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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致君堯舜上 連載中

重生:致君堯舜上

來源:google 作者:錦鯉君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離元熙 蒼麟

金融街才子意外重生為朱雀王朝的九皇子離元熙,一天死兩次,剛重生又背了一身債眼見皇權爭鬥不休,天災戰亂相繼,百姓掙扎求存看九皇子如何闖過自身的生死大限,重整暗流涌動的廟堂,收服刀光血雨的江湖展開

《重生:致君堯舜上》章節試讀:

莊嚴劫中千佛出世。

凡人世界數十萬年間的怨戾之氣附着於婆娑大地,吸盡大地內核能量,地錶快速降溫,開始冰封、坍縮。

凡人哀怨日盛,戾氣衝天,大地加速坍縮。

東方天境孟章神君心有不忍,化蒼龍降世,周遊四冥。

以角亢之精,吐雲鬱氣,凈化怨戾。卻最終與婆娑世界一起被壓碎成塵,一塵一劫,飄散在四方天境。

一片殘麟飄落於凌光神君掌心。

「九尾,隨本君上千佛境。」

九尾叩開千佛境,佛光普照,千佛環繞,梵音不絕。

「凌光神君」,燃燈佛螺發端坐,雙手結禪定印,「所為何來?」

「將一片殘麟托於諸佛。」 說罷,凌光神君展開手掌,讓殘麟飛向燃燈佛的蓮台。

「神君何往?」

「聚宇宙微塵,重塑婆娑世界。」

九尾立於凌光身側,頓覺誦經聲越發震魄撼靈。

燃燈佛緩緩搖頭,道:「緣起性空,緣匯則生,緣離則滅,神君何苦逆天而行?」

「萬億魂靈已得凈化,卻在這三千世界中無所依附,無所歸處。」

九尾跳前一步擋在這三千世界第一飄逸俊美的神面前,急道:「神君不可!幾十萬年的功德與壽數,何忍拋棄?」

陵光神君俯身伸手摸了摸九尾的下頜……本君不忍。

凌光從袖中拋出一圈紅繩,圈住九尾,將其留於千佛階前,自己則飄然下千佛境。

於四方天境之中端坐,莊嚴閉目,口中誦念:「南方三炁之天、火官之府、赤帝之宮,熒惑火德,井鬼柳星張翼軫宿朱雀之神,」 忽然鳳目圓睜,一聲斷喝:「出!」

南方天境群星璀璨閃耀。

凌光神君頭頂立現赤色火焰,結焰成鳥,是為朱雀。

朱雀浴火振翅,煽動天境氣流以己為圓心,高速旋轉,所浮大小塵埃不斷被強大的火焰向中心吸引,前後相擊,不斷碰撞結合,形成氣旋。

座下烈焰燃燒,焚至半身,凌光神君如靈魂出竅絲毫不退,口中誦念不斷,越念越快。

火焰氣旋應聲越轉越快,莫說天境之內所浮微塵,便是星光,均逃不過朱雀烈焰氣旋的吸引,光焰照亮四方天境,十方天人莫不瞻奉。

赤色九尾被紅繩圈住,跳脫不出,於千佛境望見凌光神君被朱雀烈焰吞噬,心焦如焚,向諸天神佛聲聲泣血哀鳴。

四方天境,烈焰朱雀身形翅羽極速延展,金芒將凌光神君身形蠶食吞噬,逐漸淡去。

忽而四方天境裂開縫隙,燃燈佛右手施無畏印,左手施與願印,佛光乍現,赤色九尾銜蓮花台躍下千佛境,與朱雀同浴焰火,同入輪迴。

凌光神君身形消失的瞬間,朱雀發出一聲清唳,聲震十方天地。

朱雀之氣騰而為天,朱雀之身陣而為地,婆娑世界得以重塑,自此人間八風四時,陰陽轉而不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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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回之月,葉落草枯。

