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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攝政王總是覬覦我 連載中

重生後,攝政王總是覬覦我

來源:google 作者:狸花包子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周書落 歌瑾堯

[雙重生+女強+1v1+復仇+雙潔]前世周書落貴為五皇子妃,遭奸人陷害,母親自縊,父親被奪官癱瘓,哥哥慘死戰場,最後意外死於攝政王之手好傢夥,重生之後,周書落又挨了攝政王一箭!差點命喪黃泉!前世今生,周書落是決計離攝政王遠遠的了但是攝政王這個面冷心冷,戰無不勝的大將軍為何屢次救命......「攝政王,我已經因為你遭受太多無妄之災,能否離我遠遠的」為什麼前世今生都認為我和攝政王這廝有私情呢?周書落搞不明白「歌瑾堯,你做甚麼陰魂不散?」「救命之恩當償啊,阿落」兩世相隨,一書一歌,自是絕配!展開

《重生後,攝政王總是覬覦我》章節試讀:

周書落折騰半日,身心俱疲,好容易回清霜苑歇下,半夜突然間發起高燒,持續不退,胡言囈語。

守夜的蘭歡聽見周書落囈語,撩起床簾:「小姐有什麼吩咐,可是口乾?小姐?」

打眼望,周書落兩頰通紅,直冒虛汗,蘭歡頓感不妙,伸手摸額,如火爐般滾燙,趕緊出門喚人:

「來人哪,速去絳心閣稟報夫人,小姐發熱的厲害!」幸好李醫女留府待察,盞茶功夫,洛姜帶李醫女來到房內。

「回夫人,小姐乃是受驚受悸之狀,伴有寒氣入體。取地柏葉、酸棗仁各兩錢製成丸藥;蟬花一對,雙花和鉤藤各三錢,熬成湯藥即可。」李醫女把脈之後道出病情。

「燕娘,快帶李醫女去小廚。」愛女心切的洛姜臉色焦灼,急不可耐的催促。

清霜苑奴婢有條不紊,很快喂周書落服下藥丸湯藥,熱度漸降,虛汗漸止。

這一覺極不安穩,半夢半醒:

周書落恍若走到朝都街上,五皇子府近在咫尺,周書落倉皇想逃離,腳似生根地下,動彈不得。這時,王府長出一雙雙可怕的觸手,彷彿要拖周書落再入前世泥潭。

污言穢語纏身,五皇子和傅瑤芷獰笑憎惡的嘴臉,世人污濁嫌惡的眼光,父母哥哥慘死,觸手張牙舞爪襲來,即將碰到周書落紛飛的裙擺,「滋」的燃起火花,頃刻間五皇子府燒起熊熊烈焰,整個天空紅的扭曲。

一雙白皙、骨節分明的手從背後,輕捂住周書落的雙眼,那手極冷,抵消了大火的灼熱,遂有淚珠,兩滴、三滴,滑在周書落頸間,冰冰涼涼。

周書落轉身想看清是誰,夢境陡然水花般破碎。

悠悠醒來,周書落見阿娘洛姜伏在床頭,想是守着自己一整夜,憶起前世憔悴的阿娘,周書落不由得眼淚打轉,更加怨恨那些奸人。

「落兒,你醒啦。可算是不燙了。」洛姜迷迷糊糊,還沒清醒,先去試探女兒的額頭,揚聲,「竹歡,將葯端進來。」

周書落慌忙憋下眼淚:「阿娘,您身體單薄,怎好受凍,臉色難看的緊。」

「無礙,你昨夜高燒反反覆復,我實在擔憂,守着你我放心些。來,先把葯喝了。」洛姜接過竹歡的碗,一勺濃黑的葯汁喂到周書落嘴邊。

「阿娘,我自己來。」周書落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想拿過葯碗。

洛姜溫柔避開:「半大孩子一個,還害羞做什麼?你肩膀有傷,最忌諱亂動。張口。」

「哇,阿娘,好苦!」

「哈哈,我說什麼來着,就是孩子才怕吃苦藥呢!用些蜜餞去味!」洛姜被小女兒反應逗的樂不可支,連着塞了好幾顆蜜餞,喂得周書落,像只小倉鼠,腮幫鼓鼓囊囊的,太過可愛,清霜苑一陣陣黃鸝鳥般清脆的笑聲。

以及周書落撒嬌賣痴的聲音:「阿娘,你怎的取笑我。阿娘還笑。」

蘭歡門口欠身:「老爺,還進去通報嗎?」

「讓她們娘兩樂呵去吧,聽這繞樑不絕的笑聲,我看是精神大好了,我進去反束手束腳。」周孝正熄了進門瞧瞧的心思,轉身離開。

總算哄走洛姜回絳心閣休息,周書落大呼一口氣,前世雙十年華未到,她就未老先衰,身心俱哀,很久沒有這麼開懷,加上昨夜夢魘那場漫天大火,只覺心郁紓解,神清氣爽。

「只是那捂住我雙眼的是誰呢?難不成前世,他幫我一把火燒了五皇子府。」周書落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發起呆來,蘭歡小嘴喋喋不休幾遍都沒聽見。

