,但是相信救援人員很快就會趕到。」 殳先生顯得很鎮定,他的話語讓眾人恐懼的心緒多少放鬆了一些。「很高興一天來,或者說24小時以來大家都能夠拋棄恐懼拋開疼痛把信任交付給我,認真按照我說的去做,現在我可以宣布,再沒有倖存者了,換句話說倖存者就是我們在這的13個人,還有小溱的皮皮。」說到這裡,眾人目光不禁看向姚溱,果然那隻泰迪正乖乖的呆在她胸前口袋裡不發一聲,老王在邊上忍不住嘟囔一句:「這狗命真硬!」

殳先生輕咳一聲,回收眾人注意力後繼續說道:「我們現在的目標是要走出去,要離開這個溶洞,我知道大家有很多疑問,這裡我們要感謝賈權同志。現在讓賈權同志向大家稍微解釋一下現在境遇,等會姚浩姚溱作為專業探險者為我們講解如何走。他們是專業的,希望大家能夠聽從指揮。另外我可以告訴大家,進來的路已經沒有了,就算**竭盡所能救援,我們也必須找到一個能夠接通手機信號的地方,而現在我們最需要的一個可以信任、團結的團隊,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逃出生天。」

賈權首先站了起來:「之前有人問我怎麼回事,我按照殳先生交代的做事,沒有細時間說,現在我們落到這個下場,都是一個人造成的,她就是任梅梅。前天晚上,我送完姬鎮長到鎮上,就開車往回走,路過一個爬坡時候,就聽到砰一聲,車子馬上抖動起來,儀錶盤顯示左後車輪胎壓不足,估計是爆胎了,我立馬把車停到路邊,下車查看情況,結果任梅梅出現了,她手上還拿着把手槍,當時把我嚇得夠嗆,只能按照她吩咐,換好備胎,帶着她來到接待所,然後她又弄開了殳先生的車,讓我開着殳先生的車,帶着她到了那口很大的井前面,她打開了車子後備箱,竟然拿出了兩套潛水員用的裝備,還好之前我到海邊潛過水,知道呼吸器怎麼用,她先給我穿上一套,然後又仔細搜了一遍車子,乘她讓我關後備箱功夫,我偷偷把手機丟車上了,想給大家一個線索,任梅梅收拾半天,給我綁上了一個大登山包,我都快邁不動步子了,她自己也前面掛着個小包,拿着手槍逼我來到井邊,一腳給我踹了下去。反正那時候天旋地轉的,我不停掙扎咬着呼吸器也差點窒息,後來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到這個溶洞來,任梅梅把我弄醒,她讓我脫下氧氣瓶,又從我後面登山包里拿出一個方盒一樣的東西,按了按,然後固定在氧氣瓶上面,丟到了水裡,我想她是讓方盒沉到水底吧,因為她綁上了三個氧氣瓶,最後她帶着最後剩下的那瓶氧氣瓶走了,走之前跟我說生死由命成敗在天,如果我運氣好,在這待個十天半個月就會有救援。這個女魔頭好像什麼都會,力氣也大的嚇人,我被留下來,看着她順着前面鐘乳石爬走了。後來就聽到水底一聲巨響,水花翻騰起來,嚇得我趕緊拖着登山包攀爬到鐘乳石上面,後來就看很多東西,很多人衝到了水邊岩石上,有時候水面還有水泥磚頭,鐵片、木頭啥的冒出來,又沉下去了,等下面徹底沒有了動靜,我鼓足勇氣來到岩石上看,第一個看到的就是殳先生,後來看到老叔,差點沒哭出來,還好大家都活着,我一個個拉到鐘乳石這邊平台上,殳先生和老叔恢復力氣後帶着我去撿人,岩石太大了,又滑,好多人都是被水衝上來又被水拉回去,還有不少缺胳膊斷腿的,還有很多動物或者人類的白骨,閃着綠色的光,還好你們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去——」

說著說著,賈權有些情緒激動,殳先生讓老傅把他拉回去,然後示意姚浩繼續站起來說:「有的同志可能知道了,我跟姚溱是探險家協會的,所以我們車上會有探險用的一些專業設備,大家不要怕,這個溶洞跟老井是互通的,我們現在最可能的位置就是在蓮花山下,用科學的解釋說這就像是個細口彎頸的燒瓶,老井是口,這裡是瓶身,所以當有重物到達井底時候會產生旋渦,當吸力足夠,大家就會被吸進瓶子里,那場地震應該是任梅梅引導了高爆炸藥,她應該是想炸毀這個入口,沒想到引發了老井附近地面塌陷,我們都屬於命大的,正因為炸藥的力量,我們都被快速吸進了溶洞,如果晚一點,很可能窒息而亡,後面洞口應該被地面建築或者岩石堵住了,僥倖被吸進來的人要麼被石頭木建擠壓,要麼吸力消失,沒有足夠力量被甩上岩石,所以基本上沒有倖存的可能了,我們也儘可能的尋找了24小時,到最後一個的張小布同志,大家都是當時站在老井邊的,剛才殳先生說了,我們需要一個可以信任、團結的團隊才能逃出生天,請大家相信我跟我妹妹,我們是專業的,一定會領着大家走出去,前提是大家要聽從指揮,不要慌亂,如果看見了發現了什麼,一定要及時報告,我們這一路肯定不容易,大家相互幫忙,剛才姚溱幫大家都檢查過了,都是一些皮肉傷,筋骨錯位的大家忍着點痛,等會我們就出發,一個接一個,不能讓一個人掉隊。」