一輛邁巴赫62S從霄雲醫院停車場駛出,開入首都熹微的晨光中。

車後排,一個十一二歲的紅衣女孩將旁邊的航空座椅調到半躺的位置,打開智控香氛系統,淡雅木質花香調在十秒內瀰漫入車廂的空氣中。

旁邊的男子隨意把西裝和羊絨大衣扔在中間扶手上,閉目半躺。這人面如圭璧,臉骨立體但俊秀柔和,深眼窩下濃密的長睫微垂,難掩疲憊。

駕駛座上,助理李俊山習慣性地調到了財經新聞。

「今年四季度,約有700億元進入期貨市場。直接導致期貨市場26種農業和礦業產品大宗商品指數上漲20%。與之相對,包含500家成分股的標普指數下跌7%。」

「哥,期貨漲了跟股票市場跌有什麼關係?」 小姑娘側過身,小聲問旁邊閉目養神的男子。

男子將出門前剛打好的領帶扯松,解開兩顆襯衣扣子,似乎有些呼吸困難。

「熱錢正從股市轉移到期貨市場。期貨市場中,交5-20%的保證金就可以參與期貨買賣,由於槓桿的存在,微量的資金便可刺激市場。而現在有巨額資金進入湧入,足以掀起驚濤巨浪。」

男子似乎有些中氣不足,聲音略帶沙啞,似乎是不帶情緒地給妹妹解釋新聞,但此時他心內已經黑雲壓城。

助手李俊山從車內後視鏡看見小姑胳膊肘壓在男子的外套上,提醒說:「等會你哥還要見人,別把西裝壓皺了!」

「皺了就換一套,後備箱不是好幾套么」,小姑娘無所謂地回了一句。

西裝男子還是覺得氣悶,焦躁地按下了車窗,小女孩忙將大衣給他擋在身上。目光所及,前方商場外牆的巨型LED屏幕正在直播新聞。

「十二月,非洲W國首都爆發大規模的群眾示威遊行,抗議糧食在內的多項必需品漲價並爆發暴力衝突。

這次衝突引發了蝴蝶效應,先是近十個國家因為糧價過快上漲相繼發生了大規模的打砸搶事件。

隨後,亞、非、拉美等共計37個國家發生了不同程度的糧食緊缺問題。」

配合著各國暴力衝突的新聞畫面,商場一層的超市門口,已經排了幾十米長隊。

停車等紅燈的時間裏,襯衣男子的視線掃過,猜到這是等着超市開業搶購米面的人。

隊伍中的銀髮被初冬的寒風吹得凌亂不堪,老人們拉着買菜的車,瑟縮着跺着腳,刻滿風霜的臉孔藏不住焦慮,時而側身張望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有沒有前進的跡象。

「這不添亂么,咱們這邊在國際資本市場上跟四大糧商硬杠,他們這邊在國內播這種引人恐慌的新聞,後院起火啊!」

西裝男子眉頭微皺,感覺心悸的癥狀加重了。

國際四大糧商主導了全球80%的糧食交易,在農產品領域都有自己完整的產業鏈,一旦在目的國站穩腳跟,就利用資本優勢迅速破壞該國原有的經營鏈條,使該國原有的糧食體系變為依附於四大糧商的一個環節。

今年入夏,由於自然災害及局部地區衝突戰爭,國際四大糧商到處散播糧食減產消息,大肆炒作國際糧食。到冬天,國際小麥的價格從漲了四倍之多。

當糧食被國際炒家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時候,當糧食僅僅被拿來當作榨取利潤的工具的時候,全世界的人都被貪婪的資本所玩弄。

襯衣男子喚醒語音助手:「撥給孟章」,一分鐘後電話接通,男子才將手機放到耳邊。

「一分鐘才接!孟大少爺,剛跟金髮美女快活完?」

小姑娘仰頭瞧着哥哥優雅淺笑的臉,想起昨晚面白如紙昏迷不醒的哥哥,恍若一夢。

「你大爺的,你跟美女才一分鐘!我這帶着美洲分部一百來號人潛伏敵營,不得找個安全地方說話!為了你,財經記者都干成間諜加狗仔了。」

電話聽筒那邊罵得氣壯山河,李俊山和小姑娘聽見都憋不住笑。

襯衣男子笑意不變,溫聲勸道:「格局打開點,這才是你們新聞人鐵肩擔道義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半年孟浪集團財經頻道國際版國內版的收視率和客戶端訂閱量漲了多少?」

