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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女妖妃 連載中

重生之毒女妖妃

來源:google 作者:雲朵有個家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顧長憶 魏時纓

人人都道,魏家嫡女魏時纓,出了名的美人草包前世,她識人不清,被庶姐和心愛的九王殿下陷害致死一朝醒來,竟重回及笄之時她帶着上輩子的記憶,撕開姐姐那張虛假的皮囊,揭穿惡毒繼母的偽善護嫡母,救親弟且看她如何玩弄人心,穩坐中宮展開

《重生之毒女妖妃》章節試讀:

下過早課後,學生們三三兩兩的從國子監出來,走在最前面的便是謝容——宗正卿謝大人的幺子。性格飛揚跳脫,令人頭疼不已,但的確是個人才,在政事上有着自己獨特的見解,對於如今群臣墨守成規的現狀來說,無疑是新鮮的,也是此次科舉最有望奪魁的人選。

李錄事看着這群光鮮異彩的少年們,不由得開口:「此次科考,下官認為有幾人不錯。」

「哦?說來聽聽。」陳祭酒已是不惑之年,頭髮花白,頗有一種仙風道骨之相。此刻他撫了撫下巴的鬍鬚,也在打量着這些學生。

「正是謝容、張祿成、周行三人。此三子四書五經,律令,書數都是成績佼佼。」

聞言,陳祭酒卻是搖了搖頭,「周行是個好苗子,可為人太過古板,對實事所向掌握也不敏感,未清朝中時局,過於偏激了。」

「這也在所難免,周行家境清寒,寒門學子罷了。」

「我看董卓不錯,他的論言頗有一種當年太傅的樣子,文章雖不是天賦絕倫,卻也面面俱到。」

「此人太過圓滑,只知空洞道理,怕是引用不到實踐中去。

陳祭酒目光微微一動,繼而緩緩笑開:「都是你我二人的猜測罷了,到底如何,還得看皇上的意思。「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錄事也笑着稱是。

——— ———

此時,與那群意氣風發的少年不同,國子監的大門後還落下一人。此人身姿欣長,一身洗的發白的藍罩衫,眉目清秀之中,隱隱透着一絲不屑。他遠遠望着眾人,面上不顯,心裏卻是嘲然。

這便是周行了。與國子監中的其他弟子不同,他毫無顯赫的背景,曾經父母行途的過程中,無意間救了一位權貴,在得知此人的身份後,二人拒絕了賞賜,只懇求讓這唯一的兒子上的起學堂。周行自入學後便暗暗發誓,來日定要考取功名,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

他有條不紊的收拾着桌案上的書件,這些貴公子不願住國子監內的學舍,和自家府上相比自是天差地別,倒是便宜了他,一個人住着寬敞的屋子。

內里靜悄悄的,周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幾天前那個明媚的少女。從來沒有人懂他,他是這裡不折不扣的怪人,獨來獨往,早已經習慣了。可她說出的那些話,猶如刻在心間,準確的擊中了他心中最柔軟的部分。

正想着,卻見平日里不常用的小几上放着幾封信,並未署名,內里卻像是有東西的。

周行慢慢的拆開來,裡頭掉出了一張雪白的紙。

「與君共治天下,乃禮也。今士風不正,欲求無邊而見識短淺。禮雖好,然難束於民,欲正士風以復古道,何以而為之?」

周行看了看四周,並無來人的痕迹。此處除了打掃的書童,一般無人踏足,不知是誰放在了此處。但拋卻這些,此人的問題可謂是對他胃口,激起了他的好勝心,當即便提筆寫了起來。

沒一會兒,他將宣紙提起來吹了吹,待幹了片刻,卻不由得苦笑一聲,此人信中並無落款,即便是寫完也不知送往何處。思索了一陣,索性將紙疊了起來放回了原處,權當是一個玩笑。