蘭歡加大音量:「小姐!」

「啊?何事?」

周書落回神,瞧一旁竹歡偷偷捂嘴笑:「蘭歡這妮子告大少爺的狀呢!」

「恩?葯湯的一味苦瓜是哥哥捉弄我的?」周書落略思索,脫口而出。

「怪哉,小姐您方才明明神遊,竟還有三隻耳朵聽我說話呢。」蘭歡吃驚打量,要從周書落頭髮上找出第三隻耳朵。

竹歡忍俊不禁:「噗,傻蘭歡。小姐哪次因錯生病,大少爺不都明目張胆加一味苦藥。上上次還是黃連呢。」

「啊,是誒,上次小姐犯錯扭傷腳,都是兩年前了。我給忘了。」蘭歡拍拍腦袋,聳聳肩。

「哈,蘭歡還記着哥哥幾年前,連你一起捉弄的事情啊。不然怎的,每次迫不及待告狀。」周書落挑挑眉,調戲臉皮薄的蘭歡。

「奴婢怎敢記恨大少爺。奴婢只是為小姐打抱不平,絕無私心,真的。」蘭歡急的臉蛋紅彤彤,慌忙忙擺手。

「我逗你玩呢。那幾個粗使婆子,現如今是如何處置?」周書落轉而詢問昨夜鎖在柴房的幾人。

「聽老爺身邊的王管家說,未簽死契的家僕午後都去外院,約莫就是處置那幾個粗使婆子。哦對了,小姐,方才老爺來看望小姐,看夫人小姐氣氛融洽,沒允奴婢通報就走了。奴婢這才聽王管家說了一嘴。」蘭歡報正事,還是認真嚴謹的。

周書落大抵要猜到父親要做什麼了,欺主背叛,是要殺雞儆猴,讓府里人看看,一日不忠,終生不用。

午後,去前院看完整場的蘭歡回來了,剛想回稟,竹歡搖搖頭,示意周書落正在用膳,不可打擾,蘭歡噤聲,安靜立於一旁。

待膳食都撤下去,蘭歡才開口:「小姐,那幾個粗使婆子每人各三十大板,發還原家。血肉模糊一見,底下家僕可老實的不得了,老爺還發話,預備選一批新家僕,舊的若再有不忠之舉,可不是發還原家那麼簡單,要去見官流放。」

「嗯。阿爹也算聽進去我昨日的話。」周書落欣慰點頭,阿爹不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之人,只是把人想的太好,畢竟他守護的是腳下這片土地,保護的是身後這些黎民。

周書落忽然看見書桌前一角紅色:「那是?」

蘭歡順視線看去,幾步拿過來呈上:「小姐,是左相府的請帖,夫人差燕娘送來的。四月初八,左相嫡女的生辰宴,遍邀朝都名門貴女。」

「四月初八,半月後?小姐身子剛好,不宜勞累,還是辭了吧。」竹歡勸道,蘭歡贊同點頭。

「無礙,左相府的生辰宴。我也想湊湊熱鬧。」周書落聽到左相二字尤為刺耳,傅瑤芷可不就是左相次女,那位嫡小姐的庶女妹妹么!

「可不是熱鬧嘛!本來生辰年年有,也不稀奇。恰巧今年傅大小姐臘月底,就要嫁給三皇子。左相夫人捨不得女兒,特意舉辦這場生辰宴呢!」蘭歡最愛聽家長里短,知道的門清,一股腦倒出來。

竹歡意有所指五皇子和周書落:「說起婚事,咱們小姐明年及笈後,也有的忙了。」

周書落臉色微變,噁心感自喉中泛起,呵斥:「你們怕是暈了頭,青天白日說這種昏話!」

竹歡、蘭歡慌張下跪:「奴婢知錯!」

看她們緊張發慌的表情,周書落知道自己不該遷怒,上一世自己不也同她們一樣,滿心期盼如意好郎君。

「咦,這是惹你們姑娘生氣了?」周子珩爽朗少年音傳來,「可是午膳伺候不周到?」

「大少爺。」竹歡、蘭歡俯身行禮。

「沒有,你們先下去吧,方才是我不好。」周書落無力擺擺手。

「奴婢不敢。」二人退出屋內。

周子珩怡然自得的坐在凳子上:「妹妹,自軍營回來,你和從前不太一樣,好似平故添了五歲,老成起來。」

「我以前也沒有太頑劣吧,哥哥。」周書落轉移話題,果然不着調的哥哥就翻過這茬,說起別的。

「哈哈,也是,你一直像阿娘。我是來和你辭行的。爹爹要尋一批新的家僕,讓我去江南,順便看看外祖她們,你有什麼想要的,哥哥給你帶回來!」

「別拈花惹草就好。」周書落暗自腹誹,決定給自家單純哥哥幾句忠告:

「哥哥,幫我帶些浮川巷——那家老字號的糕點和糖果子就好。嗯,哥哥,還有,出門在外,要保護好自己。尤其是一些柔若無骨、桃花玉面、鼻尖有痣、且愛穿白衣的女子,她們一肚子壞水,你可別被輕易矇騙,萬一帶個嫂子回來,到時候爹娘饒不了你。」

周書落說完,煞有介事的點點頭肯定自己,沒有漏掉前世穆沁善的模樣特點。

「哈哈,妹妹。你說的倒像真有那麼一個女子,站我面前一樣。」周子珩笑起來,覺得妹妹說這番話着實有趣。

「可不是有嘛!」周書落撇撇嘴,是對穆沁善的不恥和厭惡。

周子珩豎起耳朵:「嗯?什麼,我沒聽清。」

「啊,我是說哥哥你要記住我的話,江南女子多溫婉賢淑,別被美色迷了眼。」周書落再次強調。

「說什麼呢!你哥哥我高風亮節,怎麼可能與良家女子私自,嗯哼?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聽爹爹和阿娘的。你在家安分守己,勿要惹事。」

周子珩起身,邊走還邊嘟囔:「還是讓阿娘請個醫師,給妹妹好好瞧瞧腦子吧!」

周書落近乎貪婪的,盯着周子珩身影出神,一切都重新開始,真好,她真害怕是臨死前的一場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