「哈哈,總算好人有好報!」

「說正事,最近不少國際糧食短缺的新聞在國內引起了恐慌」。說著,襯衣男子抬手拍下了老年人超市外排隊的照片,微信傳給孟章。

聽筒那邊沉默了兩秒,「嗯,看來我們對家也沒閑着。你別管了,我看着辦。」

「行,那……靠,掛了」。襯衣男子無聲一笑,「就沒一次讓人說完話!」

手機屏幕忽又亮起,奪命鈴聲中屏幕顯示「小云云」。襯衣男子一副牙酸的表情,不敢接也不敢掛。

三聲之後,李俊山的手機響起。

「別接!」襯衣男子的話剛出口,就見李俊山的賤手劃向了綠色那邊,李俊山從後視鏡向襯衣男子做出「不敢」的口型。

「李凌光呢?不想他死就趕緊送回來。」聽筒那頭,富有磁性的聲音夾着怒氣。

李俊山陪着小心「路大夫,李哥今天有非常重要的會,完事我馬上送回去!」說完不敢聽回答,馬上掛斷。

車裡的人都鬆了一口氣。

早高峰來臨前,邁巴赫62S開入了朱雀集團在CBD的總部大樓。後排的男子扣好西裝,收起疲態,跨出了車門。

李俊山繼續送小姑娘去學校,小姑娘慶幸道:「好在那些炒家沒盯上我們」

聽了這話,李俊山掃一眼內後視鏡,搖了搖頭:「怎麼可能!咱國內十三億張嘴要吃飯,四大糧商早盯上了!」

「那為什麼國內沒出現什麼亂子?」小姑娘抱着阿狸的抱枕,一臉詫異。

李俊山苦笑道「你以為這半年,你哥為啥累的進了醫院?這半年國內的歲月靜好,是戴哥負重前行換來的。」

十分鐘後,男子西裝筆挺、氣度閑雅地敲開了五十三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凌光!這麼早出院了?怎麼不多休息一陣」 集團董事長李凌城四十多歲,不到七點就到辦公室工作,見李凌光進來,熱情伸手,示意讓這個不省心的異母弟弟坐下。

李凌光雲淡風輕地一笑:「大哥,我沒什麼事,就是前陣子沒按時吃飯。」

李凌城一直對李陵光硬剛四大糧商的決策不滿,一語雙關地開玩笑:「你看,誰讓你連續拋售半年的小麥,拋得自己都吃不上飯了!」

李陵光並沒在意這句挖苦,笑道:「我一人吃不上是小事,國內十幾億人吃不上可就是踏天的事。」

民以食為天,人類在生存威脅面前,為了活下去,會變得瘋狂。

在飛漲的糧價中,幾十個國家已經陷入混亂,實實在在地上演着「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李凌光不忍心看着這個國家,這座城市變成四大糧商和國際資本的屠宰場。

「凌光總!你不如去競選下屆總統吧!」 李凌城急了,手指敲着桌面。「 你是個商人,集團不是慈善組織!」

在商言商,李凌光後悔剛才的話術不對,及時更正道:「大哥,我不是做慈善,我有信心讓集團賺一筆大的。」

說著,儒雅英俊的臉上帶出一個少見的狡黠笑容。

董事長不屑地嗤道:「你這半年跟國際糧商拉鋸,從十幾天拋一次,到一周拋一次,每次拋儲,瞬間就被人瘋狂地全盤吃進。到今天,集團有多少儲糧我不清楚嗎?就像你的身體一樣,撐不住了!」

李凌光天生帶着悲憫之心不假,但他敢賭上整個集團的生死,並非僅憑一腔孤勇。半年的籌劃和運作,透支了他的精神和體力,但這盤大棋他不能和盤托出。

「大哥,相信我,一切都還在我的謀劃之內,我在等一個時機。」

「什麼時機?」李凌城眉頭微皺,從桌面的木盒裡抽出一根雪茄點上。

「快到了,現在不能說。」 李凌光痛恨一切煙草味道,但這盒雪茄卻是他當初投人所好送的。他暗暗嘲笑自己,這才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別跟我故弄玄虛,哪怕真有那個時機,你也是在冒險!是在豪賭!」

「的確有賭的成分,但是必須賭。四大糧商在大豆方面對我們的絞殺,大哥忘了嗎?」

五年前,四大糧商發佈大豆減產報告,在國際炒家的持續哄抬下國際大豆期貨價格漲了一倍。

朱雀集團下屬的壓榨企業在國際市場簽下大量高價合約。隨後,四大糧商糾正了減產觀點,國際資金大規模撤退,大豆價格持續暴跌。朱雀集團旗下幾家壓榨油企業全部陷入經營困難,被四大糧商抄底收購。

那年,主導公司經營決策的正是現在的董事長,李凌光的大哥。

怎麼可能忘,這是他一生都不想再被人提起的歷史,恨不得被永遠塵封,居然被這個膽大妄為的異母弟弟又拎出來晾曬。

李凌光意識到董事長面色難看,忙陪笑:「上次集團是吃了沒經驗的虧,才被四大糧商拿走了國內大豆定價權。但這次如果再被四大糧商拿走糧食的國內定價權,集團在糧油板塊還剩下什麼?」

「你不要避重就輕!集團本可以以靜制動,不去追漲簽高價合約就不怕重蹈覆轍。等糧價到頂的時候,集團儲備的糧食可足夠大賺一筆。

可是現在,糧價雖然穩住了一時,但集團的儲備就要見底,過一陣糧價還不是要飛漲!

