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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文聖不對勁 連載中

這個文聖不對勁

來源:google 作者:古道熱腸說書人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古道熱腸說書人 奇幻玄幻 秦舟恆

開局詐屍,覺醒文聖系統卻遭人陷害,成為百姓口中的淫賊於是乎,十年磨一劍,怒斥學院院首一紙《白蛇傳》引出法海書靈,降妖除怪半部紅樓名動京華隨口一誦,便是漫天文采千古文章信手揮毫,便是天下奇聞步步證道,成為天下文聖卻不曾想,這個文聖不大對勁,動不動以德服人更是出口成章: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了,那就安葬在這吧不學禮,無以立——你不會學禮儀來尊重我,那我就打到你無法站立靠着一柄名為「德」的配劍,文聖打得天下高手不敢冒頭什麼,我打不過你?等等,我寫部西遊,讓孫猴子跟你比劃比劃展開

《這個文聖不對勁》章節試讀:

與此同時,千萬里外京城西南高樓。

此樓高而闊,上下共三十三層,合天上三十三宮闕,名為摘星樓。

這是欽天監所在之地,負責的便是察天象、窺凶吉、推節氣、制曆法。

三十三層頂樓,正中有一紫檀架子,架子上擺放着一個人頭大的水玉珠,清澈透明。

一身着白袍的老人閉目盤坐在架子前,雙手伸出,虛捧着那水玉球。

這老人,一頭白髮用一根桃木簪盤起,白須垂在胸前,卻是生得鶴髮童顏,面上無一絲皺紋。一張臉蛋,生得像黃髮孩童,吹彈可破。

這是司天監監正,當朝國師,袁天殊。

突然,袁天殊雙眼猛地睜開。面前那原本透明的水玉球中,突然遍布起了金色的絮狀物,如同一道道金色祥雲落在其中。

「天地間,又要出一個了不得的文人了?」

說著,袁天殊伸出手,微微掐算了起來,眉頭卻緊緊皺起。

「奇怪了,此人命格為何如此奇怪?」

「明明是早夭之相,但卻依舊活在世間。」

「明明是碌碌無為之狀,卻又有大儒之姿。」

「明明是粗魯蠻橫之輩,卻又有一副讀書人的心腸。」

「鎮國詩!了不得的小傢伙啊!」

說著,袁天殊搖了搖頭,又再度閉上了眼。

雙手抬起,虛抱水玉球。

這天下,天賦驚艷之人太多,大儒雖然珍貴,但是也不少。在未曾成長之前,他無須太過費心。

但是隱隱的,袁天殊似是感覺到了些不正常的氣息。

……

黎陽郡,文氣震天,徹底攪動風雲。

青色文氣,足足蔓延方圓二百餘里。

「十年磨一劍!難道這幾年他一直在藏拙,故意隱忍不發?」

「不管如何,隨口一誦便是鎮國詩,就算這詩是他多年斟酌寫下,也相當了得。書院中,單論詩才,此人為最!」

院首的臉色微微一變,身邊的趙菡兒那張漂亮的臉蛋也越發猙獰了起來。

所有學子仰頭看着那漫天文華,一時間心中感慨萬分。

誰想得到這平常他們完全看不起的角色,十年未曾入品廢物,今日居然會誦出鎮國詩?

不少人心中也湧上了悔恨之意。

早知如此,平日里就應該同秦舟恆多多相處。就憑這一首詩,秦舟恆在當今便註定有一席之地。

百姓中,卻是不解。

「這首詩,很了得嗎?書院的學生和夫子怎麼都變了臉色?」

「雖然聽不懂,但是我也覺得很厲害。這要是下雨天這麼一念,還不得立馬撥雲見日?」

人群中,也有識貨的。

方才那出言勸誡秦舟恆的老夫子忍不住嘆到:「當然了得,詩分六品,凡、地、天、鎮國、傳世、千古。尋常學子,做出天品詩便值得吹噓一生。老夫窮盡一生,也不過就做出一首地品詩。但這位秦生,這一誦誦出的便是鎮國詩!」

