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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癮誘!冷欲龍夫輕點寵 連載中

致命癮誘!冷欲龍夫輕點寵

來源:google 作者:五塊錢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容燁 現代言情 賀清舒

【重生+虐渣+高甜+雙潔】被渣男未婚夫丟下山崖後,賀清舒重生,意外和一條冷傲的龍締結了神靈契約一開始——容燁:你最好別跟我耍花招,本本分分活好你生命的最後一年後來——容燁:既然和我結了契約,就老老實實盡好夫人該盡的責任,別整天跟着一群男演員瞎胡鬧再後來——容燁:為夫今晚想去床上睡賀清舒扶着酸痛的腰:不行!容燁一把抱起老婆:那一起睡沙發賀清舒:……果然龍性本……容燁:本什麼?賀清舒:我什麼都沒說!沒有人能逃得過真香定律,龍也不例外!展開

《致命癮誘!冷欲龍夫輕點寵》章節試讀:

那人周圍像是有一層無形的膜,將雨滴盡數隔離在外。

他眉目清雋,一雙金色豎瞳冰冷至極,狹長的眼尾下一顆淚痣生的恰到好處,步伐輕盈,飄然如謫仙,在賀清舒身前止了步。

審視了一番眼前沾滿血跡的賀清舒,男人表情淡然,像是看慣了生死。

「嘖,真是可憐。」聲音冷冽,看似憐惜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也是毫無情緒。

賀清舒張不開嘴,畢竟她此刻已經死了,她不知道這是死後靈魂的幻象,還是世界上真的存在收人魂魄的地獄使者。

「想要我幫忙嗎?」男人看着眼前的屍體,又道:「代價是做我的僕人,一年後將你的靈魂交還給我。」

賀清舒無聲,只靜靜地躺在地上。

儘管她想回應,她想活,她要讓那對狗男女生不如死!

男人蹲下身子,食指在賀清舒手腕內側輕點了一下,賀清舒慘白的皮膚便浮現出綠豆大小的一顆硃紅色圓點。

「醒來之後,到麓泠巷685號見我。」

-

酒店內。

賀清舒猛地驚醒,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是熱的,她鬆了口氣,又看了下左手的手腕內側,居然真的有一個紅點。

原來那些都不是夢嗎?

手機響起,賀清舒拿起來看了一眼,是陳月杉打來的。

一接通,陳月杉元氣十足的聲音就從聽筒傳了出來:「喂,清舒,你起床了嗎?想吃什麼早餐?節目組的其他藝人都在樓下聊天呢,你要不要也一起下來跟大家熟絡一下?哦,對了,葉女神也來了哦!」

聽到「葉女神」三個字,賀清舒的眼神冷了下來。

「杉杉,如果我再從你口中聽到葉女神三個字,你明天就不用來上班了。」

陳月杉縮了縮脖子,看了眼手機號,確實是賀清舒的呀,她和葉萍兒一向交好,怎麼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小心翼翼:「你們……是吵架了?」

賀清舒沒有回答,只說:「準備車,我要出去一趟。」

掛斷電話後,她看了眼日期,時間回到了一年前。

公司給她接了個海島一周戀愛直播節目,說是影帝羅竹也會過來參加,如果能和羅竹炒上CP,那流量就不用愁了。也正是這個綜藝,害得賀清舒名聲一落千丈,而這一切,都拜葉萍兒所賜。

重活一次,這些債,她要一筆一筆討回來。

賀清舒走下樓,一行人正坐在沙發上寒暄客套,賀清舒只掃了一眼,便走出酒店大門。

葉萍兒當然也看到了她,本以為賀清舒會主動跟她打招呼的,難道是沒看見?

她起身跑過去拉賀清舒,笑道:「清舒,你來這麼早呀?大家都在等你聊天呢?你要去哪?」

賀清舒嫌惡地甩開她,從身旁的酒店門童西裝里抽了口袋巾擦了擦手,「一大早就演姐妹情深,你惡不噁心?」

她將口袋巾扔給門童,自己則拉開陳月杉準備好的車坐了上去。

「去麓泠巷。」

葉萍兒愣住了,顯然沒辦法消化賀清舒突如其來的惡劣態度,以往她不是自己的跟班嗎?今天吃錯藥了?

她越想越氣,緊緊捏着拳頭,長長的指甲快要嵌進肉里。

賀清舒,你給我等着!

-

到了巷子口,賀清舒下了車,讓陳月杉在外面等着,自己則徒步進去。

這裡是山腳下的一個老巷子,青石路兩邊布滿了青苔,巷子里的門戶都被爬山虎裹得嚴嚴實實,看起來並不像有人住的樣子。

越往裡走光線越暗,賀清舒的高跟鞋噠噠地撞在青石板上,給氣氛又添加了些詭異。

她一戶一戶數着門牌號,終於到達了巷子的盡頭,685。

一扇不起眼的小門。

賀清舒敲了敲:「請問有人在嗎?」

開門的是一隻伯恩山犬,兩隻烏黑的眼睛滴溜圓,看着門口的賀清舒,興奮地朝她撲了上去。

被站起來跟她差不多高的大型犬撲了,賀清舒已經做好了後腦勺着地的準備。

但腰部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牢牢護住,愣是沒讓她摔倒。

清冷不悅的聲音從宅子里傳出:「十五,不得無禮。」

十五垂着耳朵小聲嗚了一下,帶着賀清舒進了門。

賀清舒伸手在十五腦袋上摸了一把,厚厚的被毛摸起來軟極了,她很喜歡小動物,尤其是這種乖巧的大狗狗。

十五尾巴搖得更歡了,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賀清舒的手。

賀清舒蹲下身子,用臉親昵地蹭了蹭十五的頭說:「一會兒跟你玩。」

外面是不起眼的窄小木門,一進來卻是別有洞天,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築,讓人有一種身處古代王公貴族府邸的錯覺。

十五一路將賀清舒帶到了花園假山的後面,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正站在書案前寫東西。

也許是陽光的原因,賀清舒竟然看見男人身周環繞着淡淡的金色光暈。

即使他沒有抬頭,賀清舒也能認出來,他就是將自己救回來的那個人。

「你好……」賀清舒站在案前,試探性打了個招呼。

男人沒有回應,將手中的毛筆放下,書寫好的紙張推到賀清舒面前,「沒問題的話,簽上自己的名字。」

他抬起眼,已經不再是金色豎瞳,而是幽深的黑色眼眸,少了幾分神明的高貴,卻多了幾分駭人的冰冷。

賀清舒拿起紙仔細看了看,秀麗的行書挑不出任何毛病,內容寫的是讓她甘願為仆,一年後主動交出靈魂。

她問:「如果一年後我不願意給呢?」

男人已經坐下拈了杯茶,氣定神閑喝了一口,「你可以試試。」

語氣沒有什麼起伏,賀清舒背後的汗毛卻立了起來,總覺得自己要是違背約定,一定會比昨天晚上死得更慘。

賀清舒好奇:「你叫什麼名字?」

「不該問的別問。」

「我覺得該問,哪有僕人不知道主子叫什麼的,多失禮。」說完她朝旁邊坐着的十五看了一眼,「你說對不對,十五?」

十五叫了一聲,以表附和。

男人不悅,放下手中的杯子,提筆在紙上寫了兩個大字——容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