那時集團糧油板塊的業務要不要繼續做?做就還要去國際市場簽高價合約,那時候低賣高買的損失,讓我怎麼向全體股東交待?」

李凌光笑得沒心沒肺:「把我這個惹事的董事總經理交出去,免職就好。」

李凌城氣得敲着桌面喝道:「你給我嚴肅點,總之我不允許你再繼續拋儲! 」

意識到語氣有些重,隨即緩和了些:「正好你最近身體不太好,借這個時間去休息一陣吧。」

鏖戰了半年,決戰就在眼前,於公於私,絕不可能此時退場。

李凌光起了逆反心理,桃花眼中閃過一絲凌厲:「幸好總經理的任命和免職都需要經過董事會。董事長,我一時半刻,還不能走。」

看見大哥臉色黑成了鍋底,李凌光馬上笑得人畜無害:「大哥放心,國內糧價和集團利潤,我都會保。」說完起身打算避開火力。

「你拿什麼保?再要一意孤行,別怪我召集臨時董事會免除你總經理的職務!」

李凌光剛從董事長辦公桌拿起手機,正掃見幾條推送的新聞:M國排名第四的國際投行哈雷兄弟被多家券商調低評級,考慮出售價值400億的商業不動產。

李陵光唇角一挑,心中壓着的巨石終於鬆動——時機到了。

「沒問題大哥,召開董事會要提前十天通知,十天,這一戰勝負大概就定了。」

快步回到辦公室,李凌光撥通了國內幾家糧油集團總經理的電話,遊說內容幾乎都一樣:

哈雷投行的危機經過半年的發酵,已經兵敗如山倒,而這家國際金融巨頭的倒下一定會引起系統性金融風險,M國本土金融市場一定會從糧油期貨市場撤資救場。此時與朱雀集團聯手,搶先拋貨,不僅能避免到時候的踩踏,還有機會名利雙收。

一天後,孟浪財經頭版爆出哈雷兄弟尋求將整個公司出售,市場產生恐慌情緒,客戶紛紛將業務轉移至其他銀行和券商。

朱雀集團將每周拋儲,變為每天拋儲。

此前有些觀望的糧油集團逐漸加入到拋儲陣營。朱雀集團牽頭各家糧商出手穩定糧價的新聞一時間鋪天蓋地。

拋儲源源不盡,越來越洶湧,與國際糧商資本角力的天平逐漸向一方傾斜。

五天後,孟浪財經爆出哈雷兄弟與幾家潛在收購方談判破裂,股價暴跌45%。

李凌光在一次專訪中放話,朱雀集團與國內各地方的企業合作籌組,倉儲高達一萬多個,儲備糧到底有多少,請國際炒家自己盤算。

七天後,全世界財經新聞頭版頭條都是M國**機構明確表示不會向哈雷兄弟提供救助資金,哈雷兄弟向法庭提出破產保護,引發M國金融市場系統性風險,房價雪崩跌,資金匱乏,流行性緊張。

不知道哪裡放出來的謠言,說朱雀集團有幾億噸的儲備糧,這個「謠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炒作資金奪命而逃,瘋狂拋售,國內國際糧價一瀉千里。

九天後,李凌光趁機反手低價回購之前拋售的糧食,這一波高賣低買的神操作,被譽為了行業佳話,李凌光一戰封神。

李凌光關掉手機,靜靜躺邁巴赫62S的后座上,按開了車頂天窗,紺青的夜色中,星子閃耀。

「星回於天,數將幾終,歲且更始。」

沒有問目的地,李俊山直接將這輛堪比私人飛機的座駕開回了朱雀集團旗下的霄雲醫院。孟章和路醫生已經等在門口。

李凌光眼中的星光不知何時變成了手術室的無影燈,星光燈影交錯晃動。

眼皮千斤重,意識漸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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