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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明的不是月色,而是你 連載中

正明的不是月色,而是你

來源:google 作者:張妍冰 分類:懸疑驚悚

標籤: 嚴明皓 寧邀月 懸疑驚悚

陰暗天才女作家+學院派學霸男記者從未接受過任何採訪的神秘天才作家寧邀月,居然輕易的就接受了新人記者嚴明皓的採訪,業內人士紛紛表示嚴明皓怕不是上帝的寵兒但他們二人其實早有淵源,可是連嚴明皓自己也並不知情而那位性格迥異、陰晴不定的女作家,更是提出了想要用講故事的方式來進行採訪隨着採訪的深入,女作家每一次講給男記者聽的故事,都在逐漸揭露她離奇的身世之謎,嚴明皓也終於發現了她的真實身份展開

《正明的不是月色,而是你》章節試讀:

漆黑的天穹籠罩着這片惡土,虛假的神登上了預熱已久的寶座,人世間是否曾有真神存在,而這世間又是否存在純潔的信仰者,每當人們去廟宇中祈求神明保佑、相助的時候,究竟是在拜神,還是在拜自己的**。

夜的黑隨着地球的倒轉灌進了海水裡,萬籟俱寂,鴉雀無聲,但海邊別墅的露台上卻傳來一陣陣詭異尖刺的號角聲。

一個穿着白色長袍、戴着紅色山羊面具的人正站在頂層的露台上,用力的吹奏着羊角號,那聲音既像一位泣訴被人遺忘的女歌者,又像是在無助嚎啕的孩童。

忽然這股號聲消失不見了,就彷彿是那把羊角號突然從露台上掉下一般,如泣如訴的詭異號聲戛然而止,毫無徵兆。

但只過了一會,那號角聲又再度響起了,原本在站在樓頂上的吹奏者此時卻躺在了血泊之中,他的腹部被一把彎刀刺穿,除了這件奪去他生命的裝飾品以外,他的身上可以說是一絲不掛。

此時正吹奏着羊角號的人,也戴着紅色的山羊面具,身上穿着被血染的半紅的麻制長袍,踩在那具鮮血淋漓的屍體上,享受着帶有鐵鏽味的海風,忘情的吹奏着。

「我看起來是不是更像東方之王了,主教大人。」

別墅里的燈火徹底熄滅了,露台上的號聲正逐漸向下移動着,那聲音每向下移動一層都在變得更加扭曲跟狂放,海灘上那些穿着白袍,戴着黑色山羊面具的信徒正朝着號聲傳出的位置,逐漸彙集成方陣,跟隨着那號聲低吟着、騷動着,就像被風吹舞着的火苗一樣。

當詭異的號聲以及它的吹奏者,終於來到密密麻麻的人群面前時,整個方陣都沸騰了,如同終於尋得首領的狼群一般,狂熱的嚎叫起來,燥動的互相推搡着,這些貪婪的信徒們群情鼎沸,彷彿在此刻,他們被所謂的神明賦予了野獸的尖齒和利爪。

是在歡呼嗎……此時正坐在馬車上昏昏欲睡的佩珀被外面嘈雜的叫喊聲給驚醒了,她急忙看了一眼懷裡還在酣睡的艾芙洛狄,微微鬆了口氣,用手捂住了女兒漏在她臂彎外的耳朵。

索菲亞和斯利明將女兒的動作盡收眼底,二人的心中都泛起一陣漣漪,他們的女兒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原來那個遊戲人間,揮金如土的花蝴蝶,已然轉變成了一位細膩體貼的好母親。

要是放在以前,他們肯定會感到十分欣慰,自己的女兒終於主動承擔起了母親的責任,而不是將孩子丟給他們或者保姆們撫育,她第一次表現的像個「母親」,她第一次看起來不那麼像個在宴席上喝醉酒的孩童。

但現在,好像一切都為時已晚,他們一家人目前的處境,都與將要被流放的犯人一般無二,再如何繾綣的溫情,都顯得諷刺,再多麼舐犢情深的場景都顯得刺眼,不合時宜。

此刻,他們乘坐的馬車忽然移動了起來,由信徒們組成的方陣,開始朝着停靠在海岸邊的航船進發,那方陣**傳來的號聲開始變得忽強忽弱,彷彿是吹奏者再難掩飾心中的興奮和激動。

如果聲音有形狀,那這號角聲就如同是一根被揮舞得噼啪作響的皮鞭,它抽碎了這片空氣,發出震天動地的聲響。它質問着這片漆黑夜空,用它的身影戲耍着巨大的雲卷。

它也蔑視着這片土地,它更是詛咒着世人所有的良善,它正要離開這片惡土。

拉車的馬兒在這個夜晚似乎也變得出奇亢奮,在沙石灘上狂奔着,馬車頻繁的顛簸令佩珀頭暈目眩,她已沒有力氣支撐着身體,只得癱軟無力的仰靠在轎廂里。

斯利明與索菲亞深情的握着對方的手,交頸廝卧着,曾經庇護過他們的那片月光似乎已消散不見,他們的身邊只剩下了彼此。

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馬兒的嘶吼聲,馬車行進的速度慢了下來,也許是快到海邊了吧……佩珀撩開一角車簾,向外望去。

他們離大海已經很近了,佩珀目光所及的景物彷彿都變成了黑白色,心中無盡的絕望不僅奪走了她眼裡所有的色彩,還將她的心給蒙上了一層厚厚的塵埃。

她眼中的大海似乎被夜色調和的更加濃稠,墨色的海浪衝著海岸線席捲而來,白色的浪花被海浪揚起,霎時間又落入海面,循環往複,猶如海浪正把玩着一幅幅骸骨。

咈哧……隨着一聲馬嘶,車窗外移動的景物停了下來,佩珀明白,他們已經到了碼頭,將要登上那艘不歸的航船。

斯利明板正了一下身體,伸出雙手示意佩珀將艾芙洛狄抱給自己,父親的這個動作令佩珀恐懼不安的心情稍稍的平復了一些,至少在她如臨深淵之時,身邊還有父母相伴。

不管父母的心中是否對自己有所埋怨,她都不是可以被捨棄的,佩珀絕望的心中升出了一絲希望,是親情賦予了她堅強面對現實的勇氣。

佩珀將艾芙洛狄交給斯利明後,雙手便鬆快起來,她側身摁下車內的把手,想藉著月光下車觀察一下周遭的情況,但當她嘗試推開車門的時候,卻發現門被從外反鎖了。

不安和恐懼如跳蚤一般,順着佩珀的指尖攀爬而上,鑽進她華美的綢袍里。

斯利明抱着艾芙洛狄,與索菲亞對視了一眼,他們都明白車廂已被宣告密封了,夫妻二人雖然不知塞姆瓦執着於前往東方的真實意圖,但眼下這種反常無比的境況似乎在向他們暗示着,這趟旅程的背後另有隱情。

忽然,一塊黑色的絨布蒙住了車廂,這下連微弱的白色月光也被斬斷在了車窗外,車廂內一片漆黑,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廂體便開始傾斜,向上爬坡似的移動,這應該是上了艞板。

鐵制的車輪每經過艞板上的一個齒,便重重的顛簸的一下,艾芙洛狄被吵醒了,她哭喊着,撕心裂肺的尖叫着,彷彿死亡從地獄中攀爬而上,正在敲打着他們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