姚浩的年紀不算很大,但是現在大家聽了他的話都很激動,求生的渴望迅速使一支服從命令的隊伍組建好,紛紛表態服從指揮,殳先生帶着老傅給大家展示了還可以供隊伍吃三天的蛋白質棒、巧克力,宣布了食物統一分配原則,由姚浩背着登山包走在最前面,然後是姚溱,緊接着公關部一群人和厚土村村民一個一個跟着攀爬起來。

雖然剛才有些疑問得到解釋,但是張小布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他也沒有這個推測能力,現在他跟大多數人一樣,想的是能夠爬出去。

濕滑的鐘乳石不是那麼容易攀爬的,特容易打滑,姚浩指的目標是另一條水流方向,他告訴大家這條路氧氣最為清新,說明前面一定有出口,而且賈權指出任梅梅走的就是這條路,至於她為什麼有如此厲害的野外生存能力,越想越只能加深她在同事心理的陰影。

一路跌跌撞撞,日常注意鍛煉身體和年輕人的好處都凸顯出來了,在殳先生安排下,張小布負責拉歙琳娜,賈權拉老傅,老王拉小玲,厚土村兩個青年倪順、姜維負責拉老薑頭,至於鹿一一,張小布發現新大陸一樣才知道她也是一個運動達人,能夠緊跟姚溱作出一個個攀岩跳躍動作。

由於光線昏暗起來,領頭的姚浩搜集了大家還能用的5部手機,值得一提的是國產手機質量就是好,泡水烘乾還能用,姚浩留下一部備用,其餘4部用作手電用,姚溱隨身還帶着個3個頭小型手電,其餘老王、賈權背着一捆乾苔蘚,必須時候拿出防水火機按照殳先生命令點燃,幫助眾人攀爬最難過的地段,在點點光源下,大家相互呼喊着,一腳深一腳淺的往前走。

黑暗的襲來,疲倦的襲來,無時不刻提升着恐懼和無助,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擁有手機的姚浩基本是能節省用電就節省,他也不報時間,殳先生和老傅之前都戴着機械錶,不知是水泡壞了還是撞擊岩石撞壞了,反正只剩下點熒光給大家做個路引。

還好有殳先生有條不紊的指揮,大家相互扶持,才能慢慢的走過這幽暗遍布石筍的暗道,張小布攙扶着不久前扭到腳的歙琳娜,後者整個身體幾乎都要貼到張小布身上了,她咬着牙努力扶着張小布往前摸索着,小布使勁摟着歙琳娜,沒有其他心思,倒是感謝由於接待有爬山安排原因,大家都穿着運動鞋,如果哪個女孩子穿個高跟鞋,估計現在都應該廢了。

「光,有光!」前面姚浩大喊道,無疑給眾人打了一針興奮劑,隱隱約約能看見前方不遠處有白色的光點,雖然依然充滿未知,但是眾人都想前進。或許這是人類的天性,懼怕黑暗,嚮往光明又行進了百餘米,距離光明越來越近。大家都升起了一股勁,加快了進度。光圈越來越大了,是個洞口,等眾人快步衝出洞口後,全部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呆住了。

這是一個猶如之前一樣的巨大溶洞,只不過頂上垂着一個巨大的水晶多面體,散發著五顏六色光芒,地下是個3、4個足球場一般巨大的平整的青石平面,留出深深的溝壑供水流激蕩奔走。等眾人一個一個跳過一米多寬的溝渠,來到青石平面後,大家揉着眼睛流着眼淚注視着這奇特的自然景觀。

不過有人欣賞,更多人的是關注姚浩手中手機信號,見仍然沒有,不少人泄氣的坐到了地上,殳先生也順勢安排大家休息,分發食品,安排姚浩去打水。

坐下後,張小布跟歙琳娜就分開了,賈權舔着臉過來,幫娘娘解開扭到腳的鞋子,說是自己會一點按摩,幫忙恢復一下,張小布來到老王這邊,又跟小玲一起與老薑頭三人坐到了一起。

殳先生喊張小布他們出兩個人去弄乾苔蘚生個火堆,之前一路艱辛,大家的衣服基本上濕透了,剛才沒覺得,現在感覺掛在身上千斤重。

藉著頭頂亮閃閃的「水晶大吊燈」,走在這巨大的平面上,有種第一次出海時人很渺小感覺,不久,就有人大喊道:「這邊有字!」那邊傳來驚呼:「這邊有圖畫!」

張小布面前的巨大鐘乳石岩壁上也有圖畫,粗獷的筆畫深深雕刻在石頭上,好像是一群人在遷徙,一個一個牽牛拉車的排隊行走,人臉很像很像三星堆的黃金人面,凸起的三角眼眶,厚嘴唇,臉部稜角分明,他仔細看着,然後就看到姚浩在不遠處激動的手舞足蹈撫摸着岩畫。