「什麼叫鎮國詩?意思便是,做出此詩的人,便是這國之支柱,國之棟樑!」

「嘶!」

這麼一說,眾人才知道了這首詩的份量,一時間看向秦舟恆的眼神齊齊變了變。

「那,他這算入品了?」

老夫子聞言,點了點頭:「自然是入品了!你看他頭頂青鋒,便是此詩文氣所化。若是再升特一階,入頌文之境,可得唇槍舌劍之術。那柄青鋒,便會化為實質,助他殺敵。如今青鋒已顯,但劍身不實,他離這頌文之境也不過一線之隔。」

「嘶!先前那院首不是說了嗎?他兒子一身浩然正氣,定然不會為非作歹。那現在這畜……秦小哥也入品了,還做出了鎮國詩。那,是不是說秦小哥是被冤枉的?這也不對啊,他們兩個人說的完全相反,怎麼可能都是被冤枉的?」這人下意識便想說畜生,但想到如今秦舟恆已然入品,便是一位天地承認的讀書人。這可不是他能夠招惹的起的,連忙改口。

「非也非也!」老夫子搖了搖頭:「浩然正氣,乃是儒生養文心之氣,乃是儒生立身之氣。只要行事不違背本心,這浩然正氣都不會崩散。」

「如今,兩人皆有氣。也就是說,一人的心完全爛了、身完全朽了,即使行事齷齪,卻也依舊出自本心。」

「就是不知,究竟誰正誰邪!」

老夫子說完,人群中立馬有人應和道:「那還用說,肯定是秦舟恆邪!那可是院首,書院之首,他親自教導出的兒子怎麼會行事齷齪,還覺得理所當然?」

「我也覺得是秦舟恆有錯。院首都出來發話了,而且秦舟恆只說來討個公道,連討什麼公道都不敢說。但那位張公子,可是有人證!」

「我就是肖家鄉的。我可以證明,趙菡兒跟秦舟恆自幼便相好。如果不是秦舟恆犯下過錯,趙菡兒怎麼可能支持張公子?」

「就是,趙菡兒可善了。鄉里誰不知道這妮子心好?」

秦舟恆背負雙手,巍然屹立。

「張繼林,你平日欺男霸女,被我所知後,夥同趙菡兒謀害與我。毒暈我之後,將我生生浸入黎江之中!」

「我要討的第一個公道,便是你心術不正,下毒殺人!」

「趙菡兒,往年,我娘對你疼愛有加。六年前的飢年,我娘挖了一筐野菜,看你將要餓死,是她餓着肚子將口糧分了你一半。但你卻是夥同張家家丁,毆打於她,筋骨斷裂。舍妹不過三歲,你卻依舊不放過她,一口乳牙被你打落三顆。」

「我要討的第二個公道,便是你恃強凌弱、辱我家人。」

「張陽伯,你身為院首,教導千百讀書人。卻對自己兒子之錯視若無睹,助其囂張氣焰。」

「我要討的第三個公道,便是你假公濟私,枉為讀書人!」

「放肆!」張陽伯喝罵道,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我沒想到,書院里居然出了你這樣的賊子。不尊師長,不識善惡。但錯不在你,此乃我們師者過錯,是我們教人無方。」

「念你身具文采,若是你誠心改過。與書院門前,跪上三日。我可網開一面,重新引你入門,正你文心。今年院試,你定能拔得頭籌。我可上言引薦,汝之大名定然會直達天聽。」

「院首大德!」學院眾夫子聞言,齊齊稽首。

「秦舟恆,你還不速速向院首請罪?」

「依汝之惡名,院長仍願讓你進入書院,此乃大恩!」

一直站在張陽伯身後的趙菡兒臉色已經發生了變化。

她知道,自己已經將秦舟恆完全得罪死了。

若是秦舟恆有朝一日,當真為官,那還會有他的好日子過嗎?

秦舟恆,你可千萬要繼續硬氣下去啊!

「一派胡言!」

聽到秦舟恆這話,趙菡兒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