此時尚書府,時纓正伏在桌案,百無聊賴的把玩着手上的毛筆。身側的貓兒慵懶的盤在榻上,細細地舔着毛。

只見穗雲火急火燎的回來,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

「都辦好了?」時纓懶懶的聲音響起。

「是,都按小姐的吩咐做了,奴婢可是給了那書童一大筆好處。」

「如此甚好。」

聞言竹窈卻皺了皺眉,擔心的說道:「此事還是不妥,若是有人發現了小姐私下一男子來往書信,可這怎麼是好?」

「無妨,我並未落款,即使查到了,也是尚書府送出的,自有時冉替我頂上。」

「可……奴婢還是害怕。」

「我與他並不相識,沒人會懷疑到我頭上的。」

「既然您與那周行並不相識,何必冒這麼大風險給他遞信呢?」穗雲一臉不解的開口問道。

時纓微微一笑,並未作答。周行出身卑微,並無顯赫的背景,這樣的人用起來,無疑是得心應手。且他為人剛正不阿,從不攀附權貴,正是時纓所需要的。若是這一世能搭上周行這條線,那麼日後在朝中也有說話的人了。

而最重要的,周行前世與九皇子視如水火,堅定的維護嫡長制,重視傳統禮教,對九皇子的示好視而不見,為助太子登上帝位可謂是鞠躬盡瘁。上一世他們敗了,可時纓早已料到未來發生之事,她所要做的,就是盡量規避風險,將此人的機遇提前。

穗雲見時纓並未言語,忽而想到了什麼。

「小姐,我今日在街上見到一人,長得……長得像極了曾經被驅逐出府的彩雲。」

聞言時纓愣了片刻,不敢置信的開口道:「你說你見到了她?當真么?」

「錯不了的,奴婢眼力一向好得很,那彩雲出府的日子看起來不好過呢。」

竹窈面上露出憤憤之色,「這樣的人,死一百次都不夠,還留她苟延殘喘的活到現在,真是便宜她了!」

「我總覺得,當年之事略有蹊蹺。」

「小姐是說……彩雲隱瞞了什麼?」

「她作為母親的貼身丫鬟,若說沒有情誼,那才是騙人的。」

「小姐,別替她辯解了,這樣的人天生就是吃裡扒外,養不熟的狼。」竹窈一想到彩雲那副樣子,心裏便痛的很,若不是當初她鬼迷心竅,推先夫人入水,先夫人也不至於身染惡疾,纏綿病榻,不治而死了。

「不論如何,還是再問問妥當些。穗雲,你還能找見她么?」

「奴婢也不確定,這人是在長街上被毆打的,現在恐怕死了也說不準。」

「如此,若是再見到彩雲,想辦法留她一條命,有些事情也要當面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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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繁華,不僅在於白日的喧鬧,夜晚更是燈火通明。

醉囍樓靠里的雅座,紫金珠簾沉壓壓垂下一片,將門口遮的嚴嚴實實,只餘一片璀璨耀眼的光澤閃動。

屋裡一人倚在窗前,垂頭淡漠地看着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紅彤彤的燈光映在他如玉雕般俊美的側臉上,莫名給人一種蕭瑟之感。長長的睫毛垂下,叫人看不清隱匿的情緒。他穿着一身如墨般的衣裳,周身隱隱浮現清冷之色,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氣與神秘。

與他形成對比的,是身旁坐着的綠衣青年,此人正是李錄事口中的謝容。

「今日怎麼有空與我小聚了?平日里見你一面可是難得很。」

黑衣男子聞言,身子動了動,道:「戰事吃緊,馬虎不得。」

「得了吧,我近日才聽說,你命去葉七打聽一位女子,這是何人?我可認識?」

黑衣青年偏了偏頭,似是不願在此事上與他多說。

「說說而已,你莫要害羞。不過這到底是誰家的女兒,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黑衣男子對他的調笑不予理會,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細細品嘗起來。

「害,就你這性子,我看這京中佳麗與你都太過尋常,非得找個天仙兒才好。」

黑衣男子聽了此話,微微一怔,腦中卻不由得浮現出一張清麗可人的面龐。

十年前的雨夜,少女一襲素衣,撐着早已破損的油紙傘,裙角邊不可避免的沾染了血跡,嬌小的身軀艱難的扶着一人……她的相貌越來越模糊,只是那堅毅的背影,卻深深的刻在黑衣青年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