等團隊再次坐下時候,火堆已經升起來了,還有人發現溝渠里竟然有傳說中娃娃魚和盲魚,娃娃魚不好抓,盲魚只要拿個帽子浸入水裡,不一會兒就一群游過來,這無疑給飢腸轆轆的人們無盡的興奮,特別是姚溱說明這種種類的盲魚嗅覺發達,對鹽分沒有什麼抵抗力,用手都可以抓住,並且魚可以生吃,營養價值極高,當即就有耐不住飢腸轆轆的倪順大口生吞起來,不過姚溱還是建議大家就着火堆烤着吃,防止寄生蟲感染,這一下把張大嘴巴的倪順搞不會了,只能訕笑地幫助抓魚。

暫時解決了吃飯、喝水問題,大夥們終於得到休息,除了殳先生跟姚浩姚溱走火入魔地四處尋找研究岩畫,在原地圍坐的人們也從姚浩那裡得到了正確的時間,沒天沒夜的他們已經距離落入老井三天整了,算算時間,在第一條坑道里竟然爬了快一天,很多人回憶起當時的堅持,感嘆正是團隊的力量,一個跟一個,一個幫一個,自己才能爬到這裡。

「我們一定要出去啊,我能夠想到這裡的景象如果開發出來,必定是轟動全國的大事,w市振興日子也到了。」老傅興奮說道,邊上賈權連連稱是。

「我們先要出去啊!」小玲的聲音略帶着哭音。老薑頭年老體弱,連日來濕氣太重,又長途跋涉,一直發著低燒。

小玲的話一下子擊中了所有人的要害,大家一下子沉默起來,小玲帶了頭,歙琳娜也跟她一起低低抽泣起來。

「你看那個姚浩拿手機照圖畫呢?」姜維一句話引得眾人看向遠處的姚浩,只見他全身趴在岩壁上,用手機電筒照明,仔細觀看着岩畫。

「到時候找路沒有光怎麼辦?有信號沒電怎麼辦?」 姜維說出了擔心的事。

「我覺得殳先生他們肯定有什麼事瞞着我們,那天我到老井連接那個水潭邊岩石看情況時候,他跟姚浩姚溱早就清醒了,在商量什麼,看見我過來才招呼我去救人,我找到老叔時候,他們乘機把我的登山包拿走了,或者是他們的登山包,我聽到姚浩說什麼句什麼手槍炸藥沒有了。我估計任梅梅丟到水底的高爆炸藥就是他們的,對了,任梅梅懷裡還揣了把小巧的手槍,是什麼人會而且能夠隨身帶着武器炸藥呢?」

聽了賈權的話,大家心思活泛,但不言語,還是老傅出來打了圓場:「小玲說的對,現在我們首先要的是出去,才能把這麼重要的發現報告給國家,我覺得這一路走來,殳先生他們都沒有壞心眼,反而正是他們帶領,我們才能走到這裡。」

「如果我們當時呆在原地,等**救援呢?他們說牙岩底水口被炸塌了,**不會挖通嗎?當時在那裡我一直有個疑問,咱們頭頂跟這裡一樣有光,說明頂上肯定有通風口透光,為什麼不能往上爬,之前那個洞比現在這個小太多了,如果有工具有人幫忙,說不定我能爬上去。」 作為山村石匠傳人,姜維從小就善於爬岩壁摸石頭。

不過他見沒人回應他,也只能自顧自言語道:「這裡雖然大,但是那個垂吊水晶菱角比較多,我去跟大領導說,說不定頂上能找到出口,倪順,走,我們一起去看看。」

見一個村玩伴倪順沒應聲,他回過頭四處張望,大聲喊叫道:「倪順!倪順!」喊了半天,沒人回應,這時候大家都站起來幫忙喊叫尋找。溶洞視線還算不錯,大聲呼喊的聲音迴響在四周,連殳先生那邊三人都停下研究,往這邊走來,但是倪順卻真找不到了。

「他不會抓盲魚掉溝里了吧?」老傅一句話把大家神經都拉緊了,眾人四散順着溝渠流水方向四處找尋,溶洞里的水清無雜質的可以清楚看見底,呼喊聲腳步聲早驚跑了喜歡貼在溝邊的盲魚。

找了半天不見人,有人心慌起來,小玲回憶最後看到倪順是吃飽後往一邊溝渠偷偷走去,「我感覺他是去方便了,剛才我第一時間就跑到那邊去看,但是沒有人。」

殳先生眉頭緊鎖,姚浩按照小玲去的方向仔細觀察了很久,突然叫大家過去,原來是溝渠邊有塊凸起岩石,後面竟藏有一個洞,洞口大概一人多寬,他先嘗試往裏面喊叫倪順名字,見沒有動靜,便打開姚溱的小手電往裏面走了幾步,不一會兒出來說這個洞試探過了可能比較長,迴音悠遠,現在不知道是否一直是這麼寬敞。

難道是條生路?或者說倪順就這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